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二章
和柳青瑤做的生意可是相當的喜人了。甚至不用自己動什麼腦子,人家已經把生意上的各種規劃做好了。
然而…
蘇白然苦惱的捂下臉。
同樣都是自己手裡面出去的生意,做生意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這一邊兒轉的盆滿缽滿,另外一邊怎麼就虧得跟個孫子似的呢?
差距未免太大了一點吧,自己的腦子也並非是完全的廢物,之前跑的各項流程做的也相當不錯。
怎麼剛合作了幾筆生意,就突然之前落敗成這個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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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是有人針對寒家?
不對勁的,雖然說是寒家二公子跟自己合作,但是對外並沒有消息,全部的接引都是有自己來的,而且其餘人也只是默認著自己在這邊投資了物資。
可不沒有人和人的客戶說,可以在這裡透露出來,自己總不能在睡夢之中把消息來透露了,從而引來人把這樣的可能性未免也…
不對,根本就不存在可能性的好不好?冷靜思考一下,這個根本就不可能實現,怎麼能夠傳達出消息呢?
手狠狠的抓住了頭髮,此時也管不了什麼脫髮不脫髮的問題了,腦子裡面亂斷斷的,各路思緒快速的擠壓著。
怎麼琢磨都是有點不大對勁的,剛開始合作的那一套也沒有什麼大問題,收入也是相當的良好,至少對於他們的投入的規模反饋的也是很不錯的。
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毛病?怎麼就是看不出來了呢?
在物資有物流都沒毛病,另外一邊的收入確實瞬息漸漸少了。
難道或是競爭對時候增加了數量,從而擠壓了自己的生意,而不達最近呢?
之前便已經有了情況,還沒有跟其他的生意機會之前,自己都已經打聽得明明白,白早就已經有了規定的路線。
若是猛然之間增加的話,對於死後沒有招呼的,未來,根本不是一般的車行,敢作出的這個單子,並且要互相合作,物流都有一定的損耗,跑到其他的城鎮居中,找個根本接受的存在,隨隨便便的增加著他們原本的物色定量,綜合了也會擠壓到自己的市場。
一般都是明白的,除非是有明確的決定,對方是一定會走守著他們的物品,一定會收他們所賣出去的東西才算這樣輕易的增加。
做生意,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清楚。
蘇白然該和別人合作做大批量的運營生意,是之前打出了雞湯的底子,並且早就已經聯絡好了,確認對方有物流上的缺失,在貨品上有一定的需求才敢做出這樣的事。
而每一次派發出去的也是定時定量往不同的地區走,才會有一定的把握,不讓自己賠錢白走這麼一走。
原本都是已經好好的計算好了,並且這些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問題。
偏偏這一回確實猛然之間遭受了打擊,大批量的貨物沒有賣出去,路上的損耗也是相當大的。
如今平白無故的眼看這邊要砸到了自己手裡面,究竟是哪個環節上出了錯誤,難道說是有人早就打聽出了自己這邊的消息不成嗎?
這走路的省隊以及自己合作的,沒有必要做出這麼傻咧咧的事情,自己這邊虧欠他們那邊的收入也是相當的少,如今這一趟他們也只是拿到了一個基本工資,沒有任何的收入。
對於自己沒有要求,他們賠錢的事情都有點感恩戴德。
明顯看得出來他們這個行業的運行規律。
也能講得出來,弱勢在其中使出什麼手段來,最先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小胡同,而不是自己這個在幕後操控扳手的人。
所以說彼此間都有損失,但是他們也不敢輕而易舉,拿自己的職業生涯來玩出這麼一個花樣來。
可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樣的存在呢?
自己這一邊各路消息都是的基準,而對於外面來說卻沒有其他的信息來源…
除了合作的方面之外,這個城鎮之中還能有多少個人員,本來便是不易流通,而互相之間的各路關卡,也都是經由自己的手發出,所以說並沒有多麼嚴格,但也很難再跳躍了。
之前找的來源原本是防著把自己甩出去,他們自己無縫對接,中間想著去,也是正好可以在此處查查消息的路線源泉。
「少年郎,少年郎!」
蘇白然:自從知道自己的未婚同時被誤會了,似乎自己做些事情來越來越絕情了,如今已經開始自發的使用工具人的。
嗯?
