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章
雙手抄在袖子裡,不經意的路過周遭,蘇白然注意好了,那顆巨大的榕樹處的位置。
熬夜並沒有多麼隱蔽,畢竟整個樹幹過於龐大,周遭也沒有太過茂密的植被,只是臨著懸崖的那一邊緣,有些木叢而已。
這條道路向前走,往底下稍微跳躍了一番,深不見底,密密麻麻的藤蔓和成長出來的枝幹樹葉,根本無法看到有沒有傳說中的小路,為了顯著突兀,連著好幾個地方都抬頭往下望,這些都是有著許多雜草叢生,根本無法看到底下的位置。
卻能夠感受到。極其深沉的高度。
到萬丈之遠,似乎向下掉落,都要非常好長一段的時間,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向後走了幾步。
「你似乎想要從這裡逃下去?」
嗡!
腦子裡面突然打個機靈快速的轉身瞧著,那中年男子,笑著望著自己,立馬的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呢?這個高度我下去是不要命的。」
蘇白然抬起手來按一下自己的額頭,順手插去了一點冒出來的細小汗珠子,「畢竟被困在這裡了,我也想要找找其他的出路,只是眼看的話啊,這恐怕只有你們自己才能走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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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說的話語,道也是實在的很,未能想著能夠如此的與我真心相待呀。」
畫面色溫和表情平淡,似乎還是如同廣場一樣,沒有任何的波動,雙手抄在袖子裡,笑眯眯的往這邊看著,溫柔的模樣一如之前,從袖子裡伸出手來招呼了兩下。
「也別太客氣了,過來呀,怕什麼?」
蘇白然:「…」大兄弟我害怕你什麼,你自己心裏面沒點數。他們倆是什麼立場刺激,都沒有一點定位嗎?在這塊裝什麼好人呢?咱們倆初次見面彼此之間的氣場就明顯不合好嗎?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覺得自己很不錯了呢?誰給你的自信呢?
話是這麼說,心就是蹦蹦的亂跳。
之前的感覺根本沒有任何的退下,心裏面還是胡亂的跳個不停,根本沒有任何一點的安穩,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打在自己的心上,沒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意思,總是揪著呢一股心情在狠狠的抓著自己。
明擺著知道是被下了什麼藥,在這個時候居然連個掙扎的餘地都沒有,這一分力氣實在是讓人心裏面發慌,卻沒有任何其他可以挪動的價值,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牙,沒有任何的辦法。
微微的歪了一下頭,望著這邊特別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來說道,「好了何必跟我這麼生氣,你心裏面也並不是想要怨恨我的意思吧,瞧你這個樣子,連我都被你帶的有些緊張了,來過來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能不能直白的說了一點,咱們兩個怎麼你猜我猜的,對誰都沒好處吧?」
蘇白然腿肚子都在打著哆嗦。立得想要往後,靠著眼神,望著對方的樣子,想要躲避,可在這一刻卻也什麼都做不得。
畢竟法子心裏面的,覺得對方是好人,這一瞬間的感情已經凌駕在了自己的腦海之外,甚至可以操控著自己,就算理智有多麼明顯的吶喊。
可放在心底裡面,對於對方心臟的蹦跳,對於那一瞬間產生的好印象,根本沒有辦法扭轉,就算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全部都是被對方所賜。
此刻在這一瞬間所形成的,好感是沒有辦法所扭曲的。
遇到這樣的情況倒是有些無奈,他笑著說的,「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倒也沒有說不想有傷害的打算,如果真是有的話請我生氣,最終我便已經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讓你死在那沉寂的夜晚之中了,又何必把你留到現在呢?
如今這麼防備我,又沒有什麼真實的價值,何必做到這么小心。」
蘇白然:這位朋友說話的還挺直白的,這麼直白白地戳在自己眼前,倒也沒有辦法否認。是沒有多少的差距。
畢竟對方想要弄死自己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自己現在這個行為,就像是說著笑話鬧著玩兒一樣,在對方眼裡面就是螻蟻在掙扎著,也只不過是稍微用心了幾遍,可以輕易的碾碎了。
唉!
