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二章
二人相顧無言,有太多的話要說卻一個字都沒有說。
冷清的夜風席捲而過,輕巧的颳起了一縷旋風,吹過了兩人的身邊嗖嗖的刮過,抓著兩人的一腳往旁邊拽,卻根本沒有撼動半分。
甚至在這冷風的璀璨之下,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活動,分明暴露在外面的皮膚的法子,連手上的血管紋路也能看得出來,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早就已經分不出了紋路,卻把雪白的掛在身旁,兩個人卻好像根本沒有任何感覺一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嗖!」
「什麼人!」柳青瑤轉頭。瞬間甩了下袖子,只見這幾道冷光,向那聲音出來的方向衝去,他三步兩步跳到了蘇白然身前。
蘇白然甚至有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著原本有一聲音,像是刀劍劃破了周圍的空間,卻甚至根本都沒有看見,只瞧著他畫出了幾道東西,又聽著那邊似乎有什麼聲音流動,而自己只看著周圍的冷清夜色連,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況都沒有辦法分辨的清楚。
什麼叫做憑著實力拖後腿,就自己這個本事,根本沒有辦法做得了任何的事。
柳青瑤蹙眉看去,低聲說道,「大小姐不必擔憂。我甩出去的銀針上面都是淬了毒的,如果是用什麼誠然它必然行走不便,說是碰到他的身上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麻煩了。」
哦豁!這樣的場景之下,聽到這種話還是不免的身後一冷,只是簡單的站上都會出現行走不便。
這究竟是放了什麼樣的毒,敢不敢這麼厲害的?
不對呀,你出來帶這種玩意幹啥事你一直隨身帶著的嗎?千萬是你老人家一直放在身邊,隨身帶著的時候,猛然間的一陣冷汗,只是這冷汗珠子被風一吹,似乎一瞬間化成了冰,一坨子一樣貼在了自己後背上,感覺到這一股冷意才算是勉強地回過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這種情況之下了,還想著對方是不是琢磨著害自己,這種心態究竟是怎麼過來的,什麼心情調節出來的,稍微冷靜一點,自己思索一番,難道不好嗎?
柳青瑤實在是沒有害自己的心思,甚至說是一門心意的想要娶自己,過門履行著一份婚約,雖然有點不大,能理解在似乎是有著什麼之年在他的心中,所以說並沒有什麼愛。
卻也是對於這個約定積極地製作,那是輕而易舉就會要了自己這條命的,如果真是有這樣的心思,剛才的場面已經尷尬到那個份上,兩個人僵硬成那個模樣,如果不是有吳亦凡聲音及時打破,恨不得兩個人都在活活,凍死在這一塊的地方上,難道說對方有這個心思就不會動手嗎?自己翻到這裡瞎琢磨起來了。
只是…
蘇白然到這個時候,才算是琢磨過會兒了眼神往遠方瞧著,卻只瞧著黑彤彤的一片天色,已經見著遊戲的昏暗,再往那邊橋看著,怎麼都沒有看到有任何聲音的樣子,微微的壓低了自己的嗓子往前彈了一點。
「柳公子,沒有動靜了,他們是死了嗎?」
「不清楚。」柳青瑤蹙眉道:「行走江湖總要多個心眼兒,難保他們沒有別的意思。」
他先後伸出手來說道,「大小姐抓著我的手,我帶你去前面看看。」
這話語一出連他自己都停頓了一下,最後清了清嗓子,壓低著嗓音說的。「不要誤會,只是周圍荒郊野嶺的弱勢強大小姐就在此處上,恐怕會出現什麼麻煩,剛才我身邊我會保護好大小姐的,不要請多些心思。」
「好。」
蘇白然有原則是有原則的事情,但是保證著自己活下去也是相當的一份執念,能夠活下去,這條小明自然是在意的,猛然間遇到這一種突然間的襲擊事件,自然是心中恐怕的很。跟在一個有武功的人身邊,怎麼看都是更加保險一點。
在家的時候沒心思問,就自己這個運氣在這兒吧,要是不出點什麼事都對不起老天爺。
但聽起來有一點可悲,更加讓人有點傷心,但也確實是是花在這種時候不要顧及著什麼面子,快快悄悄的跟在人身邊就好了。
一雙冰冷的手握住了自己,只感覺對方手心有點溫暖,其餘的就像是一塊冰塊子一樣,而自己的手也是冷的可以。
兩個人手指,都有著些許的僵硬活在了一起,其次活在那一剎那間兩個冷玉石,是緊緊的貼著粘在了一起,只有手掌心的一點溫度可以溫暖著對方。
