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她的兒子
「這些人來得剛剛好,見到了這一切。」
下面傳來嘶吼聲,他們見到司仲武直接一劍刺入南宮傑身體裡去。
南宮傑手裡正握著那把劍,「為什麼!!!」
眼裡是死一般的寧靜,他們嚇得後退。司仲武這是殺了天權王上,弒殺主人,這是大罪,他難道不知道嗎?
榮夫人滿臉不可置信,他在幹什麼?
他殺了南宮傑,這麼多人都看見了,這是無法狡辯的事實。
怎麼辦?
榮夫人一時無法決策,該怎麼辦?
百里衡也看到了,鎏婭公主還有其他幾人都見到了。
司仲武殺了南宮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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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娘捂著嘴,「幼漁姑娘,司仲武殺了南宮傑,還被這麼多人看到了,他的罪行,無法言喻了。」
浙江省無法改變的最新所有人都見到司仲武殺了南宮傑。
旁邊的侍衛仍舊在挖寶藏,還沒有變動,「怎麼回事?」
他們忽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因為侍衛見到南宮傑被殺,絲毫沒有感覺,還在一個勁的挖寶藏,這很不正常。
「侍衛怎麼一個勁挖寶藏,他們怎麼了?」
這不對勁啊。「這裡出事了嘛?侍衛不可能就這麼的……瘋狂,只是因為寶藏。」
「這裡不對勁。」
百里衡,「是的,一切都不對勁,而且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們?」
「還想問你呢?」
公儀笙過來,「為什麼你們都出現在這裡。」這不對,「藏寶圖不是只有一張嗎?怎麼會這樣?」
「你們有寶藏圖?」鎏婭公主疑惑的轉過頭來,「這不可能!」
聞言,所有人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張圖來。
「這是藏寶圖,真正的?」
「我想是的。」
百里衡拿著藏寶圖,似乎很難相信一張藏寶圖被有心之人解讀出來,還畫了這麼多張。
但是,「我們從不同的地方進來,說明藏寶圖是不一樣的。」
「不,藏寶圖是一樣的,但是我們手上的是出自一個人之手。她熟悉這地宮的所有位置,所有一切。給了我們不同的藏寶圖,讓我們從不同的地方進來,最終會匯聚一路。」
「……」茗娘眼神複雜的看著司幼漁,指著百里衡說道,「這是真的嗎?不同的藏寶圖,同一個位置?」
「姑娘這都是安排的。」
試司幼漁一笑,「總得給他們一張藏寶圖吧,不然分贓不均他們怎麼進來?」
茗娘不知自己該笑還是該哭。這種事也能說得通。
「給了他們不同的藏寶圖,雖然路線是不一樣的,但是最終的目的地。只有這裡。可能那個榮夫人運氣不太好,遇到了百里衡,被他給帶起來了。他的手下也應當是被控制住了。真是可憐!」
她本來可以不用參與進來的。誰叫誰成想她不放心司仲武的作為。擔心他會背叛,所以自己才會偷偷跟著過來。
卻沒想到自己手握藏寶圖。便想著自己偷偷找到之後。派人將這些財寶全部挖回去。從而架空司仲武。
沒想到會遇到一同進來的百里衡。
說到底就是因為一個貪字,她若是不這麼貪心,想必也不會被抓住。
「可是姑娘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們都在這裡了。」
「是啊,都在了。也發現了他們會在這裡都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才會進來的。怪不得會那麼順利,原來自己早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所以想做什麼都被人掌控了。」
玄機算是知道了,這天下計謀,誰能算計得過姑娘呢?
「現在所有人都看到司仲武殺了南宮傑。就算是出去他這個罪名也是不小的。如果他想活著,那就必須要。改變他的起義方向的。」司幼漁道。
茗娘看著還在那裡痛苦的司仲武心裡不是滋味,刀礙於姑娘在這,實在也不好說什麼。
玄機不懂,「姑娘,你這是在逼著他做什麼嗎?」
茗娘想要堵住他的嘴,可是來不及了。姑娘已經全然進入了自己的思想。
「你們不知道司仲武是姜國太子嘛?他偽裝成國師,潛伏在天權。正因如此不好對付,可他若是孤家寡人的話。那邊是好對付的多了。南宮傑被司仲武殺了,公布他的身份,這一切都會被認為是,他們為了復國而做出的一些努力。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們會被討伐。最終榮夫人的計劃會失敗。姜國唯一的希望。馬上就會覆滅了。他們就沒有可能了。」
茗娘心情複雜,不知該不該說,可是已經到這份上了,姑娘為何還是不肯原諒她呢?
