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滅國公主二
「好了,不疼了。」幼漁急忙收回手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自己如何不知道,百里衡越是這樣,她就越抵抗不住。
可能只有她自己自己,百里衡對他的誘惑有多大,但她不能,所以隱藏這份感情在心裡,她必須做到。
百里衡,「為何傷害自己,只是公儀笙而已,她說的話,為何放在心上?」
「我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她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而已。總感覺以前見過。」聽到這話,百里衡頓時手一僵住,神情恍惚,安慰幼漁的動作硬生生的停下來,幸好幼漁也未察覺異常,「你怎的會見過呢?」
幼漁搖頭,「不知,但那個眼神很熟悉。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傷害過一樣,很深刻。」百里衡雙手顫抖,幼漁終是察覺異樣,「你怎麼了?百里衡?」百里衡猛的將幼漁攬入懷中,緊緊地抱著,許久才道,「……幼漁……」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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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虧欠,始終說說不出,因為不敢。
幼漁被弄得一臉懵,「什麼?」
什麼玩意就對不起?這麼傷感作甚?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百里衡睜開眼來,看著幼漁後面的那些人,「那你可還記得其他什麼事情?」
「怎的了?」幼漁感到他在發抖,這是怎麼了?突然就這樣嗎?她還沒傷心呢?他倒是傷感得很嘛!
「沒事的!!」總歸還是要哄著些,這男人怎麼傷心起來那麼難哄啊。
百里衡心中百感交集,以前做過的那些事,知情人都知曉,到現如今唯有這當事人不知,若是她細心一點,察覺出一星半點,難保她什麼都不知道。
即使是推測,她也能猜出七八分,可現在她就是不查,一句話也不說,只說自己心疼不舒服。他就已經快撐不住了,若是她回想起來一些事情,那就不止是不舒服這麼簡單了。
百里衡湊在幼漁耳邊輕輕說道,「幼漁,若是以後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你能不能好好的,慢慢地,細心的跟我說完,不要突然離開我,好不好?」
幼漁,「?????」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
「答應我好嗎?」
百里衡這次就是要強勢些,他就要她答應,他知道幼漁答應過的事,絕不會反悔。
「但是……」
「幼漁!!!」
幼漁,「……」真拿他沒辦法,「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好嘛?」
百里衡欣喜若狂,「好,好,好,幼漁,你答應了!!!」
說完,又緊緊擁抱著幼漁,不肯放手,而幼漁只感覺他有點不正常,傻了吧唧的。但又不能放開,免得他又突然發神經。
等到公儀笙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副模樣,一臉懵逼,這是怎麼抱上去的,轉而恢復正常,「裡面的人呢?」
聽見她說話,幼漁輕輕推開百里衡,「公主殿下沒找到嗎?」
公儀笙怒不可耐,人的確沒找到,確實讓人心裡不舒服,有人告訴她,公儀瑾就在這裡,可找遍客棧所有地方,就是沒有。
「人被你們藏到哪裡去了?」公儀笙也不跟他們再客氣,提劍而指,「你們惹到我了!」百里衡擋在幼漁前面,「公主殿下,講道理好嗎?是你們非要進來,來幹什麼都不說,現下又這般,是何意思?」
公儀笙也懶得廢話,「我哥哥,也就是天樞王上,被你們帶到這裡關起來。」
「什麼?」
難道不是他自己來的嗎?「對,就是這裡,我告訴你,若不是因為我哥哥對我說,對你們要客氣些,你們早就在天牢里待著了。」
幼漁,「……」與百里衡對視一眼,「那……公主殿下你,找到了嗎?」
公儀笙,「……」被(噎住,不置一詞,「……」
「那這意思就是公主殿下你……沒找到啊?」說著很是溫柔的對她一笑,「沒找到的意思是不是?」
公儀笙,「……」
「我會找到的,但在這之前,你們哪都去不了!!!」天色已晚,她不能久留,
說著,拂袖而去,當真是氣急了的模樣。
「……」音鹿忽然皺了皺眉頭,使勁在空氣中嗅了嗅,「姑娘,不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味道?」幼漁睜開了眼睛,吸了吸鼻子,確實有,「這是花香,百合之香。」
百里衡立身起來,望向門外,「這下雪天,會開麼?」季節不對吧!!
