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其實你的味道也可以
給了你一點點希望,有瞬間把你打入谷底,這種滋味不好受。
百里衡眼睛血紅,一步一步靠近她:「證據呢?有什麼證據說明你是鹿幼漁,而不是為了逃離我什麼慌都能編出來的司幼漁呢?」幼漁驚愕的抬頭:「什麼?」
他覺得,自己在撒謊,說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脫離他。「我沒有必要騙你……唔!」
幼漁奮力惦著腳尖,她被高她一截的百里衡掐著脖子,就這樣提起來了。
「唔…你…我,你煩我……」
幼漁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百里衡的神情真的是要掐死她。
「你就是個騙子,徹頭徹尾的騙子,你能做什麼?不依靠我,你能做什麼?」
她忽然感覺不到疼痛了,眼角划過一滴淚來,看著這張夕日裡熟悉的面孔,不過是多了一顆痣,內心噁心不斷:「你真讓人噁心,司幼漁!」
「啊——」
百里衡將她扔出去,狠狠地摔倒在樹上,背後的樹上有一截斷樹枝,她就這樣直接插進去。一聲不吭。
隱沙急忙過來:「姑娘。你沒事吧!」
幼漁沒說話,她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彈,隱沙不知如何是好?
本想同百里衡理論一番,可這姑娘一直對他使眼色,並搖頭,意思就是讓他不要多嘴。
即使他有再說的話,也不能說出來。
百里衡看著被隱沙擋住的幼漁:「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見,可就沒這麼容易了。不要企圖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因為我對你再也不會仁慈,若是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殺了你!」
百里衡冰冷的聲音傳到她耳邊,苦笑一聲,眼淚不自覺的留下來,因為太冷,眼淚居然凝固似的,掛在臉上。
那積雪突然一動,滑落到下面,路通了,幼漁弄了半天還是有效果的。
百里衡見路通了,終於可以走了:「蕭一,馬車準備好,會玉衡!」
蕭一還沒反應過來:「王爺我們……夫人怎麼辦?」
百里衡直接一掌打出去,蕭一不堪重負倒下,吐出一口老血,警告道:「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是,還敢繼續說,死!」
說完,上馬車就準備走。
蕭一艱難地從雪地里爬起來,看了眼幼漁,什麼也沒說,坐上馬車:「駕——」
蕭一驅趕著馬車離去,蕭凌看了眼音鹿,不肯走,誰知百里衡直接馬車巾帕威脅,一咬牙還是跟著走了。
他們一走,燕明洲急忙過來,想幫隱沙把幼漁扶起來,誰知他一過來就看見幼漁背後,全是血。
「怎麼會這樣,怎麼回事?」
「怎麼都是血!」
隱沙小心翼翼的扶著幼漁,不知怎麼動,幼漁見他走了,才將收拾心情,臉上又恢復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面無表情的起身來,將樹枝從身體裡拔出來。
頓時血流如注,隱沙嚇得直接撲上去,捂住傷口,不過片刻,血就止住了。
「姑娘,你沒事吧!」
幼漁搖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絲毫沒有顧及自己背後的傷。看著遠處他已經走遠了。聽不見馬車行走的聲音。玩夜晚之中。雖然不適合趕路,但是也足夠他們回家了。
隱沙對於他之前的事情不甚了解。因此也不太清楚。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看,百里衡那麼生氣的樣子。恐怕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姑娘,你何故惹他生氣呢?攝政王在這裡,至少還能安全些……」
「安全什麼?」幼漁強忍著淚水:「他在我這,我就安全嘛?」轉而又看百里衡臨走的那個方向,眼神黯淡:「他走了不是更好嘛?」
現在說清楚,總比以後知道了要好,這種結局,不是早就清楚了嗎?她跟他之間,除了交易還剩下什麼?對原主的那份感情嗎?
他現在離開不過是給她一個活下去機會,最後一次!
說出這番話,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雖然心裡有過期許,但她還是高估了他對自己的感情。
原來他喜歡的只是這張臉以前的主人,她故意遮住那顆淚痣,就是在用若有若無的信息吊住他,果不其然,他就來了。
「姑娘,你這話什麼意思?」隱沙有種不好的預感:「老臣相他……」不會真是你殺得吧!
「想什麼呢?」不用看他的眼神,幼漁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老臣相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路過的。」而且她要殺得,可不是老丞相。
老臣相不是姑娘殺的嘛?