只覺得心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悄悄的印上了個印子,卻又被自己狠狠的咬住了啞巴,這一份感覺狠狠的往下壓著,這一瞬間連自己都有些許的秘密以往,可是這一份的感情卻根本不能有任何的延展。
自己也明白若是停留下來則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也能看得清楚自己,若是在這兒乖巧老實的等著,這會迎來一份什麼樣的結局,正是因為明白,所以無論用什麼樣的情感流動,都有被子的向下跌落,不能擁有任何的情感流露。
向前走著周圍的風聲,能力在耳邊快速的插過那一瞬間的冷風,就像是帶了刀子一樣,狠狠的刮著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耳朵就好像是要凍掉了一樣。
「大小姐當心。」
「好。」
蘇白然嘴上應答這麼一句話,心裏面就分了心,方才還在狠勁的琢磨著拼命,讓自己把所有的感情全部壓下去,猛然間聽到這麼一句話,下意識的抬頭回答,腳下便是一滑。
切實有力的手臂扣在了自己的腰上,狠狠的鑽進著,似乎在那一刻畫成了鐵臂一般緊緊的扣著,沒有任何的鬆懈眼神,望向了天空一片墨蘭之色緩慢的蔓延著,像是墨水丟到了滿藍的天空之間。
「大小姐…」
柳青瑤都能夠聽得到自己喉嚨發緊的聲音,在那一瞬間的手臂快速的收縮著,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鬆開的意思。
似乎就這麼輕輕的叩著這個人,就不會離開自己,心裏面的執念就不會落空,在這一瞬間心中產生的念想,讓他自己都有檢查那間的迷茫,縱然是明白終究還是要鬆開的,這是在這一刻他還想要再多貪婪一秒。
蘇白然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快速的跳開開起手來蹭了蹭臉。
「柳公子我…啊!」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眼前便是一黑。
柳青瑤放在側過頭去躲避,只是這半秒鐘的剎那,便牽著那一道身影在自己眼前丟開。
「蘇白然!」
而蘇白然此時並沒有聽到這一句撕心裂肺的吶喊,整個人陷入在混沌沌沌之中,似乎是淪落在那一片黑暗之間,自己還能夠感覺到自身的存在,卻感覺不到任何外在的存在。
用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根本沒有辦法挪動半分眼皮子,好像是被膠水緊緊的牢固在一起一樣,整個人陷入在一片泥濘的沼澤之間,連互動一下手指都是奢望,也不清楚過了多久。
甚至到了自己沒有辦法忍受黑暗,在開始摸摸數數的時候,自己都不清楚究竟度過了多長的時間,這是自己手裡面的數卻已經數到了幾萬。
怎麼辦?
在何處?究竟是何人把自己帶走的,為了什麼?為了誰?
是否是與自己有什麼仇怨,還是是家族的牽連,也或者是未婚夫的事情,又或者說是單純的意外。
為什麼還要留著自己的這條命?
又是有什麼樣的原因,以前的事情自己根本不會想說是,平常遇到這種事早就已經下瘋了,只是已經經歷過太多的事情,自己的人生坎坷已經太過於平常,面對這樣的問題,還是能夠仔細的思考一下。
若但從自己來說得罪的人實在是少的可憐,要是費這麼大周章把自己抓走的話,那恐怕是沒有的,除非是黑言令。
這是兩個人已經達成了生意上的來往交易,彼此之間都算得上是牽連在一個省上的螞蚱,自己此時出了意外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結果。
反而是會有一定程度的牽連,就算不會引火燒身,確實也會有一定的小麻煩,沒有必要看這種無所謂且煩惱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還不至於腦子沖成這個地步。
而柳青瑤…
柳青瑤所以說是神奇,客戶也只是做人態度相當的可以,就算平時比較冷淡,但是跟誰沒有什麼明面上的接觸,也不至於如此的動手粗魯直接抓走了人家的未婚妻子。
更不用說在剛才的場景之下,兩個人都在當場說,真是想要衝著他動手的話呢,直接抓他就是了,何必抓自己這個無辜的人呢,更不用說自己在家中的評價,早就已經竟在外面流竄,如果真是凍手的話,對方也得想想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
那麼這個事情看起來就似乎有一絲明朗且可笑的滋味,在其他的可能都被排除之後,究竟是什麼樣的小機靈被生了下來呢?
