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找到了目標,可惜上錯了車!
「我是他的爺爺,好幾年沒看孩子了,由於之前跟他爸鬧了一些矛盾,一直沒有聯繫。」
「我就遠遠地看一眼,你們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塊去行嗎?」
張寶上下打量了下張公正,很是抱歉地開口道:「老人家,我知道您想看孩子的心情,可是不巧的是,他們父子已經離開滄海市一段時間了。」
「您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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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來的時候不跟泰南打個電話啊!」
「父子再有矛盾,哪有隔夜的仇啊!」
「你看這事給整的。」
張寶看著張公正,真把對方當成了泰南的父親,泰源的爺爺。
張公正嘆了口氣道:「人老了,不怎麼喜歡電子產品,我就沒有帶手機來。」
「這樣吧,可否帶我去小源所在的教室看看,我想看看孩子上幼兒園的地方!」
張寶一聽這話,立馬點頭道:「這沒有問題,您裡面請,我這就帶您過去。」
說著話。
兩人就進了幼兒園,朝著小一班的教室走去。
張公正似乎不善言談,只是從兜裡面掏出一百塊錢遞了過去道:「小伙子,買盒煙抽吧!」
張寶立馬拒絕道:「大爺,您這樣可就見外了。」
「泰南我認識的,還一起並肩戰鬥過,想當初有個歹徒想要對孩子們不利,就是泰南出手救下了孩子們。」
「我怎麼能要您的錢呢!」
「到了,就是這個教室。」
張寶立馬朝著裡面喊道:「楊老師,你出來一下!」
只見身穿黑色絲襪,小黑靴的楊倩走了出來道:「張隊長,怎麼了?」
張寶立馬指著張公正介紹道:「這是泰源的爺爺,他想看看小源平常在幼兒園生活的場景,所以我就帶他來了。」
楊倩一怔,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張公正。
此時,張公正已經走入到了屋子裡面,來到了一個貼著泰源相片的柜子前,他打開了柜子,鼻子只是一嗅。
張公正的雙眼內立馬露出了奪目的精光。
他整個人開始顫抖了起來,神色猙獰道:「沒錯了!」
「就是他!」
張公正直接轉身朝著外面而去,再也沒有搭理一臉懵逼的張寶和楊倩。
就這樣。
張公正離開了幼兒園,來到了一個公交站,等了一會,便上了一個公交車。
此時,公交車上沒有人,只有一個司機。
司機笑著道:「老人家,您這多好,直接就是專車了,這是要出城啊!」
「終點站下是不是?」
張公正沒說話,直接坐到了車上,開始默默的計算著什麼。
大概過了五分鐘。
車停了,走上來一個打著黑傘的男人,他看了一眼張公正,笑著開口道:「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夠遇到您。」
張公正突然抬起了頭,口中計算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最後,只化作了一個字:「死!」
轟~
宛如有一股風從公交車內吹過,正好吹到了打著黑傘的男人身上。
接著這男人依舊帶著遇見至親的笑意,身上的衣服開始消散,手中的黑傘也是變得破破爛爛,直至男人化為了一具枯骨,徹底堙滅在了公交車上。
「黝嘿!」
「老爺子挺不簡單啊!」公交車司機回頭看了一眼,繼續開著車道。
張公正立馬開口道:「停車,我要下車!」
「快點停車!」
「您別激動,別激動,立馬就停車!」公交車司機是一個紋身大漢,此時趕忙剎住了車,正好聽到了一個公交站牌下。
張公正迫不及待地就要下車。
忽然門開了,直接被人給撞到了車上。
只見,這剛剛上來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中年人,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將張公正撞得差點倒在了車上。
「既然上了車,又白吃了我們的東西,那麼你還想完完整整的下車?」
張公正眼裡露出怒容道:「哼!」
「若不是我體內的力量在這裡被壓制到了最低點,你以為你能撞動我?」
中年人扶了扶眼鏡,笑著開口道:「我們是打不過您,我們都是域外戰場死亡的幽魂,之所以守在這裡幾十年不曾散去,那就是為了今天。」
「剛剛你下手可真重啊!」
「他可是你的兒子,你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將他打得灰飛煙滅了!」
張公正沒說話,只是看著這中年人道:「我念在你是一位教書先生,曾對神祇做過貢獻的份上,你下車,我不殺你!」
「呵呵!」中年人猛地沖了上來,直接將手中的公文包給舉了起來,朝著張公正就砸了過去道:「現在知道怕了?」
「你這種冷血的東西,也配跟我談仁慈?」
「你不就是沒有力量了嗎?」
「這裡對你造成壓制,對我也是造成同樣的壓制,咱們就在這裡好好比劃一下,你不是很厲害嗎?」
中年人一邊砸,一邊不停地嚷嚷著道:「當年你伸手滅了一座城,你眨過眼睛嗎?」
「現在你竟然只是為了我教過幾年書,就要放了我?」
「你說出去誰信呢?」
「神祇的公僕,這名字挺屌啊!」
「竟敢堂而皇之地利用神祇的力量濫殺無辜,無法無天!」
......
