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現在沒有大兒子,可不代表以前沒有啊,這一輩分沒有,難道說上一輩分也沒有嗎?
哦豁!
蘇白然並不聰明的大腦迅速的運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谷霖到底打著個什麼樣的算盤,一個完全不受眾的女兒,竟然能夠聽到這樣的秘聞。
這…難道不是蘇谷霖早年間,還是少年時期做的事情嗎?難道說兄弟相殘,姐妹互殺的事情,能夠跟自己女兒去說嗎?
還是腦迴路走到了什麼偏方,並沒有完全的理解了?
這…還有其他的解題方案嗎?
「蘇白然?怎麼不說話了?作為父親與你言語怎麼的,身為女兒也應該應答一句的。」
蘇谷霖到現在了,手裡面還在擺弄著紫檀珠子,慢悠悠地抬起頭來,看著跪在正中間,緊緊地低著頭的大女兒。
「父親……」蘇白然而別人聽著自己心臟就像是敲鼓一樣,砰砰的亂跳,想的周圍的聲音也沒有辦法,任何一絲一毫的攏在耳中。
她這才算是明白為什麼的趙婆子這麼怕他。
像是小命被別人捏在手裡面一樣,要說其他的倒也算是好了,可是這一條命……
唉!
連自己親的姐妹都能下得去手,一個根本不受寵的女兒又算得了什麼,如果對方有心,肯定還能比之前做得更加的合理許多。
會死嗎?
蘇白然就是怕死,可以大言不慚,正義凜然的說,她怕!
想要活下去,沒有什麼丟臉的,現如今這壓迫死死的摁在自己的頭部上面,不得不低下了自己的額頭。
「怕什麼?你不是十拿九穩?」蘇谷霖就算到現在神仙也並沒有什麼變化,像是平常閒談一般。
甚至根本沒有以前,見面時的那一個怒氣橫生,只是平淡的說著言語,比之前比起來確實更加的怕人,好像是他在操縱之中折服的,老虎一般一雙眼眸,狠狠地盯著你的眼神,將你的身心,早就已經控制在牢籠之中,無法正常動彈。
「柳青瑤,是你的未來的青年才俊,多少年來沒見過如此出色的少年,就算是我當初的那些年紀,周圍傳說的人,也比不上他一分一毫,確實是曠世奇才。」
呼!
聽到這麼一句話,自己的心情便是落地了。
蘇白然曉得這一份心情太過於莫名,不過這一句簡單的話卻是給自己下了一個定心丸。
柳青瑤,確實是青年才俊這言語之中的讚嘆,自然是享有拉攏的,有這般的一個女婿,對於蘇谷霖來說確實是件不錯的事情。
而柳青瑤,如今表現的至少在人前面表現出來的,就是個死腦筋,認定了當初認下來的未婚妻,便是咬緊了牙,根本沒有反悔的意思。
也許是假裝的一個人說,確實讓周遭的人都信了。
至少蘇谷霖信了。
至少在那親愛的未婚夫,沒有在表面上動心,又或者說是改掉這一個只要早年間忍下來的大小姐未婚妻這個人設的時候。
自己至少在這條性命上是安全的。
「看來你也琢磨明白了。」蘇谷霖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這一個青年才俊我想要拉攏,可偏偏他就喜歡你這一個女人,我也是看不明白了,你長的確實是挺漂亮的,比你母親要好看,她性格直流有刁鑽,自然是沒有你有魅力。」
蘇白然聽著這句話,自己心裏面怎麼都不是個滋味,所以說現在為了活下去,必須壓著這一口氣,可是聽著作為『蘇白然』親生父親對自己的女兒品頭論足,還拉上了早已經去世的母親,這話怎麼都讓人心裏面難以平。
狠狠的咬著牙,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牙齦最後的位置,咯噔咯噔的響聲。
「不過你比不上蘇白羽,她比你性格更柔弱,你們姐妹倆長得又有點聯像,這是可惜了……柳青瑤就看上你這樣。」
輕佻。
浮躁。
可又能如何現在挑起來,指著對方鼻子罵,自己心裏面都是爽快了,之後又怎麼樣呢?
