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心生歹念

  何謙並沒有直接給鑰匙,而是徑直對錢氏說:「掉了什麼東西我去找,待會就天黑了。」

  按理來說這話應該算是非常客氣了,錢氏卻怎麼都有點不爽。

  「我自己找就好,你先回去吧,而且你也不想耽誤太多時間。」錢氏拒絕何謙的幫忙。

  「那好,不過你在走的時候記得鎖門。」何謙還真就認真想了一下,下一刻就將鑰匙交給錢氏,不忘提醒道。

  「放心吧。」錢氏接過鑰匙,顯得心情都有些雀躍。

  她走進了店鋪里,儘管天色有些灰暗,但是還能看到鋪子裡的一切。

  

  她先是去翻了翻柜子處,再一路去到了抽屜前。

  只是有一個抽屜落了鎖,她只好翻其他的抽屜。

  直到她沒踩穩,不小心撞到了什麼,一個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總算是找到了。」錢氏看清楚那個物品後,頓時一喜,趕緊撿起來。

  是一個銀制的手鐲,算是她最值錢的東西了,所以平時也是一直戴著的。

  這一次之所以會不見,想必還是跟她在休息時有點關係,就因為太忙了,所以導致忘記重新戴著。

  又或許是她找的時間難免就有點久,導致有點晚了。

  她重新回到了鋪子裡,並找到了蠟燭給點燃,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有那麼一刻,她有了一個想法,若是能夠拿走,那麼她有一段時間都可以不用再這麼累了。

  她開始尋找抽屜的鑰匙,終於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鑰匙,她拿起試著去開抽屜的鎖。

  然而這時候門卻打開了,風大到將窗戶給吹開。

  「嚇死我了,還以為有人。」錢氏東瞧瞧西瞧瞧,發現只是風的原因後,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去將窗戶給關上。

  就在她要關門時,卻有一個人影透過門外照映出來。

  她終究是忍不住尖叫一聲,在轉身時不小心撞到了最近的牆壁,從而倒了下去。

  聽到聲音的何謙趕緊跑過去,將人給扶起。

  他本來是想看看錢氏到底找到沒,沒想到他的出現竟然把人給嚇到了,只希望人沒事。

  可晚上要找大夫有些不容易,他只能將人放在那躺椅上。

  將蠟燭吹滅,他自己則是去了外面守著。

  李四喜已經回到了家中,可她等了許久,卻還是沒有看到錢氏回來。


  她以為錢氏只要找到了就會直接回來的,而且回來時也還有很多的空餘時間。

  她剛要走,就被劉婆子給叫住,「閨女,你要去哪?」

  「娘,我是想去看看二嫂,畢竟都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在店鋪也不太,安全。」李四喜只好解釋。

  「你現在過去也讓我感到不放心,我讓老二過去找。」劉婆子搖頭拒絕,說著就要去找李四德。

  不管怎麼說,錢氏還是李四德的媳婦,要找由他去是最好不過的。

  「實在是現在很晚了,若是娘真不放心,那我讓我跟二哥一起去,起碼路上也有一個照應。」李四喜依舊堅持著要去,笑著提議道。

  「那這樣也行吧,一定要儘快回來。」劉婆子想了想,還是答應,不忘記叮囑幾句。

  「好。」李四喜應了一聲。

  她直接去找李四德,簡單說明了一下緣由,李四德自是爽快答應。

  趕去鎮上的路上需要照明,但月色漸好,所以去往鎮上就相對方便很多。

  李四喜和李四德很快就到了四喜鋪,從不遠處就看到外面有個人。

  李四喜趕緊走過去,彎下腰輕輕拍了一下坐在外面儼然睡著的人。

  「誰?」何謙下意識一喊,待看清楚是誰以後,眼中滿是疑惑:「老闆,怎麼會是你?」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回去守在這裡做什麼?」李四喜挑了挑眉,笑著問。

  何謙只好將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重點強調錢氏似乎是被他給嚇到了。

  「幸虧我們來的早,不然你這樣可是很容易受涼的。」李四喜在走進店鋪之前,很是擔心的看了何謙一眼,語氣中都帶著幾分慶幸。

  此時的何謙倒是也不怕會不會受涼,更何況這個天氣還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李四喜看到錢氏就在躺椅上,像是睡著了一樣,可實際上卻是暈了過去。

  「二嫂,醒醒。」她伸出手去搖錢氏的手臂。

  輾轉間,錢氏醒了過來。

  可在看到李四喜後,又暈了過去。

  這讓李四喜就很納悶了。

  「估計是被嚇的不輕,先將人帶回去再說。」李四喜便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好。」李四德直接答應。

  李四德將錢氏給背了起來,徑直往外走。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來鎖門,都已經這麼晚了。」李四喜拿到了鑰匙,看著何謙輕聲說。


  儘管只是短短的幾句話,何謙還是感覺到了關心,「好。」

  李四喜在何謙走後,卻看到了抽屜位置有動過的痕跡,她知道何謙是不會亂動的,那麼就只有錢氏了。

  那麼這一次錢氏會有什麼反常,足以可見是在心虛,不然又怎麼可能會被嚇到呢?

