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真實
司仲武坐在對面,與司幼漁夫婦二人兩兩相望,這個場面著實…尷尬了些,可是這未免也太平靜了。
在獨孤靖的心裡,可沒見過司仲武這麼平靜地坐下來與人交談。她不是一直都要見司幼漁嘛?如今算是圓夢了,為何還真的不在意呢?
這個樣子,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張見人的表情。這麼平靜,倒像是在觀看一個沒有見過的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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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司幼漁對嗎?」終究還是司仲武首先開口。
百里衡側頭,見司幼漁一臉平靜,目光冷淡的看著司仲武,也沒有什麼情緒。一直吵著見面的這個人,也沒有表現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對。」
司幼漁簡潔地回答了一個字。
百里衡一聽就知道,幼漁不想同她說太多。不然也不會這麼簡潔的說了。
司仲武諷刺一笑:「倒是見到真人了,也沒見到母親大人口中的你,有多厲害,不會是跟著攝政王才這麼厲害吧。」畢竟,這可是玉衡的鐵血手段攝政王。
無人不知。
百里衡低聲一笑,這是太高看她了,幼漁的確厲害,榮夫人口中的司幼漁,配得上那麼重的分量。跟著他的幼漁或許還沒有這麼厲害。
畢竟她身上的光環可不止一星半點。
司幼漁:「你的意思是我和傳聞中的那個司幼漁不太符合了?」
豈止是不符合,就連著相貌也是相差的天差地別。可是司仲武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臉上戴著人/皮面具。
而百里衡的人/皮面具,卻因為待在空間的時候,覺得有些不舒服,便摘了下來。
司幼漁輕笑一聲:「那麼在你的眼裡,我該是什麼樣子的?」
「起碼是那種美麗強大的人。」
你口中美麗強大的人是指的榮夫人嗎?這麼些年了,她確實厲害。
也一直霸占著太多的東西。太多的不屬於她的東西。
「你是在把我和榮夫人相比嗎?那你可能搞錯了。我跟她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你若是拿我跟她相比,那你可就大錯特錯。」司幼漁看出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他的心思是如何。
獨孤靖咬著下唇看著司仲武,真不知道他是聽誰說的。姑娘這麼厲害,明明就是她自己這麼厲害而已。
跟別人有什麼關係呢?他現在見到姑娘的容貌,不過是姑娘帶上了人/皮面具。若不是聽出了姑娘的聲音,她也險些認錯。
可是現在不能解釋,因為姑娘沒有拆穿他的話,自有她的打量。
或許,這司仲武會是一個對姑娘有用之人。
司幼漁:「你說說吧,這麼費盡心思的想要找到我,還不停的迫害我。怎麼可能就同我坐在這裡隨便說幾句話,就行了吧!」
自然不是這麼費盡心思的找到司幼漁,可不是為了就同她說這幾句話而已。他當然是有別的目的。
「地宮是你引我們過去的,對吧!」
司幼漁點頭:「自然。」
「那這麼說的話。幼漁姑娘你是知道真正的地宮在什麼地方了?」
百里衡一皺眉,什麼真正的地宮,他們去過的那個地方不就是真正的地宮了嗎?
