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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那樓的秘密,張飛來援

  當!

  那樓架住張遼之兵,眼中烈芒綻綻,獰笑道:「還算可以,有資格讓我出手!」

  「休要狂言,看刀吧!」

  張遼怒喝,舞刀負怒激戰那樓。

  兩將酣斗激烈,交戰四五十回合,依舊勝負難分。

  蹋頓環顧左右,以鞭指張遼:「那樓為我軍中第一勇將,張遼能與他酣戰許久,很是不錯。」

  「張遼為冠軍侯國中尉,統侯國兵權,想來是冠軍侯麾下第一人。他平日都是坐鎮後方,今日卻親自下場,可見漢軍也盡力了。」有人道。

  蹋頓深以為然,點頭笑道:「再勝一陣,城中無將可用了。」

  說話之間,二將於纏鬥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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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樓故技重施,再開弓射張遼。

  張遼側身躲過,返還一箭,那樓亦閃身而過。

  兩匹馬於城前環繞狂奔,馬蹄踏碎黃煙陣陣,二將拉開距離,各施箭通。

  箭矢如霹靂,連聲而發,穿過滾滾黃煙,往來激射。

  三軍見之振奮,旌旗搖晃,呼聲震天。

  「好騎術!」

  「好箭法!」

  那樓本是烏丸人,自然騎術高超。

  張遼為雁門人,自幼生在邊疆,亦是馬術高絕。

  箭為武將必通之道,騎射以騎為主,對射更是如此。

  你得坐得住馬身,還得抽得開手開弓、瞄準,又要能趁機閃避,護人且護馬。

  嗖!

  嗖!

  兩箭對飛而去,那樓側身再閃,伸手去箭壺中取箭。

  張遼卻未躲閃,而是手沖面前一抓,捉住了那個射來的箭。

  「好!」

  城樓上,立在賈詡身邊的馬延見之大喜:「先聲奪人,文遠將軍必勝!」

  那樓取箭之時,張遼已然開弓!

  矢發飛風聲,那樓彎腰難躲,一箭正中腹部。

  箭矢刺破外甲,卻未刺入皮肉中,反是在一聲脆響之後,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張遼一驚。

  「哈哈哈!」

  那樓大笑,直起腰來,開弓對準了張遼。

  「本將軍刀槍不入!」

  嗖!


  一箭飛來,擦著張遼面門過去,險些讓他射中。

  張遼顧不上心驚,再次發箭以對。

  那樓只躲臉上要害,但凡箭奔腹來,皆不躲閃,大占先機。

  箭壺空後,他伸手往肚子上拔箭來射張遼。

  張遼連閃之後,再接一箭,目光緊縮。

  「鳴金!」

  城樓上,賈詡見狀況古怪,讓人鳴金迎張遼入城。

  張遼回頭,拍馬入城。

  見狀,那樓立即追來。

  「不必追趕,此局算我們輸!」賈詡喝道。

  那樓這才撥馬迴轉。

  蹋頓見此滿臉笑意,卻又搖了搖頭:「可惜了,本是打算除掉張遼的……」

  昨夜,他便告訴那樓:若今日出戰者為張遼,則斬之!

  雖然有約定在先,但搏鬥中,有意外也是常事。

  蹋頓對徐晃不了解,但對張遼卻知根知底。

  張遼原先在并州時,就沒少跟烏丸人打交道,蹋頓深知此人不簡單。

  又勝一陣,烏丸人歡呼嘲諷不止。

  「可還有人能出來一戰!」那樓大笑。

  「都說冠軍侯所部武勇無雙,縱橫天下,看來是大漢無能人,才使小兒逞英雄!」

  「大漢無人了!」

  烏丸人在城前大叫。

  城牆上,立著的士兵一個個滿臉怒色,心蘊悲憤。

  「你們耍詐!」馬延憤而大叫:「此前那樓已中箭,卻未落馬,當中必有詐!」

  「我為刀槍不入之體,你能奈我何?」那樓得意大笑,戟指城頭:「輸了就是輸了,還找什麼藉口?我看你漢家男人,一個個都像娘們!」

  蹋頓一笑,揮了揮手。

  身後人會意,立即大喊:「漢家皆懦夫,三軍上下,無一是男兒!」

  一片嘲諷聲中,張遼走上城樓。

  賈詡迎了上去:「將軍,到底怎麼回事?」

  「您看。」

  張遼出示箭矢。

  箭頭之上,還附著一些白色的骨質狀組織。

  「這是……」

  「一種獸骨,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虎骨。」

  張遼眼神冰冷,道:「虎骨堅硬寬厚,去水分後,有比鋼鐵要輕巧了許多。」


  「邊地一帶,有能工巧匠,可將其雕琢成內甲,戰時內著,可擋箭矢。」

  不是說刀槍不入,但在一定程度上占很大便宜。

  一般箭矢射穿外甲,力已卸去打大半,再讓這骨甲一擋,要傷人幾乎不可能。

  如果雙方武力差距不大,穿這麼一件秘甲,要占不少便宜。

  「原來如此。」賈詡點頭。

  「這些烏丸人,可真是不要臉!」馬延憤恨道。

  「雖有些無恥,但也無話可說。」賈詡搖頭。

  將軍上戰場,穿鎧甲是常事,我多穿一件怎麼了?

