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希望你會喜歡
傅城嶼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她的臥室,不打擾她睡覺了。
他坐在床沿,低頭,攤開手心,手指間仿佛在還留存有她細嫩肌膚上的餘溫。
傅城嶼彎唇一笑。
這一晚,
他是帶著甜蜜幸福的心躺下去的,睡得格外安穩。
平日裡的失眠也統統消失在了今夜。
……
公司里。
上午的時候,沈寧薇收到了宋宴亭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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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亭:「寧薇,在忙嗎。」
沈寧薇:「剛傳送好手頭上的一些工作,現在正摸魚呢。」
宋宴亭:「哈哈,別被老闆發現呀。」
沈寧薇:「我會謹慎行事。(表情包)」
宋宴亭:「對了,能告訴我你在都城的哪個公司工作嗎。」
沈寧薇猶豫了一會。
她第一想法是,宋宴亭回國後會來找她。
但有沒有可能是她想太多了,人家只是關心和好奇而已。
沈寧薇覺得自己被傅城嶼傳染了,一件小事整得愛多想多慮。
出國的事,之後找機會再告訴宋宴亭吧。
沈寧薇:「我在都城的A企這邊,以前我待過的地方,中間一段時間我辭職了,現在重新上崗了。」
宋宴亭回復得很快,幾乎是秒回。
宋宴亭:「原來如此。」
後面,沈寧薇告訴了他準確地址。
她沒多想宋宴亭為什麼會問具體的位置。
直到第二天。
她收到了一個快遞。
是宋宴亭送的禮物,沈寧薇拆開後,驚呆了。
總共十件高奢定製的裙子,還有一封信。
信里的內容:「新婚禮物,先補一點,後續的等我回國。」
落名處:宋宴亭。
同事付玲看熱鬧地湊過來,眼睛瞪大:
「寧薇,這是你老公送的嗎。」
「不是,是我一個老朋友。」
「新婚禮物啊?」付玲問。
沈寧薇回答得很迅速:「不是,普通禮物而已。」
她希望大家能不要關注她結婚的事。
沈寧薇收起禮物,她抽搐了下嘴角,感慨宋宴亭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男審美。
這麼多年一直沒變過。
剛剛那幾件裙子,好看是好看,但就是太少女心了點,偏可愛甜美風一些。
她已經長大了,他還對她留著停在原地的小女孩印象。
既然是他的心意,沈寧薇自然不會隨意敷衍對待,小心翼翼地重拾好盒子,準備拿回家。
宋宴亭:「收到了嗎。」
他的消息很及時。
沈寧薇:「收到了。」
宋宴亭:「我實在不知道送什麼合適,原諒我,這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
沈寧薇看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就知道。
過了會,還沒結束。
宋宴亭:「你翻到底下的禮物了嗎。」
沈寧薇:「沒有,還有?」
宋宴亭:「是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沈寧薇按照他說的去做,只好重新打開,最終看到那副油畫的時候,她的心跳狂跳不止,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宋宴亭:「你高中的時候說過很崇拜sam設計師,想成為和他一樣優秀的人,於是我聯繫了幾個國外的朋友,通過一些關係,把他的出道作拍賣了下來。」
宋宴亭:「不得不說,他的風格的確很有特色,個人色彩極強,你的眼光真好,喜歡他情有可原。(表情包)」
宋宴亭:「希望你會喜歡,也祝你能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沈寧薇捂住了嘴巴,看著屏幕里的文字,眼眶漸漸濕潤了。
年少無心的一句玩笑話,他記得很多年,記到現在。
宋宴亭還是沒有變。
他一如既往地細心,溫柔,會關注到身邊人的每一個需求。
就像她好奇一首歌的歌名,他真的會去問,並且和她感同身受,去反覆品味這首歌。
宋宴亭的久後聯繫,沈寧薇感覺自己的世界又多了一道不同的色彩。
出現在她身邊的每個人,都有專屬的顏色。
如果說陸語嫣是紅色,像太陽般熱烈火辣直接。
那麼宋宴亭是藍色。
他對你的好像平緩的溪水,細水流長,綿綿不斷。
沈寧薇:「謝謝你,沒想到你會記得這麼清楚。」
宋宴亭:「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他在這說話時,沈寧薇甚至能想像到他的笑容。
沈寧薇:「謝謝你,我會珍惜好這份對我來說特別珍貴的禮物的。」
但是……她沒打算結婚的真相被他知道了會怎樣。
自己這樣會不會變相辜負了他的好意呢。
沈寧薇眉眼的神情有烏雲壓頂。
她只能這麼說。
沈寧薇:「有機會見面了,我會給你準備一份回禮的。」
宋宴亭:「說回禮會不會太生疏了。」
她結婚,他作為老友,給出自己的心意是理所當然的事。
沈寧薇:「我已經決定好了。」
宋宴亭:「好,那我很期待。」
後邊,他不忘配上一個眉眼彎彎帶笑的表情。
沈寧薇:「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出令你驚訝的事,你會生我的氣嗎。」
其實這句話她問了也是白問。
因為沈寧薇清楚的知道,並了解宋宴亭,他不會怪自己的,更不會生自己的氣。
他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面前失態過,生氣也算。
向來溫柔慷慨,寬容又善良,誰和他相處,都會被他身上的魅力所吸引,所撫平躁意。
宋宴亭這次沒有像前幾次般回復得很迅速,看來是緩了一會,在思考些什麼。
宋宴亭:「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解不開的事麼,沒有吧。」
坐在辦公室內的男人高挺筆直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框薄邊眼鏡,面容俊美清秀,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淺褐色的眼眸停留在她的文字上。
似乎在琢磨些什麼,揣測她的用意。
其實,宋宴亭從那晚就聽出了沈寧薇的異常。
起初,他僅僅只是覺得多年不見,太久沒聯繫,所以導致她和自己接觸有了生疏。
可後來他發現,她什麼都沒變。
這麼多年去了,她仍然是他記憶里那個美好的女孩。
她的多次停頓,欲言又止,不知回答什麼後的簡短言語,都在向他透露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她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還是說。
宋宴亭繼續大膽的猜測,還是說她過得並沒有那麼好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