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
蘇白然不知道小姐在這家裡面的地位，明顯是會被罰，不管是誰對誰錯，肯定是先倒霉的那個。
柳青瑤能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了，傳出去了，還有沒有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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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在總有一個人被他怨恨著。
那麼這個氣質的幸運兒是誰呢？
蘇谷霖？這個是岳父怎麼說也是半個父親，在古代能夠說一個字的不好了嗎？
蘇白然？自己個兒的未婚妻還明顯受了委屈，只有再說半分的不好，那還算不算是個人了 ，心裏面怎麼想是另說的，這表面上絕對不能用任何一個字都不行。
蘇白羽？這也不好說，但怎麼說也是妹妹，而且這個事情要是真的是落了結果的話，那明顯是這一位是站在正確方向的呀。
要真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為了這一口氣可就真的要得罪岳父了。
那麼……剩下還有誰在場呢？
還有哪個氣質聰明的小可愛，要在這個事情上倒霉呢。
可不就是張崔燕嗎？張崔燕雖然是作為長輩，但畢竟是個妾室，家裡面怎麼說不要緊，在外面小妾通常沒地位。
這事情轉來轉去的，要真有一個怨恨的人，這就是首當其衝的人選。
而且就算是穿到外面去了，稍微在這人身上做點文章，似乎就一切理所應當，誰都沒有錯，面子又能保得住，到那個時候只有這位淪為了炮灰。
蘇白然智商回歸的時候，整個人是一種絕對機智的狀態，一瞬間就轉明白了，這個圈子就算這事兒後期沒有鬧。
要是敲定了蘇白然的不是，柳青瑤就簡單在表面上，也絕對會找個人不對付。
張崔燕這操作可以說是機智透頂。
蘇白然微微一抿，只覺得這個世界上比自己聰明的人實在太多了。
蘇白羽注意到這細微的表情，這可是明晃晃的炫耀，炫耀自己已經有了後台，背後有了人，就算是怎麼動手也不會受到懲罰。
她緊緊地咬著牙，往日裡面欺負的習慣了，頭一次遇到反抗，下意識就過來告狀，看到對方的表情，自己一瞬間好像被跟住了喉嚨。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立馬轉頭看向了自己父親。
只把希望全部放在父親身上，可以期待著得到一個結果。
平日裡蘇谷霖偏袒她，什麼都是讓自己幾分，此時也不敢有什麼差錯。
再說此事是蘇白羽先去挑釁沒錯，但是是蘇白然先動手的。
蘇谷霖何嘗沒看到這眼神，自己的二閨女也要包含著委屈的看過，他望著柳青瑤心思里略停頓了下，「蘇白然，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蘇白然眨巴眨巴眼睛，「是我碰的。」
直白…且直白。
直白的柳青瑤一愣，這是個什麼路數！
果然這家人腦迴路，都不是正常人的想法。
他，柳青瑤，什麼奇聞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今天又見識了一回。
不對！
柳青瑤轉頭望著蘇白然，看著黑珍珠般的眼，在這偌大的府門之中，無依無靠，備受欺凌，如今這場對峙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承認或者不承認又有什麼區別，打的無論說什麼，在對方眼裡都是一個樣子的吧。
也許已經習慣了，無論是什麼樣的錯誤，自己忍下來就是了，反正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不是嗎？
柳青瑤感覺自己，似乎是領悟到了什麼真諦，清醒地明著嘴唇。
也許在剎那間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想為了這個人說句公道話。
且不說柳青瑤就是蘇谷霖和蘇白羽，他們兩個人都分愣住了，還沒見過這麼直白的認錯，大義凜然，正氣非凡，好像這打人就像是什么正當該做的事兒似的。
蘇谷霖停頓了一下才是一拍桌子，「好啊，是我平時太過於嬌慣你了，竟然敢動手打自己姐妹，我看你的心是大了，已經大到連我都放不在眼裡了！」
蘇白然冷漠
「父親。」蘇白然淡然道：「您為什麼不問問二妹究竟是什麼樣的起因呢？」
說起這事情的緣由，也是對方先鬧事兒，而是過來鬧騰的緣由，又是他們上一回在大堂上面說的話，這鬧來鬧去的，亂的一團糟，但從這件事情來看，是對方先過來跟自己吵吵，又想要動手，這才反擊的。
嗯……一時間都很難分得出誰對誰錯了。
