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怕冷
「怎麼了?」隱沙道。
知道急也沒什麼用:「攝政王不信任幼漁姑娘。」獨孤靖進來奉茶:「現在不是只要榮夫人進攻,任務不就是完成了嗎?莫不是還有變故?」
「變故??什麼變故?」隱沙猜測道,幼漁沒有回答,獨孤靖便懂了。隱沙兩手一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已經找不出形容詞:「那個攝政王,絕對沒有這麼信任她!」
可是,司幼漁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攝政王不信,也是有原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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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漁捏著額頭,很是頭疼:「不,現在這些事……蹊蹺,雖然不是我動的手,但是手法卻跟我極為相似,就像是……」幼漁不知如何解釋:「就像是在那裡等著我這樣做了!」
「可是姑娘你沒動手!」
榮夫人已經開始了嘛?
獨孤靖:「???」
不是再說攝政王嘛?怎麼就扯到榮夫人了?
司幼漁:「百里衡不重要的。」
隱沙:「現在已經不是動不動手的事了,而是這件事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就算是沒有老丞相,也會有其他事向她而來,無人護著她。
「有人親眼看見你動手了?」隱沙道。幼漁睜開眼身子作正:「或許,還有辦法!」
剛進來,百里衡進來。
「你們出去,我跟幼漁有話要說。」今天她必須問清楚,
獨孤靖湊過來:「幼漁姑娘,你要小心了。」
幼漁站在屏風後面:「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你看起來不像是來跟我說話的,倒像是……殺人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百里衡也是目光深邃,一時間沒有注意到。
「幼漁姑娘她真的是做了哪些事嘛?」獨孤靖有些恨恨地說道,隱沙也知獨孤靖這是對攝政王有怨恨。
「不過既然能讓攝政王這麼生氣,定是幼漁姑娘的性格沒錯了。」隱沙一看,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幼漁姑娘出來。
下面站著一個人,來者不善。
跟他說幼漁姑娘沒空,他一點也不著急,周身地氣勢凌冽,腰間的那把刀是家族傳承,他的眼睛裡沒有那些人的浮躁,反而更顯冷靜,這顯然就不是這上京養出來的人。
跟上京里出來的人,不是弱不禁風,就是胸無點墨的廢物,這明顯就是經歷過戰場鮮血洗禮的人才會有的氣勢。
確認過眼神沒錯了,就是公儀笙培育出來的人。
獨孤靖退回去:「去準備一下。別告訴幼漁姑娘。」
「好!」獨孤靖還沒走,幼漁拉住她:「我沒說完,這次恐怕要出遠門了。很久都不會回來,聯絡各地,最近不要太張揚,暗中行事!」幼漁將手中的鐲子交給他:「這個人別管了,你去關注一下你的燕明洲吧。」
隱沙臉色很好:「行吧?」
「嗯,他不是普通人,他上過戰場,普通伎倆在他眼裡,不夠看。」
「是!」
「不知大人到來,有失遠迎!」獨孤靖落落大方出來,依舊戴著帷帽。
「不敢。」他收回觀察的眼神,注意力放在獨孤靖身上。他以為是司幼漁。
「大人今日來,可有什麼事嗎?」手上雖在倒茶,躲在帷帽下的眼睛,注意著他的變化。
「不必了!」他直接回絕了獨孤靖的好意:「今日來就是想問姑娘一些事!」
「我自當配合!」眼底下的鋒芒盡顯。
「幼漁姑娘今日,可有機會離開天樞?」
一來就發問,目的明確啊:「沒有!」姑娘也沒有這個想法吧。
「姑娘這麼聰明,消息也靈通,想比關於今日天樞邊境城外的事,有所耳聞吧!」
「略有耳聞!」獨孤靖眼眸低垂,城外出事了。榮夫人久攻不下,定然是生氣。
「那姑娘……可否……?」
終於問到重點了:「沒見過!」
幼漁淡淡的說道:「今日剛一上去,就聽見有人說,榮夫人來了!慌忙之中就跑了!」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可是從幼漁的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不讓人信呢?
「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呢!」
「是嗎?我只是看起來比較冷靜而已,大人莫要誤會。」
「誤會?幼漁姑娘神色看上去比我想像的要冷靜許多,那幼漁姑娘可知道聯盟是什麼嘛?」是關於天權與天璇的聯盟嘛?他的眼神從未離開過幼漁半步,不願放過一點蛛絲馬跡。因為幼漁戴著帷帽,所以他一直看不清幼漁的模樣!自然也看不到幼漁臉上那殺氣騰騰的眼神。
「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沒上去,就聽見榮夫人要殺進來,幼漁也只是個弱女子,遇見這種事,自然是走為上策。」幼漁淡淡道。
他冷哼一聲,弱女子,究竟是不是弱女子,心裡沒點數?