命運啊。
走上前去,在對方溫和的眼神之下,攔住了對方的手臂,向前走著兩個人像是親戚的老友一般。
就算放在心裏面能感受得出來,在哪腦海之中的理智在拼命的叫喊著告訴自己左右不開,可是在心裏面卻沒有多少的抗拒的意思,而是靠著對方的手臂,略微的有些安心。
「您!」
小丫頭餘光掃到有些奇妙地站起身來,還不顧著手上沾染的泥土,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邊,磕磕巴巴的說,「您、你老人家怎麼來了?之前怎麼沒跟我們說一聲啊?師父現在不在這,他出去了去買藥去了,不是其他的原因,只是為了去買個藥材而已,馬上就要回來了。」
蘇白然:到底是單純的孩子,透露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一點就這麼說話,要不是知道他們是在太過於單純,還以為在背後醞釀著什麼不得了的陰謀呢。
小丫頭磕磕絆絆的,說完了這麼一段話,目光又往旁邊看了一眼,頗為不可思議的說道,「蘇姐姐怎麼也在這裡啊?啊,你們兩個是認識,我真不知道你們原來是熟悉的,竟然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還以為你老人家原本是想要害了,送姐姐呢,這讓我一直提心弔膽的。」
蘇白然:「…」
男人:「…」
兩個人齊刷刷沉默,面對著這麼一個單純的孩子,倒也實在沒有人現在說出什麼其他的話了,兩個人眼神彼此凝望了一下對方。
他無奈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那你對我這麼害怕,沒有這麼單純的人,因為覺得我是想要傷害你的,他們實在是想的太多了。」
蘇白然淡然一笑。
你說的很有道理的,我根本就不信,我這樣的人都覺得你是想要害我呢,可能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好嗎?
男人拉著她往前走,小佳都在後面跟了幾步,有些驚奇的感嘆著說道,「沒有想到他們兩個認識?認識的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呀,按道理說挺難的天南地北,應該輕易見不到面才對呀,難道說還有什麼,其他傳奇的故事嗎?」
簡單的幾句話,小丫頭又陷入到了幻想之中,剛剛接觸到了一些想像的世界,夢幻的存在,腦子裡面不自覺的開始變化,直起了其他的故事,眼神之中冒著些許的亮光,或許在這一瞬間她的時間,會更加的明朗。
蘇白然聽著那小丫頭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掩蓋一下自己說話陰涼的言語,不由得有些無奈,微微的搖了搖頭,轉頭來被敲到了男人溫柔的眼神,小聲的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注意到這裡人都比較單純,對於他們來講我並沒有多少惡意。」
男人倒是有這一番無奈,眼神之中透露出來別樣的情緒,如何地望著面前的人,更像是在觀察著什麼新鮮物件里。
聽到這樣的話,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也是了已經沒有多少的分別,你也大可放心,我並沒有想要真心傷害你的意思,畢竟你也知道你本身的價值,是有多麼的厲害。」
蘇白然戳了戳嘴角。倒也沒有回答對方任何的言語。
「我說的是真的,不是有其他的。」男人道:「你要知道你不僅僅是你們蘇家的大小姐,還是柳青瑤的未婚妻,黑言令所在乎的人,還是韓家的那兩個公子哥都留囑的人,這樣的人徘徊在你的身邊,你自然是不簡單的,我也不敢輕易的對你如何,這一次把你請過來,也是情非得已,無可奈何。」
他說到這裡又是笑了笑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的森林說道,「我也是走到絕路上,否則的話我不可想的死,差不多上到許多的麻煩,走到這一條路上已經是迫不得已,又怎麼會傷害你的,我真是傷到你的了,恐怕是要把這些人得罪得狠了,沒有任何可以反轉的餘地,等到那個時候我想要活下去恐怕都難了。」
蘇白然垂眸。
與他說的話,自己的心眼裡面還是有許多的不可相信,畢竟他所說出來的那幾個條件。
已經算柳青 瑤 ,是稍微的有點靠譜,是少年郎麼…
或許會為了自己而製作一點事,對方都已經計劃了這麼許多年,瘋魔到了這個程度,少年郎雖說是神經病,但也不一定我跟對方的腦子有什麼看好。
而自己那個倒霉的未婚夫。
可是在對方眼前硬,生生的把自己這個人給丟了。
柳青瑤他說是有什麼反應,如今應當也稍微有些動靜,看著對方氣定神閒的模樣,對於整體的計劃,明顯並不是害怕的,向來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明面上搶人,都是沒有任何的感觸。
對於對方言語之中所談到的,這也就是如同鏡花水月一般,說笑話的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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