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海帕
司幼漁也是料定的注意,這才會同他坐下這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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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只有他和他妹或許公儀瑾會勉強答應與我們合作。可是現在他不在乎了,他現在在乎的是獨孤玉鳶和他肚子裡的小寶貝。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這倆人經歷了這麼多,你覺得他們有可能放棄彼此嗎?比如說你,你做了父親,你願意看著你的孩子。在戰火中失去生命。」司幼漁問道。
這種問題還用說嘛?
肯定是不願意啊。
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怎麼可能這麼放棄呢?
百里衡斷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的孩子必定要在安全快樂的環境中茁壯成長。
絕對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而喪生氣。
司幼漁這才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所以呀,跟你的不同,更何況他們,他們也是歷經千辛萬苦才在一起的。故意解絕,不敢拿這種事來開玩笑。他要的是百分百的吧,我如今妹妹沒有回來,他也不敢出去找。你以為是因為什麼?」
不就是害怕嗎?
害怕離開以後,有人會來搶走獨孤玉鳶。
因為害怕,所以才會放心他聯盟。
榮夫人吩咐司仲武,這次必須要攻下天樞的大門。就算是進不去,你還得給他來一次重磅襲擊。
司仲武看著天樞的大門,久攻不下,不是因為他攻不下,而是因為他不敢攻下。
司幼漁跟他說,現在暫時還不能攻擊天樞,他們現在唯一要做就是好好的守著。
現在等著公布擠出面,等到那個時候就可以出手。
公儀瑾為了孩子,就算是死,也無怨無悔。
如果司仲武停止了跟他的聯盟。那麼必定,司幼漁不會放過他。
至少他現在也沒有退路,一邊是榮夫人一邊是司幼漁,無論是背叛哪一邊,他都不會好過的,都沒有好果子吃。
沒想到了。他居然也會有陷入兩難境地的時候。
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了?
稀里糊塗的就答應了。
司幼漁當初到底給他下了什麼套。
居然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答應了。
他在對自己做什麼催眠的嗎?
這種辦法可不是司幼漁能做到的。
曾經他見過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
有一位西洋大師說過催眠。
催眠你之後,可以是睡著的,也可以是沒有。
總之,你會聽從發布者的命令,也可以用這個辦法,可以更好的看清內心。
莫非是司幼漁對他做的就是催眠?
她怎麼會這麼複雜的東西,那位西洋大師,也是才待了不久便離開了。
這麼短的時間,司幼漁就學會了嗎?怎麼可能!!!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的話。他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如果是催眠。媽媽就有可能會是這個原因了。
司仲武:「看見公儀瑾了嗎?」
「回稟太子殿下並沒有。」
他們已經攻城許久,也沒見公儀瑾過來。
可能就沒有效果。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總覺得太子殿下有些漫不經心的。都到這個時候,司幼漁一點也不著急嗎?難道她就不怕真的攻進去了,他們就無路可去了。
「再等等。派人去用投石器攻擊,一定要逼迫公儀瑾出來。」司仲武說道。
可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不知為何他現在這麼緊張。
密探把這個消息傳給榮夫人時,榮夫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緊張什麼,難道是怕攻不下天樞嘛?
不可能!!
拿下天樞不就是一時片刻的事情,有什麼好緊張的。
投石器很快上入戰場。榮夫人直接被嚇一跳,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就用投石器,難道是他們的大部隊出現了?」
可事實並非如此,天樞的大部隊並未到來,而且一些邊關將領在這裡等著。
「怎麼搞的?」
這下榮夫人不在懷疑,這司仲武真的不對勁。投石器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而且面對他們的時候,司仲武並非冷酷,而是猶豫。
難道說,他出事了嗎?
「派人去把太子殿下叫回來了。就說有人替他先指揮,太子殿下累了,需要注意。」
「是。」
雖然不知道司仲武究竟是怎麼了?但是有一點不用懷疑,他一定有問題。
難不曾,他見過司幼漁了?
真不愧是知女莫若母,一下子就猜到了。
可是,司幼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見過他的?這些日子,她並未給司仲武單獨的時間,除了……
除了去看著獨孤靖的時候。
可是,關押著獨孤靖不是他們應該做的嘛?
