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追殺令
就他那個寧可錯殺3000,也不放過一個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
百里衡:「榮夫人,為何一定要殺你。」
隱沙:「對啊。」喝了一口茶之後,他也突然被點醒了。
玄機好像發現了什麼,笑眯眯地看著司幼漁:「誒,是不是姑娘身上還有什麼秘密沒有說出來?而且還對榮夫人有威脅,你一定會讓他失敗的秘密。所以才會這麼努力的隱藏著,而且一定要殺了姑娘。」秘密?
怎麼又是秘密?
司幼漁一身的秘密,他們也懶得再問了。
「怎麼不問了?一身的秘密呀!真不想問問是什麼秘密嘛?」
百里衡不想過問,秘密就是秘密,說出來了那就不是秘密,而且司幼漁也沒有想說的意思。
司幼漁:「我拜託你了,現在這個榮夫人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他身上的還有什麼重要的秘密?
「都是榮夫人的臆想。」
隱沙可是不信,哪有這麼簡單,逼得榮夫人不惜耗費人力精力來對付他。
玄機嘖嘖兩聲:「額,姑娘,你覺得你說這話有人信嗎?真的感覺你好像有秘密,但是就是不說。」
「明明說了那就不是秘密了。」
這麼說來的話,那就是還有秘密了,只是他不願意說而已。
隱沙:「唉行行行,管他什麼秘密。下次我們保護你就行了。」榮夫人要殺你,那我們就保護你啦。
榮夫人要殺人,有那麼容易嘛?
「不過姑娘你這身份要是公開了的話,會有用嘛?」
現如今局勢已經非常緊張,就算是公開了也沒什麼用。
因為榮夫人總有千百萬種理由圓謊。
這個秘密。
值得榮夫人深究。
玄機抿嘴:「那這意思就是我們現在還是得去天樞嗎?」
不去不行啊!
「如果不去,我們沒有地方落腳的。」
江月司不會有地方讓他們來藏身的。而且現在司幼漁不需要藏身之處,她需要的是反擊。
「難道……姑娘你要反擊嗎?」
「不反擊可以嗎?等著他們來殺我。」而且她現在還有兩個孩子,有了丈夫有了牽掛,她就更不可能坐以待斃了。
隱沙:「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跟天書合作,然後對……」他張手比劃一下,司幼漁知道他說的意思。
以卵擊石嘛?
現在的榮夫人可是強大到就連玉衡都無法抗衡了。
或者說,無法跟百里衡的鐵騎相比。
「你現在有把握能打得過他們的軍隊嗎?」司幼漁問百里衡,她需要知道,究竟有沒有這樣的軍隊能讓她無後顧之憂。
百里衡低頭冥想,現在沒有跟榮夫人正面對上,所以不太清楚究竟能不能,但是:「請,如果是正面對上的話,那我還是有把握的。畢竟我可是要保護你的。」
咦!!這狗糧吃的。
隱沙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燕明洲抱著另外一個孩子,看著她平靜的容顏,這是靈雎,一個可愛的女孩,司幼漁不會允許榮夫人傷到他們。
曲之說過,這是她在地宮,拼了命也要生下來的,所以她不可能會讓榮夫人有機會的。
「至少,不能給榮夫人接近我孩子身邊的機會。」「啪」一聲,上好的白玉杯子被摔在地上。
榮夫人怒氣沖沖地看著她們。
「三十六隊人馬?近上千人的圍剿,居然還沒抓住她的一片衣角,還被她給耍了,什麼都沒有。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區區一個司幼漁就把你們耍成這樣?
傳來密保之人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她也沒什麼好解釋的,畢竟去解決司幼漁的人也不是她。
倒是旁邊的侍女嚇得夠嗆,因為好久都沒見到榮夫人這麼生氣。
「榮夫人,狐梓白髮,還有趙棋沈墨,都沒有抓到司幼漁,還讓她們跑了。」
「那就找啊!」現在這天下幾乎都被她們困住了,她還能去哪?那麼明顯的一個人,只要出現在這世人的眼中。就不可能失去蹤跡。
「還在找。」因為不知道她們究竟會不會在哪裡出現。
那片林子,若是不熟悉的話,她們也不敢輕易進去:「她們進去了一片我們一無所知的林子,或許她們……」
「你是覺得她們出不來嗎?」還沒說完榮夫人就猜到她要說什麼了:「哼,你是太小看司幼漁她們,出不來?會有她們出不來的地方嗎?只要有司幼漁在,她們就沒有出不來的地方,那個地方到底凶不凶,嫌是你說算嗎?你們又了解多少?你信不信再過幾天很快就會有她們的消息,而且還會給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地宮的那些地形有多複雜,連她都不敢去輕易嘗試。就算是有地圖,也不敢輕易去嘗試。
可她呢?司幼漁,帶著她們出去了,而且還好好的活著,被人找到了她們的位置。
「司仲武呢?她這幾天在幹嘛?」榮夫人皺眉想著,這幾天為何密探沒有消息傳來呢?
