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曹昂歸魏,欣喜若狂的曹操
送回曹昂後,郭嘉便去見了周野。
周野正看著新來的幾則消息,還有曹丕同志的最新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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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一丟,將其甩給了郭嘉,面色輕鬆寫意:「你看看。」
郭嘉掃了一眼,極少的露出冷笑神情:「此人是嘗到甜頭了。」
「不錯,譁眾取寵,趁機吃流量。」周野點頭。
「流量?」郭嘉沒明白這個詞。
周野也沒多解釋,而是笑著問道:「韓浩那怎麼樣?」
「對於李典郭縕,那是羨慕的緊。」郭嘉笑道。
「讓他準備準備,帶上當初那些個貼心的,準備和曹昂一塊放回去吧。」周野又囑咐道:「讓賈詡那安排一下,再讓曹昂碰上些逃兵。」
「是。」
郭嘉微微躬身,目光恰好落到曹丕挑釁般的言語上:「能奈我何?」
勇氣可嘉。
上一個這麼跳的,叫孫權。
孫權折騰那是權力徹底在自己手中,畢竟和周野還算一個層面的敵人。
曹操還沒死,現在的曹丕,只是個兒子呢——跳的太早了。
但共同點也不是沒有:兩人都算周野小舅子?
「馬孟起那聯繫上了?」
「聯繫上了,他說羌中空虛,留守力量所駐之處已經摸清,隨時可破。」
「很好,傳信讓他動手,陸遜那就不用再等了。」
「喏。」
周野釋放了曹昂。
一同放走的還有韓浩以及被擒的曹軍幾十個悍勇人物。
曹昂難以置信!
立在南陽城下,一步三回頭,目光還有些茫然:就這樣,把自己放了?
跟著他的韓浩目光同樣複雜。
都這時候了,還投回曹營,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看了,快走吧,要是本王返回了,你要走可沒機會了。」
幾十騎跑出城來,為首一人正是周野。
他未曾提戟著甲,只是一身黑色王袍,腰間掛著一柄劍。
好在曹昂等人是個有腦子的,不會想著順道摘了他的頭顱再回去。
曹昂在馬上抱拳行禮:「數年以來,多謝大王照顧有加,今日又放我歸去與家人團聚,此恩只怕難還。」
「不用你還,都是看在你姐面上。」周野擺了擺手,笑道:「莫學曹丕,為了些許利益,全然不顧他人便好。」
曹昂面色微滯,隨即答道:「大王放心,曹昂絕非這種人。至於二弟那……若我有能力,必教他向姐姐謝罪!」
說完別離之話,曹昂撥過馬頭,帶著韓浩等人向北疾馳而去。
一路心驚膽戰。
曹軍也不乏死腦筋的忠騎,即便在周營多年,還是對曹家心懷忠誠。
有人推測道:「近來二公子一事鬧得舉世皆知,周王心中只怕有恨。」
有恨還會故意放我走?
面對曹昂詢問的目光,那人接著道:「先放我們走,在於野外殺之,這種事不無可能。」
眾人一聽,都有些驚悚。
周野放他們走,只是為了殺之泄憤麼?
