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可笑的預言
公儀笙,「……」也對,哥哥的性子,雖說看上去軟軟弱弱的,可是實際上是強硬得不可能退讓一步,若是哥哥沒死,獨孤玉鳶還真有可能成為她的王嫂,「不過,我兄長已經死了,老太師也已經下獄,偌大的天樞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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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漁抿嘴一笑,「或許吧!」
「四國大會,帶我一起去吧!」
「為什麼?」公儀笙盯著她的側臉,「你要去幹什麼?那可是四國大會,不是什么小孩子過家家的。」
「我自然是知曉的,只是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什麼事?」公儀笙實在想不到她有什麼不得不做的事,「難不曾,你還以為姜國……」
說到這個,「你為什麼會知道姜國皇后,她不是死了嗎?」
幼漁輕輕一笑,你真以為,姜國人是吃素的嘛?「她若是那麼容易就死了,可就不是算無遺策的榮夫人了。」
算無遺策?公儀笙覺得可笑,「算無遺策,姜國不還是滅亡了嘛?」
「那你們現在不也被他算計的失去了,兄長失去了老太師嗎?」
「什麼?」
「呵呵,你以為姜國皇后真的只是一個深宮婦人嘛?在沒有嫁給姜國皇帝的時候,她可是不輸給玄機公子的人。」
「玄機公子?」
那可是當年風靡天下的一位美男子。據說,在他的計謀之下,姜國收復了一方又一方的土地。讓快要覆滅的姜國大有崛起的意思,以至於後來多給了姜國一些氣運。
可是後來沒想到功高震主,姜國皇帝又是一個沒有長遠之見的人。聽信讒言便將他秘密/處死,對外揚言說他是被奸人所害。
其實是姜國皇帝自己忍受不了有這種人存在於自己的領土之上,奪走自己的名聲。讓自己的天子之位沒有了一點震懾之力,於是就派人把他給自殺了。
她居然說這位姜國皇后一點都不輸給這個璇璣公子,那想必當年逃走的那群人當中,就不止她一個人這麼簡單了。
這麼說來的話,她腹中的胎兒並沒有死,反而是活下來。
「他們不僅沒有死,反而現在活得好好的,不過姜國皇帝定然是死了的。」
沒死?「當年玉衡找到他們之後,姜國皇帝以便死在他的面前,其餘的人也一併處死,可你說姜國皇后並沒有死。難不成玉衡說謊了。」
「呵呵!」幼漁很像嘲笑她的天真,「公主殿下太天真了,玉紅怎麼會讓自己的利益受到折損的?」
那群人本來是該死。卻沒想到姜國皇帝用自己換來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姜國皇帝用了一個女孩兒換了所有人的性命……」
「女孩?」
「對,因為神的預言,昭告天下那個女孩兒是鳳凰之女,得他者得天下。」
公儀笙臉色慘白,怎麼會有這種事?
一個女孩而已,什麼叫得她者得天下,「可是那群人信。當時的局勢讓他們不得不答應。也不得不相信這個女孩兒真的有這種氣運。」
「他們答應了?」
「答應了,可是後來他們有秘密/的去殺姜國皇后和那群殘餘部隊。」
「這便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要趕盡殺絕嘛?
姜國皇后豈是隨他們任意宰割的主,她早就想好了退路,一路上躲開了重重9危機,終於活下去,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來騙過他們,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了。
「你怎麼會知道姜國皇后這麼多事,你不會也是跟他們一起的吧!」
公儀笙眼裡出現敵對意思,幼漁不止一次見過了,「如果我是,你信還是不信。」
「……」公儀笙一劍指在她的脖子上,「告訴你,如果我現在下令,隱沙和那個燕明洲就出不了這天樞一步。」
公儀笙眼睛血紅,大有殺了幼漁的意思,可她豈是這樣就可以威脅的人?