如果從他們的角度來說,自己做的一些事情確實是有點絕情,甚至說是三心二意的,可以未婚夫也好少年郎也罷。
對於自身的態度是很明朗的。
若不是少年郎,隨時隨地想要自己的命,將來自己也會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愧疚,真心實意的覺得對不起他,從而有著些許的空投思想,甚至可能一心軟就跟人跑了,也說不定畢竟長得俊俏,在平時除了發瘋的時候對自己也是真心實意的好。
呃…
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在對方並沒有出現的剎那之間,短暫的懷疑了一下,人生究竟在少年郎的鍛鍊之下,自己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思維方式,就這種腦迴路居然也能琢磨的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呀?
隨時隨地都要自己失去自由和未來少年了,可是實打實沒有任何誤會。
並不是外在的傳言,是自己真實體會到的一種恐怖啊,瞎想個什麼勁兒呢,正因為未婚夫是好人,如今少年郎便宜能夠轉回過來嗎?
「姐姐,姐姐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呢?難道是心心念念的計劃著我嗎?」
少年郎很是自然地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努力的點了一下地面,眼神望著這邊閃爍著心。
略微的彆扭了下,確實迅速的皺起了眉頭說道,「害,我在想什麼呢?姐姐有什麼可能時刻的惦記著,向來是在想著你的未婚夫,向著你的家族,還有你的父親和那些丫鬟,我又算得了是什麼呢,在這裡自作多情。」
蘇白然:「…」
習慣了,果然已經成為形態了,面對著這種交情而又被猴子發冷的抱怨,甚至已經形影不離了,要是沒說的話,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麼,面對著他這樣的表情坦然一笑,抬起手來掐了下他的腮幫子。
「怎麼了,你看看,有時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跑過來跟我撒嬌了?」
「姐姐。」
少年郎聽了這麼一句話,稍微暖和了些,往這邊靠著靠自然的坐到了一旁的小塔上,往往這邊橋這似乎往裡頭夾打著鉤子,瞧了兩眼沒有勾到人,便是吹下頭來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有哪裡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分明是姐姐給了我委屈,確實怎麼都不敢承認的,平白無故的對我不是好事,根本沒有在意呀,姐姐當真是冷靜冷靜的人,心裏面是怎麼都不肯想著我就是了。」
蘇白然蹙眉道:「這我又是不知道了,究竟是什麼地方,然後了你心裏面不熟的,我說不然的話,這事怕是沒完沒了的,何必把這話語留下,讓你我二人心裏面有個隔閡呢。」
但凡是換一個腦迴路正常的人,也不至於如此的說話,至少並不會說得這麼直白。
只是面對著少年郎了一清二楚,仔細地把它分析明名白白。
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在自己身邊紮起來,插個皮開肉裂的,狠狠插進了自己的骨頭裡面,也沒有辦法分解 。
為了以後的安穩,為了不主動對方已經開始發瘋的小神經,自己多說幾句嘴皮子有聊什麼呢,只求著他腦子裡面稍微正常清醒一點,能夠對自己有著一份寬容也就是了。
「還不是姐姐讓我去調查的那個小丫鬟,我看了呀,他就知道姐姐心裏面真正掛念的是誰,姐姐一旦偏心起來,究竟是個什麼模樣的。」
少年郎提起這一番的話,不由得有些氣惱。
眼眸之中所散發出來的冷意,沒有任何的掩蓋,突然他又心想要低下頭來,遮住眼神之中的殺意,卻早就已經從他言語之中透露出來了,真真正正扎到了心裏面的冷。
「或許那丫頭才是姐姐的,心頭好真心實意的扎在了心口裡面,其他人呢,就算是發了瘋,你沒有辦法替代的了的,想來你們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在之前發生了,要不然的話何至於到此呢?」
話說到這裡,眼睛快速地飄了過來,瞧著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他才算是聳了聳鼻子,稍稍地從那一份牛開的情緒之中,自己勉強的得到了一個喘息的地方,就算是如此,他提到了這個話也是把自己給氣的不行。
蘇白然背後悄然地刷上了一層冷汗,若只是單指自己的話,無論發生什麼。也總是有膽子向前走的。
畢竟最差的結果也就是死亡,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可但凡牽扯這個丫頭的事情,卻也是真真他背後發冷,手腳都是把恐懼瞬間的戲卷到身上,甚至都不敢瞎想。
少年郎這陰陽怪氣的一說,不由得讓人心裏面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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