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一章
柏三悲風輕雲淡的很,「幸得原料損傷不多,些可惜的是在其中的運轉銀子,反而隨著大火燒的變形,少爺便是將其重新鑄就。」
他說到這裡不免得露出了個微笑,拿手筆了一下個頭,「誰能想到竟做出了這麼大的一塊兒呢?說不好是工匠的事物,還是他原本就這麼想的,只是這麼大一塊兒,若是劃出去,恐怕都得是提前,絞成了碎銀子才能動。」
「絞碎銀子?」蘇白然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明顯觸及到了知識盲區。
柏三悲一愣,隨後笑著地說:「是小生的失誤,倒是忘了,大小姐怎麼會懂這版的東西呢?」
他說這話,從腰側取出了一點碎銀子。
「銀子的髮型從頭是一大整塊兒的,若是用到小的,便是要用個特殊的剪子將其邊緣剪開,一次一次的進行修剪,而到我們手裡面的這散碎銀子,都已經是被剪得層次不齊了。」
蘇白然隨之而忘卻,之前倒也見過其他人使用,只是未曾仔細的看,如今看確實在上面有很多修剪過的痕跡,明顯可以看得出來,是用什麼硬東西狠狠的切掉的。
「大夫說來也是我見識的少,不清楚,這般的剪子可是隨處可見?」
柏三悲含笑道:「倒也算得上是尋常,大約的商戶,人家大戶人家裡都是有的,畢竟也不是那麼輕易,可以找得出來最為真實的銀兩不是?隨便修剪出來反而是更好點兒。」
「哦,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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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然點著頭呢,便將這事記在了心裡。
那麼多的原則確實是讓自己心動,並自己也就那麼點兒計劃著,未來的生活,錢財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
只是那麼老大的一會兒根本不方便運走,自己心裏面琢磨著這正巧來了個法。
剪碎自然可以隨身的攜帶,能帶出去一點兒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不是?
柏三悲聊了幾句,起身告退。
蘇白然一直翹著大夫的身影走遠,在路邊的小口上沙華,快速的蹦跳了過來。
「小姐,大夫怎麼等了這麼長時間才走呢?」
蘇白然擺了擺手,「沙華,你知不知道用來剪碎銀子的剪子在什麼地方?」
沙華歪頭,滿頭是茫然的景象,不過去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啊,在帳房那兒擺著好多呢,隨便拿隨便用的,只是小姐你問起這話來做什麼呢?」
蘇白然道:「傻丫頭,這事你先別自己問,幫我去拿一把過來,最好不要讓人發現。」
她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手裡面有錢財的問題,更不想要將這樣的消息,傳到自己那個倒霉的未婚夫耳朵裡面。
畢竟對方心思縝密的很,說自己這邊有什麼特別的舉動,很容易引起柳青瑤的心思轉換,說是突如其來的這麼一下,讓對方瞬間領悟了,對於自己來說豈不是無望之災?
可是…
她嚴肅且認真的看著面前滿都是茫然,一臉呆萌的傻丫頭,卻不由得有些認命的踏了口氣。
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隨便的下了決定,到底還是要多做些許的計劃,就比如說面對其沙華。
不穩定的因素相當的多,不能就這麼一口牙咬定了。
「若是叫人發現了就說,大小姐想要買新的首飾,所以想要剪出來的零碎的錢好用來降價。」
「哦。」
沙華傻呆呆的點了點頭,瞬間笑了起來說道。「小姐你要買新的收拾了,哪來的錢呢?是姑爺給你的嗎?」
蘇白然一巴掌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智商這種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擁有的,特別是面前的這個丫頭,只是瞧著對方閃亮亮的眼神,一時之間又不好解釋好各種的來龍去脈。
畢竟要跟對方講所有的事情,說個清楚明白,恐怕要認真的聊上兩天的時間,才能夠從對方那個單純而直白的那一路之中,將整體的事情理順。
萬一再把自己的腦子給帶進去,可別玩玩不好了,在這個時候何必浪費這些許的時間呢,便是認真地凝望著對方,隨後點了點頭。
整體的問題根源上來講,也確實是那個倒霉的未婚夫給自己的錢,雖然說各路的一位不明,但整體的思想還是這個樣子沒有什麼毛病。
沙華見到這番的動作,瞬間樂了起來,連著蹦跳了兩下,歡天喜地的說道,「小姐,我記住了,一定會快點取回來的。」
蘇白然認真且莊重地望著那快速離開的身影,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有些許的情緒活在了自己的心口中,就只化成了一凝重,終結髮自深心的話。
「怎麼活這麼大的?」
但真正這個模樣能夠在現在這個限額的時候會活到這麼大,也不得不說命硬,憑藉著運氣的夾層也一直存在在其中。
相比之下自己這算是什麼運氣,所以說是當了大小姐的,實際上在家裡面比禿然還不如,要不是靠著自己的鬧騰,說不定平時的飲食,都沒有辦法過硬的上。
等等!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供應好嗎?