「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好了?」
「什麼?」
幼漁抬手指尖輕輕划過,劍微微一錚,公儀笙居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突然,劍從中間發出割裂的聲音,感覺不妙,一把放開。
瞬間劍就炸開了,掉落在地上。
「啊……」
公儀笙眼裡完全是不可思議,「怎麼回事?」
「我說了你,打不過我,這個天樞,單獨來的話,也是一樣的,你要明白。」幼漁湊到她耳邊低聲細語道,「我能在獨孤玉鳶的追殺下活下來,就應該知道,我的本事不一般。」
公儀笙,「你果然不懷好意!」
「不懷好意?我拿嘛?」幼漁咯咯地笑起來,「要是我不懷好意,你怕是早就死了。」
信鴿過來,幼漁將紙條接過,看清楚後繼續說道,「靳安,這個人你知道吧!」
靳安!!獨孤玉鳶身邊的殺手之一,說是殺手,卻也不過是個有狗。
「他現下怕是已經快死了吧。」
對他下的毒,比死還難受。
「雀樓殺手眾多,又不止靳安一個人,獨孤玉鳶身邊的人,豈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殺死的?」顯然對幼漁能殺死獨孤玉鳶的身邊的人還是存有疑慮。
你能對付我,不代表你能對付別人,這幫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公主殿下,白天的光越來越短了,在這霜雪初散的寒夜,你想跟你哥哥浪跡天涯,三調倒映著銀河星城,隨波搖動,你覺得,在這種時情況下,沒有保護的人,能活多久?」幼漁道。
身著薄衫,任由冷風吹著自己。
百里衡是被寒風刺骨吹醒的,醒來一看時,窗戶不知為何打開了,窗外寒風汩汩的灌進來,碳火被吹滅了。怎麼這麼黑啊?
外面的人呢?
「蕭一!」
叫了一聲無人答應。
「蕭一!」
再叫一聲,門外終於傳來聲響,有人從外面進來,「王爺,你醒了?」
聽見他的聲音,終是鬆了口氣,「火滅了。」揉了揉頭,緩解壓力,「王爺不是說,不點火嘛?」
「是嗎?」他記憶有些模糊,「幼漁呢?」
蕭一,「……王爺莫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很幼……夫人分開很久了,我們都回玉衡了。」
「是嗎?」百里衡睜開眼,還是什麼都看不見,「我的眼睛……」
「王爺是否眼睛還疼?」蕭一遞給他一瓶藥,「這是最後一瓶了,若是再不好,怕是只能去找夫人了。」
可是夫人又在哪裡呢?
百里衡接過藥來,這是老毛病了。
「沒事,幼漁會回來的。」
知道的人都清楚,夫人哪有那麼容易回來呢?
夫人現下在三千里之外的地方,可望而不可即。
「四國大會要開始了,王爺你的眼睛還撐得住嘛?」
「……」百里衡飲下一杯茶後,緩緩道,「四國大會,幼漁一定回去的,所以,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點上火,看著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上是一位妙齡少女,手裡提著一盞燈,言笑晏晏地盯著面前之人,淡淡幾筆勾勒出一幅清淺、柔和、優美的畫面。
百里衡眼裡柔和,「四國大會我們定了是要去的。這幫人不懷好意,肯定是想在那裡做什麼東西。如今藏寶圖被他們找到了大部分。想來天權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之前幼漁就已經解開了。上面的文字所表達的什麼意思?雖然比較困難,但並不妨礙他們找到上面。所表達的地方在哪裡?
四國大會的聚集之地就是在前朝姜國的領土之上。
本來姜國的領土之大難以想像,可是四國為了表達自己沒有這份狼子野心,並紛紛在姜國的周圍建立了都城。各自占有自己的領土。可是放任著一個大面積領土在那裡實在也不好過,便想了一個辦法,就是聯繫四國的注意。
他們將姜國的領土包圍起來,在裡面圈養了許多獵物。每年用打獵的辦法。來維繫他們之間的統治。其實就是來炫耀。
看誰打的獵物比較多。
這可是展現國力的最好體現。
「由於將藏寶圖解開之後,知道了一部分的地點位置,其中就在這姜國的領土之上。」
怪不得當年不管在什麼地方尋找著藏寶圖的位置,仍舊沒有一絲線索。原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姜國覆滅之後,整個姜國就被關了起來並派人守著四個出口。他們找了幾十年的寶藏,居然就在姜國領土的下面。可是具體位置還是要等解開了所有的藏寶圖位置之後才能知曉。
「藏寶圖不是被人都帶走了嗎?」
這次回來後王上才告訴他們,原來老丞相當年不過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也是憑藉的手裡的一塊藏寶圖,才得到了如今的這般地位。
可是不知為什麼,從去年開始,老丞相的身體每況愈下。
甚至好幾次向王上遞出了辭呈。王上覺得老丞相是個人才便沒有答應,其實也是為了他手中的藏寶圖,因為當年他教出來一塊之後便沒有說出其他的下路。
不曾想居然被刺殺在臨江樓上。
想來這也是被他們算計好的。
「老丞相手裡的藏寶圖……應當是從完整的藏寶圖上分割下來的。」
由於通過解讀上面的文字,發現藏寶圖是可以獨立存在的。雖說完整的藏寶圖才能找到具體的位置。但是只要有一塊你就能找到其中的一部分寶藏。
這便是藏寶圖的奇妙之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