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挑釁
「你去把孩子抱回來吧,他們估計是不會要這個孩子的。我接著就是能承諾你可以收養這個孩子。但是之後的一切,都要你自己來。」司幼漁說完,就看了要百里衡,他抱過孩子,重新開始上路,曲之連忙過去將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抱起來。
跟上去,發現姑娘給了她一個帶子,示意她抱好孩子。
等到狐梓白髮二人過來時,見到的就是他們不見了,這邊都是雜草叢生,根本沒有路。
狐梓:「可惡,他們是怎麼跑的,這裡根本沒有路。」他們好不容易從河對面過來,差差點落入著翻江倒海的水中。抱著生命危險過來,卻發現這邊根本就沒有人,也沒有路,真是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跑的。
白髮:「再找一找吧。他們肯定在這。現在他們還能往那裡跑呢?根本就沒有路給他們跑吧。」
司幼漁的本事見識過了。著實厲害。絕對不能正面跟她對上。當時在天樞她估計也是鬧著玩的。
不然的話,怎麼會讓他們還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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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趙棋沈墨二人,叫他們氣急敗壞的模樣,早就見怪不怪了。
狐梓一見到他們,怒火中燒:「你們倆。就是來這裡玩兒的嗎?」
沈墨:「???」要追過來的人不是你的嘛,差點兒死掉了,不也是你的嗎?
「我看你們這倆人怎麼回去跟榮夫人交代。放走了司幼漁,一個都跑不了。」
沈墨:「狐梓,你這話可要說清楚了,我們誰放走了司幼漁,我們心裡得有數好嗎?她是怎麼跑的?你沒見到嗎?」
「那麼大的正常。你們當中有誰能接的住,就算是你們追上去了,有本事能將它一擊拿下嗎?莫不是見到他想的便是逃跑吧。」
狐梓:「那你這意思是?我們都不用負責任了,可是他已經跑了,如今這般我們該怎麼走?」總不可能回去告訴榮夫人這司幼漁的本事,然後以此來博得同情,這樣榮夫人便不會責怪於他們了吧。
趙棋終於說話:「不然你該怎麼說呢?別提司幼漁這本事。就是他旁邊的攝政王,還有另外兩個缺德的殺手。所以說是曾經的,但是你們有把握能拿下他們嗎?」
估計榮夫人派他們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這四又你旁邊居然還有這麼多人。別提那雀樓兩個殺手了。就算是攝政王你也夠嗆。
說的也是。隱沙和燕明洲這兩個叛徒,遲早有一天會抓住他們,狠狠地叫他們抽一頓。居然敢背叛,那就讓你們知道背叛的下場。
沈墨:「如今你追是追不上了。就姑娘那本事。沒有那個本事真的上的,他能叫我們去不爽。但他並沒有這麼做,那是因為。他還相信我們。不會怎麼樣。」
這話也是沈墨猜測的,當時司幼漁明明有那個本是可以殺了他們,但是並沒有動手,這是為什麼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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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們先回去回稟榮夫人以後再說吧。」如今這般,也是追不上了。這林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一般人不輕易進去。司幼漁他們一行人進去,想必也是考量過的,不然不會這麼橫衝直撞地進去。
狐梓:「哼!交代?」她頗為不屑地上下打量沈墨:「回稟榮夫人這種事,還是你們去吧,我們怕是惹不起。」
趙棋:「……」看了眼沈墨,她並未介意,也就算了。待狐梓白髮帶人走後,她才一劍揮出去,旁的樹應聲倒地。趙棋看得心驚肉跳,原來她不是沒生氣,而是時間未到。
趙棋:「墨兒,你……」
誰知,她只是呼了口氣:「比起司幼漁,我們遠遠不如。」就比如能忍這一條,她就做不到。
怎麼又跟司幼漁比呢?
趙棋抱住她:「好了,我們不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只是空有一身蠻力。」
可沈墨搖頭不同意他說的:「白髮或許是,但是狐梓頭腦很清楚。她知道如今放走了司幼漁,榮夫人哪裡,她交不了差。所以把問題扔給我們了。」
榮夫人什麼性子,他們清楚得很,但是就這樣輕易讓他們去頂嘴,可能嗎?
「如果我們可以聯繫上國師,或許就有用了。」
國師大人的羽翼漸漸豐滿,不可能不知道榮夫人究竟要做什麼。
趙棋:「如果是國師大人,他會對司幼漁糾纏不休嘛?」
這說不準,也搞不清楚榮夫人為何就這麼不肯放過司幼漁,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沈墨:「司幼漁出去後,會去哪裡?」望著他們離開的林子,陷入遐想,也不知道他們會去什麼地方等待榮夫人。
司幼漁知道榮夫人還沒有放過她,所以不會停止對司幼漁的迫害。也不知道她會怎麼對司幼漁呢?
