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八章
等了老半天的功夫,等到了都以為突然闖來的不速之客是個啞巴。
「我只知曉此處是蘇谷霖的繼承人之位,為了報仇前來,未曾想得清,只是小姐。」
聲音沉悶的很低沉沉的,壓的人心口直疼,光是說了幾句話,便可感受到那撲天而來的怨念之氣。
蘇白然蹙眉道:「不知您和家父?」
蘇谷霖早年間可以說是老得罪人了,基本什麼缺德的事都看了個遍,雖然說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講,大約也可以稍稍的理,畢竟也是利益的發展。是從道德方面來講,只是缺德。
騙了多少人家落魄,若不是早些時候鬧了一回事,恐怕都沒有人知道,這一次的風波過去倒也是安分了不少,也安頓了許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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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是和誰結下了生死的仇怨,雖然說稍稍的有一點難以接受,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畢竟這種人嗎?說不定就是搞得是家破人亡,心裏面記著仇恨一直惦記著。
來人道:「他害得我父母早亡,兄弟早逝,只剩我一人顧此怨恨著,想要讓他體會失去至親的滋味。」
說到此處,稍稍的有些遲疑,縱然怨念的氣息一直在徘徊著,多少的怨恨,在此時在往外冒著來人確定,我不講道理,反倒是悄悄打量了一下說的,「給我的消息出了差錯,我不知道你是因為小姐,故此…有些冒犯了。」
他說著這般的話語也有些許的彆扭,想來也可以想得清楚,畢竟他過來是想要殺他父親的繼承人,怎麼一回怎麼講都是親戚,就算是再怎麼有道理,當著本人的面說出來都不是一回事兒,更不用說,他剛才還想要直接動手殺了他。
各路的關係交雜在一起,可以說是紛亂的很。
就算是抱著滔天的仇恨以及深入骨髓的怨念,卻也根本沒有辦法狡辯,方才這種尷尬的關係和事實。
蘇白然相對來講,都是稍稍的有些單元,畢竟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對於自身來講也沒有多少的好處,是不是得把自己往絕路上避,面對著這樣的仇人,不自覺的竟還有點讓人覺得有些親切呢。
當然對方想要殺死自己的那一份恐懼,也並沒有揮灑而去,只是在此時對於自己的生命,並沒有直面的威脅,稍微的也可以悄悄放鬆一些。
「好漢,那你拿到的消息不僅僅是偏差,可是完全的錯誤,我父親他並沒有繼承人。」
「什麼?」來人愣住。
蘇白然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瞧著對方眼神之中帶露出來的作惡,在感受著呢,根本沒有辦法掩蓋的怨念直白且天真的情緒,不由得也有些許的茫然,這位大兄弟過來尋仇,根本不會做一下提前調查嗎?
怎麼說也是你的仇人呢,隨便在這場裡面稍微問幾句不好嗎?
哦,對了這場幾乎已經半空了,在路上走的,恐怕也不會輕易跟別人搭話。
在這一場的傷痛之下,所有的信息員恐怕都是難以得到的,不過在此之前難道就沒有一點的在乎嗎?
之前究竟是生活在一個怎麼樣的環境裡,裡面有對於自己的仇人,難道都是臨時起意過來報仇的嗎?
還是說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讓你那麼消息自己的信息來源呢?
吐槽的心情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要不是現在的情況稍微有點尷尬,恨不得講這樣的話直接滾出去,好好的體會一下,這世界上究竟還有沒有比自己還要單純的人。
「好漢有所不知我父親多年以來只有三個女兒,最為受重視的二女兒早已經去世了,我也很快要嫁人,而那小女兒一直是被家人所忽視著,我也是前一陣子才見過幾面而已。」
見著對面滿臉崩潰。表情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畢竟自己家裡面這個爛攤子,恐怕在其他的家族都很難複製得出來。
誰能夠想到對於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有這樣的態度呢,然而卻並沒有什麼怕的,畢竟家裡面這個情況去外面打聽一下,上回都知道,就算家裡面重新的換了一群僕人,這樣的事也都是擺在眼前的,大家沒有大肆死的議論罷了。
蘇白然對著對方崩潰且單純的真摯眼神,朋友的抬起手來搓了搓鼻子,目光稍稍飄逸了一下說道,「好漢如果是尋找我父親的繼承人的話,恐怕得在我們家族之中找一找,有沒有他的外甥子值班的了。」
她無奈苦笑,「可若只是為了報仇便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那幾個人未免也太可憐了點,我並沒有見過這些親戚可以不免的,有些無辜不是?」
來人聽到這樣的話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的迷茫和呆滯,根本沒有任何的掩蓋,直勾勾的凝望著這一邊,不知過了多久才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難道我這個仇就不報了嗎?」
蘇白然:「…」
還要要我說你什麼好呢?你這個性格有必要這麼直嗎?
