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章
「店家,兩間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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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昏暗深沉,昏暗的黃昏漸漸的帶來一絲沉寂,是不是都有解決微風輕輕的吹過,勾起了幾片落葉。
「抱歉……」
「等等。」蘇白然止住了對方夥計的話,從袖子裡掏出了五兩的銀票,是自己個兒早早準備好的小額,「我知道你們的套路,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季節去問,只剩下一間客房了,是不是?」
小夥計樂呵呵將銀子收到袖子裡,「哎呦,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們這有正經的上房,好巧不巧的,現在基本沒什麼過路的行人住,便是折合個客觀的價格,給二位。」
柏三悲側目含笑,微微的向一側傾斜,「蘇大小姐,小生倒是非常想到,大小姐能夠如此看透其中的奧妙。」
蘇白然挑眉,許多年來泡在網上的經歷,惡俗的套路早已瞭然於心,這一版的路線實在是太過於平常,平淡了些,根本沒什麼讓人覺得奇妙的。
柏三悲道:「蘇大小姐有所不知,店鋪之中過來營業的小夥計大多可管著幾間客房的營生,而客棧多數的營生,還是尋求住店的飯飲,實際重點的價格隨著行走行人的季節變換會有所更改,如此的時間點,並非來往茂盛的時間,客棧的整體水平也會隨之而折扣,小夥計看似並非多麼重要,而花費之上卻可有所減免。」
蘇白然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有這種設定。」
原本尋思著的塞點銀子,省得自己被為難,縱然是每一筆花費都是在透支著未來的生活設定,不過有些錢該花還是要花的。
倒是沒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彎彎道則,實在是令人驚嘆。
大夫到底也是以前行走過江湖的人見的世面多了,對著人心之間小小的潛規則,看來也是認真了解的許多。
蘇白然微微的低垂頭,與對方交談了幾句,只是心思之間卻緩慢的飄,遠也不曉得,若自己真能逃脫而去,是否真的能夠理清這其中的轉折揣測。
人生的道路之上,又會面臨什麼樣的難題,似乎全然是未知的答案。
但由於否則的心思不停的徘徊,漸漸交雜在內心之上,緩慢地纏繞開來。
蘇白然端坐在客房之中,雙手捧著臉頰外側的夜色已然是昏暗。
不見半分光星閃爍,只有一人坐在客房之間。
蘇白然起身去打開窗,只見外面遠遠的,一道隱約的月亮掛在天空之間,卻是難以見到其中的光輝,外在的天空昏暗的如同一抹沉沉的密布。
未曾透露半分半毫的明媚。
她手中捏著燭台在窗側輕輕地停留,額頭靠在一邊的窗簾之上。
額頭的角落有些發疼,找不上時候不管著什麼理智,直接磕在馬車上面的,還是有幾分的青紫好在有些細微的碎發,輕輕的遮擋,再加之縱然是住店,夥計也不好大咧咧地看著女子的面容,便是無有人在提起。
蘇白然只見滑過冰冷的窗台,悄悄的流下了一次痕跡,將那窗台之上才流的塵土抹去斑痕。
深夜之中,一個人站在夜色昏沉的星光之下,難免有幾分心思揣測,許多的想法噴涌而出,卻終究發揮著一滴兩滴的塵埃。
突然有再多的糾結,又能如何自己的心眼裡面的琢磨,也不過是有些可笑的想法罷了。
沙華現在正在蘇家,未曾能有走出來的痕跡,而自己所以說是依然逃不出去,卻無法將那傻丫頭就此擱下,如今停留在外與困在其中又有什麼分別,不過是轉換了個角度,又要想著要如何將那丫頭叫出來。
蘇白然心思裡面除煩的很,整個人靠著發呆,確實一點的想法也沒有,甚至本就不聰明的腦袋暈乎乎的,怎麼也琢磨不出來,應當是什麼才會更正確的選擇。
「唉!」
「嗯?小女子為何如此煩憂?」
面容之前猛然竄出一道黑影,蘇白然同時向後甩了一步,將自己手中的蠟燭台狠狠的擊倒了過去。
「我去!」
「我去!」
二人同時驚呼一聲。
蘇白然快速的向周圍轉過手中立馬抄起了凳子。
只可惜蠟燭揮落而熄滅了,燈火月亮的光芒並未如此閃爍,冷燦燦的,些許閃耀的光只打在窗台紙上,未曾經探入。
蘇白然手裡緊緊的捏著凳子,向四周快速的掃過,自己不停的轉著圈子來,防備著周圍會帶來的傷害。