果然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的。
蘇白然一點兒也不深切的，在內心之中檢討了一下。
蘇谷霖手緊緊的摁著桌子，剛想要開口，眼神流離到了旁邊站著柳青瑤。
若放在往日裡面，哪還有這麼狡辯的樣子，如此囂張，難道還能是別人的錯處？已經站到他面前了，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樣子，分明就是平日裡面張狂的慣了。
只不過今日裡面，怎麼說也要給柳家一個面子。
蘇谷霖只在心裏面念叨了一句，快嫁人的閨女真煩，便是從鼻子裡面哼出了一聲，「說。」
蘇白然倒沒有打算，自己說出整件事情，不是什麼巧舌如簧的人，有人從自己這邊說，很容易在自己智商的引導下，落得自己這邊滿身的埋怨，本來占著的道理現在也容易被說的，沒什麼道理。
看相了坐在那邊捂著胳膊的蘇白羽，「二妹，既然是你提起的事兒，為何不是你來說說呢？究竟是什麼起因？什麼經過？哪個結果？為何做姐姐的我，偏偏就對你動了手，往這裡軟弱無比的人，怎麼今日裡就敢碰你的胳膊了？」
蘇白羽聽到這話剛想要張口，隨後臉又是一白，這樣說起起來還真是自己鬧著過去。
之前大堂上那次，已經在明面上說的明白了，自己要在這上面，繼續計較悠閒的小肚雞腸，可要不說這起因，哪來的後面的事兒呢？
她硬生生的給噎了一截。
蘇白然就知道對方撒謊，都沒把草稿打好，自己又偏偏的來了一句故意噁心人的話 「我的二妹妹我可是一直真心待你的，可有句老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麼了？為什麼？難道我做姐姐的，非要在自己院子的門口去碰你嗎？」
柳青瑤微微點頭，人心從來都是騙的，自己看到的場面都是大小姐受盡了欺負，此時總算是有個回嘴的機會，這動沒動手的事還不一定呢，只能是先一步覺得蘇白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而蘇谷霖倒是覺著這話，還挺合著道理的，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沒招惹，哪能在自己院子門口動手的，「白羽，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不要害怕，要真是你姐姐的錯，為父不會叫你平白無故受欺負。」
他覺得自己是在給二女兒撐腰，可蘇白羽早就已經習慣性的過來，可是沒有想到還有盤查的這一招，以為自己說一句，就直接能夠確定下來，根本沒有做好一個準備。
也是平常的時候留下的習慣，都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個差錯，微微的咬了一下嘴唇，這個時候大腦飛速的運轉。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原本大姐，說我平日裡面不親近她，所以我才特意過去想要說說話，可沒有想到我剛過去，就直接被大姐吵了一句，我也是想回嘴的，只是想著畢竟是我家的大姐，不好說什麼，便是忍耐了，沒想到大姐直接抓著我的胳膊往下一拽……」
蘇白羽說到這裡的時候自己眼淚汪汪的，趕緊捂住了嘴也是一部分，實在憋不下去了。
謊言來源於現實，把大體的故事踢掉了，可整體還留下來也算是較為真實，只是有些細節難以經得起推敲，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蘇谷霖聽這話便是信了幾分，眼神狠狠地看著蘇白然。
蘇白然倒是沒什麼意外的，自己眼神看了過去瞅著蘇白羽，「二妹，可以讓姐姐我問幾句話嗎？」
蘇白羽點頭，「自然。」
蘇白然勾唇一笑，「二妹過來的時候，身邊的丫鬟可是跟著的？」
蘇白羽哪裡會說沒有跟著，她那次出去的時候，身邊不是跟著一大堆的人，就算單獨要走，怎麼也會隨著張語，自然是點頭的答應著。
「哦。」蘇白然笑眯眯的說道，「也就是說二妹身邊的丫鬟眼睜睜的看著我這個大姐，對你冷嘲熱諷就是動手，全場無動於衷，連勸一聲都不肯了？」
蘇白羽聽到這話就直接被噎住了，而蘇谷霖也是看了過來言語關係的說道，「是這樣嗎？白羽，你身邊那什麼…張語，真就這麼沒用，眼睜睜的看著？」
「不不不！」蘇白羽怎麼能這麼答應下來，要真應了，張語可就是倒了大霉了，絕對沒什麼好結果，舍掉這一丫鬟倒也是無所謂的，可這背後跟著的可是張崔燕，自己做一個動作，到那個時候分開的不僅僅是一個幫手。
「張語……她自然跟著的，她怎麼可能不跟著呢，女兒一直都喜歡讓她陪在身邊的，從來都是個貼心的人兒啊。」蘇白羽輕而易舉不能捨棄這個人，只能趕緊用話語給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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