  她不再多想,徑直走了出去,並且將門給鎖上。

  她跟著李四德一併回去。

  這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幾人很快就回到了家。

  劉婆子還沒有睡,顯然是在等李四喜。

  直到她看到自己的閨女沒事以後,心裏面的石頭才算是落下。

  李四德將錢氏給帶回房間,而李四喜在跟劉婆子說了體己話就去睡了。

  她腦子裡卻是在想著以後要做的事,尤其是種植土豆。

  至於錢氏的話,她只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會不會有所謂的改變,要是表現好,她以後也絕對不會虧待。

  翌日。

  天還沒有亮,李四喜就已經起了,這也是她的一種習慣,早上要是做一些點心用去賣,也能積攢一些。

  等她弄好了以後,多的還能當早餐。

  錢氏一醒來發現自己是在家裡面,腦子裡不禁閃過昨晚看到的。

  難道說李四喜是因為知道了,所以才會重新返回去找她?

  可她什麼都沒有拿,那麼應該是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她這樣想著。

  「二嫂,先吃一點東西吧,待會我們就去鋪子裡。」李四喜手中就端著一個盤子,來到了錢氏的面前,淡淡的說。

  錢氏觀察到李四喜的臉色很平靜,完全就像是絲毫都沒有察覺一樣。

  「四喜,你昨晚……」錢氏試探地說了句。

  「昨晚我見二嫂你還沒有回來,所以就去店鋪找你,誰知道二嫂竟然暈過去了,好在我是跟二哥一起去的,這才將你帶回來。」李四喜一臉平靜的陳述昨晚所發生之事。

  乍一聽似乎是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這讓錢氏不免鬆口氣。

  「還是四喜最好了,你看,我的鐲子已經找到了。」錢氏趕緊轉移話題,說著還伸出戴著手鐲的手。

  「既然是很重要的東西,那麼二嫂可千萬要保管好了,尤其是在外面,還是不要隨便脫下比較好。」李四喜淡淡看了一眼,語氣依舊淡淡的。

  她說這話其實就相當於是在變相提醒,畢竟還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沒必要直接拆穿。

  「你說的是。」錢氏乾笑幾聲。


  實在是因為她感覺到李四喜的眼神就像是能夠將她給看穿一樣,讓她都有點不太適應。

  可只要她不說,那她起碼還能安慰自己對方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一同去鎮上,其他人倒是都已經在了。

  光是在店鋪的外面,都能夠聞到炸雞的香味,讓人都開始饞了。

  或許是因為心虛,錢氏這一天沒有偷懶,而是很認真在招待客人。

  李四喜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看來有些事真的不能看表面。

  「四喜啊,以後這收錢一事可以交給我嗎?」錢氏看著原本鎖著的抽屜已經打開,看得她有些激動,她就直接去找李四喜說起這事。

  「收錢的人已經有人了,而且每一次收錢都會記錄下來,包括用出去的,這樣才方便管理。」李四喜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陳述事實。

  言外之意就是有人管了,還真就沒有必要換其他人去管錢。

  「這麼麻煩?」錢氏一聽,頓時就驚呼出聲。

  可她又意識到這樣說不對,趕緊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多想。」

  「是挺麻煩的,所以二嫂還是只要幫客人拿需要的東西就好。」李四喜順著錢氏的話說下去,淡淡道。

  她深知不能跟錢氏在這裡爭論,那樣沒有任何意義。

  錢氏有點生氣,可是看到李四喜這副平靜的模樣,不管她說什麼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最後氣到的還是她自己。

  「老闆,有客人預約明天的,大概是店鋪一天的量了。」孫月娘將一張紙交給李四喜,很是高興的說。

  「好,那明天就關鋪子一天,專門做這位顧客的就好。」李四喜當即就做了決定。

  等到孫月娘繼續忙她自己的事情時,李四喜就發現錢氏還一直站在這裡。

  「二嫂,還有什麼事嗎?」李四喜不急不慌的問。

  「沒事了,我去忙了。」錢氏搖搖頭,趕緊離開。

  現在店鋪生意這麼好,她怎麼也要留在這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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