似乎並沒有太多可以被選擇的可能性了呢。
老爹啊!蘇谷霖啊!便宜父親喲!你老人家能稍微少惹一點事情嗎?
不對呀,您老人家說的事兒怎麼受罪的全是別人呢,但凡有一個報應在他身上的,他就不至於到今天這麼狠了。
怎麼偏偏的又是輪到了別人受罪呢?自己任意一個倒霉女兒的身份,究竟還要帶來多少次的災難呢?
先不說原本的死亡,就是因為這位老人家招惹了那些監護人士,就說這一會一會又是無緣無故的奔著人過來了,你們單反找一個好點客戶的目標吧。
保一個根本沒有什麼多麼重要的大閨女,你們想要幹啥呀?直接去找本人不行嗎?有這樣的選手幹啥不好啊,偷偷腦子啊,腦子裡邊到底怎麼想的呀?
手腳根本沒有辦法動彈,整個人陷入到混沌之中,腦子裡面的意識卻難得的有些詭異的情形。
不由得在心裏面更加的有些抱怨。
這些大兄弟們,但凡把這些心思放到真正的仇人身上,何止遇到現在還沒有到的了,有時候非得把這些手段使在一個女子的身上,算得上什麼本事。
「你還好嗎?」
耳邊聽到了一個聲音的文化,而聽著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只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誰腦子裡面仔細的排查了一遍,只覺得這樣的聲音呆傻,呆傻的。
好像有點很深刻的印象。
「我是張玉和啊,我之前曾經撞到你的小院子裡,是你說服了我,讓我離開的。」
哦!
對了,誰有這麼一位兄弟,腦子裡面呆愣愣的,也不清楚整天在想些什麼,手小的還是挺利落的,就是腦子實在不太正常,不會呀,怎麼感覺好像還不是叫這個名字來著。
「抱歉呢,之前我是用的假名字,只不過我只是當時一下隨機提出來的,真的有點忘了當初是叫什麼了,我真名字就叫張玉和。」
蘇白然:「…」
好一個坦然的朋友啊,這個智商到現在根本就沒有開,那大兄弟你活到這麼大,靠的就是純屬運氣嗎?
對了,他們也確實是跟自己那個便宜父親有著一定的仇恨,背後還是靠著一個江湖組織,有著一定的原因。
難道說是腦子又沒轉過彎兒來轉來轉去的,又不打算跑到自己身上來了,之前勸告的那些究竟是費了多少的用處,能不能把心思稍微放到正經的地方去,跟你們說了那麼多,怎麼就跟鬧著玩一樣呢?自己仔細的想一想,真正仇人啊!
想要吐槽的地方實在太多,根本就讓人沒有辦法吐槽的話了好嗎?就這樣的操作到底是誰還能看得出來,也對這位朋友本來腦子就不是很好使,難道身邊就沒有一個畫冊的人嗎?
你們誰說好到這種程度了,自己想想換個其他的路線,是不是更加合理一點,朋友!在轉彎?
找個什麼想法呢?
你們不會適合那種拐彎抹角的想法呀,想一想那些陰謀算計你們自己能夠安排的出來嗎?面對別人的算計,他得快快的聽明白,想個什麼呢?
