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五章

  「大夫!」

  蘇白然星星眼,「你是怎麼過來的?」

  柏三悲道:「小生是來採藥,倒是不曾想這竟在此地遇見了蘇大小姐。」

  蘇白然鬆了口氣,生怕還有峰迴路轉,又重新燃起了生命希望的時候,聽到對方也是迷路過來的。

  「原來是過來採藥的,那你可知道離去的方向嗎?我在這邊瞧著,怎麼也沒有見到還能夠離開的位置。」

  「自然可以。只是…」

  柏三悲回首凝望了片刻,轉回頭來滿都是疑惑說:「倒是不清楚大小姐是如何轉到這側山脈的?」

  「這側?」蘇白然一愣,「難道我已經翻山越嶺繞,過了邊嗎?不對呀,我只感覺走了不到半刻。」

  

  柏三悲搖頭道:「非也,蘇大小姐不知,轉到另外一側才是原本居住的城鎮,此處則是早已經荒廢的古怪村。」

  「古怪村?」

  這是什麼得天獨厚的起名怪才。和這兒的建築師是同一家出來的吧?

  自己住的地方起這麼個名字不覺得奇怪嗎?先不說吉利不吉利的問題,主要是好聽嗎?

  柏三悲道:「說原名是古槐樹,有一處千年的槐樹在村落生長,人為了多建造房屋,樹木砍伐而去,都是未曾相知的樹木砍伐,隨後便是狂風來臨,大雨侵襲,多數泥土隨而過,便是再也無法居住。」

  蘇白然點了點頭。

  並描述來講似乎是水土流失,不曾得向著一棵樹能夠有這麼大的威力,只是眼看這次出的山脈地勢村落的位置,雖說平淡,但與這山相比卻是低洼的很。

  也不曾想著千年的槐樹能夠生長如何龐大,只是若是能夠遮擋住半邊的話,至少也能夠擋得住風雨侵襲下的泥土連帶。

  並且若是生存千年,而且枝葉繁茂的話術,遮當去風口的位置,自然也能夠去了不少的風。

  在科學的角度來講確實是破壞了當地的風水。

  嗯?

  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而聽起來卻感覺好像就是這麼回事兒。

  柏三悲道:「村落之人陸陸續續離開,再來風雨之時沒有阻擋人員,居住人少之後倒也是無法支撐只能全輸的離開,而此地因為啥時間改變的天候,便是更名為古怪村。」

  蘇白然道:「少了原本為他們遮風避雨的槐樹,倒也只能落得快速離開此處山坳的下場。」

  柏三悲頷首道:「既是,我決意己私利而失去了原本的庇護,和氣的得不償失。」

  他說話間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路崎嶇山脈,「小生平時採藥,便是從那山路而走,雖說各路叢林遮擋視線,只是一條小路道也可以全數的返回,因為有什麼磨難。」


  蘇白然順著所指的方向望去,大約只有雙腳可以行走的一條蜿蜒小路。若不是被人指出,恐怕找不到還有這麼個狹窄的地方。

  柏三悲道:「這山脈雖說與我等所居住的城鎮有些接近,卻到底是其他地方,城中百姓不再次來往,一直有遠處之人經常在此處行走,大路也便是在其他城中之人開闢出來的,想要回去也只有這獨獨的一條小路。」「

  他頓了頓:「若從其他的路線很容易拐到別的城鎮之中去,若是在路上在改變路線,反而是更加的難。」

  蘇白然點頭,「我倒是之前從未來過,此時還是麻煩大夫帶我回去。」

  她說著話呢,也不免得撓了撓頭,瞧這山脈綿延出去的架勢,在沿橋著那山谷之間徘徊的曲線,不由得有些懷疑人生。

  她到底是跑了多遠的距離呀?這是越過做了一座山,還是從什么小路過來的?只感覺幾分鐘的架勢,怎麼一溜煙的鑽到別的地方去了?

  不過…

  蘇白然腦子裡面亂吞吞的,根本就琢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翻山越嶺跑過來的。

  在此時身邊更有信任之人,有時在此路獨自行走,自然是萬般的信任。便沒有出現多問。

  山路過於狹窄了些。

  柏三悲行走在跟前手中抓著錦帶,拽著身後的人。

  蘇白然早些時候,從沒走過山路,只是面對這樣的情況卻也由不得什麼矯情的,順著路線往上走,好在這一條小路修正的道也算是齊。只是底下的土壤太過於鬆軟,深一條淺一腳的也只能咬著牙忍耐。

  傳來虎狼咆哮之聲,一陣陣的聲音似乎震動了自己的骨頭。

  刻在了基因里的恐懼,不由得有些發抖,卻也只能咬牙向前跟隨著。

  聲音從樹林之間,層次的山脈之中徘徊而來的呼嘯之聲,被分化成了許多,卻一刀一刀的打在了身上。

  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是來回打著顫抖,互相遷和骨頭之間都有碰撞。

  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儘量將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視線上。

