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作死孫權,直取糜家
糜芳雖有周野撐腰,但自身也就那點出息,被他一唬臉都白了,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孫權找死,你也在找死!?」
偏房內的張紘忍不了,怒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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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邵猛地回頭,見到張紘,吃驚之後便是冷笑:「我當是誰,原是當日倉皇而逃的張先生!」
「倉皇而走,好過屈膝牲畜!」張紘駁斥道。
「你來此是籌糧的吧?」
孫邵沒有繼續在互懟上浪費時間:「即便糜家賣力幫你,他們又能供應你們幾日糧草?」
「即便你們糧草夠用,又能擋得住魏軍幾日?」
「再則……」孫邵看向糜芳,道:「吳王就在下邳,駐軍之處距此不過三百里地。」
「守在東海的,唯有黃蓋那寥寥數千人而已。」
「周公瑾等人缺糧少兵,敗亡在即。」
「糜家主是要站哪邊,可要想清楚了!」
「吳王讓我帶話給你,只要點頭答應嫁妹一事,過往之事,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東海被破之時——糜家上下,一個不留!」
聽到這話,張紘諷刺大笑:「鼠輩好大的口氣!」
「先前他攻取丹陽之時,也是如此對張文遠說的,結果呢?」
「張文遠以千人突襲,殺得他險些兩次喪命,且哭且奔,貽笑天下。」
「你!」孫邵臉一紅……他嗎的繞不過去了是吧?
「張紘,希望來日服罪之時,還有這般嘴硬!」
「這話,我同樣說與你聽。」
「那你我就拭目以待,看誰人做階下囚徒!」
孫邵怒哼一聲,再逼糜芳:「糜家主,這東南局勢,想必你也看的一清二楚了。」
「我不否認周雲天的實力,但你我近在咫尺,他便是會救,那也來不及得。」
「如何抉擇,你想清楚了!」
你說的沒錯,你們跟我之間的距離確實很近……但你不知道,他的人跟我更近啊!
緊跟在身邊的護衛,距離不過數尺。
他送給我的小妾,距離更是負數!
我但凡要是有個二心,馬上就得死,然後妹妹被臨時扶上位……糜芳腦子不屬於特別棒的,但也不是傻子。
哪邊更要命,他清楚著呢。
他鐵了心,沉下臉來:「吾妹早許周王,此事不必再談!」
孫邵一怔,隨後冷笑起來:「有些事,你拒絕不了。」
「你還要搶人不成!?」糜芳怒道。
「是又如何!?」孫邵高聲道。
發怒的糜芳突然一笑:「去吧,去搶吧。」
「恩?」孫邵和張紘都是一楞。
「吾妹在汝南,你去搶吧!」糜芳大笑道。
汝南,那得跨過臧霸鎮守的沛國、再把張飛一行人打趴下,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搶人……這特麼在耍我!
「很好!」
孫邵怒笑點頭:「用不了幾日,你便會後悔的。告辭!」
說罷,帶著人轉身離去。
張紘皺眉,道:「糜家主可否將其留下?」
「人手不夠……」糜芳搖頭。
有錢是一回事,砍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動手是有風險性的,打贏了還好說,萬一因此搞亂了糜家,那可就玩大發了。
張紘無奈,又問道:「夫人當真去了汝南?」
「沒有。」糜芳搖了搖頭,又道:「但她非常安全,萬無一失,不需擔心。」
張紘不再多問,兩人在確定好事之後,張紘便離開糜家。
他沒有徑直回去找周瑜徐琨,而是跑去找了一趟黃蓋,將此事告訴了他。
黃蓋聞言大怒:「非是周王,他豈還有命在?恩將仇報,實非人也!」
「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將軍在西,朐縣在東,只怕他會差人突襲,以奪糜家。」張紘擔憂道。
根據周瑜的計劃,決戰已經逼近。
在這個時間內,孫權極有可能採取動作。
「先生且留下,我們二人好隨機應變。」黃蓋道。
「也好。」張紘頷首。
另一頭,孫邵快馬回下邳,見孫權後說了此事。
「看來糜家是鐵了心找死!」
孫權面色冷漠,帶著一股殺意起身:「他當真以為背靠周雲天,孤便奈何不得他嗎?」
「糜芳說其妹人在汝南。」孫邵道。
孫權目光微縮,隨即道:「孤乃吳地之王,她為吳地之女,要納她何須經人同意?」
「孤自頒旨一道,你帶上刀劍作聘禮,前去糜家尋人便是!」
「喏。」孫邵點頭。
張昭聽到消息大驚,連忙跑來阻止孫權:「既事不可行,無需如此,平添周氏之怒啊!」
「本為仇敵,何懼其怒?」孫權反駁,道:「更何況,孤行此舉,可得人心!」
靠反周野反孫策起家,那就在這條路上徹底走下去。
只有這樣,才能把和自己抱有同樣目的的人,牢牢捆綁在一塊!
不顧張昭勸阻,孫權直接單方面宣布了所謂的旨意,要和糜家聯姻。
消息還沒傳出太遠,孫賁便第一個跑來了。
「仲謀此舉,莫非尋死?」
「兄有所不知。」孫權自有說辭:「自你來後,多方勢力皆有懷疑之心,此舉便是為了安定人心。」
「周王雷霆之怒,只怕將來你難以承受!」孫賁對周野的性格還是了解的。
孫權做這種事,跟上次打著招牌說要搶公主有什麼區別?
「為成大事,何惜冒險?將來他會理解的。」孫權搖頭,一副慷慨犧牲姿態。
消息一經傳出,吳會與徐南地區果然做出了反應:眾人遙相祝賀!
之前眾人也擔心,擔心孫權突然認慫低頭。
然後依靠著姐姐的裙帶關係保住一條狗命,自己等人則倒霉的成了犧牲品。
「俺艹他娘!」
消息傳到汝南,中軍大將軍府傳出一聲怒吼,震的屋頂的瓦片都在抖:「要不是防著曹操,俺非弄死他不可!」
「將軍!」身邊人面色一變,道:「不可亂說啊。」
「有甚亂說?」張飛一瞪眼。
「他娘是大王岳母……」
張飛立即捂住了嘴,眼裡怒意卻更濃了。
宣布之後,孫權讓孫邵帶上所謂的「聘禮」,從曲陽出發,直取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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