簡單粗暴一點,你們的智商承擔不起更大的陰謀。
恨不得趕緊坐起來,狠狠的對著對方的腦袋,把自己的想法關注過去,讓對方領悟到一下什麼叫做現實生活,什麼叫做這個腦子,只是這樣的動作自己怎麼就沒有辦法做得了整個人僵硬在那方地方。
只有腦子裡面的思維在快速運轉著,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皮子都沒有辦法有任何動彈的姿態,這樣被困在這個區可裡面練活動的氣息都是受到限制的。
自己想要喘口氣兒,都有飛著老大的一份力氣,只能保持著最為平穩的呼吸,稍微有那麼一點的氣息,不睡都要把自己憋得難受的勁。
「你不要著急也不要生氣,放心好了,大家並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我們把你搬過來也是迫不得已,我們的師傅是這樣讓我們做的!」
張玉和明顯至少還是,在最開始向前的那個水平線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跑到這來悄悄的說話,把什麼樣的言語都往外透露,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藏著顏色的意思。
「我們其實心裏面也明白,最應該的是去找你的父親,而不是找你,可是我們師傅說了非得把你抱過來才是好的,我們這些當徒弟的也沒有辦法呀,可我們大家都說好了,絕對不傷害你的性命,等到達成我們的目的之後就把你放走!」
「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覺得特別有道理,我們要去找仇人,為什麼非得要找你呢?為什麼要找他的家人呢?直接找他本人不就是了嗎?這平白無故的傷害你可不就是我們腦子有問題嗎!」
「只不過我們的師傅已經老糊塗了,他心裏面一直記掛著仇恨,記掛著各種念想,一直太過於偏執了,根本沒有辦法改變,這樣的一個想法才會把你給牽連進來的,但你放心,我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對了,你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但是我想你應該是聽得見的,我之前也感受過這樣的一個效果,是能夠聽到外面的話的,你一定要好好的記住了,也千萬放下心來,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問題!」
張玉和也不清楚到底是心中太過於愧疚,還是單純的是有點話嘮提起這樣的一個話題,滔滔不絕的開始說出來,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掩蓋的意思,甚至這麼一說就開始扯的遠了,順便把自己家裡面的情況,以及這幫派的信息直接全部透露了出去。
蘇白然保持著相當沉重且複雜的心情,在給對方默默的做著歸納總結。
簡單的來講,這一個幫派就是被自己那個便宜父親給禍害的一個家族中建立起來的,接著收取一些,跟著也有仇的一些家族的孩子湊在一起所組建的一個江湖門派,所以說外面並不是出名的,也有一定的江湖地位。
再加上本來也只是想要簡單的報酬,所以基本不參加什麼江湖上的事情,大體的名聲也算得上是不錯,只是人員並不是多麼的光芒,畢竟也只是招納有仇恨的人,彼此之間開展的人數也並不是很多,每年也還有一定程度的折損,所以他們這裡面基本都是一張手可以數得出來的。
除了那個最會管事的師傅和幕後的一個出錢出力的人之外。
也就是幾個腦子不太管用的小師弟小師妹,以及這個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絕,把自己家裡翻了個乾淨,甚至還牽連了一下其他人,把別人的信息也跟自己說個一清二楚的人了。
蘇白然:你們門派能夠保持到現在一來是因為能打,二來是你們,真是什麼事也不摻和,不然就憑藉著你們這種優秀的智商,早就已經被別人滅了滿門了。
很難想像他們這樣的一個智商體現,究竟是怎麼在這一個血雨腥風的江湖裡面留存下來的,怎麼在這麼一個畫風極其險惡的世界之中保持著這樣的一份天真善良,難道真的是不用動腦子?
難道真的就是這麼的單純直白,這是為了報仇,其他人就根本不管這些人嗎?
或許在江湖上他們根本就不涉及多少的利益。又是沒有多少的人數,再加上比較難打,整體的方面不是特別的惹人注目,所以才能夠停留下來吧,否則根本就沒有任何合理的,且是可以解決這樣的一個問題,他們在這塊團成一團,根本就沒有辦法想得出來這些人去在這塊還沒有被人徹底打死的原因。
不過…
有一說一,張玉和現在嘮嘮叨叨的對於自己的情況來說確實是好,至少自己已經初步掌握了情況,並且至少在這最近的一段時間之內,自己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這幾個傻裂裂的師兄師弟們都想要包下自己,而那個師傅明顯對自己有一定的仇恨,但也想要拿自己作為籌碼,在這一個情況之下,自己還是能夠活下來的,只是不清楚接下來的時光推進。
也不清楚那位師傅對於自己究竟是有什麼樣的仇恨,對於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仇,要使自己能夠便宜父親,傷害了人家閨女。
那可就是個相當的命了,讓自己可能根本就活不下來了,還是要仔細的沉穩想一想,或許還能夠有一個換磚的機會,或者說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就這麼跑路了,也說不定呢?
