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生事
之前來的時候,他們也應該不認識彼此吧。
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這麼看著他們。
百里衡:「都這麼擋著我們嗎?又不是榮夫人他們,怕什麼?怕我們殺了他們嘛?」
「你說呢?」司幼漁整理一下衣服,懷裡還抱著孩子,雨是停了,第二天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街上的人都是看著他們,議論紛紛,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是不是來找茬的?
「哎呦,這不是玉衡攝政王嘛?」
「你說呢?可不是,玉衡都破了,你說怎麼辦吧!!」
「這不會是來我們這裡借兵吧,你們說,現在就我們天樞一片淨土了,你說他們來幹什麼?」
周圍人議論紛紛,司幼漁他們帶著一大堆人馬進來,也沒來得及說什麼。
百里衡就替她擋著這些人:「他們說的話,你不用在意。」
「我為什麼在意?」司幼漁一笑,湊過去:「他們說的又不是我。」
「噗噗……」
隱沙忍不住一笑,還是被燕明洲拉住,這才撿了一條小命。
這不,獨孤靖卻看著百里衡的臉色,居然沒有變,還是這麼和諧共生。
絲毫沒有生氣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說而已嘛?幼漁都不安慰我一下。」
司幼漁就更加忍不住了:「哈哈哈。」隨後將寶貝女兒抱過來一點,「你看,你的小情人給你安慰。」
果然,垂眸就見到靈雎這孩子,正長著小嘴笑意滿滿地看著他。
小手想要拔楞一下他,百里衡把手放在小手上,結果靈雎死死抓住,也不知道,小孩子的力氣怎麼就這麼大呢?
司幼漁見此,一挑眉:「哎呦,你的小情人還挺喜歡你的。」
「小情人?」
百里衡終於聽清這句話,「什麼是小情人?」
「就是你上輩子的戀人。」
「……」
上輩子都能拉出來了?
說罷,隱沙就拉著燕明洲奶凶奶凶地看著他。
燕明洲一臉問號,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
「怎麼了?」
可是隱沙沒有說話,只是抿嘴奶凶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
他又問。
可是隱沙還是不說話。
司幼漁一回眸,就知道隱沙在做什麼了?
腦子都在想那個事。
「燕兒,隱沙怕是在想那個。」
「什麼?」
一行人頓時停下來,看著他。
燕明洲有些尷尬,怎麼就停下來了呢?全都看著他們。
「他就是在想,幸好你沒有成親,不知道你要生了個孩子,特別是女孩,還不是得有個小情人嗎?」司幼漁道。
她話一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臉我知道了一樣了。
「他們都知道了。」
燕明洲過來,拉著他走:「好了,走了吧,也不會成親的,也不會有孩子,你就是我上輩子的情人。」
這樣說,他心裡才舒服了些,沒有再發火,而且他應該你不會再提這件事情了。
關於小情人的這件事情就這麼說過吧,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再提的話,可能真的會出事兒了,這個醋罈子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百里衡,你看。」
他們沒走幾步,這天樞王上居然親自來迎接了。
很是惶恐啊他們。
司幼漁也沒想到,他們只是來聯盟的,這天樞王上這麼給面子,自己出來這裡給他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王上。」
司幼漁行禮,算是給足了面子。
「幼漁姑娘。」公儀瑾淡淡地說道,正如之前那樣,沒有過多的語言,就算是說破了嘴,也不見得他有什麼改變。
或許,他跟百里衡一樣,除了對自己喜歡的人這麼親近,其他人也不見得會有什麼改變,
「幼漁姑娘,這邊請。」
司幼漁與百里衡對視一眼,立刻就懂幼漁的意思。
過去抱著孩子,幼漁便隨著他一同前去。
而後面的人,包括獨孤靖和萊美公主一起,(萊美公主仍舊易容)跟著他們一起過去,到地方驛站休息休息。
而幼漁需要同公儀瑾好生聊聊話,畢竟這種時候,她必須想辦法才能獲取公儀瑾的信任。
外加上,她也知道公儀笙在何處。
一坐下來,連口茶也不讓喝便說道:「幼漁姑娘,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來了這裡。兜兜轉轉,從四國大會開始,你就了無音信。當初在地宮,你可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就她做的那些事,你也找不出第二個人這樣做了。
畢竟,地宮產子,姜國太子,榮夫人的身份,以及那麼多的事情,幾乎都是圍繞司幼漁展開的,也不明白,她究竟是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王上不必多言,我們此次來的目的,我希望王上你知道。」
說道目的,公儀瑾臉上顏色一變:「如果是聯盟,我希望你給我們一個理由。」
理由?
