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探子身份
「姑娘,這東西在這裡用真的好嗎?」
紫衣:「有什麼不好?」
說著回頭魅惑一笑:「小漣漣,他們既然敢跟過來,我就讓他們知道。跟著我的下場。」
樓從白過來,很是贊同道:「對啊,紫衣都說了,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你就去拿吧!」
宮一石化,這世子也要跟著紫衣姑娘一起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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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夫妻相?
宮一臉色難看:「是,姑娘,這就去拿!」
大廳中,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黑衣人,手被反綁著睡倒在地上,血跡斑斑,他明顯已經被宮一他們「照顧」了,蕭凌在旁邊守著,見他們過來:「世子,夫人。」
這句夫人叫的甚是合他的心意,樓從白很滿意:「怎麼樣,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說到這個蕭凌也是覺得奇怪,這麼能抗能打,到底是不是從那裡出來的:「嗯,一句話都不說,怎麼都問不出來?」
「問不出來?」紫衣道,蹲下身來看著他:「是問不出來,還是不願意說話?不說話正好,我倒是想要試一試,你在我手中能抗幾下?」
地上的探子勉強抬起頭來,睜開一隻眼來:「你……是……」
「你管我是誰?」
這麼能抗,不像是從大梁出來的,大梁的人還沒靠近,其他邊沙的人也還沒來,真想不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竟猜不到你是從哪裡來的?」
「……你!」
紫衣更加靠近些,待那探子看清她的模樣後,突然瞪大眼睛,口中沙啞的叫著:「你……你!!!」
「我怎麼了?」紫衣嘴角一揚:「認識我嗎?」
「你……瑤…瑤…瑤,你……」
紫衣聽得辛苦:「不說嗎?」
探子就好像知道了什麼恐怖的事,剛剛張開的嘴,立馬就合上,想要咬破藏在齒中的毒藥。
紫衣一把捏住他,探子只覺得紫衣這手勁很大,有些掙脫不來:「想幹什麼呢?咬破藏在你牙中的毒藥嗎?怎麼不早點吃呢?非要我來?」
而後紫衣從腰間取下一東西來,形式鑷子一般,狠狠地夾住那顆牙齒,微微一扭動,探子嘴裡嗚嗚的叫著,血紅的水從嘴角流出:「好看嗎?」
紫衣將手中夾著牙齒的遞到他面前看著:「你看,這就是你的毒藥,看清楚了嗎?你覺得就這種東西能在我的眼中逃過嗎?既然你沒有退路了,那就等著我吧。」
紫衣一把甩開他,樓從白攙扶著她起來:「紫衣,以後這種事讓我來就好,不用勞煩你了,你看你的手上都有血了。」
「無礙,一點點而已。鴻漣,把火盆端到他旁邊,慢慢烤著。」
「這……」有什麼嗎?
鴻漣一出來,就讓她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他,放在地上,鴻漣不好違背姑娘的命令,只能放在他旁邊,這是寒冬臘月,這火盆的效果可能不太好,但是不妨礙她做事。
「你既然敢來,還敢在被抓到之後不自殺,看來你是覺得你有命活著回去,那我現在告訴你。被抓住的時候沒有死是多麼錯誤的決定。我呢?就告訴你,我是誰,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吧,你們應當是聽說過我的九九歸一吧!」
探子抬起頭來,他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但是他還是迷茫,什麼是九九歸一,他怎麼知道?
看著一群人迷茫的模樣:「哦,對不起,可能這個名字你們不太懂,那三年前那個被廢了的江洋大盜宋姜總歸是聽說過吧。」
一聽到宋姜這個名字,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個江洋大盜,無利不起早,什麼都敢偷,連皇宮都攔不住他,在人面前偷東西如同探囊取物,連王后頭上的頂珠他都敢堂而皇之的偷走,更別說其他了。
可是三年前聽說他昭告天下,再也不偷了,從此退隱江湖,果不其然,今後這幾年連宋姜的一丁點消息都沒有了。
聽人說,他們在乞丐堆里見過他,精神恍惚。
聽聞他說了這句再也不偷的話之後。就被人殺了。
聽聞,在此之前,他去了一個地方,去偷一件寶貝,卻沒想到就折在哪裡了。
「他很厲害,在我那裡偷了不少東西呢?要不然我放出更多誘惑,怕是都抓不住他呢?」
「……」
如此厲害的人都被她降服了。
宮一心裡著實佩服,沒想到這樣的人物都被紫衣姑娘降服,果真是厲害。
樓從白:「沒想到紫衣這麼厲害,看來我得好好跟紫衣學一學了,不然,以後可是不行的。」
「少貧嘴,我這只是說說而已。那個人我什麼也沒做,他只是害怕而已。」
「這樣嗎?紫衣好厲害。」宮一忍不住佩服的說道,雖是這麼說,但他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
蕭凌見鴻漣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不知怎麼了?總感覺這事實不太想紫衣姑娘說的那樣。
這裡面大概只有鴻漣清楚了,那個江洋大盜宋姜,哪裡是姑娘說的那樣用更多的誘惑引誘他上當,根本就是紫衣當時修煉到關鍵時候,被他這麼一大段,差點前功盡棄。
整個人冷得嚇人,修煉出了岔子,全身都是冰塊模樣,就這樣全身冰冷的出現在那宋姜面前,那宋姜以為見鬼了,本想逃走,奈何姑娘隨變一動,整個玉衡就開始冰凍。本是炎熱夏天,卻被紫衣搞得像是寒冬臘月,就這樣宋姜被嚇到了。
還嚇得不輕,原來他就是個膽小鬼,就被姑娘這麼一嚇,就這樣了。
他還想掙扎一下,以為是假的,卻沒想到姑娘的冷凝訣直接讓他跪下了。
這怪誰?