這邊,白髮跟著狐梓離開後,見他們沒有跟上來:「難道他們真要去回稟榮夫人嘛?」
狐梓一點也不傻,知道沈墨腦子想的什麼:「她有那麼傻嘛?知道這樣回稟榮夫人是什麼下場嗎?」
還用問,只有以死謝罪。
白髮搖頭:「那他們是打算找誰呢?」
還能找誰?國師還是轉過頭去找司幼漁,都是死罪。
榮夫人不會允許一切脫離她的掌控。特別是司仲武。
「回頭跟榮夫人商量一下,該怎麼繼續去追司幼漁,總不可能像他們一樣盲目的進去吧,這裡面可不是開玩笑的。」狐梓拿出百合凝血露,這是哪裡來的?
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百合凝血露,是從清姝晚拿出來的,可是她什麼時候去的?
白髮皺眉:「怎麼了?」
狐梓將百合凝血露交給他:「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去找司幼漁她要過這百合凝血露。」
雖然記憶中是有這段畫面的,正總覺得有些奇怪。
白髮看著百合凝血露:「這不是我們有事執行任務,去了玉衡,找到了清姝晚這才得到了啊。」
可是第一次司幼漁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並沒有多麼驚訝,因為當時他們是偽裝了旁人的身份去找了玉衡。就算是在清姝晚也不可能表露自己的身份,可這司幼漁怎麼知道,百合凝血露她會有?
不對勁。
她突然發現,這司幼漁或許早就知道他們了,只是一直未曾說過。
狐梓:「我覺得司幼漁一定對我們做過什麼,不然的話,她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們突然發現了這百合凝血露的秘密,覺得有一絲奇怪。就是記憶中確實有這一段記憶,但總覺得她當時去的時候,並不是去求取這個東西。
白髮也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鎖起來了:「司幼漁一定對我們做了什麼。」
「必須搞清楚他究竟對我們做了什麼。」想不到他們當時究竟是去那裡找什麼東西?
找什麼呢?
百合凝血露還是其他什麼。
清姝晚本就是制香的,所以求取百合凝血露沒什麼奇怪的吧。但為何……
玄機跑過來:「姑娘,你怎麼知道他們來了呢?隔著那麼遠,你就知道了。」
司幼漁一笑,怎麼可能。
「姑娘,你究竟是有什麼辦法知道的,他們當時在河對岸我們都沒有發現。」
百里衡過來:「這種時候就專心趕路,不要來問就是風景那個問題。」
玄機嘟著嘴:「不是姑娘說的,不懂就要問嘛,我這不就不懂嘛,所以才要問清楚啊。」那也得分場合吧,現在姑娘這麼累,你來問什麼?
百里衡:「等休息的時候再問吧,現在在趕路。你不累嗎?」
他當然不累了,一路上有蕭一背著他走,累了就背著,餓了就在他背上吃東西。偶爾自己走兩步了。還沒走到兩三步就說腳好疼,迫不得已他們也只能停下來休息一下。
就連抱著孩子的司幼漁都沒這麼麻煩。
「那邊休息一下吧。」司幼漁突然停下來:「孩子也餓了。我給他們餵飽了再說。」
百里衡頗為不滿,但是既然幼漁都這樣說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呢?連忙找地方坐下來,然後將一塊黑紗巾將司幼漁包裹起來,方便她給孩子餵奶。
作為哥哥,墨離總是要聽話些,哭鬧也少些,司幼漁自然沒費多少力,但是妹妹可就不一樣,小靈雎一天到晚咿咿呀呀地鬧著,剛剛滿月的兩個小傢伙,幾乎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以後是什麼樣子了。
「這墨離,真聽話,看來是會照顧好妹妹的。」
玄機看得尷尬,沒在說話,而且轉過頭看曲之照顧那個孩子。蕭一過去,將水壺遞給他,玄機伸手接下。直接說著打開的水壺喝下去。蕭一見到後,眼中晦暗不明。
玄機並未知道蕭一的內心起伏,只是顧著看他的樣子。可是玄機只顧著看這個孩子,並沒想到蕭一居然一直盯著他。
但是作為過來人的隱沙,一眼就看出了蕭一眼裡飽含地情慾還有神情。
莫不是看上玄機了?
隱沙本來是枕在燕明洲腿上的,察覺蕭一的情緒後,便向著燕明洲挑挑眉。
燕明洲以為他要幹什麼。低下頭去,結果隱沙直接將他的頭扣下來,深深一吻,然後轉頭看向蕭一,似乎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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