蘇白然這麼一琢磨,心裏面的壓力倒也少了不少,再加上耳邊晃悠晃悠的不停的嘮叨,腦子裡面的想法也緩慢的,也有一分的清晰。
看來這個門派裡面怎麼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大多數都是由師傅所統領的,再加上性格比較單純,對於自己也沒有多少的傷害,若是能夠醒過來跟他們交談的話,將來自己也不會遇到太大的麻煩,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這一個仇恨的問題,以及自己究竟能不能逃脫出去,保存自己這條小命以及未來的。
情況是要比想像中明朗的多的,至少自己是沒有想像有這麼明朗的狀態。
「蘇姐姐,你看我穿這身裙子好看嗎?」
「大姐姐,你覺得我戴這個簪子好不好啊?」
「好看。」
「好的。」
「哎呀,果然城裡面的人,知道的就是多。」
什麼叫做商業互吹?甚至都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單純的夸一句好看,就能獲得他們的批量的好感,一起順便把對方的家底兒掏個一清二楚,全部知曉掌握在手裡。
蘇白然甚至都有一點懷疑這個幫派存在的價值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難道就是單純的培養一群楞頭青,不成嗎?
願因為還會有些難處,只是等到自己藥勁兒緩過來,徹底甦醒之後,面對這幾個傢伙,卻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機感,甚至就算自己原本也有打算過很多的計劃,在此時似乎的話為了跑贏,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實行的機會,眼瞧著幾個人從自己眼前穿來穿去的走過。
甚至很難可以感覺得到,竟然這幾個人跟自己是有著血海深仇的,甚至在透露出了對方家裡面究竟什麼情況之後,自己都沒有辦法可以相信,究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基本上可以說就是被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害得家破人亡,全家都已經沒了,幾乎到了滅了,滿門就剩著家裡面一個孩子的狀態,就這樣的一個心理狀態之下,居然還能夠跟仇人的女兒,而在這裡聊天說話,甚至彼此之間處的關係還算是不錯,可以說是相當的心大了。
一時之間都沒有辦法,去形容這幾個心思打到不得了的傢伙,只是眼瞧著他們這些眼神之中,所閃爍的光芒,倒也是有著幾分的不忍心到底也是被坑害的人,自己何嘗也不是,被那便宜父親硬生生的坑住了,又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做別的事情呢?
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只會在自己的心裏面快速的遊蕩著,而看著這幾個人傻乎乎的樣子,不免的也有些懷疑。
難道在其他人的眼裡,自己也是這樣的狀態,基本什麼消息也沒有,無法藏得住,隨便哄哄騙騙就可以套出真話來,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智商水平嘛,感覺稍微衡量一下,柳青瑤,那個倒霉的未婚夫,自己父親的智商,再稍微權衡一下自己的行為態度,好像一瞬間也是明朗了不少。
怪不得可以把自己抓在手裡面玩的團團轉,或許也就是這種降維打擊吧。
「姐姐你是不知道啊,我小時候流落在外,連個飯都吃不上,有辦法只能活著一種叫做觀音土的東西,吃著草根要不是師傅救了我,我恐怕在外面落寞的時候就已經沒了。」