「……」
似乎陷入到了一股沉默,蘇白然仔細聽著自己呼吸的聲音,似乎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那對方高高在上的手裡把玩著珠子的蘇谷霖的喘氣。
張玲多和趙婆子,似乎心裡有了瘋狂,而又癲狂的狀態,兩個人茫然無措,如同在那洪水之中的浮萍,根本無根無盡。
「你不錯,要是跳起來吵鬧,大概也就不想要你繼續走下去了。」
蘇谷霖猛然間來了這麼一句,「好了,蘇白然,站起來吧,作為家裡的大小姐,有何比伏低做小?」
「是。」蘇白然地上應答了一句,隨後緩慢的站起來,每一個動作夾雜著些許的消息,聽著對方陰晴不定的模樣,昏昏的抬頭,便是瞧見那一雙眼神,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好了。」蘇谷霖不知何時嘴角掛上了一抹微笑,只是太過於浮於表面,不過是場合上的表情罷了。
「這麼多年來有你我父女之間又沒什麼接觸,我作為父親根本不曉得你這女兒是什麼心情,自然是要試探一番的,看來你也是忍得住,不錯,不愧是我的大女兒,只可惜之前沒有流露鋒芒,不然的話我也會好好培養的。」
蘇谷霖言語隨意,蘇白然還在表達出,些許感動的情緒了。
只是聽著的言語之間,自然心中更加的諷刺,卻也沒有法子,弱小,無助,沒有任何的力量,憑什麼去與人家抗衡?
不過……
確實是讓人打心底裡面厭惡,可是這個話說的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柳青瑤,是青年才俊,也是自己現在暫時沒有辦法改變的未婚夫。
蘇谷霖試探自己心性忍耐……
莫不是?
還想要拿自己做,牽扯對方的棋子不成?
「不過蘇白然啊。」蘇谷霖看著手裡面紫檀珠子紋路,略微招手讓她過來,「你這個心緒還是要好好隱藏,認為一個表情,大約也就知道你心裏面,尋思的是什麼了,這可不是多好的事情啊。」
蘇白然聽聞此言,心臟猛然間跳動,卻依舊是四平八穩,緩緩走到對方跟前。
蘇谷霖遞過去一個紫檀竹子,「來,你看看這蟲子究竟是怎麼樣?」
如果到手裡仔細觀察,當時帶著些許的重量,上面紋路倒是整齊,顏色濃郁。
蘇白然哪裡理解的這些手串的門道?
不過是一些好看的珠子而已,能夠說出什麼來。
「父親覺得好便是好,覺得不好便是不好。」
抖個機靈而已。
蘇谷霖神色一頓,眼神凝重的,眼望著站在面前的大女兒。
蘇白然悄悄的演了一下口水,也不曉得自己懂得這個機靈是對,還是不對。
「不錯。」蘇谷霖微微頷首,「要是其他的孩子有你這份心,又何必到現在如此的煩惱,怎麼現在才展現自己的心思算計,難道說之前便是不配嗎?」
他也沒打算要一個答案,便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最後指著地上的兩個人說道,「趙婆子,在家中做事也有個幾十年的光影了,家裡面什麼事情都曉得,也基本都能夠明白一個脈絡,而張玲多,這跟家裡面不少人都有親戚關係,所以說這個人連不清,但是他在的話,家裡面不少的人還是願意努力做事情的。」
說到此處,略微停頓了一下,仔細觀察著站在身邊的姑娘,「找你看來應該怎麼處置這件事情?」
蘇白然心跳緩緩地歸於平靜,說到此處反而是淡定了許多,微微的笑了一下,隨後到,「父親,趙婆子,張玲多,兩個人都做了錯事,若是不出發,自然是沒辦法平息女兒心中的怒火,也無法保證您的安全,他們兩個今天可以對女兒有不適,明天別人可以對你有什麼不適的,難道這不還是一個互相通的道理嗎?」
蘇谷霖笑了笑,隨意的拍了拍手說道,「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不用跟我繞這個彎子。」
蘇白然道:「父親,按照女兒看來二人必然是要嚴懲不貸,家裡面是留不得他們兩個了,只是到底是勞苦功高做了這麼許多年的事情,趙婆子想來也能明白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還是好好安頓下來也就是了。」
「哦?」蘇谷霖微微蹙眉,「那另一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呢?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只要你說出這一句話來,我作為父親給你這一個機會,隨你自己的心情來處置,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你想要做到什麼程度,便做到什麼程度。」
蘇白然牽著對方眼神之中的誠懇,便是心想明了,這是要買自己一個好處,給自己一星半點的甜頭,也算是未來對方計劃之中收買自己這一份心思。
「父親,如果你與女兒如此掏心掏肺的說話,那就請讓女兒把他發配出去,永遠在家中也不能用,而她的所作所為,便是在城中傳揚開來,至少讓他在這一程中找不到什麼活集,將來若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可以讓他去其他的地方生活,我是不想再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