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別傷害我家人
「剛才是不是有人用你的家人來威脅了?」李四喜想起梨鶯跟她說過的話,試探地問。
而梨鶯的反應很激烈,尤其是在聽到「家人」二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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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喜和文清對視一眼,更加確定剛才如霜絕對是有搞事情。
「我什麼都答應,別傷害我家人。」梨鶯心情很激動,甚至快分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誰了,只一味的說著重複的話。
「別害怕,我是李四喜,我會幫你的,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而且文公子也在這,你總該相信他吧。」
李四喜上前就握住了梨鶯的手,順勢安撫對方讓其冷靜下來。
「沒錯,我也可以幫忙。」文清雖是不了解其中情況,但鬼使神差附和了句。
果不其然的是,有了文清這麼一句話,梨鶯瞬間就像是有了信心一樣。
接著梨鶯將如霜是如何警告她的都給說了出來,並著重強調不聽話,家人就會有危險。
而如霜敢這麼做,其中難免會有王夫人的授意。
就算並不是直接命令,卻算是間接默認了。
原來是如霜為了幫如玉教訓一下李四喜,所以才想出這麼一招狠的。
而會找到梨鶯的主要原因是梨鶯知道了兇手是誰,加上王夫人又想快速除掉李四喜,要是事情不成,梨鶯就只能被當成替罪羔羊了。
聽完後,李四喜唏噓不已。
「片面之詞,你可有證據?」文清雖然有點同情,但依舊保持著理智,看向梨鶯問。
「我可以作為人證。」梨鶯說。
李四喜和文清互相對視一眼,顯然是認為可行。
梨鶯還將如霜近來奇怪的行為給說了一遍,恰好就跟李四喜聽張媽媽說的那天晚上吻合,而那天應該是如霜出去買了一次藥。
兩人離開柴房。
「我現在不太方便離開莊子上,不知公子可願幫忙去外面藥鋪查下?」李四喜有了思緒後,便看向文清,委婉問。
「當然可以。」文清點頭。
她對文清低聲說了句謝謝。
「明天是最後期限,就等你的破案結果了。」文清笑著搖頭,神情多了幾分認真。
李四喜點頭:「好。」
次日。
天才剛亮沒多久,李四喜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
她只能去開門。
「誰啊?」她兩眼惺忪,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來的人正是劉婆子,此刻她是著急又擔心,恨不得去替李四喜受過了。
這下李四喜徹底清醒過來。
她明白她娘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了。
「娘,我沒事。」李四喜上前拉住劉婆子的手,安慰的笑了笑。
然而在劉婆子看來,她就感覺自己女兒是強顏歡笑。
「都被誣陷害人了,你還沒事,真要是被定罪,那你讓我怎麼辦?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兒啊。」劉婆子根本不依,不知不覺就加大了聲音,說話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兒以後會再也見不到,劉婆子那叫一個擔心得不得了,就連氣都快喘不過來。
「娘,別擔心,我已經找到兇手了,我會沒事的。」李四喜趕緊伸出手在劉婆子的背上拍了拍,給劉婆子順氣,輕聲安撫。
劉婆子可不管兇手是誰,只要自己女兒沒事就行。
「閨女兒,你還是跟我回去吧,這裡根本不安全,才來幾天就有人耍陰謀詭計了,再待久一點,後果不堪設想啊!」
劉婆子想想都擔驚受怕,忽然就抓住了李四喜的手,說著就要帶她走。
李四喜這下著急起來,她可不能就這麼走,否則會被認為是畏罪潛逃。
「娘,等我先解決完這邊的事好嗎?」她反握住劉婆子的手,話語中都帶著幾分懇求。
正是她知道不說清楚一點,那麼她娘絕對會不管不顧就將她帶走,為了杜絕這樣的事發生,怎麼也要留下。
「不行,我今天就要帶你回去,難道等著官府的人來抓你嗎?」劉婆子直接拒絕,像是篤定李四喜要被官府帶走一樣。
這時文清趕了過來,面帶疑惑的看了李四喜一眼。
「娘,這位公子可以作證,我們已經找到兇手了,只要過了今天,我就會洗刷嫌疑。」李四喜說著就將文清給搬了出來,說得極其認真。
她悄悄朝著文清眨了一下眼睛。
文清似乎是明白了李四喜的意思,上前一步,朝著劉婆子微微點了下頭,說:「是的,我可以作證,而且我正是從官府那邊來。」
劉婆子一聽到官府來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既然公子都說我女兒沒有問題了,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帶她走了?」劉婆子小心翼翼問。
要知道她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怎麼也捨不得她出事。