真不知是該說這幼漁聰明還是傻,那種情況下,雖然是一幫人慌不擇路的跑,可也不乏渾水摸魚之輩:「幼漁姑娘,果真不愧為江月司之主。」
幼漁皺眉瞧著他,也不知這人是問也進入公儀笙麾下:「我只是個生意人,那些爭鬥與我無關。再說了,捲入這種事,對我來說,沒有好處,更何況,大人這只是在懷疑我,您並沒有證據不是嗎?就這樣上門來質問我,恐不符合規矩吧!」
他第一次覺得,這女子竟然這般難纏,他說的果然沒錯:「確實不合規矩!」
「大人還有事嗎?」幼漁抿了口茶:「如果沒事,我要休息了!我有些犯困。」幼漁收斂氣息,這人看似不簡單,若是讓他察覺可不好。
「姑娘這是在拒絕跟我說話嗎?」他起身來:「你可知道有人告訴我,榮夫人來這裡,是你的意思……」
「所以……」幼漁直接打斷他,沒讓他繼續說下去,她知道這人已經沒有耐心了,這一切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只是想找個理由將她帶走罷了。
只要進了監牢,到時候還不是他們說了算,出不出不得來,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人走後,幼漁身心疲憊的坐在貴妃椅上,不停地用手指腹按壓著額頭,想要減輕痛苦,可似乎沒什麼用!
「姑娘!」隱沙一進來看見的幼漁一臉痛苦的坐著:「你怎麼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獨孤靖?」
獨孤靖沒有說話,只是呼吸顯得急促。
獨孤靖把頭上的帷帽拿下來,看著她的臉有些蒼白。
「走!」
好不容易從嘴裡說出來,隱沙抱著獨孤靖就走。
「當初你們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
「什麼。」
「萊美公主。」
「好……」
「又是萊美公主?」獨孤靖再也不能小看這萊美公主,既然不是來聯姻的,那就是居心叵測,想要憑她一己之力,扳倒玉衡。
如今,也是因為她,
「這個幼漁姑娘可不簡單,一般人,可不會私底下見什麼老丞相。」獨孤靖道。
隱沙自然知道:「而且,這個萊美公主似乎會武功!」之前查探時,不小心踩碎了瓦片,她就立馬察覺了,這可不是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公主該有的警惕性!
「天璇跟玉衡的關係緊張,莫不是來聯姻的?」獨孤靖道。
「聯姻?」隱沙用著一種很懷疑她智商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以這個萊美公主的性子,玉衡國的皇子中,她看得上誰?」
說的也對:「萊美公主,她可是天璇王上最寵愛的女兒!」
隱沙剛趕著馬車準備離開,剛出巷子就被一輛馬車攔住,隱沙急忙拉住馬車,免得相撞,一看那麼明顯的狼牙標誌,這竟是攝政王的馬車,難道他是來抓幼漁姑娘的嗎?
誰知,百里衡掀開帘子:「把幼漁交給我,不然很快就有人來抓她了,你保護不了她。」
獨孤靖聽見這聲音,掀開帘子,冷哼道:「我憑什麼相信你?」姑娘有今天,難道不是你害的嗎?
「因為,你只能信我,在這個京都城裡,只有我能帶你們出去。」
隱沙嘴裡叼著草,眼裡透著不屑:「就你,難道不是繼續害幼漁姑娘嗎?跟著你,怕不是出城,而是方便你把幼漁姑娘抓回去領賞吧!」
誰知,百里衡一句廢話也不說,三兩步過來,就湊到隱沙面前,獨孤靖只感覺一陣風吹過,再回頭這百里衡就已經在馬車裡了,獨孤靖瞪大眼睛,不明白他是怎麼進去的,莫非這攝政王的武功比幼漁姑娘還要厲害嗎?
「你幹什麼?」獨孤靖反應過來,用笛子指著他,本來這笛子裡是有利刃的,可幼漁在他手上,放出利刃會誤傷幼漁姑娘的。
百里衡一手抱著昏迷不醒的幼漁:「她受傷了,而且現在城門還有半個時辰就要關上了,到時候連我也出不去了!不走嗎?」
隱沙恨恨地盯著他,知曉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錯過了最佳時機,出不去這上京,幼漁姑娘可就危險了!
「獨孤靖,看著他,我們走!」無可奈何,隱沙只能帶著百里衡一起離開,獨孤靖卻是半分眼神也不肯放過百里衡:「放下幼漁姑娘,天冷,姑娘身子弱,受不住!」
「我知,她有些怕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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