在這些人的口中難免還是會聽到那個傳說中師傅雖說並沒有真正見到這個人,只是形象大概也可以處理得起,來掌管著這幾個人的心思,準備掌握著這一個人的命運則同行。
明顯跟自己那個便宜父親也是有著一定的仇恨存在,也是想要藉由這幾個孩子來為他自身而去報仇,具體究竟是有什麼樣的仇恨而不可得知。
只是在這些人的眼中,這位師傅確實是拯救了他們的人生,卻並沒有多麼的和藹,甚至說有一定程度的嚴厲,向來也是在重婚的頹勢之下。
對於有些心態早就已經陷入到偏執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輕易的可以調節的過來,從而整個人顯得陰沉沉的,而這些人明顯對於這樣的態度也是處於理解的狀態,就算心裏面稍微有些埋怨,但是對於這樣的事情倒還是可以理解。
但是我在另外一個角度,作為局外人的眼神,看來,這一位師傅恐怕不簡單,將這幾個已經陷入到深淵之中,沒有辦法再有任何扭轉的孩子拉攏到身邊,在對方省委的關頭自己再出現,成就了他們的人生,從而改變了對方的生活軌跡。
似乎是有救命之恩,可是這樣的一個很輕球形式要怎麼來報打工吧,早就已經在最開始就已經設下了局面,用這些純真善良的心,來為自己打球一個報仇的道路。
從一開始便意定下來將這些人培養成什麼樣的人並且沒有給他們任何在心理方面的建設,也根本沒有給他們這些人如何的心思算計。
甚至說雖然是認識字了,但是除了認字之外,其他的東西也根本沒有辦法了解,也沒有任何讓他們可以接觸到的。
也根本沒有看過外面的流行小說,甚至說連一點兒的小故事都沒有在他們生活中出現,單調而乏味就是簡單的規則。
只能通過外面的一些說話,通過人生活之中的經歷,稍微豐富一下她們人生之中的故事結構和起的特別和氣的被害,在嚴重可以見到的可以察覺到的,可以看到的世界太過於單純,太過於潔白,太過於乾淨,也太過於單調了。
根本就沒有辦法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可以碰到什麼生活也沒有辦法感覺得出來,他們可以遇到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簡單而直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單挑的,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例子可以訓。只能順應著原本心中的一份執念,知道尊重著師父的想法,只能尊重著那一份心中的怨恨而去行走。
只是簡單的跟他們說一些自己都可以接觸到的故事,對方便是連連經濟,只是稍微說一點簡單的語言,小故事別讓他們驚訝的不得了,似乎一切都是太過於新鮮,使他們生命這種頭一次碰到的色彩。
不得不說這一位師父的腦子 明顯是轉的相當的厲害,對於這些徒弟的生命,也是把控的相當的準確,這與他們的心思一定相當程度的操控,明顯也是將這些人的思維牢牢的控制了,對於目的也是相當的明顯。
在他們優秀的時候就已經不下了,去面將每一個格調都做得極其嚴密,從一開始拯救他們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如今的成合相來的一個師傅,早就已經定下了最後報復的計劃,這一切調理的極其多的。
不然也就看得出來這一位師傅究竟是什麼樣的格局,從一開始就出現距離布局了,至少十幾年就是為了這一個仇恨。
相當厲害的一位人物。
只是不清楚,他們為什麼這仇恨要拖拉這麼長的時間,這一位師傅已經達到了這樣的等級,為什麼還要繼續的停留著,而不是直接從另外的場合,去自己親自的報復。
雖然沒有辦法想得出來,只是卻也能夠感覺到對方厲害的程度。叫人忍不住的遊戲下,想自己那個便宜父親之前究竟是有多麼的狼去了,連這樣的人都能夠輕易的得罪。
難道不清楚有些人是沒有辦法得罪的,或者說他自己心裏面根本就不知道斬草要除根嗎?
