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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金色天蠶絲

  說著就跟著玄機他們一起,「他們自己願意留下,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快走吧,遲了可能就出不去了。」

  公儀瑾看著自己的手,這是第幾次打他?自己怕是也數不清。怕是也不記得。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自己對待妹妹這麼苛刻了。

  「笙兒……」

  公儀笙一點都不想聽他解釋。相反,她現在覺得自己終於有了離開的理由。

  

  「公儀瑾,我沒有告訴全天下人力已經死了。但是我告訴他們。九殿下身受重傷感染重病。不是。暴斃而亡。以後,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妹妹吧。」

  「你說什麼?」

  就因為這樣。妹妹要跟他決裂嗎?

  百里衡可沒幼漁那樣閒工夫聽他們狡辯,立刻抱著幼漁就跑。現在多停留一刻鐘,便是給幼漁多加一分危險。所以,「你們願意留下就留下吧,玄機前面帶路我們走。」

  「是!」

  蕭一繼續扶著玄機帶路。

  但是玄機覺得抓著手臂似乎不太好,便握著蕭一的手走去。

  蕭一身體一僵,還是沒說什麼。

  玄機這個神經大條可不會注意什麼。雖然知道男女有別,但是男男就不一定了。

  他們走後,獨孤玉鳶這才正視起來,摸了一下石壁上的凹凸石頭,「這些石頭凹凸有致,小麗裡面的石頭是可以被灌入的。」「什麼意思?」

  獨孤玉鳶沒說話,而是從袖子中拿出了天蠶絲了還是金色的?

  「這是什麼東西經常撕嗎?」獨孤玉鳶回答道。「這是金色的天蠶絲,鋒利無比。無論是多麼堅硬的東西都如同削鐵如泥,我要把這個的牆上,我來攔住他們。最好是不過,而且天蠶絲。特別細膩,而且密度很小,一般是不會被人發現。」

  特別適合用來暗殺。

  之前她就是用這種方法按上了不少仇人,還有她的任務。

  現如今他居然拿這個來保護一個曾經救過他的人,一個曾經於他們有恩的人。

  怕是被爺爺知道之後又會忍不住罵他,堂堂一個雀樓的少主居然會淪落至此,不過她願意。

  公儀笙願意,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從她嫁給公儀瑾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她抹去了。

  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殺手不配擁有愛情,但是落到了公儀瑾手機,她知道她可以跟他的母親一樣擁有這人世間最純粹的東西——愛情。

  如今她已然懷孕不重要了,她們的愛情結晶。

  她必須要為這個而努力,就算他的妹妹不支持,她也不會放棄的。因為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他們是三個人,以後的一家人。

  她相信有一天他妹妹會同意的。

  剛才說的只是氣話。

  以後可不能讓他哥哥再打妹妹了,真的是下手那麼快,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金色的天蠶絲一旦鑲嵌在在牆上之後,沒有特殊的辦法是取不下來的。」狐梓白髮也不一定會。

  「狐梓白髮會嗎?」公儀瑾問道,因為他知道狐梓白髮也是雀樓殺手,曾經的雀樓可是高手如雲。獨孤玉鳶搖頭,「不一定,他們入門雖然比我早,但是金色冰蠶絲這種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得到的,他們沒有這個等級權限。而更何況這些東西很危險,一旦你會了那就是。最危險的東西。要是被他們用來對付同門制,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爺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他要的是一個全心全意聽從他面前之人。並且不會背叛於他。他會按照每個人的忠心來分配任務給他們相應的武器,還有待遇。

  「那你現在還有金色冰蠶絲,你爺爺不會來找你嗎?」狐梓白髮他相信這兩個人已經把讀過預約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了。

  第二次假死了,獨孤老人他是這次不會再手軟放過他。這時候必須保護好他。

  如果之前還好,可以得到幼漁姑娘的保護。但是現在幼漁姑娘昏迷不醒,身體越來越弱。

  怕是攝政王都不一定會讓他們再見面。

  百里衡帶著幼漁一路狂奔出去。終於走到門口,這裡是一道暗門,地處偏僻,想來一般人也是不會出現在這裡,正好給了他們安慰,沒有人在這裡,他們出去的話也算是安全,不然的話就他們現在這樣。他是不一定能夠闖的出去。如果幼漁還醒著,怕是有這個可能,但是現在幼漁昏迷不醒。應當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現在已經到外面了。有誰能知道怎麼出去嗎?」

  外面全都是經濟。野獸也不曾來這裡,他們這是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出口?