司仲武低頭哂笑:「難怪啊,就連攝政王都被幼漁姑娘你蒙在鼓裡。」
司幼漁臉色變得冷漠:「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搖頭。
「我不想說什麼,我只是問你一句,這真正的地宮究竟在什麼地方?你不用反駁我的意思,你清楚你心裡很清楚我在說什麼。如果沒有確切的根據,我是不會就這樣問你的。」
獨孤靖瞪大眼睛:「是茗娘告訴你的?她背叛我們了?」
「不不不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他從來就沒有加入過你們。何來的背叛?」
司幼漁臉色變得越來越冷漠,似乎下一秒就要殺人一般,可是她生生忍住了。因為她知道,這時候她不能衝動。
外面都是他的人。若是她在這裡殺了司仲武,怕是出去的時候更麻煩。
「我帶你們去的,那就是真正的地宮。無論你信不信。不關我的事。」
司仲武:「看來幼漁姑娘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淚了。不如我同你分析一下。這個地宮裡的確都是寶藏。裡面的錢財也控制的很好,剛好可以勾榮夫人,也就是我的母親大人。重新召集軍隊。可也只是剛剛足夠。」
「姜國成立多久了?至少也得上千年了吧。我問過之前的那些老人,他們都說。姜國的每一代皇帝不止去地宮取過一次寶藏。而且他們每次去取的寶藏都是這次寶藏的幾倍。你說這上千年來,他們每隔幾年就去取走這麼多的寶藏,這地宮裡。就只剛剛剩下這麼一點了嗎?」
「你根本就沒有告訴我們真正的地宮在哪裡。前幾次的地宮都是你打的幌子。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你帶我們去的地方確實是真正的地宮。也讓榮夫人相信,她的大業可以成功了。」
「現在事實證明所有人都相信你了。相信你,那就是真正的地宮。」
司幼漁:「既然所有人都信了,你為何不信?」
「因為我不相信。我們就需要一把鑰匙。便很快就有人給我們送上來了。我們想要輕鬆拿到寶藏。你們確實戰略性的後退。就算是你要生孩子。也不至於被我們逼成那個樣子吧。」
就憑她現在的本事,她剛生完孩子那麼虛弱。還能將他們攔在一旁。雖說沒費多大勁就出去了。可是那一路上的阻攔可不是假的。
司仲武撐著下巴靠近過來,眼角瞟了眼攝政王百里衡,聲音低沉而又磁性地說道:「看來姑娘你對於旁邊這位攝政王也沒有說過實話呢。」
百里衡側過頭,見司幼漁的神情不對,就知道司仲武說的至少有一半以上是真的。
地宮裡的寶藏確實少的可憐。當時他們還為之震驚,可沒想到。姜國每一代人都能從這裡面拿走比這多好幾倍的財寶。那麼。究竟是多麼大的地宮才能支撐他們?完成這些事情了。
司幼漁:「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真正的地宮。」司仲武:「事到如今,姑娘你隱瞞我還有什麼意思呢?那是不是真正的地宮你心裡……很清楚。」
「我當然是清楚,因為那就是真正的地宮,只不過,那些寶藏。誰說一定。是從裡面拿出來的。」
「今日我便把話與你說明白。你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告訴你。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來徹底的阻止我破壞你們的計劃了。」
秘密?什麼秘密?「這個秘密無人知道。我也從未對人說起過。」
百里衡低聲道:「你身上秘密還真不少。夫人什麼時候我們也深入交談一下,好讓我知道你是誰秘密的。」
司幼漁嬌軀一顫,也出聲阻止:「你給我老實點,我在談事呢。」
「咳咳,說到正事上。」
司仲武看著她:「好啊,如今我就看你。如何在我面前編造謊言,並且讓我相信你。」
「我相信對於榮夫人來說,他對寶藏的消息了解的並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前一輩人傳下來的消息,他畢竟也不是皇室成員,他只是嫁給了。你的父親這才知道了皇室的事情。」
說的沒錯,之前的龍夫人只不過是一個修飾。平常都是。遊山玩水。閒情野鶴般的生活。
自從嫁給了姜國皇帝之後,這才開始。他紛紛擾擾的一生。以至於到現在都還在算計著。該怎麼成功?也不怪旁人。是為他自己嫁給了這樣的命運。
「所以告訴你的他也不知道。有些事情,這是秘密,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
司仲武:「你又如何知道呢?這些秘密,你又如何知道呢?榮夫人活得至少比你活的久,她都不知道的事,你又如何知道呢?」
「這跟你沒關係。」
司幼漁淡漠地看著他,那些個老傢伙,都不知道的事情,榮夫人為什麼知道呢?
「老丞相都不知道的事情,榮夫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司仲武一愣,確實沒想到老丞相這個人。
如此一來,聽到司幼漁這麼一說,他突然也覺得,說不定,司幼漁真的知道的比他們多得多呢?
「那你說說,你知道什麼呢?」
「地宮裡的寶藏的確就是那個地宮,無論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司幼漁道。
司仲武點點頭:「好的,我姑且相信。那請問你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你那個地宮就是我們要找的。」要知道你那個才寶可不夠數,曾經可以運走那麼多財寶的地宮,怎麼可能現在只有這麼一點?
難不成他們剛剛計算好了這姜國只能到他們這裡就是盡頭了嗎?
「真不成裡面的寶藏,就剛好到我們這裡是盡頭了嗎?」
司幼漁一笑:「這是個什麼理由?誰告訴你的?居然還信了。」
居然相信了這樣一個理由。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他的。
帶他們去了真正的地宮,居然還不信。不過他也算敏銳,還發現了這寶藏數目不對的問題。
但看樣子他並沒有告訴榮夫人,不然的話榮夫人。可不會這麼安靜的等著他們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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