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公儀瑾死了?
好半天幼漁才抬起頭淡淡看了她一眼,斂眉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去哪?找死? 」
默了默,「 出去找死嘛?好多人可都是在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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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之人咬了咬唇,一皺眉,對方實在太狡詐,「茗娘的人查了都半個多月了,可還是還沒消息,說起來自己都不好意思跟你說了,不過有姜國的影子。你應該想到什麼了吧!」
幼漁得罪的人太多,這些年來想要她命的人不計其數,雖然不曉得她的容貌,僅僅憑藉她的名字,也差不多了。其中要數姜國里的動靜最大了。
找了這麼久的鳳女,他們夢寐以求的就是想抓住他,然後問她這些年究竟去哪了?
難不曾告訴他們,自己已經身死五年,前不久剛剛從皇陵里爬出來嘛?
怕是誰知道了都會把她當做妖怪對待吧!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讓他們還帳嘛?」
「姜國……幼漁喃喃低語,攤開掌心一扔,骨頭穩穩落在桌子上,嘴上油一抹,她清冷的眼卻是看著手腕上那串翡翠手珠微微愣神,「這麼多年欠的債該還了。」
對面之人微微愣神,而後一笑,「可以的。」
飯後,幼漁窩在院子中樹下的藤椅里,午後的陽光照的人暖暖的,只是偶爾拂過的清風夾著微微的冷。
冬日暖陽果然還是沒什麼用。
「你想好了嗎?」那人跟著幼漁一同出來,這樹上落滿了雪,最近的降雪量少了點,但並不妨礙她欣賞雪。
懶洋洋的樣子,真的看起來無力,「哎呀,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打草驚蛇。」0
話說,「你怎麼又出來了?」
「幼漁」輕笑一聲,「因為你在想我啊?」
「我什麼時候想你把你召喚出來了。」幼漁莞爾一笑,「最近我的想法太多了,是嗎?以至於都讓你這麼頻繁的出現。」
「幼漁」無奈搖頭,「哎!你這性子什麼時候才能變一下?我只是你這麼多想法中的一個罷了,其實你想說的我都知道。」
關於姜國的滅亡,誰都沒有預料到,不過也不是沒有徵兆,「那麼你現在還愛著他嗎?」
突然話鋒一轉,幼漁有些結巴,正在接落下來的雪花,融化在手心,「怎麼突然問這個!」
「可你心裡,不就是在想著他嗎?」
百里衡嘛?可是,「從我活過來的這一刻開始。我答應過他。只是完成他的願望。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可是你動心了。」幼漁輕笑一聲,「你懂的,這個男人,確實讓人著迷,只是越美麗的東西,就越讓人想靠近,你也不例外。」
明明就是愛上他了。可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行了,你回去吧。該怎麼做自己心裡清楚。」幼漁目光一冷,「這是那個人的願望。我一定會實現它的。至於百里衡我不會違背自己的內心。如果有一天我結束了這裡的事情,還是放不下他的話……」
「你就要接受他嗎?」「幼漁」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說的就是你吧。」
幼漁聳聳肩,「你又能怎麼辦呢?這就是我的性格啊!」四國大會將近,玉衡、天權、天樞、天璇在內的四國決定,儘早進行四國大會。
消息得來後,公儀笙心亂如麻,更多的是這鹿幼漁把老太師放走了。
「你知不知道?老太師他是三朝重臣。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務。軍隊的布置,人員的分布。他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公儀笙現下恨不得掐死她。
可幼漁一臉鎮靜,「不用擔心的,他不會的。」
「你覺得他不會把這裡的秘密說出去嗎?你真是太小看老太師了。他能用各種語言偽裝自己,包括這次誰知道他嘴裡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他是姜國人,他出現在這裡。那也該我們自己來,不用你來。」公儀笙直接拍案而起,渾身氣得發抖,可有不得不忍下來。
「我告訴過你。最好別做什麼出格的事,如今你都敢直接拍暈我,把老太師放走了!!」公儀笙深吸一口氣,「鹿幼漁,你信不信!!!」
「我信!」幼漁平靜地回答,「所以我也相信,公主殿下你會聽我解釋的。」
「哦,解釋?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解釋跟我說?」公儀笙暫時?冷靜下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讓你後悔這樣做。」
