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冷漠乃常態
溫淮容也一臉懵逼,這個救她的人是誰?
突然出現拿著一把琵琶,幾聲音律就救了他就好像是有備而來,卻只在乎救不救得了的。只能見到他也是匆忙逃去,還說什么娘親的傳人。自己的娘親究竟是什麼人,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更別提紫衣口中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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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被追的窮追不捨,卻依舊不認輸,只想著若是到了那個時刻,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還要繼續追下去。
琵琶聲隨之而來,紫衣順勢躲開。
紫衣說:「你這麼對我窮追不捨,我不是早有預謀,你究竟是什麼人?」
什麼人倒是不用說,只是紫衣對他的身份已經有所懷疑。
你不是琴姬,你雖然厲害,功力也不弱,可是想達到他那個高度,你還得練練。
「你不是他,雖然你看起來很厲害,你的功力全然是繼承的,可這若是實打實的看起來的話,你連他的十之一二都沒有你究竟是什麼人?」紫衣說道。
提著枇杷的人過來一臉冷漠的望著。就好像他的眼神之中只有這種表情罷了。可當真是如此嗎?
琵琶女說:「你們在追殺不該追殺的人自然是要接受懲罰的。」
不該追殺的人,琵琶女說的是溫淮容嗎?
「 Vene淮容為什麼不能追殺的?他拿走了我們的東西,難道我們還不能討回來嗎?」紫衣說得很憤怒,可琵琶女絲毫不在乎他這憤怒的表情。
反倒是因為他這憤怒的表情更加冷漠:「溫淮容能拿走你們什麼東西?那是他的本事,你們守不住是你們無能!」
「你!」紫衣不語,琵琶女也只是過來看看,他也並未出手,莫非是遠離了溫淮容,覺得他已經沒有威脅了嗎?「你這麼關心我淮容,莫非你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又或者說,這個琵琶女是溫淮容的每一個親人,不然為何會這麼捨命來救他,知道消息的速度也這麼快。
不應當琵琶,女的速度應當沒這麼快,如果他是前來見溫淮容的。如此看來,那就說明。他是認識溫淮容。而且看起來關係很親密。應當是來說話或者做辦事的。
不是專門來救溫淮容,那麼就一定是溫淮容認識的人。
紫衣說:「你是溫淮容認識的一個人,對吧,你不是專程前來救他的!」
琵琶女也沒有拒絕反對這番話,他只是說了句:「不管是不是我見到了你傷害他,我就一定要殺了你!」
紫衣後退一步:「你這本事不小,口氣倒挺妄,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麼肆意妄為,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那麼好對付呢?」
別以為能逼著他後退就覺得自己很厲害,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要後退,別人誰能讓他這麼做呢?
「我不在乎!」琵琶女也是毫不在乎他為什麼後退。
他的目標只有保護溫淮容:「你們的東西,瑢瑢不可能拿走,你們自己丟了就來找旁人,這道理說不過去,還是你們自己好好找找吧!」
好好找什麼呢?
找通天石嗎?
只有溫淮容進去過,他有機會拿走通天石。不然旁的人哪有機會靠近通天石。
普通人就是想要靠近通天石都有難度,更別提帶走的。
溫淮容也只能自己氣息手上戴著鐲子,直接把通天石吸收進了桌子裡面。然後慢慢的吸收,包裹在通天石裡面隕石銅靈的力量。
就是這樣才能做到吸收隕石銅靈的力量。
可除了溫淮容與隕靈以外,也沒有人知道他手上有這個鐲子,還能吸收這石頭的力量。這麼怪異的事情,無論是說給誰聽,誰都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吧。
溫淮容獨自一人站在這樓閣之上,看著那兩人離開之後,自己也是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紫衣這麼難纏。真不知道之前跟他是怎麼做到那麼心平氣和的,他手上的那鞭子看著也不簡單。不像是普通人能夠使得起的。
看來得好好調查這個紫衣的身份。不會那麼簡單,只是鎮魔司的一個人。
等到沈靳寒趕到之時,之間到了,顧卿安與魏瀟二人,他們倆並排隊列著站在他面前。「你來晚了,他們已經離開了!」
顧卿安眼神示意那個方向,之前溫淮容帶著紫衣離開的方向。
沈靳寒說:「你為什麼不拿著刺客保護淮容?」
顧卿安說:「我有要保護的人,況且我覺得溫淮容他一個人能解決!」
能解決你開什麼玩笑?
