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查不清楚
茗娘面無表情看著,毫不吝嗇地說,這個玄機跟姑娘真的一樣。
「那玄機好好看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嗯……」書卷上可沒說接下來怎麼辦?但是……
「茗娘,軒轅蓉可是死了,這消息也穿出去了,南宮傑可是很有可能去找這寶藏的。」
「哼…」茗娘不屑,「也不知道是誰,偷拿了姑娘的書卷,把藏寶圖上的文字解讀出來,交出去不說還讓人知道了地宮裡面有起死還魂丹這種荒謬的事。」
玄機憋的難受,想笑又不敢,看著茗娘氣得發抖,說實話還真的挺好玩的,只是不敢繼續冒犯茗娘,否則被他關起來不給飯吃,那可就被悲劇了。
「那個茗娘啊……既然這消息已經出去了,那就不能挽回了,既然別人都已經知道了這藏寶圖的消息,也知道了位置。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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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過來,「茗娘你想,這消息剛傳出來不久。但那個有心之人,可能只是將這個消息傳達,並未將完整的藏寶圖真的交出。我去。這畢竟是藏寶圖啊。怎麼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並沒有真的把這個藏寶圖完整的交出去。他只是把消息擴大。發一些炎症,買些人手還是可以的。他用這些人手把消息擴大,說是找到了藏寶圖的位置。其實這不盡然。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把人給引過來。」
把人引過來對他有什麼好處?「現如今把人引到藏寶圖那邊還有什麼好處嗎?地宮只要給找到了,想進去那就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藏寶圖。」
「未必如此。茗娘你想,這些人上次被姑娘騙了,可沒找到什麼藏寶圖。還差點把性命葬送在裡面。雖然說姑娘最後也死了。他們沒辦法報仇,狠的牙痒痒,但是這次的藏寶圖若是再出現,他們必定不會手軟。而且還會想著該怎麼獨占這一份藏寶圖。」
這說的也是。人心險惡都是貪心之輩。若不是真的親自面對這樣一份寶藏,怎麼可能會心軟呢?
而且,裡面什麼機關都沒有,唯一的機關都被前人進去的破壞了。
就算有,也是少數沒被找到的地方。
那裡面的藏寶,找到了,可能就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甚至千秋萬代。富裕堂皇的標誌。
「所以,我們要去找一下。究竟是誰把這消息放出來的?不是說在南方嗎?那我們就去南方看看。」
「玄機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去南方的話,這裡可就沒有人了。寶藏的位置具體在什麼地方?姑娘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你確定是在南方。」
玄機翻看了姑娘留下來的筆記,「姑娘留下來的東西誰能確定?」
而且,那張紙上記載的就是藏寶圖上面文字意思,他們也還沒來得及看到就沒了。
所以這還是有點惋惜。
「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放手一搏。如果南方那藏寶圖是真的。如果我們找到了姑娘的屍體,那我們豈不是……」
「別想了。」茗娘知道他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用起死還魂丹來復活姑娘,「那你可知道,姑娘的屍體,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撈到呢。我不管他們究竟怎麼想的。這藏寶圖,這地宮他們別想進去。」
「茗娘你對這藏寶圖,很是難解啊!」
說到底茗娘就是不願意去,南方那個地方。讓他去也不去!
可是這是姑娘留下來的,不能流落在別人手上,「寶藏只能落在我們手裡,你難道願意看見別人去拿嗎?」
「……他們沒這個可能的!」
「你說不可能?那地宮的鑰匙他們是怎麼找到的?」玄機繼續逼問,瞪眼看著茗娘,看得茗娘心裡發慌,說實話她也不願意看到藏寶圖落到別人手上。
「好吧,我們就一起去吧!」
「這次去的人,肯定不止我們一個!」
茗娘,「你是說南宮傑他們?」
她可不覺得南宮傑還有這個精力,「一邊結盟對付玉衡,一邊還要分心去找地宮嘛?」
「……你覺得呢?軒轅蓉死了,屍體被燒焦了,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呢?起死還魂丹,就算是假的,他也找到了寶藏,夠他用來復仇了。」
寶藏這東西,誰不喜歡呢?可是,誰又願意去冒險呢?
「那就看南宮傑去不去了!」
「誒,非也?」玄機可不想這樣做,他就是想讓他跟著去,這樣才好,「他去了,這才好玩嗎!」
「好玩?」她怎麼覺得這玄機在耍她呢?