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用理由來表達。
果真是公儀瑾啊。
你沒有拒絕,就說明他,既不同意,也不拒絕。
「王上,如今形勢,我想你應該比我懂吧。」
公儀瑾:「哦,懂?」
「再過不久,你們就沒有機會了,等榮夫人休整過來,你覺得你的天樞能扛得住?」
榮夫人就連玉衡都能直接了斷,更別提你們天樞了。
可是公儀瑾的表情也沒有特別擔心。
「莫不是你覺得,榮夫人做不到?」
公儀瑾搖頭:「並非如此,我只是覺得,拿下天樞榮夫人她確實能做到吧,如今只是時間問題。我現在更關心的是,你說的能幫我,是不是假的?」
「什麼?」
司幼漁問了個寂寞,什麼叫假的?
「假的?」
「你難道覺得我做不到?」
公儀瑾:「………」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一起來,他們也知道。你擋不住,你雖然做了不少事情,那你能做到什麼呢?
你有什麼是做得好?
「你看現在,你有什麼做得好?地宮的事,如果沒有人替你看著,保護你,你能真的讓這麼多人,這麼多事成功嗎?」
司幼漁擰著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看不起我?」你說呢?
「你覺得呢?」
公儀瑾還算客氣,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幼漁姑娘,我知道你的本事,只是你覺得,你還有事沒完成,所以你做事,總是沒那麼簡單。」
「你總是用套路的辦法讓人答應,隨便你怎麼想現在。」公儀瑾抿了口茶,「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難道不是自古套路得人心嘛?
「關於聯盟嗎?」
公儀瑾抬眸,又偏頭看向外面的街道,他的子民正在欣欣向榮中生活,並沒有因為外族人的侵犯而放棄生活。
「如果尚有一天,我希望,你們永遠都不會把戰爭帶過來。」
司幼漁抬眸,有些危險:「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自嘲一笑,原以為說的這麼明白,他應該懂的。
「你就是災星,明白了嗎?這就是我麼得意思?」
司幼漁腦中一片空白,災星,這個詞,多久沒有人說過了。
「你很厲害,我承認,這點無人能比,可也正是因為你的厲害,才不讓人看到你的缺點。不過我覺得,你那幾個丫頭應該看出來了吧,不然怎麼會選擇離開你呢?」
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抓著衣服,眼眸異常平靜地看著他:「誰跟你說的?」
「呵呵,你覺得,這件事榮夫人還藏得住嘛?她昭告天下了,她承認你的身份了,姜國皇后的女兒,最後的公主殿下——司幼漁,可卻是一個災星,跟著你一起的人,或多或少,只有倒霉,懂嗎?」這一刻,司幼漁感覺他已經不是公儀瑾,就好像是榮夫人坐在她面前,這樣說出這些惡毒的話。
「你究竟在說什麼?」
司幼漁潛意識裡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怎麼?你來這裡的時候,還不知道一件事?」
公儀瑾見她這麼驚訝,應該是不知道榮夫人剛剛放出來的消息。
「你是災星這件事,已經傳遍了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會貿然出宮來見你,不就是怕你進不來,被我的子民攻擊嘛?」公儀瑾解釋道。
可是司幼漁對於他的解釋越來越心慌。
「這些都是假的。」
公儀瑾一看她的神情,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她知道自己的出生時間,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司幼漁抬眸。
「無論你是災星這件事是真還是假,他穿出來了,有理可據,我為了我的國家,我的子民,還有我的妻兒,我不得不考慮,所以,幼漁姑娘,我現在請求你,離開天樞好不好?」
公儀瑾就差給她跪下了。
司幼漁看著他的眼神,明白他在顧慮什麼。
「你身為一國之君,就這麼怕我?」
能不怕嘛?
司幼漁去過的地方,沒有一個完好的。
從一直待著的天樞,
可是,現在就離開,是不是不太好。
司幼漁一見他這樣,就明白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既然他不願意就離開吧。隨後抬腳離開,臨走之前,司幼漁停下來一問:「對了,榮夫人傳出來我是什麼災星?」
剛踏入驛站,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這麼看著我幹嘛?」剛一開口,樓上的百里衡留下來,腳步頓了一下,見她剛抬眸,就看見她臉上的笑容。
見過她那麼多的笑容,這種笑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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