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擺了一道
「就算是有秘密告訴你。你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任我。」畢竟敵人說的話。你信算你的本事,你不信也是你自己的自願。
「我說的話你可以不信,但是姑娘做的那些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一旦姑娘成功了以後,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司仲武何嘗不知道呢?他也清楚的知道榮夫人內心想要得到這個天下。姜國覆滅,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要將姜國。重新回歸這個世界。
茗娘:「你為何不奉勸他一句呢?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權利才能讓一個人永生。」你一旦沉迷於權利,那麼你就不可能成功這一切。
「你知道榮夫人最失敗的一點是什麼嗎?就是因為他太沉迷於權利。他忘不了權利的滋味兒。所以他要奪回這種感覺,如果可以。他應該能當上女皇。」
按照姜國的規矩,一旦姜國的皇上駕崩之後,若是。長子或者公主沒有繼承的能力,便由王后代為繼承。
這是為了防止外族人藉機奪取姜國的正確。才立下的這種規矩。當時姜國的皇帝——司夔稚。
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皇后眼看著就能登機了。可卻因為姜國覆滅,榮夫人就永遠只是榮夫人,她再也沒有機會登記為皇了。
「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離心我和母親嗎?」對於母親,他還是有絕對的信任。
「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打這種主意。」
茗娘忍住淚水,不敢言語,她並非是因為害怕,那個人,他太相信自己的母親了,以至於從來都沒有懷疑我自己的母親究竟有沒有錯,她究竟有沒有做過一些對不起人的事情?
「你就這麼信任你的母親嗎?有沒有想過他每天都在做什麼嗎?」
司仲武冷冷道:「你把話給我放清楚點,我的母親每天在做什麼,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母親大人將我養育成人。他的辛苦可想而知,不是你這種人可以在我面前誹謗他的。」
是啊,養大它的不正是龍鳳嘛,就算是他心思再縝密,這個兒子,他還是盡心盡力的輔佐長大的。他的聰明才智。完全不輸給任何一個人。他長得這般好。差不多都是榮夫人的功勞。
外人怎麼可能有機會在他面前誹謗呢?
榮夫人辛苦可想而知。
「總之,以後不要再說我母親的壞話了。我不殺你,那是因為你很有用,一旦我認為你沒有用。我會立刻殺了你。」他說到做到。
如今因為司幼漁的事情,他決定留下的,或許關鍵時候會有些用的那也說不定。
「現在我跟你家姑娘在做約定,我暫時不會動,你也不會傷你。但若是你還敢在我面前誹謗我的母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茗娘內心苦澀,果然不是自己養大的。
果然還是親自養在身邊的人。才會這麼的相信自己。不知道有一天,若是你發現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樣,會不會傷心呢?
「你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先出去。」
榮夫人這邊。今天心情很好,還有空來這裡餵金魚。池子裡的鯉魚長得很好。
「榮夫人。太子殿下。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榮夫人:「太子到了也是該找個人好好照顧她了。」才這么小。就敢違背命令了。
侍女曲柔:「榮夫人,太子殿下是還小。得需要你親自教導教導。也不用一時著急,傷了你們之間的母子情分啊。」
母子情分?
在司仲武身上居然還有母子情分這種東西。難得啊,難得。
「記得準備好太子殿下喜歡吃的吃食。今晚他要陪我用膳。」榮夫人道。
曲柔:「是。」
「對了。之前讓你們找的人找到了嗎?」
「回炳榮夫人。還沒有那個人著實講話,我們找了一圈之後才發現。他居然在原地沒走。可正當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有人出來接應他,將他帶走了。」
榮夫人:「那看來他們的人還不少嘛。」
居然都可以潛入進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邊呆了這麼久。
「看來我們的保衛工作還是做的不好啊。居然能讓人這麼悄無聲息的潛伏進來。究竟是誰在負責這件事情?」
看來是失職了。也不知道他要用什麼手段才能督促這幫人,小心為上。
「榮夫人莫雅擔心這個人藏了很久,我們暫時沒有找到,也是因為。沒有消息泄露出去,可如今消息泄露出去之後,我們便找到了這個人。就說明他不擅長偽裝,只要等下次他暴露蹤跡的時候,我們便可以找到他。 」
「顧卿軒……空見大師的弟子。」
之前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裡?