知道自己心裏面所想像出來的這一個想法,有些叫人恐怖,可是這一瞬間卻也不得不贊同這樣的思維定律。
這樣的任務沒有斬草除根,居然還想要去得罪,究竟是什麼樣的單子,能夠隱忍十幾年的時間,這樣的人居然也去感召了自己,這位便宜父親攤子,也未免太過於龐大了一點,還是從之前根本就沒有展露,一直等到這麼多年後才是知道。
算了算了。
蘇白然無奈的甩了甩頭,將這些想法丟出於腦後,自己就算想破了頭,也沒有辦法想到在那十幾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呢。
虛無縹緲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的世界究竟是個什麼樣子,自己是沒有那份能力,也沒有這個力量去想的通,想的明白想的知道,只是如今自己身陷在這樣的局面之中。
雖然說面對的這些徒弟都是一群傻白甜,隨便哄哄就可以過關,可是師父…
恐怕自己是沒有辦法輕易過得了關的。
只說自己的命,如今還是在恰在對方的手裡面,雖說處境稍微有些許的平和,但是隨時隨地都可能存在腦袋搬家的問題。
想到這人身後略微的也有些發冷,又有著一份嘲諷,無奈的甩了甩頭,將自己腦子裡邊的那些想法丟掉,可是這樣的氣息卻已經縈繞在身邊,根本沒有辦法輕而易舉的甩去。
不清楚那個能夠隱忍十幾年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什麼模樣,什麼長相,什麼地位。
只是這些徒弟雖然傻白甜的厲害,自己想要從他們口中再要達到一點詳細的情況,就是很難辦到了,對於這些師傅的問題,只能從這些徒弟的生活之中,側面的去詢問,要是直面的去問這些人 ,便是會立馬的跳開搖頭圈,絕不回答,要有這幾分憂鬱,似乎自己再穩下去就會讓他們有多大的危難。
畢竟是初來乍到,又跟他們有著血海深仇,還是稍微明智一點,並沒有再繼續的追問下去,而且裡面也是同樣達成了一個結。
他們能夠有這樣的反應恐,怕不僅僅是自身的問題,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那個師傅 ,老早就跟他們已經說了,絕對不可以透露出去的話,說不然的話他們才不會有如此一般的惕之心。
不過…
唉!
太過於傻,白甜太過於單純,所以說對於自己的狀況確實是很好,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稍微有一點的煩惱。
「姐姐啊,外面的世界真的是你說的那個樣子嗎?真的是有那麼多的嘛,還有那麼多的人,居然還有商店的嗎?」
蘇白然:聽聽這位小朋友,我對姐姐這個稱呼有點過敏,你這麼稱呼人,我總想起來有一個神經病的小朋友也是這麼對我。
不過他們究竟是生活到一個什麼環境內,基本的生存常識,居然也沒有辦法知道嗎?另外沒有商店這樣的事情,居然也要聽到一個外人的說法,來去別人眼看著那些渴望的眼神,自己也不免得有些無奈,認真的點了點頭給他們繼續磕不起來,本來應當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
原本年紀稍微大一點被師傅收養的,對於一些生活的基本常識還是了解的,只是沒有辦法看到更加廣闊的世界是會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可說是從小就被收養過來的,那對於整個世界是完全朦朧的狀態,根本不清楚外面究竟是什麼,甚至根本沒有辦法想像逃離他們這一片天地之後,外面的天空是什麼顏色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思想控制竟然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不免的有一番佩服的景象,只是這樣的佩服,剛剛投入到心裏面去,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說的出去。
不免的有些悲哀,這一輩子的人生就被這麼輕而易舉地打下了基調,甚至很有可能就被那些人安排著送死在他們懵懂的眼神之中,迎來了死亡,甚至這些人都不明白真正的死亡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就被推了過去,何其的悲哀可憐?
只是這樣的憐憫思想,也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連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都不清楚,跑到什麼地方去,又有什麼資格去憐憫著其他人的生活,想到這裡更覺得有一分的疲勞之氣,緊緊的扣在了自己的脊梁骨上,這一瞬間連呼吸的滋味都有些壓抑了。
自己都是看過廣闊的天地,見過遼闊的場合,見過那天地之間的一方別樣風采,甚至在他千百年之後的風采。
自己都能夠知道…那時代繁榮之下究竟是什麼場景,自己也是知道,可是卻沒有能力再活在那樣的場面之下,就算是這樣的一個事情,自己想要活下去,都是要費盡了心力費勁地打算飛進了琢磨和思想,難道就不是悲哀嗎?
自己這樣的處境,又有什麼資格去憐憫著其他人,看著別人的生活是如何想要改變其他人的生存環境呢?這不是天方夜譚,說笑話呢?
可是這一份笑話,怎麼就是那麼的…哎呀,叫人心裏面發苦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