韓浩皺了皺眉,道:「未必如此,周王要殺我等,根本用不著多此一舉。」
「哎。」原先說話的那人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小心些,畢竟往北駐軍的人可不好惹。」
「是誰?」
「賈詡張飛。」
這兩個名字一出,周圍幾人齊齊變色,連韓浩都變得有些不安了。
在南陽多年,他們耳聽目染,早已知道這兩是什麼貨色。
連自己地盤的人都說他們黑心,可知這兩貨做過不少好事。
一日夜裡,他們恰好在野外歇下,忽然北面矮山口傳來動靜。
韓浩吃驚,迅速將耳朵貼在地面上:「備戰!有數百人向我們靠近!」
曹昂連忙丟掉正在烤著兔腿,驚道:「賈詡真要殺我來了!?」
其餘眾人,紛紛拔刀向戰馬走去。
「不對,腳步雜亂……像是一群逃兵!」
沒錯,確是一群逃兵,一群被張飛驅趕過來的逃兵。
這些逃兵乍見前方有人擋道也慌了,得知對方是大公子曹昂時皆不敢信。
「公子何在?當年我曾見過一面。」
這群人的領頭人乃是校尉胡質。
在韓浩幾人的護衛下,曹昂走了出來。
火光下,恰照了個清楚,胡質端詳之後,連忙行禮:「校尉胡質,見過公子!公子如何能夠脫險至此?」
「此地不是說話之處,都隨我回父王那邊吧!」曹昂說道。
敗兵們面面相覷,一言不發。
胡質目光一閃,轉身對眾人道:「我們吃了敗仗不假,但迎回了公子,可將功折過,大傢伙回去便是,大王必然有賞無罰!」
眾人一聽又點點頭,繼而議論紛紛。
「校尉說的在理,大王最喜歡大公子了。」
「不錯,雖說是半路撞上,但要是公子替我們開口,也算得上是半件護主之功了。」
曹昂也是聰明人,當即拍著馬向前走去:「我自南陽逃出,被周軍追擊,恰好半路碰上諸位,僥倖被救,得以脫身。」
諸軍一愣,隨後齊齊歡呼。
若曹昂在曹操面前真這麼說,他們功勞那可是大的很!
於是乎,這三百餘殘兵得意整頓,曹昂領著一路北行。
沿途,又陸陸續續收攏了三四百人。
曹操軍紀嚴明,他們自己回去畏懼責罰,如今有曹昂庇護,自然樂得跟隨。
就這樣,闊別父親多年的曹昂,再次得以父子團聚。
曹操中軍大帳。
曹操一人坐著,荀攸程昱各立一旁,門口守著典韋。
那張並不好看,卻滿是威嚴的臉上寫著冷色。
「有些人太心急了,孤還沒死呢。」
他抿了一口桌上的酒,眼睛轉了轉:「要是在司隸敗了,被迫退兵,看他們的意思,是要提前讓孤下位了?」
兩個重臣都聽的額頭冒汗,一言不敢發。
這件事太過複雜,牽扯到的不只是曹操和麾下臣子,還有他自己的兒子。
也就是大概率是大夥未來的老闆!
「怎不說話?怎麼,你們也覺得孤已老了?」曹操不滿的抬頭。
「不敢!」
兩人連忙道。
「那就說,今日言不外傳,你們不必怕得罪人,儘管說便是了!」曹操低喝道。
兩人知道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相繼開口。
「眾人之所以如此,只不過是心中需要個安慰而已。」
「大王可將二公子送回,將其他公子領在身邊。」
「不行!」曹操搖頭:「植兒太小了,他穩定不了人心,那小子一旦被我趕回去,只怕有些人就要鬧意見了!」
說到這,曹操怒意更甚一分。
打仗打仗沒進展,竟然還在陣前被自己兒子擺了一道。
可想而知,曹操心情該多麼糟糕?
兩人也是無奈嘆氣:「如此,我等也再無他法了。」
「想想!都給我好好想想。」
「想不出來,今夜我們三遍熬到天亮!」
曹操看了一眼帳外,喊道:「典韋,讓人再抱兩床被子來。」
帳內的兩人苦笑。
帳外的典韋卻沒回應。
「典韋!」
曹操又喊了一聲。
「典韋!?」
臉色和心同時沉了下去。
難道,典韋都……
「大王!」
「大王!」
忽然,典韋急匆匆撞了進來,興奮的像是要過年的孩子。
三百斤的胖子,在大帳里蹦蹦跳跳,手舞足蹈:「好消息,大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把你給樂成這樣!」曹操一瞪眼。
「大公子回來了!」
「你說什麼!?」
曹操也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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