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山上君
一個月後,打完零工下班回家的問山上君回到自己居住的出租屋內。
他拿著一些便利店中的打折便當。
放到桌子上,準備吃飯。
他打開電視。
一上來,就看見安倍桑的那張大臉出現在電視機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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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國民們,為了小日子的國家安全,我們暫時決定加稅。」
「提高百分之十。」
「暫時執行兩年。」
「這一切都是為了小日子整個國家的安全。」
「請大家諒解。」
隨後,安倍桑對著攝像頭深深的鞠了一躬。
山上君對於這種作秀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下一刻。
山上君就死死的盯著電視機。
電視上的安倍桑打開一個橫幅。
上面寫著「捐款吧,為了國家的安全,社會的繁榮。」
然後下面就是一個捐款方式。
說完後。
安倍桑立刻帶著一個人上來。
就是這個人,讓山上君渾身顫抖,雙手死死的握住,強忍著砸掉眼前的電視機的想法。
安倍桑介紹說:「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文諒介先生。」
「請大家鼓掌歡迎!」
但是文諒介卻擺擺手。
謙虛的說道:「這些都是信徒的捐贈。」
「我作為同一教的教主,平時都是跟教會的信徒們同吃同睡。」
「也不需要那麼多錢,所以,我決定將這些捐贈無償捐贈給小日子政府。」
「希望他們能夠給大家更好的服務。」
台下一片掌聲。
但是電視機前的山上君,在聽到同一教的這個名字的時候。
眼睛都紅了起來。
山上君深深的吸了口氣。
「同一教。」
「文諒介。」
在電視機昏暗的燈光的映射下。
山上君的眼神中充滿著仇恨。
電視上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內容。
不過是安倍桑和文諒介一些親密的畫面。
安倍桑緊緊拉著文諒介的手。
不停的說:「小日子全體國民感謝您啊!」
「您的教會簡直是小日子的拯救者啊。」
種種這樣的話不停的從安倍桑的嘴裡說出來。
簡直要把文諒介宣揚成小日子政府官方的國教了。
而文諒介則是不停的謙虛,不停的推辭。
最後,文諒介說:「歡迎大家加入同一教會。」
而安倍桑則是在一旁幫腔。
「對,是啊,同一教真是小日子的福音啊。」
山上君憤怒的關上了電視。
他來到戶外。
這是他在東京的郊區租的一套一戶建。
而且位置很偏很偏。
方圓一公里之內,只有山上君和一個鄰居。
而那個鄰居常年居住在東京市區。
也不怎麼回來。
所以門外的荒地,就成為了山上君的天堂。
山上君用腳掃開塵土。
露出了一個地窖。
山上君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圍。
確定沒有人看見後,拉開門,進入地窖。
打開燈,地窖瞬間明亮。
山上君來到一個小柜子旁。
打開,拿出一本相冊。
一看到這本他無比熟悉的相冊。
山上君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下來。
打開相冊,映入眼帘的是一家人的合照。
年輕帥氣的爸爸,美貌溫柔的媽媽,還有小小的山上君和在旁邊搭著他肩膀的哥哥,還有拉著他的手的妹妹。
1984年,那一年,山上君只有4歲。
那一年,是山上君一切故事的開始。
那一年的夏天,山上君的爸爸自殺。
隨後,母親繼承了全部的財產還有公司社長的職位。
之後。
就是噩夢的開始。
山上君翻開下一頁。
只見照片上面已經沒有了爸爸。
只剩下陷入瘋魔的媽媽。
她的身上穿著同一教的會服。
不停的祈禱。
山上君從小的學習成績就十分優異。
但是,他卻上不了什麼好學校。
因為,他沒有錢。
沒錯。
山上君的媽媽從丈夫那裡繼承的財產共計足足有5個億日元。
2000年的五個億日元,換成鷹元都有500萬鷹元了。
這筆錢本來可以讓山上家的三個孩子都過上富足的生活。
不至於連學校都上不起的境地。
山上君想起來那一天。
只有幾歲的自己瘋狂拉著要走的母親。
「媽媽!媽媽!」
「你不要離開我們啊!」
而自己的母親卻是毫不在乎的踹開他。
「你懂什麼?」
「我這是要去同一教你知道嗎?」
「不去那裡,我怎麼洗刷咱們一家人的罪孽!」
「不把這些錢都捐給教會。」
「咱們一家人的罪孽怎麼清洗!?」
說完,山上君的媽媽就毫不猶豫的帶著全部的財產,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沒有留給他們一分錢。
連吃飯都是困難的山上君也只好撥通了祖父的電話。
才讓三個人沒有流落街頭。
過了些年。
山上君去過一次同一教。
已經快成年的山上君來到十年未曾蒙面的母親這裡。
卻看見她穿著樸素,拿著一個掃帚,在掃地。
山上君看著她。
她仿佛很滿足一樣。
掃完一片,就跪在地上祈禱。
祈禱完之後,繼續祈禱。
即使那一塊地,已經被她掃過無數遍。
安倍桑失望的走了。
相認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山上君現在終於確認,自己終究是沒了媽媽。
之後。
已經上完了大學的哥哥說要報仇。
要去同一教報仇。
要讓他們給自己家裡所有的苦難復仇。
山上君看著雙眼通紅的哥哥。
沒有說話。
哥哥消失了。
山上君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妹妹則是哭鬧著要找媽媽。
於是直接從學校裡面逃了出來。
於是山上君也失去了她的消息。
最後,祖父也死了。
找不到任何地方收留的,也只好加入自危隊。
畢竟這個地方,蘊含著復仇的可能性。
過了三年之後,山上君退役。
帶著一身的本領和製作武器的技術。
之後,為了尋找同一教。
山上君是保安亭中歲月長,倉庫理貨汗濕裳,建築工地上高崗,叉車穿梭運四方。
來來回回換了十多種工作。
就是為了找到同一教的痕跡。
最重要的,就是文諒介。
這個教主。
邪教頭子。
而山上君突然想到。
同一教本來是寒國教會。
但是在上個世紀,是被一個人引入小日子國內的。
山上君的手指發青。
那個人,就是安倍桑的外祖父。
而現在。
山上君死死的看著安倍桑。
文諒介幕後的人。
不會是你吧,安倍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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