  「大小姐。」

  「哎!」

  「別怕,小生身上帶著去看野獸的藥草他們是萬萬不敢來的。」

  蘇白然略微的向前靠近了些,隱約有些妖嬈的香味在衣帶間流轉而來,清清涼涼的,倒也說不好究竟是什麼,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是沒有相關的,不過…

  互相交叉的樹枝之間,陰影迭層的樹幹,在那朦朧之中,快速奔走的野獸,似乎隔著幾層樹木,便能夠不用而來之時,卻從來未曾在這一條小路之中線路的身影,就算是蛇蟲鼠蟻也未曾靠近半分。


  看來是極為有用的,倒也算是略微有些安穩。

  畢竟自己這條小命丟在山裡面,總覺得有些可惜,更不用說還要牽連上大夫這一條命。

  倆人掛在這塊,怎麼看都是自己這倒霉的運氣,牽連了人家。

  腳底下有些發抖,蘇白然活動有些僵硬的脖子,昂起頭來,勉強從那樹林之間縫隙看了一眼,大約估摸著時間,怎麼度過了幾個小時。

  天際邊混沌的不成樣子,黃澄澄的光纖早已渲染了半天的天空。

  他們倆究竟是走了多久?

  蘇白然有點敬佩自己的體力,同時也不免的往前翹了一眼,大夫怎麼也是個文弱書生,這硬生生走了好幾個小時,真不會覺得有什麼疲勞的嗎?

  「蘇大小姐,前方有一處斷崖我等稍作歇息可好。」

  「極好。」

  蘇白然是有些累了,整個人重複著機械性的步伐卻也有些抬不動腿了,能夠提醒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斷崖陡峭立與山林之間不過三四步,便是茂密的一層樹林。

  隔絕七八步,便是流兒下的潭水瀑布,從天邊接雲而來,快速墜落凡間,在那雲彩前露出了個頭,向下快速的奔流而過。

  蘇白然坐在斷崖旁,略為大起膽子來往底下瞧了一眼。

  倒也是採光的好,一眼望去便能夠看得著只收幾百米的距離,而往下則是霧蒙蒙的一片,也不清楚盡頭究竟在何方。

  「此處原本只是天一線,只是前些年地動,便將此處的裂紋,化的大了些。」

  蘇白然道:「天地鑄就啊。」

  柏三悲雙手背離站立在斷崖之巔,目光慈悲注視的斷裂之口。

  「到時不清有多少叢林野獸,背著突然間改變的地貌,墜落與山崖之間。」

  蘇白然見他悲憫,安慰道:「倒是不清楚之前有多大或許他們老早就知道了,畢竟是動物,對大自然自己生存的環境,或許總有很在乎的吧?」

  「或許。」

  柏三悲沉著嗓子道:「此處天險惡之地,或許都早有預感,也是明了的。」

  蘇白然點頭,緩慢地張開雙手來,感受的些許水霧,往這邊撒去。

  從來是個去了老遠的距離,只是不過於高聳瀑布之間,碰漸起來的水花,還能夠噴灑到自己的手掌之上,冰冰涼涼的水花,沾染著倒有幾分的清新。

  柏三悲略微回過頭來,淺灰色的眸子之間,照應著那一枚少女的面容,微笑的容顏再也無法保持,冷冰這一張臉,從來生來帶著三分笑,也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睫毛微微的顫抖,他有瞬間換回了方才的模樣。

  蘇白然道:「大夫,我們離回家還有多遠的距離?」

  「不遠了。」柏三悲道:「再從這放的路線往下走,大約不過半個時辰便能夠到城郊隨後變快了。」

  「好。」

  蘇白然聽這話語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卻是鬱鬱蔥蔥的一片樹林,怎麼也見不到來時之路,倒也沒有多問自己究竟是怎麼鑽過去的。

  「對了,大夫你知道這離這不遠,有一陣子平民百姓,大家猛然間跑動起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兒嗎。」

  「懸賞。」柏三悲道:「價值千金。」

  「哎嘿?」蘇白然歪頭,「不會吧這麼高的價格,老百姓也敢上去追?不怕出什麼大事情嗎?難道說大家都不怕死了?」

  柏三悲垂眸道:「他並非是武藝高強之人,不過是和多嘴的書生罷了,有什麼值得可怕的呢。」

  他抿唇頓了刻道:「只是個秀才只是對朝廷之事指手劃腳的,招惹了皇上的怒火,便是一筆下價值千金要他來。一時間的兒戲罷了,不知怎的流竄到了此處,引得百姓們多加圍剿。」

  話語到此是否會有幾句未盡。

  柏三悲也不肯說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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