「冷靜冷靜。」
嗓子低沉而沉靜,緩慢地訴說,卻也不免夾雜了一份止痛之意。
蘇白然循著聲音手中的凳子比在前方,緩慢的向前走著,直接的等著,似乎是觸碰了某樣東西,狠狠地將對方向後退一句,卻是未曾推動半分。
「喂!怎麼說你也是個風華正茂的小女子,沒必要下這麼狠的手吧,我已經跪在牆面上了,你要把我想進牆裡去不成嗎?」
「哦。」蘇白然手下來會鬆了些許的勁,依舊擋著對方的路線,「你是誰?你可知道我是誰?」
「哎呦喂,我哪知道你是誰呀,我又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手勁兒,絕對不可能過來挑你的窗戶。」
蘇白然而聽著男子的聲音略有有一些耳熟,微微的著急眉頭,稍加思索,「王玖遞?」
「…嘎?你認識我呀?」
「我去!居然還真的是你,你究竟是為了什麼過來貼我的窗戶,難道想害我不成嗎!」蘇白然對這般的事情敏感的狠,狠狠的將凳子嚮往王玖遞壓去,膝蓋抵在的面上,緊緊的向另一方施加力氣。
「哎哎哎!冷靜冷靜一點,我沒有害你的心,你趕緊送愛,我不是故意的呀!」
王玖遞快速的求饒,不敢用更大的聲音,只能壓著一個嗓子哀嚎,「大姐,你就是我親生的大姐,你沒聞到我的身上有血腥味嗎?我被人砍了兩刀,現在身子難受的很,你別再壓了,再壓下去你手裡就有人命了。」
嗯?
蘇白然輕輕地動了動鼻子,似乎真的有一股鐵鏽的味道纏繞而來。
她緊緊的皺著眉頭,只是月光中就是昏暗的,很不曾見到本分的容顏,手中緊緊的提著凳子,倒是認真思索了一番。
「你!隨著站到窗台那邊去。」蘇白然手中端著凳子狠狠的推了一下,「你若是不聽話,我便是從你腦袋砸下去,說你在路途之中敢做什麼,我便是大聲呼喊你的名字從來是我沒了,這條小命也要讓你的名字掛在牆上。」
「好好好。」王玖遞連聲的答應了下來,嘴邊不眠的嘟囔著:「你這不是個大小姐嗎?怎麼這一份防備的心思如此強,究竟是什麼家庭教育啊。」
蘇白然手下不敢放鬆,隨著微微上吹的地方,靠著對方的心口位置,漸漸的向窗戶平移。
渾渾噩噩,迷茫的月光之下,一道身影緩慢地顯出了一絲的容顏。
王玖遞原是一本可愛的相貌,頭上包著一張黑步巾,身上穿的深灰色的衣裳,從肩膀的位置便有一條老大的裂痕,深刻見到骨頭,外在的表面有些許的乾涸到時不時的有些紅色,漸漸的低落,卻是順著衣裳並未落到地板之間,似似嘩嘩的順眼開來。
「我!去!」蘇白然從來是有心理準備,手下也不免一哆嗦。
「大姐你小聲點啊!」王玖遞趕緊壓低了嗓子,與蘇白然喊的。
蘇白然眨了眨眼睛,才算是回神將手下的凳子丟了,「你這是怎麼成這個模樣的?遭天譴了不成?」
王玖遞挑眉:「你們大家出身的小姐,說話風格都這麼硬嗎?」
蘇白然趕緊彎下腰了來,尋找放在丟掉的蠟燭,順著一絲光亮的閃爍,勉強望著對方的傷痕。
一刀劈在肩上深可見骨,另外一個在大腿附近有油的,並未見到如何的沉重,卻已將身邊的褲子染得紅的怕人。
蘇白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勉強平穩自己的心。
縱然是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如今見到這般的傷勢,不免有幾分側眼之心。
撿起凳子來,豎在一旁,「快,先坐下來再說。」
王玖遞勉強踉蹌,抱著一隻腿的伸直,腳步不停地打著,哆嗦挪到凳子之間,緩慢地坐在一旁,隔壁靜靜的靠在桌子上。
蘇白然傻了片刻,「那啥……可在我身邊的那個人是大夫,我現在去求一位藥過來,說不定他身上會帶應急的。」
「等等。」王玖遞完好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袖子,「麻煩你看看清楚,我現在的狀況是能叫外人知道的嗎?你身邊跟著那人早點見就是跑江湖的,我可聽說過名聲不算多好,你別給我找著麻煩了。」
蘇白然抿唇,並未反駁,既然對方並不願意接受這般的救助,自己都不想再次多做囉嗦。
畢竟是別人的事情,總讓自己心中知曉大夫是個溫柔的人,只是他人的偏見並非能夠一時一刻的改變,而且……
這位大哥身上的傷痕也未免太重了一點,明顯不是小磕小碰,說不定有什麼仇人…蘇白然到底還是想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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