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危急關頭
'能行嗎?「
楊部長有些意外的問。
畢竟現在的飛彈艇上雖然是武器全滿的狀態。
但人員還沒有經過長時間的訓練。
很有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的事故。
種種困難環繞在楊部長心頭。
但一想到現在正在遭受迫害的漁民。
以及眼前的戰士求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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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一跺,心一橫。
「干,干tmd!造船出來不是用來看的!」
「王守心!你能保證你能夠圓滿的完成任務嗎?」
楊部長看向王守心,王守心和身後的戰士立刻集結。
一起給楊部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展示了他們的決心。
「好,王守信,不管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人民必須保護下來!」
「出發吧!」
楊部長叮囑完後,大手一揮,同意他們出發了。
張文和王守心對視一眼,立刻拔腿就往船的方向跑。
看到二人離去的背影,楊部長笑罵道:「這兩個小兔崽子,跑的還挺快。」
「測試船隻參加實戰,看來這後面的報告得寫不少啊。」
楊部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說。
上了船之後,基地中心已經將位置坐標發了過來。
「立刻啟動全部動力!全速前進!」
戰士們剛剛到達相應的作戰位置,王守心就立刻下達了命令。
萬幸的是剛剛船隻靠港的時候,沒有關閉發動機,不然還要花掉檢修的一段時間。
看著眼前疾馳的海浪。
張文不禁問起了王守心艦長一個問題。
「上一次,也是你去干驅逐的。」
「和現在的心情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王守心一拍桌子。
「把所有的系統都給我準備好。」
之後才跟張文說:「那可太不一樣了。」
「上次去,那玩意是絕望。」
「絕望?」張文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沒錯,就是絕望,你知道我剛剛開船到那三艘驅逐艦面前的時候。」
「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感覺嗎?」
「我看到了一堵牆。」王守心語氣中帶著震驚,和迷茫。
「幾千噸的差距啊。就算我用船撞上去。」
「鷹國的船都未必掉漆。」
「魚雷更是沒有任何用處。」
「根本破不開人家驅逐艦的鐵甲。」
「而且人家還有誘導裝置,往水裡一放,魚雷就不知道偏到哪裡去了。」
王守信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次可就不一樣了。」
「全新的船,還是這麼好的船。」
「還有咱們船身上的那個大傢伙!」
「他奶奶的,老子這一次就是要讓鷹國人明白明白,南海不是他們家的後花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守心不免憤恨的說道。
他已經參軍十多年了。
從一個小小的士兵成長到現在的艦長。
許多東西都改變了,但還有一點他沒有改變。
就是憋屈,委屈。
從剛開始當兵的那一年開始,他就參加過驅逐外國軍艦的行動。
到十年後,他還在參加驅逐外國軍艦的活動。
這十年中,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們總是受委屈的一方。
沒辦法,實力實在是太弱小了。
船不行,不夠強。
但是今天,在王守心參加軍隊的第十一個年頭的今天。
或許,一切都會改變。
另一邊,陳師傅正與鷹國的驅逐艦對峙。
陳師傅看了看周圍,已經沒有其他的船員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這些都是自己村裡的好小伙子。
不能就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葬身在黑暗的大海里。
即使那些年輕人一個個的都不願意走,最後還是陳師傅一腳一個把他們踹到救生船上去的。
陳師傅拿起抽屜里的一盒煙。
抽出,點燃。
「tmd,老婆子平常不讓我抽菸,這一回,老子也算是給自己上香了。」
陳師傅說完後,就抄起無線電對著對面一頓輸出。
各種髒話張口就來,可以說是融合了他大半輩子以來所有知道的髒話的集合。
但在鷹國驅逐艦上,約翰則是一臉微笑的聽著無線電中傳來的聲音。
對他而言,這番辱罵對於他而言。
更像是一種讚美。
他甚至跳下椅子,隨著髒話跳起來他最愛的那支舞來。
情到深處,他甚至停下舞步,對著其他兩名艦長說:「我好像愛上他了,先不要動手,先把他圍住,讓我好好享受一番。」
隨後,傳來的是一陣大笑。
其他兩個驅逐艦的艦長聽到後,都認為這是不體面的,不是作為一名海軍軍人應該做的事情。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個好爹呢,只要還想繼續做艦長,不去當最苦最累還掙不了多少鷹元的水手,他們也只好照做。
約翰說完後,繼續享受敵人的辱罵,即使,那只是一個開著漁船的平民。
海面上,飛彈艇上的瞭望手突然發現海面上出現一艘橘紅色的小船。
「艦長!我發現一艘救生船!」
瞭望手立刻大聲喊道。
「那就快救人!」
王守心直接將飛彈艇開向那個方向。
原本救生船上的人看見有一艘軍艦開過來還有些懼怕,不停的在划船遠離。
但是他們的航速太慢了,飛彈艇很快就追上來。
他們才看清楚,這是祖國的軍隊。
一下子,救生船就停了下來。
「快,他們停下來了,先救人,再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王守心焦急的說,儘管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航行了。
但畢竟隔著這麼長的時間,說不定。
下面他壓根就不敢想。
隨著飛彈艇停下來,再一個一個的將救生船上面的船員救上來。
見到最後一個人上了船之後,王守心立刻問:「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的船呢?」
「還有,你們的陳師傅呢?」
他認識這幾個人,才過來幾天啊!
只見一個年輕的船員哭著說:「太欺負人了啊!陳師傅都已經避開之前那個區域了。」
「結果沒想到,沒想到他們又過來了!」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陳師傅呢?」
王守心繼續追問道。
卻見那個年輕人突然一下子就跪到在地上。
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哭什麼啊!陳師傅還活著嗎?他在哪?!」
「你光哭有什麼用啊!」
張文看的著急,就直接上手搖了搖他。
男人清醒了過來。
連忙對王守心和張文說:「快,快救救陳師傅!」
「陳師傅留下來了,說要跟他們拼命!」
「什麼?」
張文和王守心驚訝的說。
「沒錯,陳師傅說他老了,乾脆干一票大的,上次那種屈辱,他實在是不想受了。」
「我們拼命攔著,可陳師傅把我們一個個的踹到救生船上,接著就自己一個人開船走了。」
男人哭哭啼啼的說完。
王守心和張文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秒的感覺。
「快!開船!」
此刻,陳師傅罵過癮了。
他聽到無線電中傳來的一陣陣笑聲,只覺得這是一聲聲的侮辱。
「行行行,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罵。」
「老頭子就讓你們知道知道。」
「什麼tmd叫tmd血性!」
陳師傅調轉船頭,朝著最近的一艘鷹國驅逐艦的船尾動力全開。
可此時。
無線電中卻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聲音。
「陳師傅!別!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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