而且關押著獨孤靖,只是用她來對付玉衡,她並不覺得獨孤靖可以威脅到司幼漁,早就放棄過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有機會?
獨孤靖最多只能用來威脅一下軒轅凌,也不知道,這個獨孤靖對於司幼漁究竟是有沒有感情。
「對了,當時太子殿下去見獨孤靖,有沒有見過其他人。」榮夫人衡眸問道。
「沒有。」
暗衛果斷回答。
那就奇怪了,司仲武沒有見過司幼漁嘛?
那不是因為司幼漁,還因為誰,司仲武會這麼頹廢,心不在焉?
司仲武按照榮夫人的命令退下來。
回程途中。
被一隊人攔下。
一隊黑衣人,目光炯炯地盯著司仲武的馬車。
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目光。
「什麼人,竟敢攔截太子殿下的馬車,找死!」
他們也不客氣,直接提劍而來。
然而司仲武並不覺得,這是一群普通的攔截馬車的人。他是姜國太子,人人得知。
這裡應當是被他們給包圍起來,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就算是有也應該沒有這麼容易。
況且,他們來的人這麼多,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
他們面對侍衛的包圍絲毫不慌,反而是覺得,來得正好。
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一陣肉體撕裂的聲音,一個又一個的腦袋被活生生的切下來。
這種手法和死狀,他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地宮!!
不過片刻,他們就已經解決完了這些人。
司仲武不慌,因為他們的目的不用說,都知道是司幼漁。
「太子殿下,或許我們可以談一談。」
首領站出來,看著馬車中的人,司仲武不慌不忙地坐著,也沒打算出去。
「你們是衝著誰來的?」
司幼漁嘛?
「太子殿下應該知道我們是衝著誰來的。」首領道。
果不其然。
「司幼漁嘛?」
劍身映照出首領的眼眸:「太子殿下應該知道,也很清楚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希望太子殿下你應該有辦法讓我們進去的。」
「進去?」司仲武無語了。
他都還沒有辦法進去呢?你們還想進去,做夢呢?
司幼漁都還沒跟他說那些話,
她也沒告訴自己該怎麼進去呢?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司仲武道。
首領:「太子殿下,你覺得我們會找錯人嘛?」
「你們……」司仲武捏著拳頭,「你們是不是準備拿下天樞呢?」
「拿下天樞?」首領哈哈大笑。
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天樞算什麼,我們要的是司幼漁手上的東西。」
那才是真正地得到天下。
如果沒有那個東西,什麼都不算。「我們找了那個東西幾百年了,好不容易進來了,怎麼可能放棄呢?」
他們長生不老,可能是司仲武他們不是。
所以,司仲武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他們會說找了幾百年?
「我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
首領冷笑置之,你當然不知道了,因為你不知道司幼漁身上究竟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什麼令人趨之若鶩的寶貝。
「我們知道你現在受制於司幼漁和榮夫人,可是現在我們能夠幫助你。」首領循循善誘。
「你若是不想一輩子被人控制,你可以選擇跟我們合作。」
面對誘惑,司仲武不動心是假的。
可是再怎麼動心,那也是假的。這個人很司幼漁、榮夫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就是跳進另一個火坑嘛?
「我如何相信你?」
司仲武看著他們,永遠都是冷漠。
這幫人,司幼漁哪裡行不通,就想另外的方法。
若是司幼漁不願意怎麼辦?
又或者說,她願意了。
「若是我現在背叛了榮夫人或者司幼漁的任何一方,到時候東窗事發,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放過我呢?再說了,你若是用這兩個條件來對付我,說不定我還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這個時候,我又該相信誰呢?」司仲武道。
這些事,他早就考慮過了,榮夫人哪裡,他已經不擔心了,可是司幼漁呢?
這個女人就跟蟑螂一樣,根本打不死,知道嘛?
你明明發現她已經死了,可是下一秒她又出現了,說不定還會給你致命一擊。
若非因為這樣,怕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吧。
對付司幼漁,沒有辦法。
「你們是對付司幼漁沒有辦法這才會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吧。」
首領不置可否,事實的真相也是如此。
司幼漁確實難以對付,根本就是刀槍不入。
那麼虛弱的時候,她都能化險為夷,她的本事讓人害怕。
「說說你們的條件,難道也是得到天下??」
首領一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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