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與你無關
榮夫人好久都沒聽過這個名字,再次聽到時,除了震驚還有驚訝,為什麼還有人記得這個名字,她不是應該早就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中。
「你為什麼……」榮夫人還在驚訝中,臉上震驚的表情還沒反應過來,「司寇茗!你為何會知道這個名字。」
鹿幼漁沒說什麼,低頭一笑,「你忘記了嘛?榮夫人?」
她就像是失去力氣一樣,向後一退,一手撐在桌子上才勉強讓自己不倒下。「司寇茗!」
這個名字,就像是從記憶深處里拔出一根刺來,她明明都把這跟刺藏起來了,可是為什麼她要重新翻出來。
「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麼知道這件事。這明明就是……」她呼吸困難,瞪眼看著她,「公儀笙?你是不是……」而後才想起來,她不是公儀笙!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我就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關於司寇茗的事情,我現在要你告訴我,司寇茗的秘密,你也沒有選擇,告訴我,榮夫人,或許我還能讓你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威脅,但是榮夫人一點也不信,「威脅我,你也配?」她回過神來,這才清醒過來,「你是誰?」
「這麼想知道?」鹿幼漁也不跟她廢話,「不如你猜猜看,這個世上還有誰這麼清楚司寇茗呢?」
「你……」
除了她還有誰知道。還有誰知道。
她不敢相信,捂著嘴向後退去,轉而一變,「怎麼可能!」
「你究竟是誰。」榮夫人冷冷的看著她,「你是誰派來的,居然敢跟我玩心理戰?」
鹿幼漁諷刺一笑,還以為這榮夫人聽到司寇茗幾個字就會放下防備,被她這麼一說,全都交待了呢?
現在看來,還需要點時間,「我是公儀笙。」
「嗯?」
什麼,不對,她不是公儀笙,公儀笙不會突然出現在這,而且,「公儀笙不知道任何關於司寇茗的事。」
「對!」鹿幼漁點點頭,「她不知道,但是別人可以告訴她啊。」
「誰,司寇茗嘛?」榮夫人冷哼一聲。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她都已經死了,還能告訴你什麼。」
「除非!」鹿幼漁扯著人皮/面具。
榮夫人兩手一攤,「除非什麼?」
「除非她站在你面前,你不就認識了嗎?」
認不認識,不是你說了算的。
看著鹿幼漁的動作,心裡好像想到了什麼,咯噔一下。看著她的手,從臉上撕下來一塊面具。
「人皮/面具。」榮夫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這世上還會有人做這麼像的人皮/面具。
果然,她從臉上扯下來後,撇過頭一動不動,「怎麼不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
鹿幼漁冷笑一聲,「老太師傳出消息,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知道吧!」
老太師??
「你!」她突然想到什麼,「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不可能還活著。」
她一直以為都是老太師說的假話,可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你不可能,你是假的。」
「假不假,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鹿幼漁轉身正視她的眼眸,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你……」看著這張臉,這麼熟悉別無二致的臉,再不信,也沒有辦法。
「司寇……茗。」榮夫人呆呆地說出這話,鹿幼漁看已經達到效果了,果然還是這張臉比較有用。
「之前我還不打算怎麼樣,可是現在看來你,很有必要了。因為這張臉,比我說的話有用。」
鹿幼漁看著她,榮夫人後面是一張畫像,她不太喜歡這些畫像之類的,可是上面這畫的,應該就是姜國末代的皇上——司夔稚。
「你後面是你的夫君吧。」
榮夫人向後一看,上面的畫像的確是司夔稚,只不過,「你沒有資格提他。」
「我怎麼沒有?」
榮夫人,「你算什麼東西?」榮夫人向前進一步,盯著她的眼睛,很是扭曲的掐住脖子,「你不過是一個賤人生的,有什麼資格提他。」
心理扭曲,這是長久以來一直變態的做一些事才會存有的現象,「你是不是經常虐待別人啊,眼神這麼恐怖?」
說著還有些被嚇到似的,「榮夫人,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是受你虐待的小動物,你抓不住我哦。」
榮夫人咬牙切齒道,「司寇茗!」
「錯了!」
「什麼?」
「我叫鹿幼漁。」
榮夫人冷哼一聲,「鹿幼漁,你居然改了名字。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可笑嗎?總好過,比那個假名字好多了吧。司寇茗,真是說的冠冕堂皇的,不過是給了別人一個藉口罷了。」
