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她不值得
都忘了,王上有意納獨孤玉鳶為妃,如果今日獨孤玉鳶不回去,怕是他們也不用回去了。
「姐姐!」
獨孤揚趁著獨孤玉鳶不注意,跑到後面,叫了聲:「姐姐……」
獨孤玉鳶憤而轉頭,眼前卻一陣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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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揚看準了就把迷藥撒出去,本來按照之前的獨孤玉鳶,大概是不會中招,可現在的她,毫無章法,自然容易中招的。
獨孤揚連忙扶住她:「快快快,趕緊走,趕緊走,有人來了。」
好不容易把人給迷暈了,不走幹嘛?羅剎簡直要給他點讚了,他們一直都想這樣做,可怕這獨孤玉鳶秋後算帳,畢竟一個女人的報復心裡有多強,他們不是不知道,深宮中的娘娘們,不就是這樣嗎?
這下好了,迷暈她的可不是我們。要算帳也別找我們。
接著,幾個人背著獨孤玉鳶就往天樞邊境跑去,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
等到公儀笙等人趕過來時,這裡已經無人蹤跡,除了一輛馬車,公儀笙湊近一看,車夫已經死了。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顫顫巍巍的爬上馬車,掀開帘子一看,看著那個倒在馬車內的人,捂住嘴,拼命抑制眼淚流出來,可這淚水就是不聽話,自己要出來。
她不容置信的爬過去,腳已經走不了了,她爬到公儀瑾身邊,手顫顫巍巍地去試探他的鼻息,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假象,其實哥哥只是睡著了。
可是當觸碰到他冰涼的屍體後,徹底心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儀笙再也捂不住嘴,放生大哭:「哥哥……」
她拼命抱住公儀瑾,想用自己的溫度,讓他暖和起來,可是毫無作用。
過了許久,他的身體依舊冰冷,公儀笙心裡始終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人,他的哥哥,那個最疼愛他的哥哥,真的已經離開這個世上了。
她慢慢走下馬車,幼漁一行人被壓著過來,看著馬車,幼漁就想沒事人一樣。
「這是誰幹的?」
「天璇的十二門羅剎。你沒看見?」
公儀笙死死盯著她:「天璇?」
「難道我天樞,人人都可以隨便進出嘛?」
幼漁一笑:「公主殿下自以為將天樞管理的很好,可是耐不住有細作啊。」
他們無孔不入,遍布在這個大陸上的每個角落:「你就算是想笑也不一定能找到。」更何況,這是天璇。
公儀笙紅著眼看著她:「天璇是嗎?看來我必須要找他們說說吧,討個公道。」
「公道?」
幼漁都想嘲笑她了,公道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你想要獲得的公道,必須建立在自己有權利有實力的基礎上,這樣的公道,才是真正的公道。
「那公主殿下是打算告訴天璇,你們的王……你的哥哥死在了天樞,但是動手卻是他們的天璇的人。」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說,您這樣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反倒是讓人知道,天樞再無王上,這就是像是群龍無首,正是拿下你們的好時機。」
「你這個意思是在要挾我嗎?」
公儀笙紅著眼,她還沒有從傷心之中回過神來。但是她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公主殿下,您好好想想你如今沒有證據,只是空口白牙的說一句。您的哥哥是他們殺的。他們會認帳嗎?」
公儀笙此刻還能忍住,只是將他們綁起來,而沒有殺了他們,就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他們不認帳又如何?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還有你,你們一直待在我國境內,沒有離開。你們沒有目的嗎?」
怎麼東扯西扯又扯到他們身上來了?
「你們也是為了皇宮裡的那份藏寶圖而來的吧?」
公儀笙瞪眼看著他們:「從你們踏入皇城開始,就知道心思就不純。遲到,你們身上掛出了那枚玉佩,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公儀笙將弓箭狠狠摔在她面前:「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就算是為了藏寶圖也不至於殺了我哥哥吧。」
她現在還能忍耐著,不把他們都給凌遲處死。就是為了給哥哥一個真相。
「你覺得人會是我們殺的嘛?」
「你覺得除了你還會有誰?」
就算是天璇,人都已經走了,無從查證。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如果我們殺了人還會站在這裡。等著你來抓嗎?」
燕明洲盯著幼漁的側臉,殺了人還能如此平靜的說出來,真不愧是她鹿幼漁。
「如果我們殺了人,必定會逃的遠遠的,讓你找都找不到。還會站在這裡被你們綁著,隨時都有可能被處死,我看起來有那麼傻嗎?」幼漁道。
「哼!」公儀笙冷笑一聲:「沒那麼傻,那你告訴我,我哥哥是怎麼死的?」
「殿下的哥哥是怎麼死的?我怎麼知道呢?我又沒有看見他的屍體。」
公儀笙忍住怒火,內心掙扎,幼漁繼續道:「更何況我們突然來到這裡只是經過。就被你們帶過來了。我也很無辜的。」
「你的侍女呢?」
公儀笙這才發現,一直呆在他身邊的侍女不見了。
「哦,你說音鹿嗎?他去給我找水了。我們被困在這雪地里已經三天有餘了。再不找點兒東西吃,我怕是要餓死了。」
「餓死?」
隱沙聽見這話,內心翻了無數個白眼。簡直想給他點個讚,這種謊言扯得出來。
如果說別人都能餓死在這個地方,唯獨他不可能。
單單是幼漁手裡的那個空間裡面的吃食,就足以讓他們養活一座城。區區三天而已,有什麼呢?