眼見著公儀笙越來越炸毛了幼漁依舊笑容滿面,漫步過來,「老太師是姜國人,這件事情除了你和我還有我的貼身侍女之外,有誰知道呢?」
「無人知曉,除非……」公儀笙瞪大眼睛,「對,除了這城中雀樓的刺客還有,姜國人他們自己!」
「沒錯,就是他姜國人可不是雀樓的人。他們就算是明目張胆的出現,你也無法分辨。有一點你可要清楚了。老太師是被我送出去的,我現在是作為你——公儀笙,而真正的王公儀瑾還好好的待在宮裡。所以姜國人第一個要找的就是身為公儀笙的我。」
這說的他有些糊塗了,還是沒聽懂什麼意思,「到底什麼意思?這跟姜國人有什麼關係嗎?」
「自然是有關係的。你要清楚老太師是姜國人,他混進了天樞王室,說明他也是付出了代價。」
公儀笙的指甲深深陷進去,「什麼代價?」
「藏寶圖!」
公儀笙一臉難以置信,四顧相望,幼漁過來,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說,天樞沒有藏寶圖嘛?」
「對,沒有的。」公儀笙輕輕說道,「確實沒有。」
「並不是沒有,是因為藏寶圖的秘密,除了你祖父、父親和哥哥以外,無人知曉。只有天樞正統繼承人才能知曉這個秘密。」
「那這麼說的話,我天樞的確有藏寶圖,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因為我沒有資格。」
幼漁阻止她,「你別亂想這個秘密,不是只有你不知道,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床能有可能是被別人放出去,老太師當年就是用這個秘密才得到了你祖父的信任。」
怪不得祖父那樣精明的人居然會把漿果兒混剪下來,就是因為這藏寶圖才給了他這樣的權力,只不過到後來父親死了,祖父雖然懷疑過老太師,可是他太乾淨了,什麼也沒找到。
「不是他太乾淨了,做這件事情的人不是他本人。而是其他人,他只需要負責把消息傳出去,什麼他都不用管。」
前幾年他只需要盡心盡力的輔佐,讓天樞變得強大,這樣就能得到他們祖父的心,放下芥蒂。
只不過到後來這個老太師想來是真的開始關心這兄妹倆。
「只是這跟你放著他有什麼關係嗎?」
「想要擊垮敵人就得從他們的內部開始,老太師現在還沒有出天書,還在這周圍晃悠。我給了他權利讓他們離開,但是姜國人不信這個邪,他們要把藏寶圖拿回來,可老太師早就把藏寶圖給你祖父了。在哪兒可不知道。」幼漁道。
「你的意思是?現在不管老太師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都會認為是老太師把藏寶圖私藏起來。送給我們了?」
「嗯。」幼漁點點頭,「現在不管老太師到底站在哪一邊,他兩邊可都回不去了,他現象可是進退兩難,姜國人容不下他,你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就憑藉你哥哥死在他手上這件事情,都足夠他喪命。」
就憑這兩點,老太師現在難逃一死。
「與其讓他死在你手裡,不如讓他痛苦的活著。」
幼漁邪魅一笑,他早就想這麼幹了,只不過還沒有找到機會,正好藏寶圖被收起來了。
「如果藏寶圖知我祖父父親還有哥哥知道的話,那些像藏寶圖應該被我哥哥收起來了。」公儀笙思考著,想著哥哥會把藏寶圖放在哪裡。
天樞就這麼大,哥哥之前也沒跟她說過關於藏寶圖這件事,想來也是不想讓她遇到危險吧。
藏寶圖絕對是姜國人放出去的。他們要拿回藏寶圖就必須把流言蜚語放出去。
「藏寶圖被你哥哥收起來了。」
「那你手上的藏寶圖是哪裡來的?」
這點他還在懷疑眼前這個女人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那麼多保密的東西,明明看起來如此複雜的事件,她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她絕計不是普通女人。
「你真的是姜國人嗎?」
幼漁皺眉,一臉問號,這個問題有那麼重要嗎?三番五次的詢問,「我是不是姜國人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如果你是的話,你……你把老太師放走。是不是也存在著私心?」公儀笙打著膽子詢問。幼漁哭笑不得,「我能有什麼私心啊?如果我只有私心把老太師放走的話,何故不直接殺了得了,這樣做更解恨。」
何故於費那麼大心思把他放走呢?
「你現在糾結那麼多有什麼用呢?好好想想四個大會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席吧。」
總不可能。告訴他們公儀瑾已經死了吧。
「那我還是要用哥哥的身份繼續去參加這個四國大會嗎?」
「不然呢?」幼漁無語了,不用公儀瑾的身份,進得去嘛?
再說了,除了姜國人,誰知道公儀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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