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這就是章節名
塔維爾安靜的坐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幕,身上毛髮被燒得斑禿的納西縮在他腳邊,已經睡著。
等到大廳內重新安靜下來,他打開了裝有戰利品的那個木箱。
既然和蒸汽教會達成了默契,那這些戰利品就有更好的處理方式了,畢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神奇物品供應商,向他們售賣非凡材料肯定不會被拒絕。
不需要多餘的交流,安吉蜜兒已經明白塔維爾的意思,抬手融化了木箱中的冰塊,將裡面的材料和木盒一個一個拿了出來。
阿德里安神父看著在自己面前擺開的材料和物品,目光輕輕掃過,語氣帶著些讚許地說道:
「看來你們今晚的收穫不錯,是想將這些材料賣給教會嗎?」
安吉蜜兒側頭看向塔維爾,按照兩人的約定,這裡的大部分東西都是他的。
後者輕輕點頭,將來自靈知會那位「女巫」的兩件神奇物品遞了過去:
「能幫我們鑑定一下這兩件物品的效果嗎?」
阿德里安神父輕輕點頭,接過那枚鐵黑色的戒指和暗紅色耳飾,拿在手裡稍微打量了一會,又重新遞了回來,同時說道:
「這枚戒指是『律師』途徑的神奇物品,打造的工藝還算不錯,沒有太過強烈的負面效果,它只有一個能力,叫做『賄賂』,對應這條途徑的序列7『賄賂者』。」
「佩戴者可以通過錢財去賄賂別人,消耗的錢越多,效果越好,『賄賂』之後產生的效果隨機,一共有四個,分別是魅惑、削弱、狂妄和關聯。」
「它的負面影響也很簡單,會讓佩戴者變得貪婪,內心扭曲負面的欲望會被放大,懂得克制,減少佩戴的時間,可以有效避免負面效果的積累。」
「這耳飾對應著『罪犯』途徑的序列8『折翼天使』,佩戴者可以獲得一些身體上的強化,同時獲得些惡魔的類法術能力,包括但不限於製造毒火,弱小詛咒,折翼詛咒。」
「它的負面影響是,隨著佩戴的時間增加,會逐漸泯滅良知,與惡欲同流,同時還容易聽見一些來自深淵的低語,每天佩戴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小時,否則會有概率被惡魔盯上。」
...只能用錢去賄賂,打個架還需要當散財童子嗎...在心裡咕噥了一句,塔維爾指著那枚戒指說道:
「它很適合『女巫』,除了狂妄,剩下的三個效果都能和你本身的非凡能力配合。」
「如果你選擇它,我可以拿那份『女巫』的特性,剩下的耳飾歸納西。」
安吉蜜兒看了眼縮在塔維爾腳邊,身上左一塊右一塊焦黑痕跡的納西,點頭同意了這個分配方案,那枚戒指確實是她最想要的,它的效果和「女巫」很搭配,只不過價值太高,所以才沒有一開始就開口索要。
阿德里安神父安靜坐在座椅上,並沒有在意兩人的分配為什麼還會有貓一份,只是在塔維爾伸手去拿裝有「女巫」非凡特性的鐵盒時提醒道:
「那份『女巫』的特性最好不要直接使用,哪怕打造成物品,魔女們很擅長占卜。」
後面的話沒說,但塔維爾已經明白神父想表達的意思,他朝對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剩下的這些材料可以估算一下價格嗎?或者,可以從你這裡換取等價值的神奇物品?」
阿德里安神父目光掃過擺放整齊的那些材料,語氣平淡地開口道:「450鎊。」
.....
第二天上午,塔維爾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從大廳角落的座椅上站了起來。
一直坐在椅子上,導致他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覺,祈禱大廳的木椅實在不是適合休息的地方。
在和安吉蜜兒以及阿德里安神父分別告辭後,他帶著納西回到了金梧桐街道租住的房屋。
因為身上的毛被燒掉了好幾塊的原因,納西戴著從黑斗篷上扯下來的兜帽,在瑪麗太太面前叫了一聲就跑到樓上去了。
用它的話說,在身上的毛長好以前,它都沒臉見人了。
回到三樓的臥室,塔維爾脫下外套,直接就倒在床上開始補覺了。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他才被餓醒,拿了罐給納西準備的魚肉罐頭充飢,然後又到盥洗室洗了個澡,他才終於有精力去思考其他。
身上的焦黑已經清理掉,露出一塊塊不規整的粉白皮膚的納西可憐巴巴的趴在落地鏡前,一下一下舔著自己身上沒毛的地方。
...即便以後獲得變身成人類的能力,它也很難完全變回人類,貓的本能已經成為它的一部分了,除非經過心理醫生的反覆治療。
在心裡感嘆了兩句,塔維爾坐到書桌前,拿起紙筆,開始給捲毛狒狒研究會的校長寫信,尋求一瓶生髮藥劑。
將寫好的信件投入樓下的信報箱,塔維爾隨便到附近找了家餐廳用餐,吃飽喝足後才重新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間。
見納西還趴在落地鏡前,他走過去提醒了一句:
「我已經給研究會裡的『藥師』寫信,最多三四天,生髮藥劑就能送過來了。」
說著,他將自己那張星星牌遞了過去:「幫我占卜一下,到哪裡能夠見到給我這張牌的人。」
黑貓琥珀般的眼睛看向他,語氣可憐巴巴地說道:「我都這麼傷心了,你竟然還要讓我幹活。」
塔維爾半蹲下身體,拍了拍它的腦袋,安慰道:
「往好處想,昨晚的收穫已經足以抵消你『占卜家』魔藥的賒帳,而代價僅僅只是當幾天斑禿的貓。」
納西的貓臉上露出人性化的無語,最後不情不願地拿著塔維爾遞給它的星星牌,做了一次夢境占卜。
傍晚時分,塔維爾乘坐馬車來到鳶尾花街道的一家旅館。
三樓最左側,靠街道方向的房間外,塔維爾抬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剛敲響第三下,房門就自動打開了。
往裡面張望了眼,確認沒有找錯地方,他才邁步走進去。
停在窗外陽光可以照到沙發的位置,他看著斜坐在床邊,手裡把玩著一枚金幣的「星星」先生,他感覺自己來的似乎有些不適時候。
「星星」先生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外套還隨意的搭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臉色有些疲憊,碧綠的眼眸格外深沉,還透著點無奈的感覺。
隨著塔維爾停下腳步,他頭也沒抬地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塔維爾看了眼從窗戶照進來的橘紅色黃昏光芒,隨後斟酌著話語,將自己昨晚的遭遇簡潔描述了一遍。
末了,他詢問道:「我最近一直遭遇和『偉大母親』信徒有關的事情,如果是巧合,這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星星」先生還沒有開口,一道有些蒼老的嗓音突然迴蕩在房間內,迴蕩在他的耳畔:
「將你祈求幫助的過程再說一遍,你當時都看見了什麼,感受到了什麼,確認回應你祈禱的是『愚者』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