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想吃蜂蜜嘛
「你不是懷孕了嘛?想吃蜂蜜嗎?」
說到這個,幼漁偏過頭,「不想。」
呵呵,百里衡無奈了,喜歡就喜歡,幹嘛總是這樣呢?
「喜歡,我便讓人做好了給你送過來,好不好。」
「音鹿說,你突然想吃甜的?」百里衡想看她的眼睛,卻總是被幼漁避開,不想看他,就差沒手了。
百里衡現下也不氣惱,幼漁就這性子,他受得了。
說著,手伸進去,摸到她後背,「疼嗎?」
幼漁這才回過神,一把推開他,裹緊狐裘,「你摸什麼呢?」
百里衡這才慢慢地把手收回來,「當時走的時候太急,你說的太亂了,我把你推開,聽說你後背被刺傷了,是嗎?」
「小傷!」幼漁淡淡道。
「怎麼會是小傷呢?」百里衡很是自責,早知道那裡有根刺,就不會把她推開了,直接走就行了。
幼漁不想說話,其實心裡還在暗自竊喜,幸好他推開了,否則還真沒有理由來編織這些謊言。
「我沒事,傷早就好了。」
可是曾經受過的傷,用傷疤留下來了,永遠的刻印在百里衡心裡。
「幼漁……這次四國大會,你就不要進去了好嘛?」
聞言,幼漁一把將他推開,轉過身去。
「幼漁,這個真的很危險,你若是不小心怎麼辦?我若是沒在你身邊,誰來保護你?」百里衡將她扳回來,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眼眸。
「幼漁……」
「我一定要進去。」幼漁毫不猶豫,「你要跟我進去,我也不反對。」
眼神堅定,沒有商量可言,「就不能商量一下呢?」百里衡一臉無辜模樣,幼漁看得抽搐,「別這個眼神看著我,自個兒玩去!」
說著就又回去穿衣服,這次百里衡沒阻止,手裡拿著裹胸布,「那好,你進去了,要顧好你自己,我會去找你。」
「別來,小心公儀瑾對你仇視。」
「我怕他?」
「你不怕,我怕,人家的財寶的位置被你發現了,這還得了嘛?」
況且這公儀瑾非真正的公儀瑾,而是這公儀笙假扮的,若是見到百里衡過來,一定會恨死她的,都是她把人帶過去,若不是因為她,百里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肯定懷疑她是故意的,為的就是給他開路找到天樞隱藏的寶藏,這還得了?
現在可不能跟公儀笙鬧翻,「你別來,公儀瑾會懷疑的。」
「你是怕跟公儀瑾翻臉嘛?」
幼漁,「……」這傢伙怎麼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什麼都知道。
「不是。」
「就是。」
幼漁,「……」煩躁的把他推開,「你煩死了,能不能別是纏著我。」
說著氣呼呼地看著他,這是真生氣了。眼睛瞪得老大了,紅紅的,就好像下一秒就哭出來一樣。
百里衡大氣不敢出一下,這下子真的把媳婦弄生氣了。
來之前,有人跟他說,這孕婦的脾氣說來就來,而是毫無道理,你跟她講道理,說不定她下一秒就哭了,你能受得了?
這委屈,我受不了!
可是……
「哇……」
真哭了!!!
幼漁哇的一聲就蹲下去哭起來,聲音還不小,百里衡嚇得差點跪下去,腿一軟蹲在她面前,一邊安慰一邊抹眼淚,「別哭了別哭了,我不去我不去。好了,別哭了幼漁,對眼睛不好,聽到了嗎?」
可是這委屈勁上來了,哪裡忍得住,幼漁可不管這些,一邊哭一邊說,「說了讓你別來別來,你來幹什麼啊!嗚嗚嗚……」
越說越委屈,百里衡心都快碎了,「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幼漁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本來他去也是為了幼漁的安全,可是她不讓去,那就只能背地裡偷偷地跟著,這裡面可不比外面,危險異常。
既然不能明面跟著,那就只有背地裡跟過去,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全。
等了半月有餘,姍姍來遲的天權終於遞來消息,說是馬上就到了。百里衡接到消息後,全程都冷著臉。
不過一個天權居然讓他們等這麼久,幸好等他們這些日子裡他可以去看幼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能不能等那麼久。
「王爺,天權來的人名單里,有天權太子南宮傑、國師司仲武,還有太子妃軒轅蓉。」
百里衡挑眉,「哦,太子妃來了?」
蕭一左右看了眼,「太子妃軒轅蓉來的消息,軒轅凌還不知道,這要不要告訴他?」
「告訴他什麼?告訴他姐姐來了,要去看看嘛?」百里衡道。
「額……屬下不知。」
「軒轅蓉用自己換來了他活命的機會,可不是讓他去送死的,相見他姐姐,就來今晚的宴會吧!」
軒轅凌縮在房間裡好幾天了,手裡一直握著一封信,糾結了好久,還是出去。
正巧碰上蕭一,看他的眼神,「凌將軍,蓉公主到了。」
軒轅凌抬眸,眼裡不知是何情緒,「來了麼?」
蕭一,「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
「高興什麼?見到姐姐還是看她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軒轅凌臉上只有苦澀之笑,「蕭一,你知道為什麼姐姐為什麼來嘛?」
蕭一表示,我怎麼知道?