「不會,這是百合凝血露的香味。百合凝血露……只有清姝晚才能買到……」幼漁沒在動彈,只是扭頭看向門外,那裡不知何時卻已站著一個女人。
侍衛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再仔細一看,侍衛居然不知為何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緊接著,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薄衫,風輕輕吹氣她的長衫,還未落下去的餘光照在她的身上,顯得她整個人瑩白如玉,她衝著門內的人微微一笑,百合凝血露的淡淡清香隨著她一笑,似乎變得更加溫柔起來。
她的聲音卻也是溫柔無比,「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都在這,省得我到處找了,不過還能遇到能識辨風雅之人。真是難得。這百合凝血露,我苦求清姝晚主人多日,她才賣給了我這一瓶,你卻一下就聞了出來。」
幼漁內心一陣翻白眼,「廢話,我做的,難道我還不清楚嘛?」百里衡笑笑,回她,「風高外冷,裡面很暖和,姑娘要進來坐坐嗎?」
公儀笙看著他,知曉侍衛已經被她控制住了,慢慢地向上面而去,「你是誰?」
「不必了。」女人依舊溫柔地笑著,伸手捋了捋鬢髮,「我是誰?不重要。」動作間隙,仿佛有什麼東西飄出來,「小心!」公儀笙彎腰一躲。
音鹿向後一退,「你很美,當風吹起你的鬢髮上,那種風情就更美了。」音鹿轉頭看向幼漁,「只可惜,百合凝血露本就不多,你又是個女人,那就很好猜了。」
狐梓,雀樓殺手之一。此人一向不是單獨行動,身邊跟著人呢?難道……
「小心!」蕭凌怒喝一聲,將音鹿一把推開,手中銀光閃動,指尖刃穩穩地擋住了那柄從十步之外直奔過來的巨刃。卻還是向後退了幾步。果然還是吃力。
狐梓咯咯地笑著,「抱歉啊,白髮天生不愛說話,所以他最討厭話多的人了。」
「好大的刀!」雖然遠遠看著就已經覺得是一把不同尋常的巨刃,但是近距離看到,幼漁依然覺得很驚訝,不過當初那塊玄鐵更大,那可不止這麼一把巨刃。
尋常的三四個人都不一定抬得動,可是白髮卻能夠單手握刀,揮灑自如。但相比之下,蕭凌的武器卻又是出奇的小,她的武器更是奇怪,大概沒有人見過藏在笛子中的利刃,若是在月光的照射之下,似乎只是一道光流淌在她的手中。
「找到你們了。」白髮往後一撤。他的聲音很低沉嘶啞,像是從喉嚨間硬擠出來一般。
「這麼快嘛?還以為你們真的不敢踏入天樞呢?」蕭凌擦了擦嘴邊滲出的鮮血。
「哦,這是你聽誰說的?小小天樞,怎的來不得了?」這次說話的卻是站在門口的狐梓。
「難道不怕鳶姬生氣嘛?」幼漁往前一步,站在了蕭凌面前,「你受傷了,擋不住他們下一擊的。」
「哦,鳶姬?」說這話時,狐梓居然還帶著嘲笑意味,「她應該想想怎麼去跟主人解釋。為何她會出現在天樞城內!!」
「你這個意思是……即使鳶姬在你面前,你也不會怕?」
「莫要信口雌黃,我可沒這麼說。」
幼漁內心一陣冷笑,「呵呵,果然是這樣。」
「噢?你們竟然也是雀樓的人,那殺了你,也不算枉殺了,只是……」
「只是什麼?「」
「幼漁不輕易出手,你還是跟我來試試吧!」百里衡將幼漁輕推到一邊,輕輕在腰間一抽,抽出一把短柄小刀來,在光下閃著冷艷的光。
「?」狐梓讚嘆,「你們的武器!!!看來沒錯了,你果然跟著她一步都未曾離開過。」
「能同時找到你們所有人,真不容易,不過也免得我們到處去找了,後面的那個丫頭你可看好了!看我們是如何將他的頭顱砍下來,拿回去領賞的。」狐梓一躍而起,長衫飛舞,只見白影一閃,狐梓的劍已經刺到了百里衡的胸前。
「來得好。」百里衡冷笑一聲,單掌一握,一把夾住了狐梓的劍。
月姬彎身一腳踢向百里衡的胸口,百里衡急忙棄劍撤身。狐梓的腳尖閃著銀色的光芒,竟藏著一片極薄的鋸齒,從百里衡的胸口划過。
幼漁頓時心中一緊。
「素聞玉衡攝政王武功深不可測,但沒想到攝政王的內力卻也是驚人,竟能赤手握住我的劍。」狐梓讚嘆道。
二人打著打著,就打到外面去了。
攝政王!!!公儀笙瞳孔放大,這人竟是玉衡攝政王,之前也只是在四國狩獵場上聽說過,從未真正見過的,可如今真的出現在這裡,她一點也不高興。
公儀笙反手一劍指著幼漁,音鹿連忙一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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