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秘密
「我們尋找了她五年,如今她出現,你覺得她是回來報恩的,還是來報仇的?」榮夫人厲聲呵斥道:「還是你覺得你有足夠的籌碼能讓她來幫助你?」
真是可笑。
她是誰?什麼性子她不知道嘛?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她的話,以她的性子,它絕非是那種大人不記小人過的人。
從她小時候那種叛逆的性子,到後來出嫁的時候那種決絕的表情,以至於到後來他不再傳回任何關於玉衡的消息之後,她就知道這個孩子對她來說已經恩斷義絕,她不可能再幫助她任何事。
那么小,心計頗深:小時候被一介婆子欺辱,我們卻對她不管不顧,他就靠自己的力量把那個婆子給弄死了,而且讓人找不到證據,無話可說,你說他還那么小,不過六七歲的一個孩子哪來那麼重的心思。
「這個人若真的是她,那麼她就不只是單純的回來報仇了,不要想著把她收入麾下,你馴服不了這匹野馬,你也別想馴服她,警告你,這個人只能殺不能留。」榮夫人的態度很決絕。
「是!」司仲武表情陰冷的可怕,周身森然的冷氣幾乎與外面的大雪天別無二致。榮夫人絲毫不在乎,他就算再有不滿,他敢做嘛?
幼漁看著雪沒有一點要減小的痕跡,反而越來越大,今年這雪越來越大,老百姓的糧食收成怕是好不了了。
「這雪越來越大,可能到了初春的時候,都就不能暖和,那些老百姓的糧食肯定種不出來,今年恐怕會是一個飢年。」幼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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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衡放下手中的書卷,沿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雪的確越來越大,不過若是哪天開春的時候天氣比較好也不至於。你那裡看出來的。」
幼漁一笑:「你怕是不懂這些季節天氣,眼看這年都快完了,雪還在下,絲毫沒有要減弱的跡象。初春的莊稼必然是活不了,如果沒有種出糧食,他們就沒有飯吃,這就意味著會有一大批的老百姓因為饑荒而奔走。」所以,這是什麼意思,百里衡道:「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幼漁嘆了口氣,心中雖有預料。但總希望是假的,不過照這個情形繼續下去:「怕是再這樣下去,老百姓食不飽腹,而朝廷卻又沒有對策,有人會藉機舉兵謀反。」
「什麼?」謀反?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你不要當真。」幼漁安慰道。
畢竟在他那個世界裡讀到了歷史當中,好多都是因為饑荒而導致那些老百姓沒有吃的,朝廷也分撥不下銀子或者糧食,就算是分撥了也到不了他們手裡,在這樣的統治下,人民會對統治者喪失信心,到那時候一旦有一人藉機謀反,舉旗反抗朝廷,絕對是一呼百應。
而如今四國鼎列,只要有一國,稍微處理不好。那麼它很有可能就會成為隕落的那顆星:「如果這種情況繼續延續下去,真的種不出糧食的話,也分撥不出糧食或者銀子,我怕有人會藉機某法舉旗反抗,真的會一呼百應。」幼漁並未說大話,這確實值得思考。
怎麼以前沒做還有這種本事?幼漁忍不住噗嗤一聲:「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怎麼,你要我給你說說嘛?」
百里衡一愣:「今天這就不用說了吧。我覺得幼漁知曉便可,我就不用知道了。」
「哦對了,問你件事!」幼漁道。
「什麼事,你說吧!」難得幼漁突然想問他問題,這種時候可不能拒絕:「那個蕭凌到底是誰!」
一說到蕭凌,百里衡愣住,轉而一笑:「怎麼突然問這個?」
「突然問這個?這種時候,我必須知曉每個人的底細,這個蕭凌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很不安全。」幼漁很嚴肅的說出來。
百里衡有些不理解:「怎麼會這樣想呢?」
這麼多人怎麼單單就懷疑蕭凌一人呢?
幼漁淡淡一笑:「也許是我的錯覺吧,總之,下一步去哪,我說了算!」
百里衡道:「好,都聽你的!」
就目前而言,幼漁最懷疑的就只有蕭凌了,因為他的行為,很讓幼漁不解,總是在關鍵時候。失去蹤影。只有時時刻刻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就好比。關鍵時候他不在是為了傳消息。時時刻刻出現。又為了證明他的存在。表明他並沒有離開。如此這樣的深沉的心計。恐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完成。
「我就這樣說,我懷疑蕭凌,我有我的打算。」
百里衡:「就像你說,你就根據這天氣懷疑今年會饑荒,這種依據,我有如何能信呢?」
幼漁抿嘴不語。
這是不信任她嘛?
