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三章
濃厚的心靈雞湯給他灌了個飽,蘇白然看他一臉消化不良的走了,不由得有些可惜的說道,「我還沒有發揮我全部的實力呢。」
怎麼說在自我安慰方面也是一代好手。
望著他離去的模樣,忍不住的撓了撓頭。
認真來講,折騰了這麼好幾個小時,倒是把對方給安慰的妥妥帖帖的,可自己心裏面的疑惑卻一個都沒有解開。
他為啥就對自己個兒那麼好呢?沒有任何的緣由,他們之間甚至還有著一定的仇恨,為什麼偏偏對自己那麼的在乎?
甚至是蘇白然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一定的損耗,都會忍不住的嘆息,難道說。
單純聖母?
不!能夠做到十幾年的復仇計劃,怎麼可能是單純的好心眼可以解決的,只是他這個神情模樣實在是讓人迷糊。
「姐姐。」
「少年郎?」蘇白然已經累了,不想再問少年郎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究竟聽了多久,眼看著對方不靈不靈的大眼睛,只是默然的招呼他坐下來。
「有什麼消息嗎?找到出路了。」
「沒…」寒玉環低下頭來掩蓋著自己眼眸失望的神采,帶著試探性的微微抬頭,卻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彷徨,或者說是之前所見的那一份智力破碎,平靜而淡然,甚至帶著一絲的和藹。
蘇白然淡然道:「不要著急,是我之前稍微有那麼一點兒的急躁了,別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總那麼為難自己可怎麼是好的?」
心態總要放得平整一點,給別人灌雞湯的同時,自己心裏面也要有點稍微的調整才行。
畢竟,不管怎麼說已經被關在這兒,跑也跑不出去了,就剩下這麼一個救命稻草,要讓自己給抉擇了,那可真是沒有任何逃跑的路線了。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這安靜的呆下來,認真冷靜的思考一下,一下究竟怎麼才算是個出路,怎麼找到計劃才是更為實際一點的。
看著少年郎垂暮桑眼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有那麼一丁點的小心疼。
「好啦,他們這邊的師傅剛才過來跟我聊了會,天兒,大多都是打探我母親的事情的,與我說了好幾回子的話也沒有打聽到什麼,別是離去了,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他為什麼會對我有些關心呢?」
不管怎麼說,少年郎的智商跟自己相比也是有質的飛躍,自己這個腦子想不通的,在這種時候才不把消息分析出去,那可以說是完全的製造思路了。
寒玉環歪頭,「嗯?他們也不過是一個小江湖人士吧,姐姐的母親怎麼說也是部落之中遠房外族而來的,互相之間應當沒有什麼糾葛才是,難道說之前有過什麼前景?」
他說到這的時候,眼神直中不由的露出了極凡的神采,「難道說這位師傅?,以前和姐姐的母親是情人?」
蘇白然:「…我不排除你這個思想的可能性,但咱們能不能稍微靠點譜呢?」
少年郎這個腦洞的散發力也實在是讓人佩服,只是現在不是跟少年郎,說著鬧著玩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去看那些腦洞的成果,如今只有愛護的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
對自己有些憐憫之心。並且不停打聽自己母親消息,究竟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目的。
寒玉環撇了撇嘴,對於這個話題的否認,有那麼一丁點的偏差。
他對於這樣的躲避態度,他心底裡面是有那麼些不在意的,或者說他是有那麼點不舒服,畢竟自己也是想要破壞別人的婚約,和他走到一起,多多少少也是有那麼稍微的一絲背離。
蘇柏然對於這般的態度如此嚴肅,叫他忍不住的心情有些跳躍,若放在其他時候,他定然是把這樣心中的不滿說出來,好好的發一通脾氣,可是如今自己剛剛辦砸了這麼一件事情,要怎麼能夠把自己心裏面的那些想法,全部吐露出來呢?