  「來日我也披上一件內甲,再與他戰。」張遼道。

  賈詡凝眉,道:「我方才觀將軍與他斗,這那樓確實本事不凡……將軍乃三軍大將,與一勇夫鬥武,頗為不值啊。」

  如果有優勢,那沒話說,上去就搞死他。

  但優勢不明顯,或者說呈持平,萬一出點意外,那就虧大了。

  那樓在賈詡眼裡,可遠遠比不上張遼的價值。

  「總不能放任他耀武揚威!」

  「那就與他開戰。」

  賈詡冷冷的看了一眼城下,道:「先做休息,隨後議動兵之事!」

  「那俘虜呢?」

  「照舊給他們。」賈詡揮手。

  「是。」

  下方,蹋頓再度讓人喊話:「文和先生不必走,再於此等文斗結果如何?」

  賈詡還沒來得及回應,忽有人來報:「鎮東將軍張翼德,自南陽來!」

  賈詡一愣,隨後大喜:「他怎來了?」

  「哈哈哈,軍師!」

  笑聲中,張飛大步而來:「奉主公之命,給你送信來了!」

  「送信?」

  賈詡搖頭笑了。

  送信用得著張飛嗎?

  顯然,周野是知道蹋頓親自提兵過來,所以點了張飛來幫場的。

  張飛得了命令便出發了,單騎寶馬,一路疾奔趕來。

  賈詡連忙讓他先用飯食。

  馬延走來,在賈詡耳邊低語幾句:「蹋頓在叫陣。」

  「不需理會他!」賈詡擺手,只顧讓人上酒菜。

  吃喝之間,張飛詢問戰事,又見張遼眉間陰沉,酒席上徐晃不在。


  「公明去哪了?」他直接問道。

  「受傷了。」張遼道。

  「受傷了!?」張飛一驚,問道:「怎回事?傷勢如何?」

  「還好,箭已取出,休息幾日便可。」賈詡搖頭,笑道:「先不提此事,先用飯吧!」

  張飛瞪著眼睛,不樂意了:「軍師,你怎還瞞著俺?」

  「將軍遠來,先休息為要,戰事不急。」賈詡搖頭笑道。

  「不對勁!」

  張飛哼了一聲,轉了轉腦袋,目光掃過身邊將士。

  眾人面帶憤色,又帶著幾分期待看著張飛。

  城外吼聲傳來,可聽出烏丸人是在挑釁。

  眼珠子轉了轉,張飛快步走到賈詡面前:「軍師,這是吃了敗仗?」

  吃了敗仗也沒事啊。

  勝敗乃兵家常事。

  「不急,不急,我先看看此信。」

  賈詡笑著擺了擺手,將手中信拆開,表情豁然變化,大笑起來:「好好好,此信來的恰是時候!」

  「翼德將軍,你酒足飯飽後可先去歇息,我去會一會那蹋頓了。」

  賈詡迫不及待,起身便要走,被張飛一把抓住手:「說個清楚再走不遲!」

  張遼看了賈詡一眼,道:「我來說吧……」

  將和蹋頓的賭鬥,以及前後交戰狀況,都明白的告訴了張飛。

  「俺說呢,那烏丸狗怎敢在城外辱罵!」

  張飛一跺腳,手指著城外,鬚髮皆張,猶如怒豹:「軍師何須瞞著俺,俺正好去攮死他個雜交的狗貨!」

  賈詡這才解釋,道:「將軍才來,一路奔波勞累,想等你歇息了再說。」

  「一路只是騎馬,又未征戰,恰好用他伸伸拳腳!」

  張飛既已得知,哪會罷手?

  脾氣上來了,必殺那樓。

  賈詡擋了幾下,又道:「出戰自然可以,只是不能輕敵,此人頗有本事。」

  「俺知道,軍師放心!」張飛點頭。

  張遼徐晃都不是易於之輩,在對方手上討不到便宜,足以說明問題了。

  張遼又說到那樓的骨鎧。

  「放心,俺自有應對之策!」張飛點頭。

  張遼提起了興致,他也想看看,這個追隨周野封狼居胥的燕人張翼德,到底有多少本事。


  幾人走向城樓,有人將消息告訴徐晃,徐晃帶傷下地,趕來觀戰。

  到了城頭,下面挑釁聲依舊。

  酒足飯飽,那樓亦再提兵來,耀武揚威。

  「賈詡,縮頭烏龜,終是敢冒頭了?」

  那樓指著他大笑,道:「可還有人敢出來與本將軍一戰!?」

  「俺去!」

  「將軍。」賈詡把住了他的手,冷笑道:「雖是賭鬥,殺之無妨。」

  「那就要他的命!」

  張飛提起蛇矛,喝開城門,匹馬殺了出去。

  「竟然還有人敢迎戰,真是勇氣可嘉。」蹋頓顧左右而笑。

  「他捨得死,賈詡捨得給俘虜嗎?」

  「俘虜都要還我的,留之何用?」蹋頓又道。

  眾人聞言,哄然大笑。

  那樓大喝:「哪來的黑鬼!」

  「俺乃大漢鎮東將軍燕人張翼德是也!」

  張飛嘶聲大叫,猶如雷鳴,震得眾人耳朵轟鳴作響,表情瞬間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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