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你會心疼嗎
司幼漁想把他的頭打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只不過給他做開顱手術,是不是不太好的樣子。
「這麼容易,你怎麼不去啊?」他身邊那些守衛,你當他是死的。
而且他也沒這個心思去管他跳樑小丑而已,幹嘛要注意別人呢?再說了,他這不是還沒有出現嗎?要是敢出現在他面前。絕對殺了她。
司幼漁:「跳樑小丑而已,你幹嘛這麼擔心呢?不過是借著一點威嚴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罷了。」
若是沒有那些倚仗她……能有這麼厲害嗎?
「姑娘,你就沒有想過召集軍隊跟他對抗一下嗎?」
好歹你也是公主啊!如果你一聲令下,說不定來的人更多呢,畢竟正統跟假冒還是有區別的。
百里衡:「如果事事都這麼容易的話,她為什麼不早點把身份亮出來呢?」而後對她一笑,就知道懂她的人,自然懂。
亮出身份,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反倒是會給自己一個麻煩。
如果姜國人不信,那麼她就會被姜國人追殺,以免她會傷害到司仲武;但若是信了,其他人也斷然不會放過司幼漁,一定會先殺了她,斷了姜國人的念想。
司幼漁:「如果你想我被天下所有人追殺的話,你就儘管去把我的身份亮出來。我一點都不懷疑你。」
真想不到你是真的傻還是蠢呢?
隱沙:「……」能別損人這麼厲害嗎?
燕明洲還是搖頭,不要跟司幼漁對話了,會被氣死的:「幼漁姑娘,自有打算,還是別去說了吧。」
「無事。」百里衡安慰道。
「只要有人敢靠近你,我一定殺了他。不管他是不是你的母親。」
………
司幼漁:「你們在我面前討論這種問題真的好嗎?那個人是我的母親。我都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們就在這裡叭叭叭的說這麼多。有沒有考慮過我再說了。誰能殺得了我呢?」
你以為她真的怕了沈墨趙棋還有狐梓白髮那倆人嘛?
不過是害怕他們,對她的孩子不利。
難免會在打鬥中對她保護不夠,受傷了怎麼辦?而如今他還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
在現代世界裡,孩子一出生都是要打預防針的。在這個世界他沒有那麼多的東西,也就只能讓他儘量的免疫。遠離這些病毒。
「我的孩子還這么小,不想讓他們見到那麼多血腥的畫面,更何況,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究竟能厲害到什麼地步?」
玄機來了興趣,賊兮兮地跑過去:「那姑娘你能告訴我們,你厲害到什麼地步了嗎?」
什麼?
司幼漁挑眉,十分輕佻地看著他:「你確定?」
要問這件事?
玄機:「哎呀,我就是問問……」
司幼漁何嘗不知,又看了要百里衡:「我要是說了你會害怕嗎?」
百里衡一愣:「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害怕呢?」
司幼漁:「要是日後你覺得打不過我,又心有不甘的時候怎麼辦?」
這倒是真的好,你又打不過我又氣不過,那還不得被氣死啊!
百里衡哈哈大笑,湊到幼漁耳邊,咬著耳朵說道:「說在夫人身下又有什麼不好呢?」
「不正經。」玄機:「那究竟能厲害到什麼程度?你倒是說一下嘛?」
反正就是要知道吧!
知道就知道吧,早知晚知都是要知的。現在就告訴你們吧。
「玉衡首都的臨江樓背後的那一片湖知道吧?」
「知道啊。」
面積約麼四十九千米。平日裡一些姑娘少爺什麼的最喜歡去上面游湖了。
因為面積廣,深度不淺,特別容易出事。
「你說這個幹嘛?」
司幼漁別有深意地說一句:「我可以將那一片湖全部冰封。你說……夠厲害了吧!」
是嗎?
!!!
「你說什麼?」
不止玄機一個人,更多還有其他幾人,都沒想到姑娘這麼厲害,以為是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可是剛才的冰牆已經足以證明她的厲害。
確實沒有開玩笑。
「只是,我覺得你們不用這麼驚訝。我還沒有真正的覺得我有多厲害,你們要清楚了。現在的厲害,只是我覺得我應該這樣做,但是過了不久,我就不會這樣做了。」
玄機不懂了:「為什麼?」
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利用一下。
百里衡:「那是因為,如果被榮夫人發現她還這麼厲害,怕是不會讓她好過。」看著司幼漁的眼眸,百里衡漸漸明白她這麼多年為什麼隱忍不發,而是選擇躲在人後,慢慢地計量著一切。原以為她是害怕或者其他什麼。
可是現在才明白,他只是不願而已。
就比如她為了自己,甘願進去這樣污濁的世界,只是因為我愛你,就可以做這麼多。
「幼漁……」
只有愛你的人才會懂得,為什麼會這樣?
