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戲劇
百里衡突然覺得有點戲劇性了,這也太巧了吧。
司幼漁也覺得:「是啊,太巧了,可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的。」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發生在他們面前,也不得不承認,獨孤玉鳶的運氣是真的好。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是直接了結的好,可是她偏偏被公儀瑾看上了,還在受傷之餘,暗生情緒。
獨孤玉鳶何許人也——獨孤老人得到天下一席之地的唯一籌碼。
可能就讓她這麼容易就去結婚生子嘛?
還不是四處打聽,得知獨孤玉鳶假死在天樞。
頓時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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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一切地去天樞王室將獨孤玉鳶逮回來,接下來的幾年將她關在房內,哪裡也不許她去。就這樣磨著她的性子,過了好幾年這才把獨孤玉鳶放出去。
百里衡:「這獨孤老人最直接恰當的方法就是把人關起來摸他的性子。他以為這樣對誰都有用的。」卻不知,這是獨孤玉鳶養精蓄銳的辦法。
用來迷惑敵人的辦法而已。獨孤玉鳶從來沒有被馴服過,怎麼可能關幾天,就能讓她聽話呢?
獨孤靖略帶諷刺意味的一笑:「我們是何許人也?得過老人以為用這種方法就可以磨滅我們的性子的。至少。比他要強的多。他那個懦弱的性子。一心只想著自己心裡的利益。從來都沒有為我姐姐考慮過。她有想過我姐姐,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嗎?」
不過是想跟你心一樣,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你他在一起長相廝守大了。就這麼一個小願望而已。他都要破壞。獨孤老人就是自私。他只為他自己,恐怕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他的小兒子究竟是怎麼死的?
百里衡:「獨孤九式,撇開其他不說,他確實很厲害,這種武功。一般人還練不得。獨孤老人將它傳給獨孤玉鳶,想來是清楚她一定會了。」
「這種武功你給我學我都不學,太枯燥乏味了。總共就那么九劍,若是你能參透,那必定是天下高手。若是參不透,那就只能是一個平常普通人。這就是他的精妙之處。」司幼漁聳聳肩,表示她是一點都不願意學習的。
獨孤老人的小兒子也是如此,根本就參不透,所以他選擇了逃避,寧願不學。也不要去浪費時間。
百里衡:「獨孤老人豈會樂意。他可就靠著這個名震天下呢。」
如今獨孤九式,差不多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了。
只有獨孤玉鳶一人還獨自撐著。
可能是她心裡也不願意繼續流傳這份武功,獨孤九式在獨孤老人這一代里,怕是要就此斷絕了。獨孤家的這一代。到他這裡。早就廢了。
「廢了更好,若不是他自私,我姐姐怎麼會這麼悲苦一生?他明明可以。安安穩穩的當一個賢妻良母。卻非要被他逼的成為了一個笑裡藏刀的人。」獨孤靖說著說著這火氣就上來了。
「姑娘。救了他們,我們趕緊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我也不想看見獨孤揚這個人。」她怕她再看下去的話會忍不住自己親自去解決這個人。
司幼漁:「你稍微冷靜一點。」解決這個人很容易,可是他背後的勢力呢?榮夫人現在可是一心重用雀樓。獨孤老人的夢想就要成功了。就算是不用獨孤家的獨門秘法。他也能稱霸一方了。等到時機成熟,他就會把雀樓的事情放出去告訴世人。雀樓。就是他們的組織。
「獨孤揚,這個人。等我姐姐親自來解決。」
百里衡不明白,怎麼回事,讓她這麼狠獨孤揚。
「你跟他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這麼恨他。」
獨孤靖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他,我姐姐現在不用這麼辛苦。」
說著,就看見獨孤揚一招過去,隱沙躲之不及,眼看著就要一件刺入臟腑。司幼漁直接手指間彈出暗器。將他這一劍深深擋住了。
獨孤揚沒想到有人居然敢阻止他,差一點隱沙就死在他的劍下了。
「誰是誰給我出來,竟然敢阻止我知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司幼漁一挑眉,這架勢看上去就是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明明剛才還不是這個表情,怎麼想殺了他殺紅了眼?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來這是幹嘛的了。
「我,你有意見!」
司幼漁出聲,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這山崖之上。
這山崖不是很高。所以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上面站著三個人。
燕明洲看清楚之後心裡只有歡喜,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幼漁姑娘來了,他們就不會死了。
「幼漁姑娘……」
司幼漁微微頷首:「看來我來的真是時候啊!正巧就碰上了你們。就是不知道。你們這是被追的太死了。還是說?你們太弱了,這麼輕易的被別人打成狗了。」
隱沙臉頓時黑的跟鍋底似的,什麼叫太弱了?被別人打成了狗?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話,沒看見他在這裡這麼辛苦嗎?就不知道那個幫幫忙。
「嗯,你有空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就不能下來幫幫忙。」
百里衡不悅,這是什麼意思?「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這是你的毛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
我真的是服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就是你們吧。
「那麼,我請求幼漁姑娘與幼漁姑娘的夫君,一起來救救我們吧。」而後用著皮笑肉不笑的眼神看著他們。
司幼漁都快笑了。
獨孤靖就不用求了,反正也沒什麼用。她那點功夫,還不如去搬磚頭呢?
