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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青樓女子的反應

  溫淮容談完事情立刻就回去了。

  沈靳寒抵著門。溫淮容順著他的目光與他面對面,自然貼近。

  沈靳寒攬著溫淮容的後腰,兩人相視一下,薄唇輕碰。

  這一場尤為漫長,變成了蝕骨之味的意猶未盡。他們倆人習慣在黑暗中較量,隨著之間的愛意,近身親吻已無法滿足強烈的欲望,即刻需要坦誠相見,這樣充滿細膩粘稠的耳鬢廝磨是最有情的獨特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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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靳寒只問了句:「去找誰了?」

  溫淮容順著他的大腿坐姿蹭到他的腿側,不緊不慢地緩著呼吸,半斂著的眼眸裡帶著隱晦的誘惑:「去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關於我要調查真相的真相?」

  「那你有沒有查清楚的?」沈靳寒捏著他的小肉肉,溫淮容啞笑一聲,「那要什麼呢?只不過是他們自己這麼選擇而已。」

  一個人慾望的本身,即使再怎麼消除,也只是將他的欲望暫時壓住。

  「被你這捏的得勁兒了?」

  「那你使勁勾引我,」沈靳寒捏著她的下巴,迫使他對視自己的眼睛,「有些人不好打交道,如若不行,你便算了吧。」

  如果就這麼算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溫淮容露出鎖骨來,上一回被他咬過的地方。有些疤痕還沒有消掉,他渾身不自在。我淮容也不在意,顯示了自己被咬的唇,說:「如今我怕是要跟你談一件事了。」

  沈靳寒抬高她:「你說巧不巧,我也有事要同你商量。」

  溫淮容被他的眼神燙得口乾舌燥說道:「今年撥給四方的贏錢和糧食怕是要等到四五月份才能出發了,我要借糧食馬道一用。」

  神經寒,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溫淮容要做什麼:「你可知這糧食到上面用的軍糧都是由我們燕北自己押運,這沿途且無人盤查,即便是運銀子也沒人阻攔。」

  「只是需要你大哥點頭,對吧?」

  沈瀾早就把這些事物交給沈靳陽,所以若是想要運這些玩意兒,怕是要經過他大哥的同意,才能光明正大的運輸。「這錢若是我的世子,自然是不會過問,但這錢若是公主你的,世子你一定會同意。」沈靳寒捏著她的下巴,「沈家的兒媳要送給沈家一份大禮,他們又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呢?」

  「你們家給的聘禮不多,我自然是要帶點嫁妝的。」沈靳寒哈哈大笑,被他這話笑到了,「我們家銀子給的不多,居然還要公主自掏腰包了。」

  這可怎麼辦呢?

  「對於這次機會,也算是我們的機會,如果我們抓不住的話,恐怕下次就沒這麼容易有這種機會了。」溫淮容對於這次機會也是拼盡全力才扯出來的。


  即便是扯出這樣一個機會。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你可以試試嗎?」想要找到一個這樣的機會,其實真的不容易,因為所有人都在盯著你的行動,他們想從你的心裡得到某些線索。

  「那個老爺子對我還是有防備之心,他想從我口中套出一些消息來,可惜它本身就是一個被謎團困擾之人,根本知道不了多少,甚至比我知道的還少。」

  「如果我同意把這錢拿走,是不是就可以當聘禮了?」沈靳寒笑著騰出空位來,把食盒提到桌上。「先吃飯吧。」

  溫淮容聞著有烤魚的香味:「這麼香的烤肉啊,你莫不是把閣老家的魚都給拿來烤了?」

  說罷忘了聘禮,自個兒從裡面抽出筷子來,沈靳寒就這麼看著溫淮容,吃一碗米下去,轉眼就過了一半兒,魚也只剩下盤中的魚骨頭了。

  沈靳寒在邊塞長大其實不愛吃魚。小的時候娘親還沒有過世的時候,沒有向金城這些打光棍,人家的公子這樣嬌生慣養。而且他小時候性子沖,愛玩的也東西也多。不怎麼稀罕,把的時間花費在挑魚刺上面,這魚多卡的殼也多,隨後就不怎麼吃了。

  沈靳寒見他吃得這麼香,也不能說出那件事:「魚香嗎?據說是從蘭州來的廚子比這宮裡面的玉廚還難請。」溫淮容難得從嘴裡挑出了刺來餵給他吃。「味道還成。」沈靳寒嘗了一口之後,覺得這魚做的還不錯,香辣口味。