「估計啊,你別忘了你身上的毒除了他可沒人能救?」沈靳寒就不相信他這種情況之下還能放走唯一能救自己的人。
誰知顧卿安,絲毫不屑一顧:「那又如何?除了她,這天下就沒人了嗎?」
「好歹她也是……」沈靳寒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生生忍住。
「那好,你不去救我去救她!」臨走時還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來後悔!」
魏瀟被顧卿安攔住,一句話都不能說。
魏瀟心裡著急:「你幹什麼?你為什麼不過去?除了我敢說如今還有誰能救我們,如今還有誰能幫你解毒?」
「這世上除了他溫淮容以外,還有其他的人,我們不是離了他不行,如今若是叫他多生事端,這個道理你不懂嗎?」顧卿安很明白,如今的溫淮容就是顆定時炸彈,如若處置不到,隨時都有可能傷及自身。
雖然扔淮容能幫他解毒能救他,可終究不是能為自己所用的人。
有這麼一個危險人物在自己身邊。任誰都是不願意的。
魏瀟卻說:「可是如今它不也化解了這麼多危機嗎?如果我們好好幫助他,處置得當,那是不是好多事情我們都可以圓滿解決?」他不想放棄這些機會,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能救他的機會。
「我們去救他吧,我不想讓這麼一個可以救你的機會,在我眼前白白消失。」魏瀟在自己的手掌泛白,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抽空一樣。
顧卿安終究是不忍他傷心,微微嘆了口氣:「救她,於我們並沒有多大好處,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
可魏瀟始終記得,在顧卿安發病之時,是溫淮容第一個看出他有問題的。並且托人把藥給他的人。
如若那個時候,顧卿安身中劇毒,陛下絕不會輕饒於他!
他的性命若非是中毒而死,也會被陛下下令斬殺。
這份恩情,魏瀟是記在心頭!
所以如今溫淮容有難,那他一定會去救她。
顧卿安想的法子簡單明了,直接告知了陛下。
溫庭昱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心中疑惑,鎮魔司怎麼可能去追殺溫淮容呢?
溫庭昱起身坐在床邊,腦子久久不能回神:「溫凌舟,鎮魔司的人怎麼出來了?」
不是跟他們說了,這些年除了他的命令,誰都不能讓他們出來嗎?
溫凌舟也是心中疑惑:「鎮魔司的人怎麼可能違背皇命,私自外出呢?」
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去查查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用。」溫庭昱揉捏著額頭,攔住他的腳步。
「這件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我相信他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溫庭昱實際上內心已經被氣炸了。
鎮魔司如果不是其他人命令他們私自外出,那麼他們就是自己行動,老爺子這是想做什麼呢?造反嗎?
溫凌舟自然不敢觸動龍鱗,陛下震怒,怕是要出事了。
鎮魔司這些年也越來越放肆,雖說不把皇權放在眼裡,只聽從陛下一人命令,可是這違背的也太明顯了。
明目張胆的去刺殺公主,這可不是他們能做的事情。就算他們也只是臣子的本分應當遵守命令。
保護天子是他們唯一能遵守的命令,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要做。
如今給了他們應有的地位,權力還不夠,居然還敢肆意妄為的去追殺公主,不知道如今溫淮容炙手可熱嘛。
溫凌舟示意太監總管過去讓人調查這件事情的原委,必然是有誤會或者其他事情。
如今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給這幫人的權利太大,讓他們都已經可以肆意妄為到如此這般地步了。
黃門如今,不受唐明別墅,卻也不受他們管教。
所以說他是幫陛下處理問題,可有些事情也不好當面解決。
就這麼出手去處理鎮魔司的問題,怕是這溫庭昱會更生氣。
宮女自然不敢,現在上前陛下,正處於怒火當中,此刻上前,那簡直是把自己往亂葬崗里送。
溫凌舟也只能慶幸那幫人,能夠倖免於難。
溫淮容出事,自然是要通知溫慶霄的,這次溫慶霄聽聞消息後,居然沒有向之前那般緊張。
也不像之前那樣,急忙派人去保護溫暖,而是平平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溫淮容如今死了沒有,」這話一出,在場之人也沒有任何奇怪的顏色。
畢竟裝了這麼久,太子也挺累的。
「未曾,鎮魔司的人並未找到公主,公主恐怕已經逃跑,有人庇佑了。」
溫慶霄將筆扔出去,砸在另一隻筆筒上面。「有人保護又如何,對面可是鎮魔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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