獨孤靖:「……」
雖然她沒有學過武功,但也會一點好吧。
「姑娘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人家又沒要我去救他,幹嘛眼巴巴的過去,又不是自討苦吃。
燕明洲過去,將他扶住,誰知,獨孤揚這個人居然像個瘋子一樣不顧一切的衝過來。
後面的那句暗衛殺手也跟著一起。
司幼漁對他們也不客氣。
直接一個寒冰刺過去。躲的也快。但是將他們的後路封住暫時也過不來。
獨孤揚倒是個急性子。反正就是不肯放過他們。「殺了你!」獨孤揚抱著必死的決心。一定要殺了隱沙。
這個必死是對著隱沙。
「小心!」
百里衡過去解決刺客,司幼漁剛回過頭,就見到獨孤揚對隱沙他們一劍刺過去。
「去死吧!」
他們躲之不及,燕明洲也直接過去。
擋在他們面前。
這一件直接刺入他的心臟。
隱沙瞪大眼睛。他也沒有想到這一件就直接刺進去了。他們都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什麼時候獨孤揚反應這麼快。
「燕兒——」隱沙撕心裂肺的聲音在這片山谷里迴蕩,這劍拔出之後,鮮血噴薄而出,甚至不敢想像。
「燕兒!」
獨孤揚被反應過來的司幼漁控制住:「別動!」
她也不客氣。
而百里衡覺得,就這樣控制著他太麻煩了。直接過來將他的手筋腳筋直接挑斷。
司幼漁:「……」
這也太乾脆了,怎麼比她還心狠手辣的?
「他太麻煩了,這人真是過分。」
隱沙抱著他,反應比較快,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將他抱在懷裡,捂住傷口,阻止血液再次噴出來。
而後面的刺客看見獨孤揚都被他們給挑斷手筋腳筋了,也害怕的不敢過去。
實在不是他們膽小,而且像獨孤揚這麼厲害的人都被他們輕易挑斷手筋腳筋,那他們就更別說了。
可是,他們還是得把獨孤揚帶回去。
要是獨孤老人問罪起來,他們可沒法交代。
百里衡見他們過來。自然是要出手阻止,不管他們的目標是誰,也不能讓他們靠近。
隱沙這時才反應過來:「幼漁姑娘,幼漁姑娘,你快過來。你快過來救救他。」
司幼漁有些木訥,看著鮮血流出來的人,一時不慎,怎麼就突然流血了?
這種時候,自然是百合凝血丹了。
「丹藥給你,給他服下吧。」
這是司幼漁最後的仁慈了。
隱沙連忙把丹藥給燕明洲服下。
可是獨孤揚卻哈哈大笑,「沒有用的管你什麼丹藥,只要是被你鑒字串心臟。就沒有可以活下來的餘地,你就等死吧,燕明洲,我得不到你就要毀了你。」
「哈哈哈……讓你逃,我讓你逃,待的好好的,非要逃走,待在我身邊。不好嗎?非要去找隱沙,他有什麼好的,你在他身邊有什麼好的?」
「雀樓是哪裡虧待你嗎?我沒有給你想要的嗎?他究竟能給你什麼?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你憑什麼要離開我?」
獨孤揚聲嘶竭力的說完。
司幼漁連一片眼角都不願意給他一個跳樑小丑而已,有什麼資格讓他特別對待呢?
司幼漁:「你還是閉嘴吧,你如今這處境。怕是危險的很。有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安全的放你回去呢。」
獨孤揚冷哼一聲:「哼,司幼漁,你怕不是知道榮夫人在通緝你,想拿我當籌碼的。」
「籌碼?」司幼漁簡直快被他給整笑了:「給爺整笑了,就你還當籌碼。我看。當畜生還差不多。」
「你!司幼漁,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你現在不過也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被那麼多人通緝,你也活的豬狗不如吧?」
司幼漁:「???」咋子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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