第522章 劉文宣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嘛
對於李承乾的保證,拓拔雪基本上是沒當真,這事情已經不是他說了算了。
但是她也知道,這事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算掉的,敢當街強搶民女和當街殺人,這是一件很惡劣的事情。
自己這一方是被動殺了三人,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占了個理字,況且當初就已經警告過,他們無視警告又怪得了誰。
其實拓拔雪鬱悶的是,自己的侍女受到了李愔護衛的毆打,並不能從當事人身上換回來,比較讓她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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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劉文宣在家的時候,他定然會換著法子將今天吃的虧給找回來的。
如今自己家男人不在這裡,有罪也得受著,好在這兩天自己就要去扈瀆了。
她也不想再來趟這攤渾水了。
那長孫無忌不是最近正在修撰《唐律疏議》嘛,看看這回會給自己的兒子定個什麼罪。
最近李二對於高速發展的大唐有些事情沿用舊律已經有些跟不上形勢了。
他不光下詔讓長孫無忌牽頭修撰《唐律疏議》,還讓魏徵等人修史,《梁書》《陳書》《周書》《隋書》統統都來一遍。
最近大唐豐盛修撰書籍,就連藥王老人家都開始修撰醫書了,他修的就厲害了,他結合了大唐學院的醫術,在完善他早就想完成的《千金方》並且別出心裁的創新了複方和婦科,為大唐百姓繼續貢獻他的醫術。
他不但搞了上面那些東西還和李泰一起研究了另外一個科目《丹經》這門火藥學他居然也很感興趣。
要是劉文宣在這裡,一定會夸一句,「神一樣的人,就是這麼的與眾不同。」
李二也真正地做到了,知人善任,虛懷納諫,革新政治,輕徭薄賦,勸課農桑,新科舉,大辦學校。
反正新年後的大唐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但是想要人口爆發性增長的話,還得等藍采和他們將土豆紅薯玉米等種子帶回來的。
未來很是美好的,未來是可期的。
——
第二天的早上早朝,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對,就連尉遲恭的臉色都不太好,很不幸的是,那裴基就是他的手下。
他一個識人不察罪名,一定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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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很是慶幸的是拓拔雪沒有受到傷害,要不然以劉文宣那性格,估計誰都攔不住。
尉遲恭都這麼憋屈了,就更不用說,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了。
李二今天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了,這闖禍的源頭是自己的兒子就不談了。
關鍵是昨晚李愔這個傢伙回來後,往他面前一跪,態度還算是不錯的,但是卻仍舊要倒打一耙工商銀行的護衛以及拓拔雪,說是他們故意挑釁引自己上門的。
李二被他這種騷操作氣得沒忍住,竟親自動腳了,當場差點就把他給踹死了,
要不是楊妃和長孫皇后及時趕過來,這李愔即使不死也要脫成皮。
即便長孫和楊妃那樣求情,也被李二命人打了他八十大板。
李二沒想到這次竟然一下子死了三個人,而且還傷了七八個人。
楊妃更是被李二嚇人的眼神盯得不敢抬頭。
李二沖她憤怒不已地說道:「你教育的好兒子,大兒子想要謀害太子,害朕的女婿女兒,小兒子同樣囂張跋扈,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干不出來的!」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竟當街搶人,導致三人直接死於非命。」
「三條人命啊!三條人命啊」
李二痛心疾首地連喊兩遍,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朕為了大唐百姓,吃不好睡不好,輕徭薄賦,勸課農桑,推行新的律法,為的就是怕百姓們罵朕是個昏君,可如今這個混帳東西,居然帶頭行事。」
「你們居然還讓朕饒了他!」
楊妃知道李二的性格,這個時候只能順著他。
「陛下,說得對,愔兒確實做錯了!不過還望陛下看在他畢竟是你親生兒子的份上,放他一馬吧,求您心疼一下臣妾吧,臣妾已經馬上就要失去一個大兒子了,可不能再失去他了,臣妾求您了。」
李二冷哼了一聲:「要不是朕顧著親情,這會兒他已經死了!」
「高泉,你在旁邊看著,八十大板,少一板我拿你試問」
李愔聽到八十大板,而且還是高泉親自監督,差點嚇得暈了過去,他大聲的開口討饒道:「父皇饒命啊兒臣再也不敢了!」
李二冷冷的說道:「你要慶幸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命今天是保住了,但是那三個因為你而失去生命的,去哪裡喊冤!」
說完擺了擺手,示意金殿侍衛將李愔直接就拖了出去。
楊妃一聽李二要打李愔八十大板,竟直接心疼得昏了過去。
李二看了一眼這一對母子,心煩得不得了。
他感覺自己好久不痛的頭疼,居然又開始隱約疼痛了起來。
「觀音婢,扶朕回去休息!」
長孫見狀,就知道李二今天一天的好心情一下子就全沒了,心說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長孫其實還心煩的就是,這件事自己的親侄兒也參與在其中,還不知道明天的會怎麼樣呢。
「哎!」
她唯一欣慰的是,自己的幾個子女都爭氣,並沒有讓她丟臉。
李愔被足足的打了八十大板,差點沒把魂給打走,真是板板到肉啊,要不是行刑的人技術高超,沒有打傷他的骨頭,要不然李愔這輩子就差不多了。
所以李愔吃的純粹就是皮肉之痛,即便這樣把他疼也是昏了過去,然後醒來再昏過去。
他的傷勢沒有幾個月是下不了床了。
很快李愔就被抬回到了住處,楊妃拉著女兒宏化,急匆匆地跑過來,並讓女官去請太醫去了。
看著屁股滲血的李愔,楊妃差一點又哭暈了過去。
嘴裡小聲的念叨著:「陛下您真是好狠的心吶,這可是您親兒子啊。」
一旁的宏化見到自己的弟弟李愔這幅慘樣,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很是糾結。
心說你惹誰不好,非要去惹拓拔雪的侍女啊,即使拓拔雪和太子哥哥沒關係,你以為就能欺負人家了嘛,她們可都是劉文宣的人吶。
劉文宣是能隨便任人欺負的人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