更何況自己所說的,確實跟這麼一個事情搭不上什麼邊緣 。
畢竟已經有那麼深刻的仇恨種在了心裏面,不僅僅是一個奪妻之恨就可以解決得了的。
「他對姐姐好,或許是想要通過姐姐,如今身處生死沒有依靠的境地,產生那麼一點的感激之情,從而對其為力是從,想要讓姐姐更好的為他效力,從而得到主力。」
寒玉環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說道,「至於想要打探姐姐家中母親的情況相來是多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對於這外族人的身份有一定程度的想要探究,卻沒有多少的信息,所以想從親生女兒這方面下手,多少的掌控一點消息,從而整個搬到蘇家。」
他說到這裡略微的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往前探了探,似乎可以看到面前少女,那細膩的面孔之上的絨毛。
「姐姐最好對母親的事情少說一點,關於你母親的問題我都沒有查的這麼詳細,似乎到一定程度便已經停下,沒有辦法繼續看了,雖說是隔了許多年,但是如此的阻力也是讓人感覺到有些不是,萬一真撩出了什麼來都是你,我承擔不起的。」
蘇白然頷首。
不得不承認少年郎真的是專業。
就之前師傅的那些行為,蘇白然自己的理解稍微出了點偏差的話,說不定真會搞出了個什麼斯德哥爾摩。
而至於母親的話題,他心底裡面多少也是有那麼一點的影子,畢竟身份是那麼的令人生疑,還有一些關鍵的小細節讓自己背後發寒,很有可能牽連到了其他部落根源上的問題,而如果真是…
牽扯到恐怕連自己,都沒有辦法活得下去,等到那時候,可不僅僅是逃跑就可以解決得了的了。
等到那時不是隨著少年浪走,就恐怕是要獨自一人浪跡天涯,躲避著各路的追殺。
蘇白然雖然說並不明確的知道,但對於這個身份多少,心裏面還是有點熟成,是如此面對著師傅自己還是保持著一定的防備之心,才會能夠能夠及時察覺到對方想要探尋的話題。
寒玉環道:「姐姐不必多加憂心,我如今正跟隨著他們多少找出一點門道來了,實在不行的話便幫一個人逼問他如何尋找道路,不行的別殺了再綁一個,把他們全殺了,慢慢的我們也能找出來道路。」
他說著這樣的話語,平靜且淡然,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像是在聊什麼可信的甜點一樣。
蘇白然遇這樣的行為也實在是無奈的很,面對著少年浪久了,自己的精神壓力,似乎也是那麼的容易被擊打,卻又是堅強的令自己都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好了行了,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今晚上還沒吃吧,我這邊剛送了,你吃些吧。」
她倒也沒有什麼吃飯的心思,與少年郎囑咐了幾句,還慢的走到了門前,雙手抄在袖子裡,凝望著遠方的天空,瞧著天色漸漸的向下按下來。
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身後遞過來了一篇糕點。
「姐姐?也不清楚你在想什麼呢,想了好久我去廚房給你做了篇點心,你回來你竟然都沒發現?」
蘇白然:少年郎這個真的不怪我,就你這個行蹤能力來講,你出去把這一塊整個都點著了,恐怕火燒到我自己,我才能知道你出門了。
手裡捏著那點心。輕輕的聞了一下,有一股清香的味道纏繞在鼻尖。
寒玉環道:「但是不擅長做這些的,只是知道姐姐平時裡面喜歡吃些點心便,試著曾經學了一下,沒曾想到是讓今日給用到了,還望姐姐不要嫌棄的才是。」
蘇白然咬了一小口,只感覺到它清香的味道化在了嘴裡,一股丁香花的味道,緩慢的向外,蔓延著纏在了味蕾。
「丁香花的味道倒也是濃郁,我的未曾想著,竟然能夠吃到花香的味兒。」
寒玉環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只是下意識的停頓了騙轉過頭來,目光凝視著。
蘇白然注意到手也稍微的停頓了下。
「怎麼了?」
「丁香花,可我放的應當輕易品嘗不出來才是,那是極其微小的量才對呀。」
少年郎說著,也拿了一塊放在嘴裡,仔細的品了一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就算是我也要仔細的嘗,才能勉強感受出一點來,姐姐為何會如此輕易的便能說出呢?」
蘇白然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了一分的驚恐,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說道,「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
莫非是那個神秘的人給自己下的藥,和花香有一定的化學反應?
「不。」寒玉環道:「應當是沒有什麼其他問題的,姐姐先可放下心來。」
「不會和什麼藥產生某種反應,讓我特別能夠注意到花香的滋味呢?」
「啊?姐姐為什麼這麼問,至今還沒有聽過有這麼神奇的辦法呢?」寒玉環認真的搖了搖頭,又仔細的想了一下,又是否認。
蘇白然愣了下訕訕道:「那啥,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說了,那個不知道名字的人似乎是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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