難道是被發現了?可就算是被發現了,司仲武也不敢對她們下手吧。
「司仲武?」密探低頭。不敢揣測太子的動向。
「她這幾天去哪兒了?為何都不來向我稟報司幼漁的情況啊?莫非是她已經失去了她的消息嗎?」
司幼漁都沒有了蹤跡。這怎麼辦?
「太子殿下她,這幾天都在找司幼漁的下落。」一旁的婢子過甚顫抖著說出來。
「找到了嗎?」
「…還、還沒……」
嚇得更是不敢抬頭。
之前能找到司幼漁也是因為她。
有一個司幼漁的婢女,十分清楚如何找到司幼漁,現下失去蹤跡。
「司幼漁的那個婢女,還有沒有說過如何可以找到她,這這是一個籌碼。得好好利用。」
茗娘這個賤人居然還活著,當初沒想到死的那個人居然是司幼漁給她的替身。如今倒好,既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還敢不聽從她的命,違背她本來的做人。
榮夫人:「茗娘呢?那個賤人有沒有交代說清楚究竟?怎麼才可以找到她?」事情迫在眉睫,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緊張,而且這麼迅速的要找到她。如果得不到的那就毀了她。
他知道四中不會輕易殺了他。最近這個人對他來說還是有那麼一點重要的。所以現在就要看他究竟有沒有交代出司幼漁的具體位置。這才是他受罪的最好辦法,你既然已經苟延殘喘的活了這麼多年。這兩天的時候做點貢獻也不為過吧。
「茗娘被太子殿下帶走了。所以……」
他們也不知道茗娘有沒有交代出司幼漁的位置,這幾天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旁,想必是太子殿下要親自問清楚具體位置吧。
「太子……」難道他知道什麼了嘛?
那又如何,你會放棄現在這一切跟他有嗎?我認為你沒有那個勇氣。
「繼續盯著太子殿下,有事跟我稟報。」
「是。」
「她真這麼說?」司仲武放下杯子,抬眸看著回稟的婢女,正是一直在殿下瑟瑟發抖的那命婢女,這算是司仲武安插的最近的一枚棋子。
榮夫人至今也沒有發現。
「是的,太子,榮夫人一定要知道司幼漁的下落,而且很生氣,狐梓白髮他們一行人都沒找到。」
獨孤靖忽然有些鬆了口氣,終於沒事了。
那隻鴿子,她不是故意放出去的,他真的沒有要傷害姑娘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一個真相罷了。可如今就像是他做錯了一件事,所有人都好像受到了牽連。
「你先退下吧。」
「是。」
屏退婢女之後。司仲武繼續看著她:「所以你那隻鴿子放出去了,確實不錯,是個好主意,只不過現在我們又失去了他的蹤跡了。能不能再想想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她呢?」
獨孤靖哼一聲:「你怕是在做夢。之前受你蠱惑,再把那隻鴿子放出去。我已經做了很多錯事了。按照約定。沒有隱瞞秘密,可是如今我背叛了他。姑娘最是不能忍受背叛之人。我將命不久矣,你要做什麼就做。反正我是不會再幫你找姑娘的。」
茗娘也是一個字都沒說,為什麼不問他反倒來問我?
「我現在已經離開了,姑娘知道的也不多,所以你不用再問我了,除了那隻鴿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找到姑娘呢?」
如今離開了姑娘,她沒有辦法再繼續尋找那隻鴿子,是他們之間最後的聯繫也被他放出去了。所以他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他也不知道之後。看見姑娘之後該怎麼面對她?
從他們的口中他得知姑娘已然懷孕,而且這個孩子也順利生下來了。他們陷入進去圍攻他不就是將他往絕路上逼嗎?
就算他們身邊有攝政王。還有其他什麼人?那麼多人一同圍攻姑娘怎麼可能全勝而退?他又怎麼會讓這幫人傷害他的孩子?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你們這幫人除了迫害姑娘以外,還有沒有點良心?姑娘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為何一直要這樣追著他?他沒有做什麼傷害你們的事情吧?」
司仲武:「你錯了,不是你們而是你,我並沒有參與這件事,而且我並沒有對你的姑娘有什麼不滿。」
相反他還比較看重或者欣賞司幼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