幼漁諷刺一笑:「看來到現在你都還以為老丞相是我殺的,那個看東西有資格被我殺嗎?」
眼神微眺:「你覺得呢?」
隱沙害怕一躲,他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就好像姑娘要發生什麼事一樣。
「姑娘,你……」
「我怎麼了?」
幼漁突然轉頭,隱沙看到她眼裡的冰冷,在這冷的手疼的天氣里,差點沒被嚇死。
幼漁:「通知茗娘,我們要去四國大會了!」
「啊?」
四國大會,他們也要去嘛?
這次大會還是不去了吧:「去了……不會遇見攝政王嘛?」
隱沙小心翼翼的問著,說不定還會遇到其他人!
再說了,他們去了能幹嘛?
「我們就不去了吧!」
這種大會過去湊熱鬧不就是找死嘛?
「怎麼,你怕了?」
幼漁踏上馬車,她要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天冷,避免了細菌感染,但也不代表這可以讓傷口一直這樣下去,雪凝固在衣服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馬車內暖和,將衣服脫下以後,背後的傷口明顯,但是血已經停止流出,用水將血跡搽乾淨,服下桃丹,強忍著疼痛,在傷口處擦藥膏,這個地方不能留疤,若是有人在這,必定會看到她背後縱橫交錯的傷疤。
本是潔白如瑩的後背,卻因為這傷疤顯得那麼可怕。
不過已經淡化了不少,之前她碰到時,傷疤更可怕,不過是一直擦藥才好些。
這些都是她以前的事了。
她懶得管這些傷疤哪裡來的,只要不影響她現在即可。
隱沙趕忙道:「姑娘還是考慮清楚吧,我們這去了那就是樣槍口上送啊,到處都在找我們,現在攝政王走了,而且還多了他一個敵人,他不是說了嗎?下次見面絕對不會放過你嗎?」
幼漁眼中光芒大放:「重要嗎?而且他們覺得打得過我嗎?四國大會是我唯一的機會,這唯一的機會,我不會放過的。」
聽到這話,隱沙還想說什麼都被燕明洲攔住,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跟她一起這麼多天,她的脾性也是略有了解,只要是她決定的是,就沒有反駁的餘地。
但是這時候還是想想該怎麼度過這漫長的夜吧!
幼漁正在修煉,她必須趕在去大會之前讓自己的寒冰訣上一個層次,馭冰術已經到了第六層,寒冰訣也快大成,如果能成功的話,解決他們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這次他可不是去惹麻煩的,她就是想問一些事情。一些塵封已久的事,不知那群人是不是還記得起來。
七天後,一聲因冰凍裂開的聲音傳來,幼漁終於結束了修煉,內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順利的到了第六層。
其實她早就應該到了,只是出走的這段時間,百里衡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一絲一毫私人時間都不放過,即使是她跟別人談話,也要在外面偷聽,這樣下去,讓她沒辦法專心修煉,內力不上不下,也就成了那種,只要用力過度就會暈倒的下場。
馬車並未按照之前的速度快走,慢悠悠地行走在路上,幼漁空間裡的食物和物資足夠他們撐到四國大會。
這麼些天也沒去看看音鹿怎麼樣?
在她修煉之前已經看了下音鹿,傷恢復得差不多,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
當幼漁再次見到音鹿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沒法不瘦啊,這幾日音鹿因為體質弱緣故,不能好好的吸收營養,結果躺在床上好幾天,不運動也不吃,所以就這樣臉色蒼白,身體虛弱。
「姑娘……」音鹿掙扎要起來,因為她聽隱沙說了關於她昏迷期間的事,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心疼。
「你睡著吧,我過來!」
說著,幼漁做到她身邊:「還好嗎?」
音鹿眼眶濕潤:「姑娘為何要說出來,這樣不是挺好嘛?」
「挺好?」
幼漁疑惑不解,轉而冷笑:「對你來說是挺好,他能一直呆在這,但是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好,」
音鹿大概知道了為什麼姑娘會讓攝政王離開,可即使是這樣做,也不能抹去曾經的存在。
「姑娘,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
「我自私?」幼漁冷笑一聲:「你憑什麼認為我自私?我做的這一切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
「我?」音鹿指著自己:「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都不是因為你的自私。你讓他離開。這樣就不會知道你的秘密……」
幼漁表情難以言喻,轉而變得蒼白起來,因為長時間修煉寒冰訣的緣故,她的身體越發蒼白,近乎透明,身上的血管看得清楚:「注意你跟我說話的言辭。我因為什麼讓他們離開。還輪不到你來這裡。跟我狡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