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強吻溫淮容
「殺手的主人不是太子,起碼太子還不會在這種時候對你下手。」
太子這時候幹得還不錯。
「我在廝混的時候,見到的陸司瑤不是你這裡可以見到的,琴棋書畫在文官乃至太學生里都享有才名,陸司瑤是丞相之女,長公主唯一的女兒,她的身價,就算是除了沒有丞相以外,也沒有人能夠輕易將她拿到手。」
就憑他們那幫人肚子裡的那點墨水,決計收服不了她。
「哦,你的意思是……」
「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那我們就可以證明。陸司瑤他絕不是一個人在這裡做決斷,就憑他一個人是做不了這麼多的事情。包括朝堂上的那幫老陳,怎麼可能會幫著一個丞相之女說話?他們跟丞相勢不兩立。如今丞相失蹤。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幫助丞相之女呢,即使有長公主存在,也不過是一個虛有的職位吧。你見過當今陛下有怎麼對待長公主殿下嗎?」
那不過是世人給他們的一個虛假職位罷了。把他們捧在手心裡,還真以為自己就是一顆重要的星了。
「你這分析的還是不錯啊。不過你要說清楚。丞相之女,即使他們不給面子。這迫於某個人的壓力還是會做的。就證明陸司瑤背後的人權利必定不小。但是也不能輕易暴露自己。」溫淮容笑著說,「這樣的人在金城里可不多啊。」
沈靳寒說:「每次調動的風聲鶴唳都是由他們透露出來的,有人驟然倒戈,我們也並不意外,只是被他們這樣耍著走。心中也是不樂意的。」
溫淮容說:「年後這段日子至關重要,開春能否扳回一局,就看你如今怎麼挨打,萬不要為了個喝花酒自亂陣腳,我眼下出不去得,虞淵怕是盯上我姐姐了,你讓我姐姐小心些,多看著點虞淵。別讓他靠近我姐姐。」
「你之前還不是想讓你姐姐嫁過去嗎,如今怎麼不願意?」
「讓你看著就看著,怎麼那麼多廢話。」
「好好好。」沈靳寒說只能答應,溫淮容讓做的事,也不能不做。
「還有,去查的時候,順帶替我告訴姐姐,嫁還是不嫁?都是他自願的事情。只要他願意嫁過去,一切都好說。但若是不願意,那也別勉強。」
溫淮容輕推開屏風說:「交代你的事情可別忘了。你近來事務繁忙,怕是沒空,」
「還不出來嗎?」沈靳寒終於能夠看清楚她,說:「怎麼了,你的眼神不太對。」
溫淮容正欲回答,忽然聽著外邊有腳步聲,她還沒動,沈靳寒就猛地彎腰把她扛上了肩頭,幾步躍過長案,帶進了內寢。
彭理提袍上階,時間到了,得把公主帶回去,這私自從天牢裡帶人出來,已經是最大的罪責,如今也是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才會把公主帶出來,叩響了門喚道:「九公主,二公子……」
屋內沒有出聲,但是彭理知道人未曾離開,只可能在做什麼其他不好說的事。
九公主叫人壓在了衣架後,貼著牆壁答不了話,那狐裘都覆在了身上,溫淮容反手抵住沈靳寒的胸膛,側頸要回話,也恰好避開沈靳寒落下來的唇。
可是沈靳寒卻突然把她抱高,溫淮容碰著衣架,見衣架要傾向地面,立刻抬腿給攔住,「幹什麼!!」
沈靳寒乘虛而入,把他另一條腿抬到腰間,將她困死在身前,正合他意,沈靳寒慢聲說:「叫彭理見你我待在一起,這事就不清了,畢竟,聖旨還沒下去呢?公主可是清白人家。」
「你居然用這種事情來威脅我。」
彭理又叩了叩門,說:「公主…二公子,你們可是說完話了?」
溫淮容扣住沈靳寒的手,低聲說:「乘人之危,非君子啊,沈靳寒你給我住手!」
「我乘人之危嗎?」沈靳寒托著她的臀部,鼻尖迫近笑起來,「不讓我對你乘人之危,那公主你對我乘人之危唄,我不介意,我不在乎名聲。」
溫淮容與他對視胸口微微起伏著,氣打不順處來,沈靳寒這無賴的性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的臉皮再厚,也沒這麼厚吧。
彭理半晌不得回應,便推開了門進去,他夾著文書跨進來,屋內居然沒人,難道在裡面?
