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報仇
用於坐在長廊上。看著越來越小的血。心中未免心涼了起來。
音鹿端著熱茶過來。
看著姑娘越來越愁眉的臉色。他知道姑娘心裡也不好過。畢竟被這種人算計確實不怎麼好。
「姑娘天冷喝點熱茶吧。」「音鹿你說他為什麼會知道我要這樣做呢?」
「就算是知道我會來這裡。會為了權勢而出手。難道他們就算的這麼准嗎?」
音鹿手一抖,還是不動聲色的把茶倒滿。
「音鹿,茶是不能倒滿的,你不知道嗎?」
說的更抖了,「音鹿,在想什麼呢?」
音鹿放下茶壺,「在想為什麼,老太師要那樣做,直接把權利交出去不久可以了嗎?這麼大費周章的交出去,豈不是惹人懷疑?」
「自然是惹人懷疑,不過也能讓人落不下什麼把柄!!」
「嗯???」音鹿迷惑了,什麼把柄,「有人在找他的把柄嘛?」
當然是因為有人在監視他,他不能明目張胆的交出來,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又或者,他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老太師明明有機會直接殺掉公儀笙。可是他卻選擇了最愚蠢的辦法——逼宮。想讓他寫出禪位書,把權力交出來。此後,他就可以明目張胆的登基。我想他這麼做的目的。一定不是為了逼迫他寫下那個禪位書。」
音鹿一愣,「那是為了什麼?」
「他是為了看他寫的字跡究竟是不是公儀瑾,以此來判斷他究竟是不是死了,他得到的消息就會被證實。」
「證實什麼?」
「證實公儀瑾已經死了,老太師定然是跟天玄勾結,殺掉公儀瑾,獨孤玉鳶的出現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這幕後到底是誰無從知曉,有一點可以知道的是,公儀瑾離開皇宮保護,他必然是知道的,一切都計劃好了。」
音鹿,「計劃好殺掉公儀瑾之後,叛變嘛?」
「他沒有想到是,本來公儀瑾死了之後,應該是公儀笙來代替它說一些事情,以此趁機來奪權,可是沒想到,並沒有傳來公儀瑾已經死去的消息,反倒是公儀瑾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對外宣稱只是受了點傷。剩下已無大礙,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公儀笙是不是冒充了他哥哥。繼續登基為帝。」
所以,老太師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的事情都在順水推舟。他知道公儀瑾已經已經死了。只是看公儀笙他不能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隱藏了公儀瑾已經死去的消息,打算找到真兇之後再公布天下。
他知道如果公儀瑾死去的消息傳遍了天樞,天樞必然大亂,別人就可以趁虛而入,到時候就危險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被抓住之後,並沒有透露出面前之人是假的。而是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敗。說了一句是因為自己的利慾薰心才會因此謀反。
「可是他從小就在這兄妹之間。教他們禮儀書法,兵家常事,教他們長大成人,用各種人心險惡來教導他們。為的就是讓他們知道以後他不在了,只能靠他們自己來保護自己。」
「那他為什麼不救公儀瑾!」音鹿不明白,如果這些事他早就知道了,那麼他為什麼不就他,「他明明有機會可以救他,為什麼不出手?只要阻止他出去不就可以了嗎?」
「音鹿,你又懂什麼呢?他既然是將這兄妹保護的很好。不讓他們離開到任何地方。即使是去軍營也會有專人保護,不可能給別人機會的。老太師也不會把這種機會交給他。但是公儀瑾的離開。那是他自己的事情,獨孤預約來找他,想跟他一起走。公儀瑾那麼愛他必然是會答應的。」
所以這又算是紅顏禍水嗎?音鹿就像是斷了氣一樣,有些傷感,提不起興趣來,「姑娘如果有一個人,用性命換來你的愛情,你……願意嗎?」
「那看來這個人挺傻的。」
「嗯?」音鹿抬起頭來,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如果這個人用性命來救你,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他走呢?」
幼漁微微一笑,慵懶的倚在柱子上,「那我定然是不會讓他用姓名來接我的。如果要死,那死的人必然是我。」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一個人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承受痛苦。我這個人太脆弱了。太痛的話我會承受不住的。所以我寧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他。畢竟男人嘛!忘記的東西總是比女人快。」
「那姑娘是不是低估了愛你的人對你的情感?」
……