  溫淮容吃飽了,擱了碗筷說了句:「說好了,你要同我說什麼?」

  沈靳寒遞給他帕子說道:「先前你不是讓我去調查關於歐文瀟案子當中出現了什麼事嗎?我查到早在前幾年就是在長清加入的那個組織當中,他們的那個妓院,以前是叫黎媛今年有人在裡面買了一批人,一直養在以上這件事情怕是許多人都不知道,只不過這次東窗事發無奈之下才流露出這些話來。」

  「而這幫人一直都是住在鐘樓旁邊。」

  這並非巧合,鐘樓早就是該拆遷的地方,可這些年不知為何是否真的沒有播下銀子來處理這件事,反正鐘樓一直就呆在那裡,就好像是一種象徵,又或者是一種信號。

  「當年太子案中死的人不少,可真正死去的大臣又有幾個,太子死去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是利益的喪失,可對大體來說又沒有什麼損失,畢竟陛下又不止這一個孩子,不是後面還有一個太子嗎?」

  溫慶霄這是後來者居上。

  大體原因是因為她是皇后娘娘養大的,陛下對於這件事情也是知道的,雖然說是貴妃的兒子,可是皇后養大的總不會有差。

  「溫慶霄是皇后娘娘養大的,他的學識筆記,還有那些性格,都與皇后別無二致,溫慶霄當年有沒有寫過書,他想阻礙情這件事情。」


  沈靳寒對於這件事不太清楚。溫慶霄雖然是在皇后身邊長大,可是與沈清涵接觸並不多,對這個弟弟也沒什麼過分的要求。

  「你還記得宋承嗎?」

  「怎麼?他也有問題?」

  溫淮容搖頭,這件事還說不清,只是真要說起來,宋承的確有問題。

  「太子時候被別人官員那麼多,他卻因為是一個小關羽卻沒有受到牽連,也沒有晉升爵位,如今我們都知道他是海大人的徒弟了,海大人如此看重寒門子弟的才華學識,這是宋承照如今看來也是一等一等,就他這本事在大理寺,屬實虧了些。可是宋承待在大理寺丞是海大人親自安排的,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讓宋承去大理寺解決一樣。」

  「他不是飼養妓—女的人,這舉動太反常了一點。」

  溫淮容說:「沒錯就是返場,我覺得對於這次坍塌的事故並非是意外,就像是有人故意為止,如同之前我猜測的那樣,鐘樓一坍塌疫病就隨之而發生,你們發現的一塊控制了一塊,這沒有傳播出去,也算是他的失策,他原以為我中招了,所以翹首以盼陛下是否也中招了,可我中招只是假象。」

  只是為了引誘人上鉤罷了。

  「直到後來丞相出現,就好像一切的計劃都被停止了一樣。」

  「他們這步棋走的太早了,未必經得起時間的磨耗,他這般做不僅僅是為了行刺,更為的是後面的發展是防不勝防。」他們都敢對公主下手了,還有什麼事不敢做的呢?

  「那麼這個關鍵就在於他買的那批人里。」

  兩人對視又陷入另一個未知的世界,鐘樓坍塌只是一個意外,沒有人料想過溫淮容會出現在那裡。

  而且與溫淮容一同被壓著的是魏瀟的姐姐魏秀,魏秀的兒子被壓在下面,即使拼盡全力,魏瀟恐怕也會救出自己的侄子。

  「他們怕是也想到了這個辦法,也是遇到到了這一點才會這麼下手來。」

  鐘樓旁邊就是青樓。

  「他買了十幾個人為的,應該是混淆我們的視聽,讓我們無法分辨他究竟是為了買誰。我相信這點即使是海大人也不一定清楚,宋承雖然是海大人的門生,可是照現在看來,海大人並不看重宋承,也有可能是導致他做這些事的前因後果?」

  不過這一切只是溫淮容的推斷,真正要知道這背後的真相,也只能等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才能知曉。

  「而且我發現了一件事,江北濤他的死或許是故意為之,而且在江北濤死後長清這麼快就被我們抓住了,一個接一個的露出真相,就好像是有人在掩蓋什麼秘密。」

  沈靳寒忽然想到之前聽到的那個計劃,或許真的跟鏡姬山有關。無論是誰從鏡姬山回來開始就不斷地遇難。


  上至陛下,下至平民。

  幾乎沒有人,現在還沒有出事。

  「看了一切的關鍵就在於近期山上究竟發生了何事,但是就目前而言,去詢問陛下,怕是陛下也不會對我們透露半個字。」

  溫淮容很相信這一點,透露半個字是不可能的,否則的話這麼久以來,他為什麼這麼放縱溫淮容去調查這些事情呢?

  「他一定在引導著我們什麼有些事他不能用口說出來,但是他可以用行動來告訴我們。」

  比如一次又一次的中了,他去調查曼陀羅花粉,調查前太子的死因。

  而溫慶霄卻一句怨言都沒有,這可能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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