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墨家後裔
溫淮容懶得偽裝,抬腳就跑。
後面的殺手廢話不多說,跟著就來。手中並非9彎刀,而且用鐵鏈連接住的鉤鎖。
殺手連連齊發,旁邊的商販見怪不怪。只是順其自然的躲開。
溫淮容不停地往前跑,耳邊呼嘯而來的是鉤鎖,側身一躲,看著他們窮追不捨的模樣,溫淮容覺得心累。
「真是一群窮追不捨的鬼。」溫淮容陰沉著臉,帶著這群人跑到無人之地,因為這種追殺在鬼市見怪不怪,並且,她也不想讓人知道,她能一個人單挑這麼多人。
在決死之地,溫淮容停下來,看著他們。
「怎麼不跑了?」
溫淮容:「跑?地方到了?怎麼還要跑呢?」
「哈哈哈,你說的是你的墳墓嗎?」
溫淮容冷眸相待:「錯,是你們的。」
旁邊的是一條河,溫淮容直接一腳提起來,殺手以為是攻擊,沒想到溫淮容直接衝過來,手中不知何時提起來一把小刀利刃,削鐵如泥。
溫淮容反應極快,殺手團團圍住,一個翻身,手中利刃從殺手脖頸處擦過,鮮血直流,解決一個。
溫淮容迅速轉身。
殺手見溫淮容這麼不容易對付,看來在秋獵中溫淮容的那些傳聞是真的,「還真是不能小看你了。」
溫淮容:「小看我?你配嗎?」
幾個翻身,躲過攻擊後,溫淮容抓住一人手,刺客來不及放開,就被溫淮容鎖喉,然後死了。
殺手:「……」
總有種感覺,這溫淮容比他們殺手還殺手。
這動手能力不同凡響,更有甚者,他們有種感覺,這溫淮容才是殺手,他們才是待宰的羔羊。
「首領,這溫淮容不簡單,我們打不過她。」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們的確打不過溫淮容。
一個掃腿過來,溫淮容手中的劍直逼他的臉。有人的猛地空中翻身,試圖躲過這攻擊,可是溫淮容不知怎麼後面就多了隻眼,手中利刃幾個轉身,握著刀柄,刀尖朝後,一擊必中。
「殺我?你也配?」
還是來時那句話,溫淮容殺了大半人,剩下的就只有首領還有他身旁的兩人,臉色必然是難看,但是又有何用呢?
還有,他們就這樣的?
「你們……走不走?」刀尖指著他們,還未凝固的血讓他們膽寒。
就因為溫淮容的那個眼神。
「溫淮容……」
轉身就跑,這次殺手總不可能跟過來吧。
躲在角落裡:「呼呼……嚇死我了。還好還好,幸好死了死了。」
她其實也是嚇死了,幸好不是什麼大事情,這幫人如果有點腦子,想來也會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
扯下衣服,換了件其他正常衣服,「窮追不捨,真是好樣的。」
這幫人肯定是有心之人派來的,可是這麼快就知道她來這裡,人不多不少,就那麼幾個人。
「等我回去吧,要你們好看。」
剛一轉身,面前落下迷藥,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劍,她只覺得自己身體變得遲鈍了些。
眼睜睜的看著落下來的劍,自己卻無能為力。
沈靳寒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還以為做了什麼累翻天的事。
「公子。」
沈靳寒抬眸:「何事?」
起身梳洗出去,「二公子,樓將軍給了您個信封,今早拿來的。那時候二公子還未醒,不敢打擾。」
「什麼事?」沈靳寒一開門,就接過奴僕手中紙條,看了眼瞬間變臉,抬腳就出去。
奴僕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能是過去。
誰知二公子直接就出門而去。跑到魏瀟家去。
「魏瀟,開門。」
可是來開門的不是魏瀟而是顧卿安。
沈靳寒:「淮容昨夜,回來了嗎?」
顧卿安側身一看,魏瀟也趕緊出來:「怎麼了?公主昨夜並未回來,我以為她是跟你在一起。」
沈靳寒臉色鐵青:「溫淮容去黑市了,一個人。」
顧卿安:「你去找她。」
「她昨夜沒有回來,你們為何不來告訴我?」
魏瀟看著顧卿安:「最近公主殿下跟你走得近,我們以為公主沒有回來,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況且她也不喜歡告人,她去了哪裡?」
誰知道這丫頭一聲不吭的跑去了黑市,一夜未歸,誰知會發生什麼,看這丫頭真是膽大妄為。
魏瀟知道這次是真的出事了:「我是真的以為她在跟你一起,所以才沒有去找你,平時……平時她早就會回家來吃飯了。」
畢竟我們這位公主殿下對於他做的好吃的那些美食可是無法抗拒的。
如今沒有回來倒也省事。還方便了他在家裡干一些事。
可誰曾想早就有人來說她失蹤了,還說什麼他一個人去了黑市,沒有任何人的陪伴。他一個女孩子他是怎麼想起來要去那種地方的黑市多危險人多混雜,魚目混珠的,誰會顧及你的皇家身份,況且你的身份也不是那麼的特殊。
「現在對於我來說不是去國外,他為什麼會去,去了還沒有回來,而是應該趕緊去把它接出來。」顧卿安冷靜分析道。
穿好自己的衣服。「沈二公子,你先去黑市尋找公主,我回宮去稟報太子,再做定奪。」
現下也只有這個辦法。
沈靳寒急匆匆的跑到黑市偽裝自己,以免被人發現,打草驚蛇,那可就糟了,上次帶他來的時候,那是因為有他在旁邊。
溫淮容才可以那麼肆無忌憚的進步,可是這次於他就以為自己熟悉了這裡的環境就可以再次進來嗎?還是獨身一人?