誰讓你惹到姑娘了。
本來偷個東西是沒什麼的,但是你打擾了姑娘那就不行了。
「姑娘,蜂蜜,還有鹽!」
紫衣接過瓶子,看著瓶子裡的東西,她也不想這樣做,只是他若是不做,就知不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不用猜也知道,你的身份不是來自夏朝。不是來自大梁,也不是邊沙,這世上除了這幾大勢力以外,沒有人知道我的行蹤。」
「但是你們似乎已經在我面前漏出了馬腳,我大概知道了。」樓從白:「什麼?」
紫衣:「他們這幫人,為的不止是藏寶圖。還為了得到這個天下。」
大概是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這裡的人已經無法控制了。
「我手中的的是蜂蜜和鹽。宋姜承受住了我那九九歸一的刑罰的十分之一。讓他好好的領略了一下偷別人東西是什麼樣的行為。如今你們的這般作為讓我覺得你們跟那個江洋大盜沒有什麼兩樣,所以用來對付你們我覺得綽綽有餘。」
曾經她覺得,再也不能用這種辦法來對付別人。
畢竟太過殘忍實在是不宜用來。在人身上用,這是對人不尊重的表現。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太聽話,所以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大概是這些人都沒有想到過,表面看上去如此溫柔的紫衣姑娘。居然還會用這種殘忍的辦法。
聽起來還十分很多,這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也許一個溫柔的人溫柔的太久了,漸漸的會讓你的忘記她曾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你打算怎麼做?他的嘴還能說出話來嗎?這些東西拿來有什麼用?蜂蜜和鹽加在一起會很疼嗎?」
蜂蜜和人家在一起確實不是很疼。但是和他的那些小寶貝加在一起那可就很疼了,畢竟他們那些小寶貝可是最喜歡這些東西的。
這種辦法也是最快最有效的審問辦法,只要他想沒有他不能知道的。
當初研製出這種東西來的時候,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後來覺得用來審問人也是一種不錯的辦法。因為沒有人能在他們的嘴下忍住不投降。
如果有,那就是無感之人。
「紫衣……」樓從白忽然覺得他們是不是過得太好了,要是紫衣對他沒那麼好,對他的喜歡沒有那麼多,恐怕他也已經感受到了那東西是什麼了。
「怎麼樣,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現在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探子死死盯著紫衣手中的東西。再看著那張美麗而又邪惡的臉,真不知自己是否有退路。
「我沒有退路。」
探子終於開口了,說話沙啞,聲帶也有問題,說話不太清楚:「你早就沒有退路了,從你來這裡開始就沒有退路了。」
那張相似的臉龐他不會忘記,可是這個人終究不是她。
「背叛主人,我的下場很慘。」
紫衣:「你現在不說,你的下場依舊很慘。」
看著紫衣單薄的衣衫,暗自叫到自己怎麼沒注意,樓從白輕輕拉過紫衣,把她的手上的東西遞給鴻漣,將身上的狐裘脫下來:「穿上。怎麼不穿衣服,這麼冷。」
紫衣一頓,這樣一說,她還真沒有感覺到冷:「謝謝。」
樓從白臉一黑,穿衣時,伸到紫衣腰間輕輕一捏,紫衣卻敏感的差點倒地:「你幹什麼?」
誰知樓從白湊到她頸邊。輕咬著她的耳垂說道:「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
探子突然彎著腰彈過來:「姑娘……」
樓從白想都沒想抱著紫衣一腳踢開他:「幹什麼?」
探子被踢得口齒血流,但仍舊一直盯著紫衣手環在樓從白的脖子:「你幹什麼?」
探子突然瞪大眼睛:「……笑你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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