聽姑娘這意思,玄機覺得似乎是有意針對姜國,為什麼姑娘對姜國的恨意這麼濃?出了什麼事嗎?
玄機不太明白,「姑娘為何對姜國的恨意這麼濃?就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聞言,茗娘瞪了他一眼,搞得他一臉懵逼,但他還是想繼續問下去。他不想做一個糊塗人。跟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原以為自己已經很聰明可沒想到。居然還是抵不過這個一直在他們身邊的……弱女子。
明明什麼也沒做,卻將天下搞得天翻地覆,戰爭、荒年所有的一切。
姑娘要的,他不只是復仇吧。
「我要的就是讓司仲武和榮夫人身敗名裂。」只有這樣才能解她心頭之恨。若非他們當年的愚蠢,想必今日也不會這麼辛苦。
而上面的見到一向沉穩的司仲武都這麼狠毒,頓時不敢下去了。
突然反應過來,他們是聯盟,一損俱損。
咽了咽口水,向後退去,她現在可救不了什麼榮夫人,自身都難保了。
雖說天樞沒有插手,也沒結怨,但是難保他們不會背後捅刀子。
榮夫人掙扎無效,「百里衡,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這樣綁著我算什麼回事?我告訴你,就算是南宮傑死了,只跟我。也沒有任何關係,都是這地宮惹的禍。他一定是被蠱惑了。」
都到這時候了,還能繼續辯解,不愧是榮夫人,但是,幼漁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都到了這時候了,還在想著怎麼辯解。真不愧是整容夫人。一面想著怎麼利用司仲武富國。裡面又怕司仲武奪走了自己的權利。真是一個心胸狹窄眼光短淺的小人。」司幼漁道。
而茗娘聞言,突然落下淚來,她想下去救人。
「姑娘我想去……」
「不許去。」
司幼漁回頭,「我的解藥,不許給他。」
玄機一轉頭的瞬間就聽著這話,什麼意思?
「茗娘你要去救誰?」
司幼漁盯著她,「司仲武?茗娘你果然還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兒子死在下面吧。」
玄機被這話嚇到了,「你說什麼?」
什麼兒子?司仲武是她的兒子嘛?
這個料曝光也太勁爆了吧。
「你不知道嗎?茗娘原先是榮夫人的侍女,跟榮夫人同一時間懷孕,同一時間剩下孩子。不同的是,茗娘生下的是一個男孩,而榮夫人生下的卻是一個沒用的女孩……」
「不是這樣的。」茗娘跪下來,「姑娘,我真的不想看見他死,他已經不是我兒了。他是……」
「姜國太子,司仲武。名字還是姜國末代皇帝司夔稚取的呢?」司幼漁微笑著說道,面對茗娘的痛苦,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你知道我眼裡容不得沙子。之前叫你的時候也跟你說了。前程往事一併給我撇乾淨。不要在我面前流眼淚。這招一點用都沒有。也不知道你們聽誰說的。」
在我面前流淚,我就願意幫助你們。沒錯,我是受不了眼淚,可是並不代表你哭一場,我就得答應一次。
「司仲武他現在沒有退路了。他必須起義。他要公告天下他姜國太子的身份,否則的話,他現在只有一死了。天權是不會有人放過他的。」
「怎麼可能會有人放過他?弒君奪位這個罪名就已經夠他凌遲了。」茗娘低下頭,「姑娘,我最後一次求你,求求你了。」
司幼漁無所動容,「那好。你跟我下來。」
司幼漁轉頭就走,玄機連忙跟上去,而茗娘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肯定沒好事,於是連忙跟上去。
看戲看夠了,這邊要出場了。
石門再次被打開。他們瞬間就嚴陣以待,以為是什麼人又順著藏寶圖進來了。
可沒想到石門一來,出來的卻是司幼漁。
所有人目瞪口呆,沒有一個例外。
特別是百里衡,他都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
目光呆滯的看著司幼漁。
司幼漁很不喜歡這樣的眼光,「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沒見過,不用這麼驚訝吧。」
他們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就如同吃了屎一般,完全閉不上嘴。因為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居然會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鹿幼漁,你不是死了嗎?」還是鎏婭先開口,「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我們都親眼看見你已經死了,你掉下去了,下面都是水,因沒有你的屍體,你……」
說到這屍體,他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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