也對,她頂多就是個過路人,怎麼能跟他的人相比呢?
「呵,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是我的一句玩笑話而已,莫要當真。」幼漁面無表情,又恢復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百里衡一時語塞,感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幼漁……」
百里衡想彌補一下,剛想過去,幼漁就躲開,言外之意不想跟他說話。
百里衡一時語塞,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那句話。幼漁說的有什麼不對呢?
「幼漁,你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百里衡想儘量補救一下:「真的,你信我!」
「奧,我知道的。」幼漁淡淡道。
聽這聲音,百里衡知曉幼漁已經生氣了,怕是暫時哄不回來了。
「你說的我都信,我只是告訴你。告訴你我的想法。如今……」
「如今雪下的越來越大,我們還是快寫完走吧,這路上可不平衡,追著我們的人可不少還是快些走吧。」幼漁直接堵住他的話,不讓他有機會說出來:「你要明白,雀樓的人還在追我們的,他們可沒打算放過我們,我們手上的藏寶圖越來越多。樹大招風,你能應付得了他們車輪式的攻擊嗎?」
車輪式的攻擊,的確抵抗不住,因為他們遍布在全國各地的殺手,究竟有多少目前沒有個準確的數目。雀樓殺手如雲,雖說厲害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們的數量眾多。散落的人員起碼都有好幾千,抵得上一個皇宮的禁衛軍了。
「蕭一快些趕路!」
百里衡發泄不出火來,就把氣撒在蕭一身上,蕭一就有些委屈了,我這什麼都還沒說呢?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主人說的話只能照聽,就是即使再有……再有夥計也只能埋在心裡。
蕭一:「是!」
還沒走一會兒,馬車就突然停下來了。百里衡不滿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又停下了?」
天快亮了,但是這天還是跟傍晚一樣灰濛濛的也看不出有一絲光亮。
蕭一道:「王爺,前面的積雪把道路給堵住了,車行不了,人也走不了,必須把積雪都清理了之後才能走。」
積雪?這種天氣的確是雪下的大些,容易把道路堵塞,行走不同,所以他們選擇走的是官道。
「我們走的不是官道嘛,怎麼,官道也被堵塞住了?」幼漁道,而後盯著百里衡,眼裡的意思立刻讓百里衡繳械投降:「幼漁明鑑,這絕非是我說的。」
而後,百里衡掀開帘子的一看。外面的雪將周圍染成銀白色。前方道路的確被堵住了:「看來今年這雪下的確實有些嚴重了,這都快開春了,雪還如此之大。」
按照慣例開春之後積雪融化。百姓就開始種植糧食,可如今這陣仗,不知道還要下到什麼時候。
他突然意識到幼漁說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快入春的季節。積雪如此之厚,即使現在勉強種下去糧食,怕是也不會做出什麼東西來。
反倒是種下去的幼苗,很快就會被著雪給凍死,根本無法存活。要是這樣下去,百姓的糧食得不到解決。真的可能會發生饑荒。
「幼漁,你之前說的,可能會饑荒,究竟是不是真的。」
幼漁淡定地回答道:「你不是不信嗎?現在又來問我作甚。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會不會發生我說的那種情況。你也得看這個天給不給我面子了。」
他本來就是就事論事。看著這個天,雪如此之後如何能讓糧食種下去呢?
「那你能不能再分析一下各國的形勢,你覺得哪一國會首先因為這場饑荒而動/亂的?」百里衡道。
幼漁抬眼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嗎?怎麼又能問各國的形勢呢?對於這個我覺得沒什麼跟你好說的。就算是我不說,你自己也應該明白吧。」
稍微的了解一下各國的財政形勢,軍隊形勢等,還有現如今的政治狀況。頂多就能分析了吧!
「我這不是想聽聽幼漁你的感受嗎?畢竟夫人說的比我想的要正確的多。」百里衡討好似的過來:「況且又於這麼善良大度,應該不會對為夫剛才的話計較吧。」
幼漁皮笑肉不笑道:「哎呀,那真不巧啊!我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特別喜歡斤斤計較。別人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一分都不會……絕對不會忘記。」
百里衡知曉這次是踏到到鐵板上了:「幼漁,你就原諒為夫吧,剛才為夫不是故意說那樣的話,幼漁……」
幼漁偏過頭去,不再看他,並不是因為看著他心煩,而是他再看下去的話,見到這幅面容,怕是就要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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