再說了,怎麼可能輕易的就吃光了,沒有喝的還用得著別人去找嗎?
「我記得在上面的時候,這個人還在熬肉湯吧。」
公儀笙指著燕明洲說道:「他手裡的那碗肉湯我記得是牛肉吧?」
「嗯,那是我們身上的唯一一塊肉了。你看他的身子這麼弱,跟我差不多,再不吃點好吃的補補,怕是在雪地里,都活不了多久了。」
「咳咳咳!」隱沙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
燕明洲扶著隱沙,儘量給他溫暖,之前也是隱沙說她的身體越來越弱,想讓姑娘拿點肉出來煮點肉湯喝,正不巧就被他們給撞上了。
「不如這樣吧,公主殿下,你讓我看一下你哥哥是怎麼死的,或許我能找到證據,讓天璇沒有辦法否認。你哥哥是被他們所殺。」幼漁終於說出這話來,公儀笙糾結的看了眼,他現在的確需要知道哥哥是怎麼死的。她不能讓哥哥就這麼白白的死在這種地方。
她可是天樞的王,她的天。
「去吧,哥哥帶出來。記住:溫柔點。」
說著是為就上馬車將公儀瑾從馬車上抱下來。雪地上墊著厚厚的棉被。公儀瑾就被放在上面。他的衣衫都被血染進了。幼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他的胳膊上有傷,把它掀開一下。」
說著便有人將功怡景胳膊上的衣服掀開他們一眼就看到這胳膊上的傷痕是蛇的咬痕。而且是一擊必中。很少了,這麼多鮮血,說明那蛇塊頭必定不小。
「口/唇發紫,臉部充血,死前掙扎過,被咬處皮膚腫脹,一擊致命,符合這個條件的怕是只有天璇的毒尾蛇才會有人。」
毒尾蛇,這不是天璇貴族才會養的蛇嗎?
這種蛇極難養活,因為他們的食量很大,一般人家根本養不起。
可野生的毒尾蛇,又兇猛異常根本難以馴服,這難道是野生的嘛?
「難道是野生的?」
幼漁:「也有可能是家養的。」
但是被養著的雖說少了些野生的逆襲,但也不乏而是兇猛之輩。
因為那些貴族養來多半就是為了保護自己。
若是沒有點攻擊力,怎麼保護別人呢?
「這種天氣怎麼可能會有蛇?一定是有人帶過來的。」
「所以公主殿下可想到什麼理由了嗎?」幼漁道。
公儀笙抹去眼淚:「你想說什麼?此刻便全部都說了吧。」
幼漁:「政治冬日。天氣這般寒冷所雖然是冰冷之物。但也不能在這樣的雪地里如履平地。一定是有人帶過來的。天璇地處南方。而天樞卻靠近西部,天氣乾燥,這種時候,毒尾蛇根本無法在這裡存活,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天璇有人帶過來的。不管道是誰帶過來的,這都是天璇的錯,公主殿下大可以用這個理由跟天學理論一番。至於後面怎麼做,就看公主殿下您想要什麼結果了。」
他總感覺這一切都是這個名字商量好的。可用查不出什麼破綻。
「我哥哥死的這冤枉。我豈止是找他們理論??我定要那個人付出代價,我要他死。」
公儀笙狠狠地說道,眼神中再也不復之前的光芒。
「如果在什麼設備帶過來的,那就是被人養著的蛇,就不會是野生的。」幼漁繼續提醒。
「所以一定是天璇,跑到這裡的人帶過來的。」
她聽從哥哥的命令把國門打開,讓其他國家的商人來本國往來做交易,繁榮昌盛。
卻不料他們做出這種事情,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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