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坦誠布公
秦若寒的話並沒有讓她覺得安穩,反倒覺得心裡堵得慌,原來這個世界上奇妙經歷不僅僅只有她,重生的就有兩個,而且還都是仇人。
她托著臉唉聲嘆氣,真是還不如不要知道這件事情,越想越心塞,會不會還有人重生什麼的呀。
秦若寒將人摟入懷裡:「怎麼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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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喜嘟了嘟嘴看他,眼神有點委屈:「那你們那一世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也不該報復我吧,我也真是個不幸穿越而來的人。」
秦若寒摟的更緊了:「知道你不是她,我不是沒對你怎麼樣了嘛,你呀,就是喜歡耍賴。」
「我哪裡耍賴了。」李四喜不服氣。
秦若寒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親吻了他的額角:「乖。」
李四喜溫順的像只小貓醫院蜷縮在他懷裡,然後想起來剛剛還有個話題:「你不是說你身份問題,所以才不跟我圓房還跟我退親嗎?」
秦若寒說起這個面色有些沉重,神色還有點擔憂:「你會不會害怕?因為有點危險,可能很容易就沒了。」
李四喜摟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的回答:「不怕,我們是夫妻共同體,怎麼樣我都陪著,只要你不會拋棄我,那我也是無怨無悔。」
「怎麼捨得拋棄你。」秦若寒有點感動,看來當初就是自己多慮了:「我是當朝秦王爺的兒子。」
「啊?」李四喜撓頭,她對這邊的朝堂了解的不是很多:「要不你再仔細說說這故事,朝堂里有水我也不清楚。」
「好吧。」秦若寒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從頭到尾說了一番。
「大概我的母親是京城第一才女,生得又是極美,家中又是顯赫貴族,深得當今太后寵愛。便她被封為長安郡主,多少人趨之若是,可她卻看上了落魄的秦王世子。」
「等一下!」李四喜叫停,聽著這故事好耳熟,一看就很狗血的樣子。
「怎麼了?」秦若寒剛說一半,被她阻止有點疑惑。
「讓我好好猜猜接下來的故事線。」李四喜狡黠的說道,然後開始編故事了:「是不是那世子是個渣男,不珍惜你親娘,然後另外愛上了其他人?那人肯定身份很貴重,他想要爭得官位,就害了你親娘,所以你淪落至此。」
秦若寒嘴巴微張兩眼放光有點目瞪口呆了,她這也猜的太准了吧,完完全全的沒有什麼大區別。
「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
「哎,別亂想。」李四喜笑呵呵的說道:「這種故事我們那可多了,那書話本上寫的比這還狗血呢。」
「啊?」秦若寒尷尬的扯動著嘴角:「你呀,真是聰明伶俐,不如在聽我細講?」
「好呀。」李四喜靠在他懷裡:「我就喜歡聽你講話,聲音又好聽,臉也好看,現在還是我的相公,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冷冰冰說不了幾句話了。」
秦若寒臉上泛起了紅暈,這話聽得他心裡暖暖的,他也是終於能讓生活有些生氣了。
「那世子性格懦弱卻是野心極大,救了一位失寵公主之後,便把真面目暴露,當初也是為了野心靠近郡主的。可是郡主娘家只重用有才之人,而他太過平庸,所以又娶了公主為平妻,那公主看不慣郡主,利用手段讓她名聲盡毀在冷院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就去了。」
「嘖嘖嘖,狗男女啊!」李四喜也注意到他的稱呼,不是娘而是尊稱,這也是正常。
初生就未見過,突然出現讓人措手不及,且人也安息了。
「而後,我娘帶著我來到這安安家立業,一直未曾說過我的身世問題,直到那次舉人考試,林清霜通知了秦明德,也就是郡主的哥哥。」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王鈺被誰收拾了,當時我還想你們倆有秘密不告訴我,我還傷心了一段時間呢。」李四喜先是驚訝,而後又是低頭難過。
秦若寒抬起她的頭,親吻了她的嘴唇:「吃醋了?」
「嗯,可氣得我,我那時候對你多好,還對我愛答不理的,回來就說退親,真是氣死我了,害得我哭死了。」
李四喜越說越激動,忍不住又捏了一把秦若寒:「是不是文清也知道?我看他那時候帶著那人來的。」
「的確。」秦若寒軟了一下,可也只是嘆口氣,面對她無可奈何。
李四喜生氣的從他懷裡坐到床上,又裹著被子裡:「敢情就我不知道,蒙在鼓裡,被你傷害,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
秦若寒想要把她的被子拉開,結果李四喜緊緊的拽著不讓他打開,他無可奈何只能鑽進去摟住:「別生氣了。」
「哼!」李四喜冷哼一聲,但也沒有拒絕他的相擁。
秦若寒輕輕的拉開她的被子,看她滿頭大汗,呼吸也有點喘,又將人拉過來,細細的親吻著,如蜻蜓點水一般,可又比那激烈一些。
在他鬆開,李四喜喘著粗氣,面色潮紅:「你變壞了。」
秦若寒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以後若有事定跟你說,不隱瞞。」
「那你說話算數,可不能因為什麼危險,因為害怕我怎麼樣就不說,那我可要很生氣了,再不理你。」
「好。」秦若寒緊緊抱住她,突然有種幸福感,身邊有人擔憂自己,有人跟自己共同享受福禍。
這是一個家的感覺。
兩人躺了一會,李四喜突然想到他今天不用去學院教書嗎?