「我只是來傳話的,這種事,您還是親自去問蓉公主,今晚有宴會,您記得參加,別忘記了!」
「不會忘得。」
天權一路高調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萬國來朝。
一車一車的馬車進來,百里衡看著這隊伍,這麼長,不是說天權的國庫空虛嘛?難道是虛張聲勢?
「幼漁,你怎麼看?」幼漁站在他身旁,一扭頭就看見公儀笙這張臉,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啊,「他們,在試探。也是在炫耀,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糟糕,他們活的比我們好。」
百里衡,「炫耀他們的國庫嘛?」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他們被消耗了這麼多錢財精力,居然還有這麼多?」
「他們的目標是這下面的寶庫,你們有辦法攔得住嘛?」
這隊伍可是有幾個很熟悉姜國的人,這裡面有什麼樣的財寶,他們定然是清楚得很。
「他們清楚又如何?還不是也要與我們一同進去嗎?」
百里衡一笑,「你不是也要一起進去嗎?就用這公儀笙的身份嘛?」
「我用著她的身份怎麼了?人家也沒說什麼。只要能進去。他就阻止不了我。」幼漁白了他一眼,繼續說,「反倒是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那裡面有多危險,我自己清楚。你覺得那些危險能威脅到我了。」
不對,還有一個,「幼漁,你懷孕了!」
「……」幹嘛時時刻刻都要提醒她這件事,「你不說不行嘛?這件事,我不希望更多人知道。」
「哦,知道了!」
越來越靠近幼漁,她也沒介意,只是繼續看著天權這陣仗進來。
馬車中,司仲武慵懶的躺在靠枕上,微微掀開一絲縫隙看過去,恍惚間看到城牆上站著幼漁。
以為自己眼花了,湊近一看才發現這是公儀笙,百里衡居然也在這裡,這倆人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們,想幹什麼?
「……」
探子來報,鹿幼漁就藏在天樞中間,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進去。據可靠消息,這鹿幼漁很有可能就是司幼漁,如果榮夫人知曉此事,不知道會不會對她手軟不肯下手呢?
又或者,他高估了榮夫人對司幼漁的感情。
雖說他從小跟在榮夫人身邊,在榮夫人的薰陶下,他漸漸明白,只有把權利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可以掌控一切,別人才沒辦法違背自己。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要把權利掌握在自己手中。
本來舟車勞頓,應該讓他們休息一晚之後商議進去的事情,可是幼漁覺得他們不需要休息。
「馬車沒有疲倦之意,看起來沒有走多久。」
「他們的糧食車看起來那麼多,一點都不像吃了很久的樣子。」
「侍從沒有疲倦,神情淡漠,腳步輕浮,看起來就像是睡了很久,突然被叫起來的樣子。」
「所以……」百里衡看著幼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幼漁輕笑,「意思很簡單,他們根本沒有遭遇天災人禍,而且早就到了姜國邊緣,他們中間有人熟悉這裡的環境,自然而然的能找一個容身之所,他們一直呆在這裡。」
「那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很簡單…為了調查你們,」
就這樣?百里衡眼神不解,難以想像只是為了這麼一個目的嗎?
「還有就是養精蓄銳,為了裡面的寶藏!」
百里衡,「這麼說來的話,他們也不需要休息了。」
反正都休息夠了。
「蓉公主應當沒有機會把消息傳出來,她被看得很緊。」
「這個我相信他們是理解的,更何況這件事他們不知道的。」
誰都以為他們是剛到這裡,包括鎏婭公主,因為這件事差點跟百里衡吵起來,奈何拿這百里衡沒轍,天璇經不起折騰,她也只能隱忍著怒火。
可能是司仲武對她的做法很是難以,便勉為其難的帶著他們一起去找財寶。鎏婭這才臉色好了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