公儀笙撫摸著公儀瑾的畫像,幼漁進來看到時,畫像上的。眉目已經被染暈,「你再這樣撫摸下去。可能就看不起你哥哥的容貌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以前他總覺得哥哥一直在他身邊。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
颳風下雨打雷的時候,哥哥總是在他床邊,握著她的手說,「妹妹別怕,我在呢!」
「可是如今她離開我了。這才發現。我為她做的畫竟然只有那麼幾幅而已。」
幼漁,「……」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這樣的人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公儀笙收起畫來,「怎麼突然這樣問我?你是在跟我說老太師嗎?」
「我……」
「老太師的確是從小開始照顧我們。父親死後祖父強撐著他的身體,養育我們,那時候老太師就已經在我們的身邊了。小時候我記得他對我很好。我特別不喜歡讀書,因為我覺得那樣一點用都沒有,我不用登基為帝,不用替百姓著想。我當時就想著怎麼跟哥哥一起生活下去。後來,老太師告訴我。如果我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有一天哥哥遇到了困難,而我卻幫不上忙,又該怎麼辦?從那時候,我就開始認真學習,因為我知道。祖父陪不了我多久?哥哥跟我一樣大,我必須要跟他一起承受保衛這個國家的責任。」
幼漁,「老太師在你們那么小的時候就開始陪著你們嗎?」公儀笙嘲弄一笑,「從小她就在教導我們要有自己的責任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轉身拿出一個檀木盒子,「這個盒子。是他給我的,這是他送給我的成年繼續,說裡面的東西很重要。不在危機時刻千萬不能打開。」
「你沒打開過吧!」幼漁道。
她搖了搖頭,「他也說了我不會有這麼一天打開他的。」
「那是你恐怕沒有遇到這種危急時刻吧。」
不然怎麼沒打開?
「確實。我從未遇到過危機時刻。我也不想打開它,因為他說這裡面很危險!」
把這麼危險的一個東西交給一個孩子,這樣真的好嗎?
「那你現在把它拿出來幹什麼?是什麼危急時刻嗎?」
公儀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昨天晚上,老太師一直在牢房裡說他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就讓人把我請了過去。這之後,他只對我說了兩個字——盒子。然後就一句話不說暈過去了。」
幼漁,「……最後一個見到老太師的人是我。」
「對,我知道,有人跟我說了!」
「你在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居然讓他顧不得儀態。衝著我吼盒子。我從未見過老太師有這般失態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只是因為你去見了他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幼漁笑著說道,「我跟你說這事跟我沒關係,你信嗎?」
「沒關係?」公儀笙把玩著盒子走到一旁,「我知道你的目的不純,心思也不簡單。你的謀略一點都不輸給我哥哥。你實在是太聰明了,你的心計比那些人還要可怕。我甚至看不透你的內心。鹿幼漁,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事?你安插在全國各地的人。究竟給你帶來了什麼消息?既然我們都結盟了,能否跟我分享一下呢?」
想讓我分享秘密嘛?用得著這樣說話嘛?
「分享?我有什麼好處呢?」
公儀笙鄭重其事道,「我認你為我姐姐!給你天樞最至高無上的地位。」
「就是公主嘛?」
「對,如果你不願意,我……」
「好,成交!」
鹿幼漁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你答應了?」「嗯。」公儀笙大概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爽快的答應她。
「你為什麼?」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什麼?」
「報仇!」幼漁堅定眼神道,「只不過我們報仇的目標不同而已,都是這樣有何不可?我可以得到你的幫助,讓我有些事情做的方便些。你得到我的幫助可以更好的保護你的國家。為你哥哥報仇。」
公儀笙心一落,既然選擇相信他。那就要好好的。
「盒子裡面是什麼。你打開過了吧!」「我……」
「這是火漆,打開後有痕跡!」
「我確實也打開過了。也看到了裡面老太師給我留下來的東西。以及他的秘密。」
秘密?果然,這個老太師身份絕不會那麼簡單。
「他在裡面給我寫了一封信。告訴我……她究竟是什麼人?」公儀笙說的艱難,「你看看吧。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什麼東西?他看不下去了說的這般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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