想想自己仇人是誰,在想想自己的目標,稍微做一下刪減更改,是不是一下子局面就很明朗了起來?
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也不清楚站在自己這個角度,太過於直白的說這樣的問題到底好不好?
只是看著那一臉單純的樣子,笑著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點點淚珠子,倒也不免得讓人有些嘆氣。
「好漢…若是不嫌棄的話,不知可否將你原本遭受的冤屈仔細的與我說說,若是查證的清楚明白,我也是幫理不幫親的,或許呢我幫助你一會兒,不知可否?」
「好!」
蘇白然:兄弟!你答應的也太乾脆利落了一點吧,有沒有必要這麼麻利啊,稍微懷疑一下啊
面前可是你仇人的女兒,也沒有必要這麼信任,還有你眼神這種閃現出來的那點點淚光,在其中透露出來的感覺這行是怎麼回事啊?
不要隨隨便便地感激別人,剛才拿著大刀的氣場呢?
莫非這個世界上真有比自己腦子還沒有辦法靈活運轉的人,原來世界上真有這樣神奇的物種嗎?叫人忍不住的有點聯繫是怎麼回事啊?看著竟然心裏面有些許的跳動。
或許就是對於這個世界單細胞生物的疼愛,目光也忍不住的有點柔和,將一旁的凳子拉過來,拍了拍上面的圖,所以說有些活動倒也是可以用的。
來人見到這般的動作,略微的有些僵硬,尋找了個其他的凳子,坐下來飲了一口冷茶才是道:「我姓張,名程宇,原本便是在此城,父母在此處做著些許的小生意,偶爾也會替人擔保做一份抵押,確實人品好,從來沒出過什麼差錯,所以說並不是富貴,卻也是一家團圓。」
蘇白然點頭,便宜父親究竟是做了多少個缺德事,一聽到這個開頭,大約也就明白後來的故事路線了。
看來這位兄弟的單純,也是從基因上遺傳過來的,幫人家做擔保這種事,還能隨隨便便來嗎?
本身就是干小生意的,但凡有個出個什麼差錯,遇到個不要臉的,不就把自己都賠進去了嗎?
看看現在的下場,明顯也許能夠想得清楚當年被坑的,究竟是有多麼兇猛。
「二十年前,父親剛剛接了家中的生意沒有兩年,便是想要做一筆大買賣,借三千兩銀,我父母便做了擔保。」
「我父親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這前面是不還了是不是?」蘇白然試探的問道。
張程宇聽到這樣的話,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你父親沒了蹤影,連家裡面大部分的生意也轉出去走其他的路線,留下來的都是些老頭子,根本不敢有人進去要帳,又沒有多少的貨物可以抵押,這錢怎麼都是要不回來年交著,過了好幾個月也沒見著回來,那帳目別算到了我父母頭上。」
實在是夠狠的厲害,甚至都有點耍無賴的意思了,沒有想到在家門口竟然還敢玩這一套。
張程宇道:「我家裡本來就只是做小生意的,沒有多少的影子,偶爾幫別人做擔保也是賺個外快,從來沒有出過事,沒有想到遇到了這麼個,可我家裡又哪裡能夠出得起這個錢,被那債主硬生生的逼著父母一時想不開尋短見…」
「這!」
心裏面也是有了準備,讓人真是聽到了,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眼神低垂了下來。
並非是自身的什麼關係,卻不好去看對方的眼睛,從來是剛才一把刀橫在了自己面前,如今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面也不是滋味。
或許同樣都是被這一位禍害過,驕傲的人生的人倒是有著一番淒涼,攜手來拍著拍對方的袖子,也算是留作安慰。
「家裡本來是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那債主非要拿我們去抵債,被壓在了車上我們都知道去了,別沒有好結果…」
說到這裡有些口腔從嗓子裡面徘徊,原本便是充滿了怨氣,如今更是強烈的散發了出來。但沒有辦法掩蓋悲傷的情緒,來回碾壓著仇怨負面,來回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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