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招惹死對頭,被他按在牆角親> 第209章 盛世婚禮:有人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第209章 盛世婚禮:有人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向飛臨承認,他看到那張婚禮請柬的時候,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蜷縮一下。

  傅淮禮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簡直在他面前炫耀、嘚瑟到了一個極致。

  明知道他被判了五年,出席不了他們今年的婚禮,還要趕在他入獄前一分鐘,把確切的婚禮日期地點主題什麼的都告訴他。

  主打錯過最好,但又不讓他錯過一點。

  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是遺憾,還是慶幸。

  他沉靜的目光望著自己養了十八年的女孩良久,最後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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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初,恭喜你。」

  傅淮禮散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向飛臨,等你出來,我們好好喝一杯。」

  「我會好好照顧梨初,還有阿非。」

  梨初:「???」

  好好照顧她是理所應當,為什麼還有小黃狗的事。

  這語氣,簡直好像這小黃狗阿非,是向飛臨和傅淮禮的孩子一樣。

  向飛臨笑了笑,在臨進去之前還是回過了頭:

  「初初,你記得去W城的酒莊,用你的名字,取兩壇酒。」

  「從領養你的那天起,我便偷偷用特地攢下來的錢,托人找了兩壇你出生那年的黃酒,一直給你存著。那是我作為哥哥,對你和淮禮長長久久的祝福。」

  梨初萬萬沒有想到,向飛臨竟然從八歲那年,就給自己存了兩壇「女兒紅」。

  女兒紅,是家人對出嫁女兒的深情和美好期許。

  她彎著眼睛,眼淚終於滑落了下來:

  「哥,謝謝你。」

  「我一定會很幸福的。」

  ——

  一大幫子人熱熱鬧鬧、精心籌備的婚禮,終歸還是出現了一點意外。

  婚禮前一個月,無人問津的L城別墅里,傳出溫鈞梓抑鬱去世的消息。

  一開始,還有一家媒體給溫鈞梓編了個看起來無比體面的故事:一生清白、思念亡妻、積鬱成疾、採用了同款的去世方式、預計死後合葬。後來,繼承溫氏的小溫總——溫楚瑰實在看不下去這個謠言,直接把那個媒體給掐了。

  溫雅以「妹妹」的身份幫溫鈞梓料理了後事,也與溫氏徹底做了一個體面的道別,在溫楚瑰和梨初的鼓勵下,重新修了醫學博士的學位,成了國內外首屈一指的名醫。

  四十六歲的女人,也正是花一樣盛放的年紀,據說還有好幾個二十幾歲的小年輕對她瘋狂追求、告白送花、孔雀開屏,都被她一一嚴詞拒絕。


  至於婚禮這邊,傅淮禮也尊重了梨初的意見,按守孝的舊俗,延後了三年。

  然後他就掐著手指整整數了1095天,就差在家裡和辦公室同時懸掛巨大字幅:

  ——「距離與老婆舉辦盛世婚禮還有XXX天」的倒計時。

  終於,這日子算是給他掐來了。

  梨初這天大概是沒打算逃婚,選了傅淮禮在所謂「熱戀期」設計的婚紗

  ——高調到極致的重工奢華裙擺,裙身上的鑽石折射出熠熠生輝的光芒。

  她換好婚紗走出來的時候,傅米米、小金、小蒲三個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伴娘瞬間就安靜了,彼此給彼此捂著嘴,一個比一個熱淚盈眶。

  小金:「嗚嗚嗚為什麼我這麼想哭!!」

  小蒲:「嗚嗚嗚,不知道,我也好想哭!!!」

  梨初只好硬著頭皮、直男式安慰:「別哭。」

  傅米米:「嗚嗚嗚,好好看啊,為什麼娶初初的不是我,其實伴娘也可以搶婚的對吧?」

  倚在門口,穿著藏藍色西裝三件套的傅淮禮神情淡漠:

  「那我可以現在就把你從伴娘的名單中刪除。」

  「你要是太閒的話,今天來的未婚賓客很多,我可以專門給你組個一對多的相親桌。」

  傅米米莫名感覺腰間一酸,重重咳嗽了兩聲:

  「算了,我坐小孩那桌……而且,不是婚禮之前,新郎新娘不能見面嗎?哥你出去!趕緊出去!和初初保持距離!」

  傅淮禮的唇邊帶著散漫輕懶的弧度:

  「都是結婚三年多的老夫老妻了,哪有什麼不能見面、保持距離的壞習俗?說到距離,昨晚我們倆在酒店浴缸里還一起——」

  在傅米米小金小蒲紛紛雙手合十、星星眼地做期待吃瓜狀的時候,梨初終於忍無可忍地拎著巨大的婚紗裙擺挪了過來,剝了一顆梨膏糖硬塞到傅淮禮嘴裡,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淮禮嘴裡被塞著糖,眼神倒是自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過她:

  「真甜~」

  他的舌尖不忘在那顆硬糖上勾了一下,還往上顎頂了頂。

  這波共感,讓梨初滿腦子都是昨夜在浴缸里抓著他肩膀求饒的黃色廢料,只好又抬起手錘了他一下。

  傅淮禮這才安分吃糖,語氣慵懶又漫不經心:

  「我不盯緊點,萬一有人搶婚怎麼辦?」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頭一聲:

  「沒有萬一,搶婚的來嘍~ヽ(* ̄▽ ̄*)ノミ」


  循聲望去,一身利落女式西裝的溫楚瑰出現在門口。

  該說不說,還挺帥的。

  傅淮禮當場直起了身子擋在了梨初面前。

  梨初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個醋缸,你要幹什麼,這是我姐姐~」

  溫楚瑰爽朗又誇張地「欸」了一聲: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動聽的呼喚,淮禮,叫聲姐姐來聽一下,跟你老婆學學,我要帶波浪號的。」

  傅淮禮哼哼了一聲:

  「想得美,你要是也閒著,待會兒也給你安排一對多的相親桌。」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我可太喜歡和美女小姐姐們一桌了。」溫楚瑰拿出一份合同遞給了梨初,「這個,是你的新婚禮物。」

  梨初拿著溫氏的股權書陷入了沉默:

  「姐,金融上的東西我不懂,公司的股份你留在自己手裡更有價值。」

  溫楚瑰笑了笑:

  「你不需要懂,這10%的溫氏股份,就是你的嫁妝。」

  「其中7%,是溫老頭臨終前在清醒狀態下口述、有律師見證情況下親筆簽名給你的,他臨進棺材了都臉皮薄,非要我等你婚禮這天才給你送過來,所以我就等到現在才送過來給你了。」

  「當然,7%我思前想後嫌意頭不夠好,就拿我的股份給你湊足了10%,十全十美。這些股份,是溫家給你的底氣,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能給自己兜底,姐姐永遠都是你的支撐。」

  她順勢抬手拍了拍傅淮禮胸膛:

  「聽到沒有,對我妹妹好點,要是你敢欺負她,我可就把她帶走了。」

  傅淮禮輕輕抬起眉:

  「放心,半點機會都不給你。」

  有了溫楚瑰的加入,五個女生也總算是合力、成功地把傅淮禮趕出了新娘的化妝間。

  傅淮禮哼哼了一聲在附近踱步,恰好路過了長輩的化妝間,只聽見傅母絮絮叨叨數落的聲音:

  「你看你,這麼重要的日子,我說我很忙,讓你先挑幾件一起帶過來,我再幫你做最後決定嗎?結果你帶的五套全黑是什麼意思?」

  傅父一本正經解釋:

  「這套是黑色西裝帶暗紋的、這套是黑色中山裝、這套是黑色絲絨西裝……我不是想著不搶兒子風頭嘛。」

  「你兒子的風頭,是你想搶就搶得了的嗎?」傅淮禮斜斜倚著門框,「今天想打扮好看就打扮好看,別那麼窩囊。」


  「反正我老婆已經被我迷死了,你沒機會了,所以你今晚想怎麼花枝招展都隨意,我媽不介意就行。」

  傅父&傅母:「……」

  最後傅母繞著穿黑色西裝的傅父打量了兩圈,從自己誇張的重工花朵禮帽里薅了幾朵紅紅粉粉的花下來,給傅父一朵一朵地別在了胸口上,傅父也就紅著耳根任由她胡鬧:

  「嗯……倒是挺好看的。」

  「我很喜歡~」

  「嘶……你能不能輕點……」

  神聖的鐘聲敲響了。

  吉時已到,所有的長輩親朋悉數入座,富麗堂皇的教堂里,雪白的梨花花瓣紛飛不息。

  這場婚禮比預期中多籌備了三年:

  每籌備多一天,傅淮禮就把婚禮的細節從頭到尾又打磨了一遍,從島台的城堡蛋糕、布置的鮮花裝飾、甚至到婚宴菜品是否符合梨初的口味和胃口。

  此時,教堂的門向兩側緩緩打開,披著頭紗的梨初提著婚紗的裙擺站在門口。

  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她只覺得心跳撲通撲通地一頓加速。

  手心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揉捏,她在頭紗中抬起頭,看向被鮮花簇擁的T台盡頭的傅淮禮——西裝筆挺、眉目鋒銳的面容流露溫柔。

  婚禮進行曲響起,司儀宣布:「有請新郎——」

  就在這時,賓客後排忽然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梨初也錯愕地轉過了頭。

  此時,一身白色西服的向飛臨正手持一束雪白的梨花捧花,從教堂外的草坪向她走來,他的聲音是一如往昔的溫柔:

  「初初,等哥哥等很久了吧?」

  梨初愣住了,而傅淮禮唇邊的弧度,也幾乎是瞬間消失,直接垮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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