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貼身肉搏!插眼割喉

  李圓圓被張誠一把推開,摔在地上,徹底傻眼了。

  這算什麼男人?這種時候,不該是溫柔地抱住安慰嗎?心比鐵還硬!

  看著張誠頭也不回衝出去的背影,李圓圓委屈得不行,癟著嘴,心想自己這是倒了什麼霉。

  同一時間,老寒叔他們提著獵槍趕到了村委會外面。

  雪地里躺著的鐘偉國和劉建黨讓他們臉色驟變。

  張劍豪幾步跑到劉建黨跟前,那腦袋還埋在雪裡,他一把薅住衣領提起來。劉建黨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發紫,氣兒都沒了。

  

  「他還活著!」張聚財看著仰面躺著、嘴角淌血的鐘偉國,嘆了口氣。人是活著,可脖子上那槍眼……唉,還不如給個痛快,少受罪。

  鍾偉國眼裡全是哀求,直勾勾看著圍過來的人。

  「這可咋整?」

  「沒法整!」縫褲子脖子一縮,「看這傷,活不久了,要不,給個痛快?」

  「你來?」

  縫褲子趕緊搖頭,「俺可不敢殺人!」

  「都別廢話了,屋裡還有死的!」李永恆在屋裡吼了一嗓子。

  眾人嘩啦一下全往屋裡跑,沒人再管地上的鐘偉國。實在也是沒辦法。

  屋裡,張聚財看著倒地的四具屍體,其中一個是知青李航陽,脖子都被捅穿了。

  「全是生面孔!」

  「這些人……是二狗子幹掉的?」

  「李知青,趙知青,這到底怎麼回事?」

  趙清婉哆哆嗦嗦把事情經過說了個大概。

  聽完,大家的臉色更難看了。

  「杵這兒幹嘛?趕緊追二狗子去啊!」

  「不能讓那跑掉的活,不然咱們都得倒霉!」

  「對!這幫人敢這時候進山打老虎,都是亡命徒!跑了肯定回來報復!」

  在場的叔伯們個個目露凶光,抄起獵槍、柴刀就往外走。

  張大腦袋提著矛棍在村委會附近轉了一圈,看著雪地里零散的腳印,判斷出來,「二狗子跟那人往大山那邊去了!」

  「走,進山!」李小呆抬手用手背抹了把鼻涕,狹長的眼睛裡凶光閃爍。

  二狗子替他大哥報了仇,他早就在祠堂說過,二狗子有事,他第一個上。

  與此同時,後山。

  李遠洋提著褲子在雪地里狂奔,雪深及膝,速度越來越慢。


  一百多米外,張誠緊緊跟著,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著李遠洋的背影。

  寒風颳得臉生疼。天寒地凍!

  雪化了又凍上,走起來格外費勁。

  李遠洋抓著褲子,回頭看了一眼,心裡罵開了。他走南闖北多年,知道這些靠山吃山的鄉巴佬看著老實,動起手來都是狼。

  可後面這小子也太狠了,一句話不說,抬手就崩了自己親弟弟。那眼神,看他們就像屠夫看豬羊,沒一點人味兒。

  李遠洋知道栽了,剛才在屋裡才會第一時間往外沖。

  「小兄弟!咱倆沒啥深仇大恨,你放我走,我給你金子,行不?」李遠洋邊跑邊喊,從懷裡掏出一顆不怎麼圓的金豆子,扔在雪地上,「只要你答應,我再給你三顆!」

  張誠根本不搭理,就那麼盯著他,一步步往前走,連看都沒看那金豆子。

  媽的!

  見張誠趁機拉近距離,李遠洋暗罵一聲,也顧不上撿金豆了,咬著牙繼續往前掙扎。

  雪越來越厚,逼得李遠洋不得不換個方向。

  張誠路過那顆金豆時,倒是順手撿起來揣進了兜里。

  半個多小時後,李遠洋不跑了。

  前面的雪太厚,一腳下去半個身子都得陷進去,沒法走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指望對方能放過自己,彎腰從棉靴里拔出把匕首,等著一步步走近的張誠。

  「小兄弟,何必呢!」李遠洋最後嘗試著勸說。

  「呼!」張誠吐出一口白氣,甩了甩握著軍匕的手,眯起眼,盯著準備拼命的李遠洋。

  陡然!

  兩人同時撲向對方!

  沒有花哨,匕首直取對方心窩。

  張誠雙腳扎在雪裡,腰猛地後仰,左手抓起一把雪狠狠砸向李遠洋。

  李遠洋躲都不躲,任雪砸在臉上,大喝一聲,雙手握緊匕首,用盡全力刺向張誠大腿。

  「嘭!」

  張誠插在雪裡的右腳猛地抽出,腳尖帶著雪,狠狠踢在李遠洋右手腕上,同時反手甩出軍匕!

  「噗!」

  「啊!!!」

  軍匕划過一道寒光,直接扎進李遠洋左眼,疼得他慘叫著捂住眼睛。

  張誠腰部發力,身體猛地立起,眼神森冷得嚇人,單手成爪,抓向李遠洋的喉結。

  「啪!」

  兩根手指死死扣住喉結,隨即猛地一扯!


  指甲刺破皮肉……李遠洋的喉管,竟被張誠硬生生扯斷了!

  生死搏殺,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根本不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打法。

  「撲通!」

  李遠洋直挺挺向後倒去,砸在雪地上。

  張誠眯著眼走上前,拔出插在他眼眶裡的軍匕,又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在內襯裡找到八顆金豆,成色還行,能值不少錢。

  把匕首上的血和眼漿在李遠洋的棉襖上擦乾淨,張誠縮了縮脖子,嘀咕一句,「真他娘的冷。」

  然後轉身,朝著張家村的方向走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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