「你在想什麼呢?」
「……茗娘……」
「少打歪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告訴你,要不是因為姑娘去世,怎麼可能給你機會在這裡吆五喝六的,我告訴你,清楚你的指責你想幹什麼,還有,如果你不想被我們江月司還有清姝晚下令追殺的話。最好安分一點!」茗娘道。
「茗娘,你這話過分了吧,我這也是為了江月司還有清姝晚著想啊,你看吧,這麼多人都在找寶藏,如今找到了,我們便順著去。再加上現在世道這麼亂,他們都想看到一方勝利的樣子,不想再飽受戰爭之苦。」
那也輪不到他們來啊!
「現如今玉衡已經被逼迫至此,必然會想到用轉移之計,茗娘你也不懷疑這是玉衡的調虎離山之計嘛?」
「是又如何?」
「那我們這麼做的話,是斷了玉衡的後路嘛?」
「如果是玉衡有意為之,我們就要破壞他們的計劃,茗娘你也不想看到玉衡被解圍吧?」
茗娘自然是不願意了,好不容易把這戰爭挑起來了,天權和天璇的結盟還沒分崩離析,玉衡不久之後就會被淘汰,可能這世上再也不會有這玉衡的存在了。
這就是她要看到的。
還有,玉衡沒課,天璇與天權也一樣逃不了。
「消耗了兵力、人力、物力、財力,如果後方補不上糧食、銀錢,隊伍也撐不住的。再過不久,天權與天璇中間的弊端,很快就出現了!」「天權與天璇不比玉衡,玉衡可是姑娘一手操辦出來的。當初姑娘可是幫這攝政王好好的整理了一下。」
「玉衡這麼厲害,都是姑娘的功勞嘛?」玄機邊嗑瓜子,邊八卦著。
茗娘也坐下來,懶得廢話,「五年,幼漁姑娘借著清姝晚幫了玉衡五年,這五年裡,幼漁姑娘跟攝政王達成協議,她幫攝政王治國,剷除異己;而攝政王幫她在玉衡站住腳跟,並讓江月司來往,不過,攝政王並不知道江月司是姑娘的。一直借著清姝晚的名義來往各國。」
玄機垂眸,一直都是這樣嗎?
「正因為有攝政王,江月司才能在四國之中遊走,無人敢惹,甚至跟塞外邊境之人都有交易,可以說,這五年,姑娘可是將自己的爪牙分布在全國各地里。無論姑娘去哪,我們都知道,立刻就提前為姑娘準備了。」
所以,姑娘當初出去,離開玉衡時,他們就知道了,名義上雖是逃亡,但確實姑娘計謀的開始!
「姑娘確實厲害,若不是……」
若不是香消玉損了,這世上怕沒人是幼漁姑娘的對手。
天權這邊,南宮傑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問,「南方那件事,是真的嘛?」
司仲武無奈,查了半天,這個消息確實是真的,那些人是從地宮口裡找出來的寶器,證實過,半真半假的!
「消息確實真的……」
「那就啟程,我們去南方!」
說著,南宮傑就提劍而起,作勢就要出門去,司仲武連忙攔住,「王上。現在不可啊!」
南宮傑哪裡忍得住,「有何不可!」
他的眼睛居然又是血紅,看來就算是睡了一覺,也是做了噩夢吧!
眼睛紅腫,有些要哭出來的意思,看來是昨晚哭了很久,對那個消息知道的也不少了。
「現在大軍陣前,正是我們拿下玉衡的最好時機,這蘭雅城是最後一道防線,只要我們拿下了,玉衡收到擒來!」
司仲武也有些激動,畢竟努力很久,如果就這麼放棄,定然是不行的,南宮傑把人就帶走了,剩下天璇那些扶不起的玩意,怎麼可能拿下這蘭雅城。
「可是我的妻兒都死了?!!」
南宮傑與司仲武對視上,眼睛血紅,眼裡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模樣,都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司仲武現在身為臣子,自然是不能這樣跟他說話。
很快,司仲武就停下來,「王上……三思!」
南宮傑想得很清楚,這一次他必須去,軒轅蓉死了,身體還被人燒焦了,所以他必須找到這起死還魂丹。
他的蓉兒就是他搶過來的,幾年了,從未見過她的笑容,不過去了一趟四國大會,她終於回心轉意,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融化了她那如冰雪一般的心。
這不久前才傳來蓉兒懷孕的消息,可是這才過去多久,就聽聞噩耗,讓他怎麼受得住?
「王上,您大可以等攻下蘭雅城之後再去也不遲啊!」
「不行!」這件事上,南宮傑就是不能退步,還有,軒轅蓉的死他還沒查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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