「關懷等我找到你一定打斷你的腿。」
可是還未進去,就見街上的人四處張望。一幫人慌慌張張在街上跑來跑去。
這是怎麼了?黑市一般是晚上才會有人在這,可這裡是白天,白天的人會出來嗎?
「這裡發現什麼了?」他抓住一個乞丐企圖盤問一下,可是乞丐卻看著他驚慌失措。臉色蒼白,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鬼…有鬼…有鬼來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沈靳寒一臉疑惑的放開他。沒有理解他口中的鬼是什麼意思,不過從他這驚慌失措的模樣就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害怕,而且那邊真的好像有什麼鬼一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鬼事居然變成這副模樣。在他看來,就算是現在有軍隊進來,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反倒來說他們更希望朝廷派人來解救他們。
「溫淮容,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沈靳寒握緊拳頭,心裡不斷的祈禱,這個女人希望沒有闖出太大的禍端。
另一邊陰暗的牢籠之中,一個女人被懸掛在天上他周身,這片牢籠之中,沒有任何太陽能夠照射進,可以說這裡沒有光亮,唯一能看清楚他臉上容貌的辦法就是蠟燭,這四周點燃的四方蠟燭,勉強可以照清她臉上的容貌,那是一張年老體弱之人的臉。
這個人已經年老色衰。臉上布滿傷痕,它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痛苦,對這位淮容笑。
溫淮容:「你已經對了,我笑一晚上,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昨天半夜他被人劫持到了這裡,沒有想到的是這幫人不知道迷/藥對她是一點用都沒有。所以她進來後三兩下就解決了,抓她的人還是太嫩,現在讓他們帶了進來,這麼完美的一舉兩得。
「按照你剛才對我說的要求,我已經讓黑市變成了真正的鬼市,現在不會有人靠近這裡,你現在對我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不會有第三個人聽見。」溫淮容實在沒有耐心了,可沒辦法,她聽見了關押她的人說了一句他的名字。她姓墨,這天下除了墨皇后家族人以外,誰會姓這個姓氏?
「或者說我直接帶你出去,讓另外的一幫人審問你,他們可就沒我這麼仁慈。」那個顧大人恐怕是會大刑伺候,為了你這麼輕輕鬆鬆的在他手下活著嗎?
可是這個被吊起來的女人還是無動於衷,她似乎不在乎這些。
可是她在乎啊。她非常在乎。
這幫人把她牽扯起來,就是為了想調查她去調查前太子殿下的冤案。
這麼做,也算是給這個原主一個交代吧。
做妹妹的,理應當是讓哥哥保護。可是現在哥哥不在了,無人能保護自己哥哥受了冤屈,妹妹也要想辦法讓哥哥洗清冤屈?
曾經那個太子殿下對她這個妹妹。還是不錯。雖然現在這個哥哥對她也是挺好的,不過是懷著陰謀,想從她身上得到好處。
她想要的是乾淨純粹的保護和偏愛,而不是充滿陰謀的利用。
她突然牽動鎖鏈拉的叮噹響,可是沒拉一步,她就痛苦一步。
「你別拉了,你手上那個手鍊很疼的吧?」溫淮容看得心疼,鎖鏈上,都是掛鉤倒刺,每動一步就痛苦一步,可是她好像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一樣,眼直勾勾的盯著溫淮容。
「你……」
她看著溫淮容,嘴裡想說什麼……可是半天就蹦出來一個「你」字。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她似乎用盡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樣的話。
溫淮容靠近些,好聽的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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