燕明洲懂他,隱沙正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需要說就什麼都懂了。
可是做了這麼多,究竟意欲何為呢?
隱沙:「幼漁姑娘,你這是要跟他們……對抗了嘛?」
事實不就擺在眼前嘛?
司幼漁:「她不仁我不義,既然她想這樣做,我奉陪到底,要怪就怪她對我的孩子下手。」
孩子是她的底線,既然敢觸碰我的底線,那就別怪我不仁義了。
隱沙大概也知道為什麼幼漁姑娘會突然這麼狠心了。就因為榮夫人動了不該動的人。
怎麼百里衡沒這待遇?
正說著百里衡就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拉著衣角撒嬌,怎麼沒有孩子之前他沒這待遇呢?
司幼漁不准痕跡地將他的手刷下去,無視他眼裡的委屈,繼續抱著孩子往林子裡走去。
隱沙突然想起來:「幼漁姑娘!」
「怎麼了?」
隱沙:「燕兒身上的蠱蟲,這是怎麼回事?」疼痛是有的,但沒有之前那麼嚴重,那麼就是說了,他們一定做了什麼才會這麼,不然的話,怎麼會疼呢?
司幼漁:「還說呢?」又來問他,難道她不忙的嗎?
「我都說了,燕明洲身上的蠱蟲,我已經給他解除了那些疼痛,只是因為蠱蟲還沒有清除乾淨。我的藥已經給你們了。一定會有用的。但是如果你們還是不相信我的話,那邊不要相信吧。我又沒有強迫你。」這股重在你們身上放了這麼久。哪有這麼容易就清除呢?你想一口吃下一個胖子。可能嗎?想必還是得慢慢來吧。
燕明洲點點頭:「幼漁姑娘說的對,雖然身上還是會有疼痛,但還是能夠容忍的。是我們太小題大做了,可能過段時間之後這古城就能解除了。也就不用勞煩姑娘這麼費心了。」
你懂這個道理就好。司幼漁點點頭:「你可比那倆人好的多了,給了他們解藥之後居然懷疑是假的。身上的疼痛是必然的,說是這點都不能忍受的話,那他們這殺手是怎麼做的?」
燕明洲:「沈墨和趙棋,他們本來也不是殺手。只是被迫而已。獨孤老人控制了他們。無奈之下只能做了雀樓的殺手。就這樣一直苟且的活著。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苟且偷生。」
他們害怕死在對方面前,所以不斷努力,為的就是爭取繼續活下去。要給對方一個希望而已。
百里衡:「那他們靠近我們當初也是他們的計劃之一嘛。」
當時在那個村莊裡,正好就這麼湊巧了,碰上了他們成親。也不知道究竟是故意還是怎麼樣?居然用成親來刺激幼漁。
隱沙:「假是公辦吧?」他撿了一片草,含在嘴裡:「趙棋早就想給沈墨一個婚禮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於是就假借這次機會跟她成親了,可是沈墨心中只有任務,因為只有完成了任務。才能夠讓他們倆都活下去。所以當時他們倆當中肯定有矛盾吧。」
就連跪拜天地之時。身體都是僵硬著。
隱沙:「那是他們沒有辦法嗎?他們倆也想脫離雀樓,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又不是人人都是他跟燕明洲。
更何況他還是在遇見幼漁姑娘之後才得到了這次機會。當時也是求了很久,才讓幼漁姑娘同意。當時他們也不知道這丹藥是用何種原料來煉製的。如果知道是用幼漁姑娘的血來煉製的。他們定然不會這樣子呀!
百里衡:「既然知道這丹藥是用血煉成的。以後就不要來找我們了。」
司幼漁抬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我同意你說的了嗎?」
還真會替自己做決定啊!
百里衡立刻一副討好模樣:「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幼漁你說你這用血來煉製丹藥。傷著你自個兒怎麼辦?更何況?這麼多人找你,你總不可能全都要給吧。」
玄機開口:「聽你們說了這麼多,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既然你們都是被獨孤老人控制著,為什麼你們不去找獨孤老人呢?只要把它解決了,這解藥不就出來了嗎?」
你這話說的真聰明。他們怎麼沒有想到呢?
司幼漁笑著說道:「哎呀,玄機你真聰明找到獨孤老人。這解藥不就出來了嗎?是吧?」玄機總覺得他是話裡有話,而且那臉上的笑容怎麼看著那麼假。
燕明洲好意提醒道:「那個玄機。這解藥。獨孤老人的手裡。斷然不會有的。每次我們需要的解藥。都是他現場煉製給我們的,而且是讓我們越陷越深的毒藥。膽敢我們有所反抗。他就一定會殺了我們。而且這解藥真正的配方。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這些殺手他一點感情也沒有,就算是死了。他也不會心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