送來的各路飯菜相當的平庸,根本都不好吃,也就是自己在生命線上徘徊,根本沒有什麼嘴饞的意思,才會一直沒有多少抱怨的情緒,並且相比之下自己並沒有談戀這個時代的美食。
畢竟比起未來時代的工藝發達以及手藝的進步。
現在的餐點還是差的很多。
身上穿的衣裳,用的各類物件,甚至是泡的茶,全部都是自己那個倒霉的未婚夫,和精神根本不穩定的少年郎送過來的。
蘇白然不自覺地感覺到了一份悲哀,甚至深深地砸進了骨髓裡頭。
雙手攀坐在榻上,蘇白然捧著腮幫子昏昏沉沉的目光瞧著已經昏暗下來的天空,不由得有些擔心。
也許那時候丫頭的智商不會自己把自己給弄丟了吧,就會影響孩子一個人出門。
「小姐,我回來了。」
沙華整個人跳躍的不得了,滿都是喜悅,將手裡的剪子往桌子上一送,轉頭就走了。
蘇白然:「…」
不是!我還有話沒說的,你這個丫頭有必要這麼的笨的嗎?活潑成這個樣子,誰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
她無奈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個傻丫頭能夠糊塗一點,對於自己來說也是莫大的喜悅,將那剪子拿在手裡面稍微比劃了一下,眼瞧著都有些扳子的意思。
用起來倒感覺到了些許的沉重感,不過也只有這一般的大傢伙才能把金屬壓動。
蘇白然將柳青瑤說送來那大塊兒的銀子,全部扯出來,挑選了一塊放在桌上,其餘的重新收好。
比量著各類的分布,拿起來便是咔噠一下。
倒是有些許的費力氣,雙手緊緊的用著力才能勉強的減下來一塊。
直眼瞅著整個的一塊,整體卻不由得有些嘆氣,這得費到多少的力氣?
蘇白然咬緊了牙關,快速的動手,瞧著那老大的一塊銀子,快速的分解成了刻錄的效果,手早已經有些僵硬的感覺,也沒有辦法改變任何的形狀,那麼多的搜索的槍拿鉗子放在了桌面上,勉強地活動了下肩膀。
耳邊可以聽到自己骨頭活動來卡巴卡巴的聲音,和氣的嚇人,講那些小散碎銀子快速的收到荷包裡頭。
也就是所做的荷包體積確實是大了,自己用力的塞滿滿當當地鼓得跟個球一樣。
在手裡面的重量依舊是真的嚇人,只是相比起那老大的一塊兒,確實是便於攜帶了些。
蘇白然活動自己的脖子,手下略微有些停頓,從那兒包兒裡邊兒,剪出來兩塊兒比較大的放在桌面兒上,轉過頭將其塞到了衣櫃的最深處。
的活動的手指來緩解這酸痛,眼角著大拇指的位置有些個發紅,用手摁一摁卻又不住的疼。
「唉!」
說來自己天天經歷著生死邊緣的考驗,卻認真想著,居然還沒有受過多少的罪。
只是很容易死而已,但實際上還真沒有多少的折磨,至少用力減下這麼許多的銀子,手上居然起了些泡。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諷刺?
蘇白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唉呀!」
「姐姐為什麼嘆氣呀?」
我…去!
蘇白然僵硬的轉過頭來,瞧著背後的少年郎,認真的瞧了一眼天花板,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窗戶。
「你這傢伙怎麼進來的一點行動都沒有嗎?不是跟你說了進屋的時候給我個聲嗎?」
寒玉環笑嘻嘻的撒嬌說道:「姐姐你就是饒了我吧,這不都是忘記了嗎?下次一定記著呢。」
蘇白然擺了擺手:「行了,我也沒跟你計較,坐下來吧 。」
少年郎已經進進化每天要卡點過來,所以說偶爾有個缺失。
只是趕著這來往的勁兒,說有長時間沒來,恐怕得一會這人跑哪兒去了,是不是要傷害這個社會?
蘇白然正是如此才在桌子上留下幾塊銀子,至少來稍微掩蓋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
寒玉環果然問道:「姐姐,擺弄著小銀子來做什麼?可是有什麼短缺的,若是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就是了。何必自己親自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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