  「這個地方是姑娘長得最安全的一個地方。所以不會有人過來的,就算是榮夫人也沒有想到這裡會有一個通道。」藏在這麼深的草叢裡誰會想到呢?「我來吧!抱著孩子。我們必須立刻找到有人家的地方,姑娘需要清洗一下。」曲之從容過來。

  他知道現在這裡沒有人知道怎麼出去,就算是玄機也不清楚。在做13年之中該如何行走?

  「曲之,你要小心一點,這裡雖然沒有也受過。但是不排除有那些毒蟲啊什麼的。」

  「對了!」曲之退回來,從包中拿出藥粉來,「這是姑娘給他可以去沖那些毒蟲野獸什麼的你們。塗抹一點在身上這樣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害,等我們過去之後就好了。」


  玄機連忙說好,拿過來在身上塗抹。

  百里衡首先給幼漁塗抹,但是孩子太脆弱了,不能塗抹,只能將他們裹得嚴嚴實實的。

  「後面的人怎麼辦?」

  公儀笙停下手中動作一下,很快又繼續。

  他們對於公儀笙的遭遇便是同情。

  「我們在前面開路,他們應該知道怎麼走,把藥粉留在這裡吧,他們只看到了會塗在身上的。」曲之說道。

  還得勞煩他們留下來斷後給他們拖住這麼長時間。希望他們能長點腦子,然後他們引到其他方向去。

  這麼多條通道。肯定有很多地方可以出去,但是像現在這樣被姑娘指引到一個從未有人來過的通道。怕是不會有人信的。

  「你管他們作甚,他們能出來是他們有本事,跟我們無關。」

  公儀笙對他們漠不關心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曲之卻回頭說道,「殿下,如果幼漁姑娘還醒著,怕是也不會這樣做的。姑娘會跟你說,就算是你哥哥有再多的不是,那也是你哥哥。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他作為一個丈夫該做的。」

  「也許吧。他或許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但絕對不是一個好哥哥。」

  這邊,獨孤玉鳶剛剛布下金蠶絲,就被他們追上了。

  狐梓白髮首當其中,看見獨孤玉鳶他們居然還沒走。

  「你們不走是留下來等死嗎?」

  或許是金蠶絲太細了,他們沒有發現。不過還是有懷疑,為什麼只有他們留下了,其他人呢?

  「其他人去哪裡了?他們不會就把你們給留下來吧?」

  狐梓盯著獨孤玉鳶的臉,這個人她永遠都看不透,她的年紀雖輕,但武功確實他們中間最高的,就因為教他武功的人是他爺爺——獨孤老人,獨孤劍法天下第一,卻葬送在了他父親的那一代,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孫女,獨孤老人必然是不能放過的。

  「狐梓白髮,若你們有膽量就應該立刻離開,我不想跟你們動手。更何況你們也打不過我。」

  「你少來威脅我,你現在已經不是雀樓的少主了。從你假死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再也不是了。現在我們雀樓的少主是你弟弟獨孤揚。」

  獨孤揚?「他不是我弟弟,你們也別給我亂染心情,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她只有一個妹妹。雖然現在妹妹不見了,但是不代表。別人就可以冒充她唯一的親人。

  是的,他從來沒有承認過獨孤揚是他弟弟,他只有一個妹妹從小跟他走散。這些年來一直打聽她的消息沒有找到。但是她相信有一天,她會找到自己妹妹的。


  「這麼薄情還真不愧是你獨孤玉鳶啊,我們雀樓頂尖的殺手。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到這麼絕情,告訴你吧,我們已經把你假死的消息。告訴了獨孤老人很快他就會親自來找你。你還是想想怎麼跟他解釋吧。」

  獨孤玉鳶一點都不擔心,「你還是想想你能不能抓的住我吧。就憑你們這幫蝦兵蟹將以為我真的打不過你了嗎?一直逃跑,不過是鑑於他妹妹在場。要是真讓他看見我殺人了,怕是對我的心裡又會心懷芥蒂了。」

  公儀瑾握住她的手,「他心懷芥蒂沒有關係,我沒有。我永遠愛你。」

  狐梓白髮最討厭她說的就是蝦兵蟹將,因為身份和武功的原因,他們一直屈就於獨孤玉鳶之下。

  獨孤玉鳶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有何不滿,也知道這麼多年來。一直希望的就是殺了他。可是那會兒他們動不了手,也沒那個能力。

  「現在跟著榮夫人很厲害是吧?除了他們,你們就相當於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總比待在雀樓好吧。」

  意思就是他們已經背叛了雀樓,跟著榮夫人了。

  狐梓白髮臉色一變,「你少胡說八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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