「你怎麼在家?不用去學院嗎?」
「小傻瓜,你如此疲憊,我總要先緊著你。」
李四喜高興的摟著他:「那今天不看書陪我可好?」
「好,你想去哪?」
「不如我們去逛街,我還想吃你做的飯呢,每日裡都是我做,你也不幫忙,怎麼可以這樣呢,家是我們兩個人的,家務不應該只有我一個人做!」
秦若寒聽著有些道理,只要她高興就好,做飯而已,應該也不算很難。
「那我每日晚上給你做如何?」
「好呀好呀,你不會覺得男子不該做這些嗎?」李四喜好奇了,這人怎麼能這麼容易接受。
「有何不可呢?」秦若寒總是笑著對她:「你說你那男子女子都是同等的,家是我們兩個人的,分擔也是應該的,我可是背靠你這座錢莊。」
他揶揄的樣子可愛極了,李四喜越看越是喜歡:「可怎麼辦呀?本說圓房生個娃娃把你綁住,這麼覺得把我自己綁住了。」
「娃娃?」秦若寒驚喜的重複:「那我們可得加緊了。」
李四喜急忙推開他:「你不是說有危險嗎?不怕孩子有危險啊?」
「這倒是,要不過一兩年如何?」秦若寒覺得很有道理,到時候又是軟肋,他可捨不得孩子受苦。
李四喜低下頭,原來總是這樣,可是卻也是有道理,可她心裡其實也怕
怕他擋不住花花世界,怕他因為其他原因
可是有孩子也是沒什麼大區別呀,因為喜歡因為在意,總是格外的想太多,思想上突然也變得迂腐。
秦若寒敏銳的察覺她的不高興,急急忙忙解釋:「你別生氣,我真不會幹出那等事情,我只是覺得有了孩子去了京城怕你辛苦。」
「那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李四喜還是不想避孕,她很期待孩子的降生:「若懷了你在就好,沒懷另說。」
秦若寒摸了摸她的頭:「好。」
「那你喜歡男孩女孩?」
「都好。」
「會不會生不出男孩就要娶妻?」
秦若寒嘆氣,這人想的太多了,可是這樣絮絮叨叨他卻覺得很幸福,也就不耐其煩的解釋:「不會,生孩子是鬼門關,你想生幾個便幾個,都是女孩也無妨。」
李四喜真的很感動了,眼淚都掉下來了,若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如深明大義。
「哭什麼?」
「可得說話算數,不可騙我。」
「好好好,不騙你,騙你我就跟上一世悽苦。」
「呸呸呸,有我在不可能。」
兩人相視一笑,這是真正意思上的兩個人融合在一起了,並且變得更加緊密。
他們起床洗漱一番,秦若寒替她挽發,而後就跟著出去逛街,手牽手被她拉著大街小巷逛著。
眼見天黑,就買了菜回去,眼巴巴的等著秦若寒的第一次做飯成果。
他走進廚房,完全不知道從哪開始。
李四喜開始指揮了:「先在鍋里煮著飯然後洗菜切菜準備。」
「煮飯?」可他連這個都不是很懂,李四喜只好一步一步教他,慢慢他也是上手了。
李四喜幫忙洗菜,看他切的十分整齊,他這是強迫症嘛。
「接下來呢?」
「放油炒菜呀,先放油放鹽然後放菜下去翻炒熟透就可以了。」
「那我試試。」
李四喜把鍋燒熱,秦若寒把一勺油放下去,鍋內還有點水,油下去就開始冒的「啪啪」響。
嚇了他一大跳,後退了好幾步,可也不能慫,只能硬著頭皮上,放鹽放菜翻炒,他也不知道怎麼算熟透。
「這個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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