張公正被打得捂著頭,不敢還手,嘴裡卻是不斷地又開始計算著什麼,直至中年人打累了,不過在喘氣的時候,又踢了幾腳道:「快點的吧!」
「墨跡半天了!」
張公正猛地抬起了頭,眼裡露出憤怒之色道:「死!」
下一秒,一股風吹過,直接吹得中年人身上的衣服開始消散,血肉模糊,直至變成了一具骷髏,然後化為了灰燼。
與此同時。
公交車也是停了,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來道:「哈哈,放心吧!」
「回去我帶你們上分,職業代打,上分無限!」
少年帶著耳機,背著書包就走上了公交車,正好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張公正。
他立馬走了過去喊道:「爺爺!」
「您怎麼在這?」
「這是怎麼了?」
「誰打的你!」
「我這就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抓他!」
張公正直接推開了少年,怒吼著道:「滾,滾一邊去!」
少年被推開,也不惱,而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道:「哈哈哈,爺爺,你也有今天!」
「當年你親手將我們殺死,只為了討好你的主人,現在你可曾也有一點後悔呢?」
少年說著話,將身後的書包打開,裡面露出了一個幾個課本。
他拿起課本,開始誦讀了起來。
一股股奇特的力量隨著少年的誦讀,不斷地沖刷向張公正的身體,似乎在將他身體內的神祇之力淨化。
這是在動張公正的根本!
張公正瞬間急了,他的口中開始再度快速地計算著,可越快越亂。
他在計算錯了兩次後,第三次猛地看向了少年道:「死!」
少年望著張公正,眼裡沒有恨意,也沒有不舍之意,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他,笑著化為了灰燼。
「啊啊啊啊!!!」
張公正披頭亂髮,已然到了暴怒的邊緣,重新再殺一遍自己的親人,這是多麼大的傷害和打擊。
司機大漢嘆了口氣道:「何必呢,你不殺他們不就行了。」
「不行!!!」張公正宛如瘋了般,執拗地開口道:「神祇要殺的人,絕對不能活著!」
「他們必須死!」
司機大漢不說話了,只是一腳剎車,再度停了下來。
張公正警惕地看向了外面,發現並沒有什麼人上車後,他這才起身道:「你們這群人,見不得光,也走不出這裡。」
「為什麼還要來找老夫的麻煩?」
「就這樣,在這裡活著不好嗎?」
張公正走到了門口,可是車沒有開。
司機大漢從駕駛位站了起來,朝著張公正走了過來道:「你可能不知道,因為我們都是有信仰的人。」
「所以,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是我們這些苟延殘喘下來的傢伙,最好的結局。」
說著話。
司機大漢上去一拳打在了張公正的鼻子上,瞬間打得對方鼻血竄了出來。
下一秒。
司機大漢又是一拳砸在了張公正正要計算什麼的嘴上,又打在了對方的眼睛上。
如此。
一頓暴揍。
張公正也不閃躲,司機大漢卻是絲毫不手下留情,若是手中有刀,若是能夠帶著一把刀,恐怕早就將張公正給砍死在這裡了。
「你當年為了得到神祇之力,不惜出賣自己的國家,甚至就連最信任你的戰友,也是被你殺死。」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導致多少人生靈塗炭!」
「對!」
「你沒有想過,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已經徹底滅絕了人性。」
「去死吧!」
「老東西~」
砰!
司機大漢一拳將張公正擊飛,狠狠地撞在了後車座上,然後如同死狗般躺在了地上。
「死!」張公正終於計算出了什麼,直接開口說出了這一個字。
司機大漢大笑著化為了飛灰,消失在了公交車上。
張公正艱難地爬向了車門口,一把就將公交車的車門給拽掉,直接扔到了一邊。
終於出來了!
張公正爬出了公交車,直接滾到了站台上,不動了。
忽然。
他鼻子一動,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只見一個身穿裙子,塗著厚厚的粉底液,打扮精緻的男人正在做著雜糧煎餅。
張公正看向對方的時候,這人也是看向了張公正道:「你吃了我的雜糧煎餅沒給錢,所以為了懲罰你,我把你拉到了域外戰場的一個奇異空間!」
「在這裡,你要待上十五年,哦不!」
「你要待上一百十五年的時間,正好將你欠我的十五塊錢給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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