開始環顧屋子,準備查看沈靳寒還有溫淮容去哪了。外面是沒有人的。
溫淮容的長腿漏出肉來,緩緩回勾要把衣架勾回原位,她伸腿時,腰/臀都要隨之細微地動作,如今被沈靳寒捧在掌間,強忍住身形,滲出了層薄汗才穩住了。
待衣架穩了,沈靳寒才貼著她的耳用極輕的聲音說:「其實你不碰它,它也倒不了。」
溫淮容側眸看他,微笑著做出口型:「沈靳寒,你真是個王八蛋,早晚有一天,剝了你的皮做人皮燈籠。」
沈靳寒欣然地接受,又貼著耳說:「人品面具啊!你捨得嗎?我送你金子,戴麼?好看的。不框你。」
彭理自言自語著什麼看過前廳,就往內寢來。
溫淮容要動,沈靳寒偏要壓著她,大有她不頷首自己就不讓開的架勢。
「拿來吧!我考慮一下。」
沈靳寒的呼吸濡濕了溫淮容的耳,那熱息打在裡邊濕得溫淮容脊背發麻,好像答應了一件什麼不得了的事。
沈靳寒含笑呢喃:「那你可要戴給我看。日日夜夜……戴給我看。」
「好,日日夜夜戴給你。」
這是多麼猖狂的要求,沈靳寒不再迴避自己的狼子野心,他把熱烈而迫切的欲望都擠推向溫淮容,要溫淮容感受到這份炙熱。
「淮容,淮容啊……」沈靳寒在溫淮容耳邊呢喃,溫淮容感受他的存在。
這整個人的氣息。
那夜墮落進深淵的時候,兩個人是願意的。
兩人之間的交融,就連脆弱的胸腹緊密貼合。
脆弱都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沈靳寒不打算天亮之後獨自回味,溫淮容要回去了。
他要握緊溫淮容的腳踝,把溫淮容一點一點地拽回來,禁錮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慾海浪潮里。
可是,溫淮容看著外面,彭理已經走到了垂簾邊,只需要一下就可以進來了。
溫淮容扯緊沈靳寒胸口的布料,緊張的忘記了寒氣的收斂。
在這情急之中,扭頭跟他咫尺對視。
沈靳寒眼裡絲毫不畏懼害怕,只有欣喜快樂。
彭理掀簾看見內寢無人,但不爭氣的眼卻見那角落裡的衣架上凌亂地搭放著囚服,他不方便直接過去,便只能用眼睛四下打量。
床底下,躺在狐裘上的溫淮容呼吸艱難,這床底根本迭不下兩個人,沈靳寒的胸膛壓得他只能張口緩氣,這健碩的軀體實在太沉了。
居然也不讓她在上面。
沈靳寒垂首盯著他
溫淮容立刻如有所感無聲地說:「沈靳寒,我不行了,你不要…不……」
沈靳寒吻住他奪走了她喘氣的機會,這些日子所有的不滿都混雜在這裡面。
溫淮容的手指越收越緊,抓得沈靳寒背部隱痛。她看到沈靳寒眼裡的欲望,她本能的拒絕,可是沈靳寒仍舊讓他逐漸陷入窒息,那將要昏厥的感覺,讓溫淮容無法招架。
沈靳寒天生所來的攻勢,這感覺像溺於深水,只有沈靳寒才是能救溫淮容的浮木,然而這浮木正打算攻城略。
如同巨浪的擊打,要溫淮容刻骨銘心牢記住他這一刻的狠絕,以及被他逐步侵占的惶恐。
沈靳寒在害怕了,還是在做什麼其他的事?
「你在害怕嘛?沈靳寒你究竟是怎麼了?」
今日他很不對勁,甚至可以說沈靳寒很慌張,你這是怕什麼呢?
良久,沈靳寒終於捨得放開她,聲音仍舊低沉:「在天牢裡面千萬要小心。我們就去。唯一的機會也是跟著他們一起進去審問你。你們啥時候不會就此放棄。我會查到真相。不會讓你的姐姐去和親的。」
溫淮容嘴角拉開銀絲,微微喘息著:「廢話那麼多,我自己還不知道小心一些嗎?你把想要殺我的人如果就此放棄。那還真不是他們了。」
若是想要殺他的心,這點困難都克制不了。那他們就可以不用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了。
「這個案子著實蹊蹺,虞淵如今昏迷不醒,只怕這個理由也是個幌子。如今你出事了,你姐姐定然是擔心,又因為是虞淵,她怕是回去找虞淵讓他不要糾結這件事,可能還會用這件事來威脅你姐姐……」
「所以我才讓你守著我姐姐,絕對不能讓她去找虞淵,我就算是被困在這裡,也絕對不能用我姐姐去換取我活著的機會。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是你們能查到真想…」
彭理被叫住,沒在進來,否則就會見到溫淮容衣衫不整模樣,沈靳寒緊緊貼著她,嚴絲合縫,絲毫不敢讓她漏出一點來讓人瞧見。
溫淮容這副情慾滿滿模樣,只能讓他瞧見,其他人要是見到了,非要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不可,這才能解氣。
「顧卿安……我的解藥做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