「李姑娘跟官府說三天破案,起碼要等今天過完。」並且找到兇手才行走。
後面那句話文清是在心裡補充的,只因在劉婆子面前不應提及太多,不然按照劉婆子愛女心切的個性,些許會直接將人帶走。
「那我就等一天,到時候你就跟我回老家。」劉婆子有些不滿,但不敢輕易得罪官府,還是妥協了。
她這話是對李四喜說的,也算是她讓了一步。
「都聽娘的。」李四喜無奈答應。
她要是不答應,娘肯定不會容易妥協。
為了能夠指認如霜,李四喜暫時讓劉婆子在她居住的房間裡休息。
文清派了兩個人看著,保護劉婆子的安全。
約莫一個時辰後,官府來了人。
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卻依舊保持著一段距離。
「大人,人被關在柴房。」李四喜見到張大人後,直接開門見山。
張大人當即下令:「將人帶過來。」
梨鶯被帶了過來,可卻有些緊張。
「她不就是上次去探望你的丫鬟?你是打算隨便糊弄本官嗎?」張大人頗為不滿地看著李四喜,聲音夾雜著怒意。
「大人明察,真兇另有其人。」李四喜認真道。
「既然不是她,那為何說是在柴房?」張大人有些生氣。
下人們面面相覷,似乎是沒有搞清楚狀況。
但在張大人面前,他們也不敢亂說話。
「那人就在現場,就是她,如霜。」
李四喜說著就伸出手開始指向下人們的方向。
其中有幾個稍微膽小的人就怕李四喜會說是他們,不禁縮了縮頭。
被點到名的如霜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你可別血口噴人了,誣陷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如霜衝著李四喜反駁,一副是李四喜在故意找茬的姿態。
「對,亂說話也要有證據,難道是因為大人在,你就打算隨便找個替罪羔羊嗎?」如玉站出來附和如霜的話,順帶諷刺了一回李四喜。
周圍的下人們竊竊私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站在哪邊。
「誰說沒有證據了?」李四喜微微挑眉。
此時的李四喜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種自信的光芒,眾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如霜開始著急,但又心存僥倖。
她可不信李四喜真的有證據,也許只是在故意糊弄人。
「那你拿出證據來,不然我就反告大人你污衊人。」如霜光是這麼想著,就有了底氣,抬高下巴,朝著李四喜說。
「那你就看著好了。」李四喜輕笑出聲,絲毫沒有被如霜應激到。
而後文清將那盒子帶了過來,並且拿出一張藥方和一封信。
「這算什麼證據?不就是一封信和一張紙嗎?」如玉不屑一笑。
可她身邊的如霜反應就完全不同了,渾身顫抖,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就在李四喜要將信交給張大人看時,如霜瘋了似的跑過去搶。
毀了這封信,證據就不存在。
李四喜將信快速給文清。
如霜被張大人的人給抓了起來,畢竟這反應過於偏激,誰也不能保證是不是對張大人不利。
「在本官面前胡作非為,是不將本官放在眼裡?」張大人厲聲喝道。
「大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讓李四喜害您,那封信有毒。」如霜跪在張大人面前,情急之下,張口就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張大人帶來的官兵拿出劍指著李四喜,仿佛李四喜要有行動,那麼劍刃就會刺穿李四喜。
場面一度僵持著,誰也不敢說話,就怕不小心就被砍了。
「只是普通的信而已,大人要是怕,那我拆開好了。」文清忽然就笑出聲,打破僵局,拿起信封打開。
如霜這會兒再想去阻止,可惜為時已晚。
文清將信念了一遍,並交給了張大人。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場判刑一樣,讓如霜有些不好受。
「可兇手不是梨鶯嗎?怎麼變成如霜了?」這時張媽媽不解詢問。
這其中的反轉未免太大了,簡直讓人不敢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要看如霜在老太太中毒的前天晚上去了哪裡,還有這一張藥方了。」李四喜冷冷瞥了如霜一眼,同時拿出盒子裡最底下藏著的藥方。
「我親眼所見,只是那天以為她是有事要辦,就沒有怎麼注意。」張媽媽主動站出來。
文清則是讓小廝將藥鋪的大夫給帶來。
文清讓藥鋪大夫指出是誰在他那裡買過藥。
「是這位姑娘。」大夫指著如霜,篤定道。
「別聽他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去買過藥。」如霜反駁。
「我不會記錯,姑娘給的錢袋子還在我這。」大夫說著就從衣袖裡拿出一個有刺繡的錢袋。
證物一出,有幾個人已經在悄悄議論了。
如霜這會兒臉色都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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