榮夫人,「藉口,也是名字啊!」
「只有你自己這樣覺得而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懂什麼?懂這個道理嗎?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
鹿幼漁懶得跟她廢話,「我也不想跟你廢話,就來問你一件事,關於司寇茗的事。你究竟可以告訴我多少?我不勉強的。就是有什麼都不說,這點讓我很不爽。」
「鹿幼漁,你是叫鹿幼漁嘛?」
「不然呢?你覺得我還叫什麼?」
鹿幼漁盯著她,這個女人有時候真的搞不懂,她腦子在想些什麼。
「你是她嗎?」
怎麼還在問這個問題,真是煩死了,「還用得著說嘛?」
「幼漁。」榮夫人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司幼漁。」她顫聲說道,「我的孩子。」
眼淚不自然的落下來,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傷心一般,「你真的回來了嘛?」
「與你無關。」鹿幼漁冷冷道,「你真的不願意跟我說任何關於司寇茗的是嗎?」
原來都是真的。暗衛傳來的消息,還以為有假。
老太師說的以為是他為了活命編造的。現在看來,的確沒錯。小公主的確還活著。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她沒有死,她就這樣完完整整的活過來了。
那她現在是要來復仇嗎?
真是抱歉啊!「別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我看著噁心,榮夫人。」鹿幼漁冷冷地說道,「早知道如此,當初為何還要做這麼多呢?」
榮夫人,「我……為了……」
「為了姜國嘛?」
鹿幼漁冷笑置之,「為了姜國,這個理由,還真是冠冕堂皇呢。」說著靠近她,「榮夫人,或者說,我的生身母親,好久不見啊!」
榮夫人看著她,「你真的跟他好像。」
「像?」鹿幼漁只覺得諷刺,「既然如此,為何要拋棄我呢?」
「我們並沒有……」
「不是嘛?不是你們做的這一切。」不是因為你們的自私,才讓我失去了一次生命,到如今真正的司幼漁再也回不來了。
「為了你們口中所謂的大業,親生女兒都可以拋棄。現如今在在我面前裝什麼可憐?」他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榮夫人有什麼可難的看他現在過得這麼風生水起,每年還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回來祭奠自己的夫君,有什麼不好的?
「你信我,幼漁,母親真的不是故意的。」榮夫人跪下來,「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這是在向我認錯嘛?」
「那你接受嗎……」
接受什麼呢?接受你們的背叛嘛?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真是可笑至極。
「要我原諒你嘛?可以啊,你們放棄復國,放棄現在的一切,我就原諒你們。」
聽到這話,榮夫人怔住了,猛的起身來,一巴掌摳在她臉上,憤怒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鹿幼漁捂著受傷的臉,嘲弄一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局,只是沒想到啊,打在臉上還真是疼,「果然,你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我什麼樣的女人,輪到你來評判嘛?」榮夫人怒瞪她,「你知道我們為了復國,做了多少努力嗎?你知道嗎?就因為你一句,放棄吧,前功盡棄嘛?」
「不然呢?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你有什麼可豪橫跋扈的,榮夫人,你現在只是榮夫人,小心到最後,連榮夫人都不是了。」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懂嗎?」鹿幼漁看著這張畫像,突然一腳踩上去,手順勢一扯,就把畫像撕下來,榮夫人還沒來得及看見發生了什麼,就見到鹿幼漁一手把她撕下來了。
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說著要過來搶她手中畫像,「你居然敢撕畫像,那可是你父親啊。」
「我承認了嘛?」
鹿幼漁淡定的躲開榮夫人的爪子,向後一退,一個靈魂的轉身就避開了,「榮夫人,就算你會武功,你也不一定打得過我,還是放棄吧,趁早死了復國這條心,或許我就可以還給你,如何?」
「什麼?」
榮夫人手捂住臉,「你懂什麼?」她也忘記了先前還在祈求她的原諒,「這是我姜國的天下,我是姜國的皇后娘娘,天下之母,這群強盜奪走了屬於我們的世界,我為什麼不能奪回來,司幼漁,哦不對,你是鹿幼漁,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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