難不曾又是司幼漁搞的鬼。
「他之前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活著呢?」
曲柔跪地:「不知。」
榮夫人氣得直接將魚食扔下去。
頓時一堆魚靠近過來。
「派人去把他給我查清楚當初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就死了,怎麼還可能出現在這裡。」
旁邊的人認為:「或許……又是司幼漁。」
「你提到他,我就……」火冒三丈,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脫不了干係。
明明相隔這麼遠,他是怎麼插上手的,更何況,顧卿軒他當年帶著地圖到處跑。當初只是為了混淆視聽。才把地圖分散之後交出去。
可沒想到司幼漁這個人一眼就識破,這是假的。他第一首要拿的就是天樞的地圖。
什麼時候司仲武也有這樣的聰明才智才好。
可是,她終究不是。
也永遠不會回來了。
「派人去找顧卿軒,還有,記得注意天樞的動向。」
「是。」
天樞一向是敵不動我不懂,所以線下榮夫人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天書易守難攻。再加上現在糧食短缺,病例不足,雖說天下大半被他控制在手中,但若是想攻下這個大國,還是得需要點時間與精力的。
「天樞一日拿到手。我這一日心就不安。」
易守難攻,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從中間破除他們的堡壘呢?
直接投降不行嗎?
門外有侍衛進來。帶來了一個榮夫人認為可以好好利用的消息。
「然後不是我們剛剛在天樞的探子查到了。天樞的公主公儀笙並沒有回天樞,而是在回去的途中失蹤了。現如今,還在天樞外面。」
這麼久以來,榮夫人認為這算是聽到一個好消息了。「公儀笙在外面,那意思就是若是我抓到她,天樞豈不是大半都要限制於我了。」
榮夫人正愁找不到辦法,讓天樞有所忌憚。這不!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她若是沒有回去,定人是在外面晃悠。派人去好好找找。」若是找到這位公主,他是這消息很快就會傳回去。用不了多久,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這輩子他被人威脅的太久了。以至於他現在,認為威脅是最好的辦法。
「是。」
曲柔聞言,也是告退,去準備今晚的吃食。
司仲武剛一回來,就有人過來通報說。榮夫人讓他趕緊過去。
「這消息真是靈通啊,我才剛剛回來。就立刻派人來將我請過去。」
說個請字啊,還是算客氣的。要是不客氣點,怕是要直接將他壓過去的。
這中間他不知道甩了多少探子。一度讓榮夫人覺得他要脫離掌控了。
「你先去回稟榮夫人。說我要去更衣。等我換了衣服之後,立馬就過去。」
他還有點事情要說,自然是不能現在就過去,榮夫人現在還恐怕在氣頭上。
就這樣橫衝直撞的過去,豈不是找死,還不如去換件衣服體面點兒。就算是道歉。也還有點誠意吧。
「是,太子殿下!」
這太子殿下更容富人都是新奇古怪之人。究竟他們想做什麼,在想什麼,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方便詢問,只能是照做。不過要是哪一方不高興,或者是不願意受苦的,終究還是他們。
「太子殿下,榮夫人讓你一回來就去見他,這是為何?」
司仲武不假思索道:「還能是因為什麼,不過是因為這幾天我沒有按照他說的那樣去做。再加上我還放走了一個人。這個人對我們很重要,榮夫人認為。這是擊敗司仲武最好的籌碼,可如今卻被我放走了。你覺得榮夫人會是什麼表情呢?」
不用想也知道是暴怒。這些年也不知道為何。榮夫人的脾氣越發不古怪。之前那個溫順,內心柔軟的絨夫人。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這些事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
老太師靜靜的看著他們,在這裡狗咬狗。
天樞公主失蹤了,天樞想必著急。
可是公儀笙那個性子,他是從小看到大的。
只要是她不願意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阻止她。
想來是離開地宮的中途發生了什麼,這才會讓她選擇中途離開一直保護自己的哥哥。
他也是之前才知道了,這龔公儀瑾居然是假死,被耍的團團轉。
而他當時就已經跟司幼漁串通好,用假死來躲過追殺,與獨孤玉鳶隱居世外。
他這是又被司幼漁擺了一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